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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背诗 参加第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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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在说话?”芗鸿警惕地看向四周,然而除了天上那个飘着的时钟,并没有别的人或物。他往前走了一步,这时那个女声又开口了。
“请选手芗鸿做好入场准备,每过一场,荏苒怀表的分针便会转动相应的角度,分针转一圈,时针进一格时针转一圈,方可进入终点关。期间一切通知与提示千会有钟声响起,相信你能遇到好队友,荏苒祝你一路顺风。现实界内一天,荏苒界内两天。”他看了眼自己脖子前的怀表,时针指向十二,分针指向十二,一点要动的意思也没有。
“那我要怎么回到现实?”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芗鸿明白了,它这是铁了心不打算告诉了。刚要走,突然抬头:“等等,初始没啥装备吗?”
“相逢即是缘,成果靠双手。”
芗鸿了解了,这是明摆着让人白手起家呢,“那没啥生命安全保障吗?”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芗鸿知道了,活不活着它根本不管这事。
荏苒好像也是被问的烦了,又或者是没见过这么皮的选手,“手里有什么,初始装备就是什么,请选手芗鸿做好准备。”
芗鸿反倒不急了起来,似乎是感觉行李箱太重了,打开箱子整理了起来,把一些没用的东西往外拿。
“请选手芗鸿做好准备。”
芗鸿继续往外扔东西。
“请选手芗鸿做好准备。”
芗鸿又把一些扔出去的东西犹豫地拿了回来。
“请......”
“请选手芗鸿做好准备。”荏苒看见芗鸿关了箱子站起来,及时说道。
芗鸿好像又有了什么想法,一个转身盘腿坐下打开箱子又把遮阳帽拿了出去。
“......”
“新空间将在一分钟内关闭,请做好准备的选手芗鸿抓紧时间进入流沙。”荏苒似乎是在怒火边缘即将爆发,直接默认芗鸿准备好了。
然而,这位芗大公子箱子一关轻笑了一声,充满不羁。
“还有三十秒。”荏苒急了。
芗鸿笑着说:“哎呀你这个破表不准啊,三十秒怎么会这么快就过去了。”然后哼着小曲迈着慵懒的步伐跨过了那个沙子汇聚成的圆形的漩涡。在他进去后就像流沙一样内陷,然后迅速消失。
穿过这个细沙汇成的通道,他来到了新的空间。
高山流水,鸟语花香,诗情画意都安排上了,里透露着清新,外流露着明媚。嚯,此时此刻真想吟诗一首,城市里上哪找这典雅地方,跟画里一样的。啊,当然,天上还是飘着那个破钟。
有其他人陆陆续续出现在了这个空间里,有刚进来一脸懵的,有一身狼狈对外界根本不关注的......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像芗鸿这位爷一样悠哉游哉跟着逛花园似的在这欣赏风景的。新人觉得他胆大包天,老人觉得他无知至极。
“喂,你还是找个好地方安静待着吧,你永远都不知道荏苒每场比赛都会比什么,方方面面它都涉及,都说越美丽的越危险,你还是快找个地方躲好吧。”男生顿了顿,“啊对了,我叫路遥,很高兴认识你。”
“啊,小爷是天下第一帅哥芗鸿,跟着我将会是你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芗鸿挑了根好草叼在嘴里,继续迈着慵懒的步伐“逛花园”。
“你......确定......吗?”路遥看着这位纨绔子弟样的帅哥,净干着一看就不靠谱的事,东摘朵花在手心里面搓碎装到一个箱子里拿出来的瓶子里,别在腰上;西捡个树枝子没走几步就在地上划两道他看不懂的符号,走近一看,画的好像是个......丁老头?路遥的脑海里正在被问号刷屏。出于善良和担心,又或者是想知道跟着他算是什么明智的决定,路遥一直尾随其后。
“咚......咚......咚......”三声悠长而又低沉的钟声响起,“请选手抓紧时间到桃花树前坐好。”
这怎么坐啊?席地而坐?就站在桃花树前的他很快就没有了疑惑,荏苒通知后两秒,在桃花树前的这片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张檀木小桌,桌前有个草席,小桌两两拼成一小组,纵向排列六组拼成一小队,一共排列了五小队正好坐的下全场三十个人。狼狈不堪的选手听到通知逃命似的飞向桌子快速坐下就不动了,好像席子上又绳子把他们牢牢绑住了一样,不动分毫,大家陆续坐了下来,芗鸿也拉着路遥就近落座了。全员坐好,三声钟声再次响起。
“本场比赛内容,飞花令,同桌互为搭档,同组为一小队,队内竞争,分别决出小队最强,五位小队最强组相互竞争,所出第一名可直接晋级进入下一项目,其所在小队也将获得一次免惩罚福利,与之相对的,最低分的一组将直接接受惩罚,其所在小队多加一次惩罚机会,两项均完成即可进入下一场,题目将在五秒后下发到各位手里,祝各位,好运~”
大家同时收到了木签,芗鸿这组的飞花令是“楼”字,这一组尽是些老人小孩,没什么文化人士,加上文科不好的芗鸿对他高中时期苦背的古文的阴影很深,记忆犹新,很快就带着路遥取得小队第一名,以潇洒的背影甩给风中凌乱怀疑人生的路遥。
“额,我这是,抱到真大腿,躺赢了?”路遥脑海再次被问号刷屏。
“我说了,跟着我准没错,信哥的,看哥carry全场!”瞧,这得瑟劲儿又上来了。
都说人到得意必翻车,打脸来的向来快。这次最强小组的对决中抽到的题是“情”。这位爷开始吹嘘自己当初追喜欢的人为了写一封高大上的情书查了多少情诗做了多少准备云云,他的呆萌队友也开始对他充满信任。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没想到其他组也不弱,芗鸿开始有些吃力了。
第一组可怜蛋已经出炉了,还剩四组苦苦挣扎。
陆续又有小组退出了,现在只剩芗鸿和另外一组在决战。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完了,芗鸿没词了,他有点慌。
对面也同样不好受,压着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憋出了“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
芗鸿憋不出来了,就在他觉得要输了的时候,身边的透明人路遥开口了;“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对面真没词了,芗鸿组胜,成为第一名。
“这位兄弟,你这一句诗出自哪里啊?”对方佩服地问向路遥,芗鸿也扭头看他。
“出自李白的《行路难》”
“我记得里面没有这句啊?”芗鸿疑惑地问道。其他人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其、二。”路遥一字一顿道。
......
众人服气。
三声钟声响起:“选手路遥,选手芗鸿,获得晋级资格,其相应小队获得免罚福利。请根据怀表指示前往下一场地。”随后,二人的怀表便飘了起来又齐齐地指向左前方,“选手李苑,选手陈音,由于你们是最后一名,请按照怀表指示前往指定场地接受惩罚,同时,其所在小队受到加罚惩罚。”李苑陈音的怀表也飘了起来指向后方,同时在这两队的上方分别出现了两个刻有与表相同花纹的圆形令牌,一个上面标着“免罚”,一个上面标着“加罚”,“请小队自行决定令牌归属者。”怀表飘着的这四位也动身出发,没人知道下一项目是什么,也没人知道惩罚是什么。
二人走在路上,只见芗鸿又开始摘花,搓碎,装小瓶子里,还让路遥帮他完成这个无脑的“任务”,“行,你是大爷你说的都对。”路遥心里想着,认命般地跟在他后面一起搓花,竟然有点解压是怎么回事?
到达怀表指示的地方了,两人也做出了满满两瓶碎花瓣,荏苒在三声钟响后再次发声:“迷雾重重关,其他场的胜出者也会参加这个项目,你们每个人将在进入迷雾后,获得一块虚拟显示屏,相关内容和信息将在屏幕上显示。共十五组,前十组算通过,可以进入下一场,晋级率约为66.7%。祝选手比赛顺利。”
迷雾里是个矩阵迷宫,直来直去,每条路长的都很像,但迷宫构造不算复杂,只是每走过一段路就会遇到一道题,或简单,或难,都是与诗有关,像极了上学时五花八门的古诗题,大家都被迫输出,苦苦背诗。只是这题设计的精巧,题目以环形出现在地面上,选手得转着圈答。大雾四起,烟云笼罩,等答完题再抬起头时,早已分辨不清方向。
芗鸿就不一样了,他在进入迷雾前就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了一支笔,出差开会,笔纸本是必备的。他用笔在一个其中一个瓶子里面捣来捣去,直到粉红色的花被捣碎,碾出了红色,他又开了一瓶矿泉水倒进去稀释了它们,一瓶颜料就这么诞生了。芗鸿在前面摸墙走,路遥在后面沾颜料往墙上抹,答题时俩人也不急,一个在那转圈答,另一个就原地等,避免了失去方向的问题,有些地方需要两人共同完成,他们也不担心,做完之后在墙上找标记,很快就重新找回了方向。迷路?不存在的。
这时,一直没有反应的显示屏突然诈尸:选手Abner陷入昏迷,选手lina陷入昏迷,该组宣告失败,排名:第十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