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谁惹我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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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惹我生气？柳无涯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对周子舒等人说 ：“我们早些出去寻个干净的地方休整一下吧。温兄和龙阁主的伤都需要去药堂抓些药，特别是龙阁主的伤口需要好好处理。”
众人连忙点头，只是这下山的一路上看着气氛实在有些古怪，温客行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周子舒瞪了回去。
唯一没事人，叶白衣背着龙雀一手提着龙孝一手拿剑，想凑上去也难，偏偏能帮他分担的三个人，不是伤就是伤还是伤。
本来好好一条下山路，下山人沉默铺就了它。
唯一觉得自在的就是张成岭，他被几人护在中间，又因叶白衣现在带着人，周温二人有伤在身思虑多了，话自然少了很多，柳无涯在前头开路。
路上遇见好几波毒蝎的杀手，柳无涯那衣诀翻飞下手干净利落的模样，让张成岭十分羡慕，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般模样。
这样的情况直到他们连夜驾车赶到附近的镇上找到一家客栈，周子舒开了四间房，又吩咐小二送上热水，遣人去买几件合身的衣物送到房内。
柳无涯先是指使着他们给龙雀洗漱，然后直接给人喂了颗麻药，又从腰间勾带出一把细若蝉翼的小刀，用烈酒浸泡后一刀刀除他身上的腐肉。
张成岭看到一半就被温客行提溜出去，房内只有龙雀柳无涯和周子舒三人，叶白衣在隔壁看着龙孝。
见温客行不打招呼带着张成岭进来坐下，他起身就想出去。
“唉！我说老叶，你急个什么劲。”温客行折扇一扬挡住了他的去路，含笑道：“柳兄在给龙伯伯治疗，又不会跑。倒是你真不想知道柳兄为何突然不理你。”
叶白衣耐着性子撇了他一眼，意示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怎么，你知道？”
温客行他知道吗？他当然，不知道！但并不妨碍他幸灾乐祸，故作深沉朝叶白衣念了句诗，直道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啰哩巴嗦半天找不到头，你脑子丢了？”
“嘿！老叶你这就不对了，我这是帮你参悟参悟呢。”
叶白衣‘渍’笑一声，“你这缠着死紧上不了棍的蛇，还想帮我参悟，我要是听你说怕不是越活越回去？”
张成岭坐在桌边托腮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眼睛直打圈。
龙孝被叶白衣裹成了粽子，吊在客栈的房梁上时不时晃荡几下。
眼看两人说着就要出门去找无涯/阿絮，张成岭弱弱的说了句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事，“叶前辈在和龙师傅说往事的时候，师傅让我去陪柳前辈说话。”
“不愧是我家阿絮，最是心软不过了。”听张成岭说的话，温客行好似悟到了某点，他摇着扇子又慢悠悠坐了回去。
叶白衣不想听他的鬼话，转头就走。
他一走温客行就连忙凑到张成岭面前问，“成岭，你来说说柳兄那日和你说了什么，我好帮老叶参谋参谋。”他八卦之意一下便露了出来。
“温叔，这是柳前辈的私事，他没同意我不好和你说的。”张成岭严词拒绝，温客行见状便换了个方式问，“那我问几个问题总可以吧，老叶在和龙伯伯说容长青和容炫的时候，柳兄脸色如何。”
“有点奇怪。”
“那，老叶说他哄容炫当年不该和他爹爹一起太宠他的时候，柳兄脸色如何？”
“…神色复杂。”
温客行：…………
他指尖转扇敲了下张成岭的头，“你仔细想想，就没有更具体更详细的形容？”
“温叔QAQ…我形容不出来…”
另一边，帮龙雀处理干净伤口上好药后，柳无涯便要出门去药堂抓些草药，周子舒跟他一道出来。
所以叶白衣在外踌躇一会走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龙雀一人安睡在客房里。
柳无涯写了方子叫给药堂郎中，让他们按方子上的剂量抓药，自己和周子舒则坐在药堂待客处等着。
期间周子舒又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好几次，柳无涯直言“周公子有事直说便是。”
啊？这么直接，心中暗暗斟酌了一番，周子舒才开口问“柳兄还在生叶前辈的气吗？”
什么都想到了，只是没想到周子舒会问这个，柳无涯佂了征然后笑开，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怅然，他答非所问地说“周公子，有时候他看着你们的目光总是像在怀念什么，后来我听说他的一些过往，也能猜出几分。少年时鲜衣怒马伴红尘，就像一场梦把人困在山上那么久。”
他，自然是指叶白衣。
“我活的年岁不如他那般久，却也知道守着个人傻傻的一辈子是什么样的情谊，我会嫉妒，但我没有生他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有意伴朝夕，无意好散离。得到了便想再贪心点，想要朝朝暮暮。”柳无涯说着便转头看着路上来往的人群，叹了口气。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叶白衣自己都不想未来。
他低声说了句：“周兄不必担心我，我一直很清楚。”清醒到看着叶白衣日渐花白的头发时，不问能不能为我活久一点，但还是想着带他回天山去见见师祖。
柳无涯没有骗人，他觉得黑发和白发都很好。
天山的雪有时候很大，若是落满了他的头发，也算是和叶白衣的墓碑一起白头了。
反正他年轻，不过死情缘而已，怕什么？
“………”周子舒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但又觉得他必须说些什么：“柳兄就没想过把那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心法给叶前辈练练吗？反正他到时候和你回去，也算内人…可以练吧？”
“周公子，他知道的，但从来没有问过我一句，连试探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去说，顺其自然吧。”柳无涯摊手。
周子舒大受震惊，心想，合着叶前辈要是不说不问，柳兄就准备以后要死情缘了吗？
这谁能想到，反正他是想不到的。
叶白衣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待柳无涯平复好情绪，已经一扫刚刚那副怅然忧郁的模样，面目平和地从郎中手里接过药，付钱。
“我们回去吧。”
周子舒在原地站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抓住郎中问了句“有饴糖吗？”
“有是有，公子要吗？”
“劳烦郎中包一两，我带回家去，去去嘴里的醋酸味。”
柳无涯和周子舒拎着药回去时，叶白衣正在那等着，周子舒识趣接过柳无涯手里的药道：“叶前辈在此等柳兄想来有事，我去煎药便好。”
说罢，便提着药找温客行去了，只剩下柳无涯一人面对着叶白衣，他抿了抿唇在那站着，就是不看叶白衣。
见山不来，叶白衣只好过去。
“无涯，现在总能好好和我说说，怎么生气了？嗯…”他握住柳无涯的手腕，柳无涯动了动没挣开，反倒被叶白衣亲了一下。
“我没生气。”
“真的。”叶白衣掰过他的脸，两人抵着额头，用种耍赖般的姿态威胁道：“你要是不说，那我晚上做了什么也不许生气。”
他话说完，柳无涯便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他想退后几步，却被叶白衣箍住腰紧紧按在怀里，反正他无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叶白衣…”
“我在。”
“你下流！”
“我亲我枕边人，哪里下流…”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