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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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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挑眉,冷冷的望着少年,“现在,你能告诉我,他有没有参与你们的事情?”
慕言的呼吸有些不稳,他梗着脖子,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来,“您心里分明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执着于慕言的回答呢?”
少年垂下眼帘,余光却一直盯着华容手上的长命锁。
华容勾唇,想笑却又无法笑得出来。
是啊,若非是他,又怎会如此费尽心机的弄张如此逼真的人皮面具,这长命锁又怎会在一个陌生少年的手上。
哈哈哈哈,许泠,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我掏心掏肺的与你之物,竟被你如此的践踏在地,毫无怜惜。
罢了罢了,到底是我真心错付了,怨不得旁人。
华容摆摆手,收回长命锁,“……他们,要我回去做什么?怎么,我这一日不死,他们就那么不安心吗?”
“王爷误会了,太后和皇上并非同心,”慕言不紧不慢的语调勾人心弦,“皇上背后有西凉撑腰,太后在朝中的势力被皇上清理的差不多了,他已非太后膝下的稚童,太后日夜难寐,想要求王爷回宫,助她一臂之力。”
华容哂笑,“她就不怕本王还未在宫里落好脚,就已经被赫章一箭穿心了吗?”
“王爷大可放心,太后已经给您铺好回宫的路了,现在,只需要您现身即可。”
“王爷,不可!”
“王爷,你不能回去啊,这里面肯定有诈……”
古风和古松两人急忙跟在华容后面劝导,却被华容摆摆手呵退了下去,虽然两人心中不满,却还是听从了华容的命令退了下去。
华容负手而立,等到古风古松两人离开之后,这才开口,“她还真是贴心呐,就连障碍都给我清理好了,看来这一趟我非去不可了?”
华容掏出方才在古风身上顺来的酒壶,发现壶中早已空荡,烦躁的顺势一抛,酒壶化做流星坠入山底,砸在了躲在后面想要偷听的古风身上,吓得古风立马拔起腿就跑。
慕言诧异的望着连蹦带跳跃出去老远的古风。
华容眼珠微转,“现在上京局势如何,朝中势力又有何新的分支?”
“左相大人、兵部尚书等先帝遗留下来的老臣依旧是以太后为尊,皇上推旧出新,相继扶植了诸多新臣代替了很多老臣,太后一方被逐步蚕食,所以太后才会这么急切的让王爷您前去相助。”
慕言一板一眼的讲述着朝中局势,华容却听得想睡,这么些年了,还是那几个老面孔啊!当真是无趣。
正当华容快要走神的时候,慕言却是语出惊人,“右相……应该是宫上的人吧,他在朝中虽与诸位大臣皆无任何瓜葛,却唯独与宫上尤为亲近,平日里总是往云栖宫而去……”
“你说什么?”听到慕言的话,华容的眼珠子瞪的老大,一副凶神恶煞快要吃人的样子,“他与许泠……泠公子关系很好吗?泠公子没有拒绝他吗?”
慕言摇了摇头,“并未,右相大人颇为风趣,常常逗的宫上展颜……”
“呵呵,是吗?”华容不紧不慢的笑着,握紧的拳头却是泄露了她此时的愤怒,“那他还真是个人才啊,长袖善舞……”
慕言微微一顿,“右相大人确实很厉害!”
华容努力压下了涌到喉头的怒火,露齿一笑,“真让人期待呢,本王可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睹右相大人的风采了!”
“右相大人……”
后面的话华容已经无心再听,她直接站起身,脚步飞快的往山下而去,几乎是飞身下山去的。
等到慕言赶到的时候,华容已经一袭红衣,手里提溜着酒壶,一脸慵懒的倚着个美人榻,正往嘴里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水。
火红的长袍散满了整个榻间,甚至还有些许垂在了床沿,明明应该是妖娆至极的场景,却偏偏让人没有丝毫的感觉,甚至还有几分帅气和潇洒。
华容就是这么奇异的存在。
明明是个姑娘家,哪怕是一身红衣,也让人很难看出丝毫女儿家的模样。
可能与她常年混迹与军队,四处征战有关,小女儿家的扭捏娇作、温婉良善竟与她无任何关系。
在她身上,甚至不见任何的女气。
慕言不由得心中感慨万千,这个恭亲王还真是有几分洒脱随性啊,只可惜是个断袖!
“王爷,回宫的事……”
“怎么?怕我反悔啊!”华容半趴在榻边,用手撑着脑袋笑道。
慕言急忙收回视线,垂下头去,“慕言不敢。”
华容哈哈一笑,“我看你是敢得很呢!”
华容放下酒壶,定定的望着慕言,直到慕言不自在的别开眼去,她才哈哈大笑出声,“你……叫慕言是吧,本王记得你了!哈哈!”
“那王爷何时启程?”慕言不甘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别急嘛,”华容耸了耸肩膀,“总得等我把酒喝完吧,这好饭不怕晚,好酒不怕巷子深,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啊!”
慕言抿唇一笑,他双手交握在一起,有些局促的低着头。
华容喝干了一壶酒,直接将酒壶砸在了地上,惊的慕言立马抬起头来愣愣的望着她。
华容大手一挥,率先跳下塌往外走去,“走吧,再晚了可就赶不上最近的客栈了!”
…………
华容蹲在破旧不堪的破庙里,收拾着刚从农户家里买来的鸡,其实是不问自取丢了银子给人家的。
她一边熟练的处理着鸡的内脏和羽毛,一边大大咧咧的使唤着慕言添柴加火的烤着鱼。
慕言面色苍白,双眼呆滞无神的望着自己手上那发黑的烤鱼,“王爷,这,这能吃吗?”
“当然能吃了!”华容处理完了鸡,用湿布边擦着手边淡淡的扫了一眼慕言,“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没吃的,就连草根树皮老鼠肉都吃!”
华容的这番话让慕言的脸色又成功的白了几分,她仰着头笑得好不痛快,“哈哈哈哈,看来你这个家伙还真是锦衣玉食包裹着长大的,唉,你这么金贵的身体,他又怎么舍得送你来找我啊?”
“……我,我是自己想来的……我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人,只是从未出过远门,也未曾在野外露宿过……”
“哦~”华容拉长了尾音,勾唇望着慕言的眼神越发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