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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忘忧解愁 ...

  •   两个月了,已经整整两个月了,他却从来没有来看过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凤来宫小产醒来后的那天,原本以为自己失去了孩子,就算可怜自己,他也应该安慰下自己,可他却只冷冷的站在那里,只用余光看了自己一眼,声音亦如他的人一般,无一丝温度。她便那样被赶出了凤来宫,拖着刚小产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娘娘,外面风大,娘娘身子刚愈,吹不得风。”一个粉色宫装的少女替萧涵烟披上外衣,一边将打开的窗户关上,“娘娘,您的身子还很虚,回床上躺会吧,奴婢在一边伺候着呢。”
      “凝梓,你回去吧。”萧涵烟闭着双眼,喃喃道。
      凝梓替萧涵烟盖被的手一顿,脸色僵硬了下后又恢复如常,“娘娘好好休息,奴婢先出去了。”
      “我不管父亲让你来有什么目的,但我希望你,什么都别做,趁现在还来得及,回去。”萧涵烟抓住凝梓的手,睁开双眼盯着她。
      “娘娘说的,奴婢不懂,奴婢只是来伺候娘娘,照顾娘娘的。”凝梓极不自然地想要将手从萧涵烟的手中抽出来。
      “你懂得,萧凝梓。”萧涵烟放开抓着萧凝梓的手,“虽然有几年未见过你,但我还不至于认不出你,我的小堂妹。”
      萧凝梓一愣,随后轻笑声,“原来堂姐还记得凝梓啊,那真是凝梓的福气了,不过,凝梓更希望姐姐叫凝梓梓儿,姐姐以前不都这样叫的吗?”
      萧涵烟愣了愣,随后自嘲的笑道,“原来,你们竟然打得是这个主意,呵呵呵呵,难道柳叶柳碧和我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搅进来?”萧涵烟将头转向一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丝锦上晕开。
      “呵呵。”萧凝梓轻笑几声,“以前也许是,可是如今,一个没有记忆犹如初生的女人,有什么可怕的,除去她轻而易举。”说着,转了个身,“姐姐不觉得我与她有些相似吗?”
      萧涵烟闭眼不语,待萧凝梓离去后,才喃喃道,“不是赢不了她,而是赢不了皇上对她的情。”
      凤来宫内,君墨言批阅着奏折,另一只手不时的抚着搁在他腿上小憩的女人的长发,当日,阮清江费尽全力将她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可她睁开眼时,却是如惊弓之鸟般,问他们是谁,自己又是谁,当时,他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中毒,再加头部受到重创,他实在不敢相信,萧家竟然在他的眼皮之下如此伤害她,如若不是如今内忧外患,他真恨不得诛了整个萧家,可是,他不仅是一个爱她的男人,还是一国之君,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兴衰。
      一只洁白的小手抚上君墨言紧蹙的剑眉,“干嘛像个小老头一样皱着眉头啊,多破坏美感啊。”小手从眉头滑落,抚过脸颊,手指轻勾下巴,“来,笑一个。”
      “一醒来就闹。”君墨言含笑将在她脸上作怪的小手抓下来,握在手中,“睡醒了吗,饿了没?”
      “ 你把我当猪养吗?除了睡就是吃。”叶夕嗔怪着坐起身,君墨言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刚刚又在为边关的奏折忧心吗?”
      君墨言一笑,揉了揉叶夕披散着的头发,“没事的,放心,你只需为我将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其他的事,有我在。”
      “恩。”叶夕点点头,回以他一笑,“还是和以往一样。”指指桌榻上堆积着的奏折。
      “别累着自己。”叶夕恩了一声,便拿起一本奏折开始翻阅。
      “皇上,娘娘。”内侍卑恭的在殿外说道,“阮大人替娘娘送药来了。”
      “恩,让他进来。”说完转头看向身边苦着一张脸的叶夕,“喝药而已,有必要每次都弄得跟上战场似地那般吧。”
      “有,比上战场还讨厌,你不知道那药有多苦。”叶夕突然抱住君墨言的手臂,“墨言,我都被灌两个月的药了,你看我现在能吃能喝能睡,身子不知道有多好呢,这药就停了吧。”
      “娘娘此言差矣。”阮清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面带笑意的走进帝后的两人世界,“这病可分大小,小病不易察觉,而大病嘛,察觉到了也没用了,正因为娘娘目前还尚未觉察出异样,则更因听大夫的,小病不医,则成大病,等到得了大病之时,学艺不精的在下就没法医了,能医的时候不医,等到不能医的时候再医,那就是白费力气,趁现在在下还有那能力……”
      “好了好了,我喝还不成吗?”叶夕打断阮清江即将发表的长篇大论,走到他面前,“真的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可以啰嗦至此。”端起那碗见了就反胃的东西,仰头,喝尽,君墨言立刻将一颗蜜饯送入她的嘴中,放下药碗,叶夕看了眼跟着阮清江进来的几位身穿戎装的男子,“墨言,我得去外面透透气,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我的药里放了什么,闷死我了。”
      “恩。”君墨言看着叶夕出去后,回到榻上,问道,“边关战事如何?”
      “回皇上,天垠鹰部联军对我军的作战部署十分熟悉,总能提前预知我军下一步部署,提前做好防备,我军已丧兵五万,连失三城。”
      君墨言不语,双手握紧拳头,“你的意思是,有内奸?”底下几人低头未置一词,君墨言叹息一声,挥手让他们退下。
      “你还是不信,是吗?”待殿内只剩下两人,阮清江才缓缓开口。
      君墨言用手支着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清江,我相信她,我应该相信她的。”像是在说服阮清江,但却更像在说服自己。
      “是与不是,那你自己应该比别人更清楚,”阮清江步步紧逼,“除了她,谁还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进出皇上的书房,谁又能轻而易举堂而皇之的查看各地的奏折,又有谁,对延熙,对皇上有如此仇恨!”
      “清江!”君墨言暴躁的打断阮清江,“清江,不要再说了,与其谈这些,还不如想想如何退敌。”
      “这不是皇上那个娘娘的专长吗?何必来问臣。”阮清江亦有些赌气,本来两人相处时便似朋友胜于君臣,如今虽将君臣挂在嘴边,却越发显得无君无臣。
      “清江,”君墨言叹息一声,“你明知就算真是她,我也无法对她怎样,你又何必说这些。”
      “她亦是抓住你不能将她如何,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但是,难道你真想将这延熙的万里山河葬送在她手中吗?”眼前的君墨言,已不似当初所认识熟悉,豪情壮志的太子,他的锋利,在遇到她的事情时,全成了刀刺刺向了自己,爱的越深,伤的越狠。“罢了,这个,你要不要用,全看你自己,我先出去了,你自己静一静。”将一个小锦盒放到君墨言面前,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打开锦盒,是一枚褐色的药丸,“忘忧,忘记前尘往事,便能忘记忧愁。”当日阮清江的话不断在耳边回荡,夕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否让你忘了忧愁,你便能待在我身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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