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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月圆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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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石头,阴郝踩上去,翻身后仰,躲避藿蕾那一鞭,拿出手里的定身符咒,趁机靠近藿蕾贴上。
“抱歉了。”
几个回合下来,众长老都聚集一起,阴郝躲避了“你追我赶”的死亡游戏,终于他有时间休息了。
迅速来到凌穆英身边,心疼道:“阿英,你被重度袭击,现在还疼吗?要是还疼的话,我这有……”
凌穆阴看向伤口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没事,小伤,虽然我是长生不老之人,拥有仙术,和正常的修仙者不同,体内元丹会护我性命,不会被她一掌致死。除非我没了元丹。”……
“但是你和我解释解释清楚,藿蕾和你是青梅竹马,之前你喜欢她。哦。她是你的白月光,你娶我并非爱我,而是借助成亲,好入羽族啊!”凌穆英拉黑了脸,阴险眼神,微眯冲他笑。
恼羞成怒?
阴郝想起来了,方才他和藿蕾对话,那是他一时愤怒,冲着藿蕾发火,才说出来的恨意。
看来,她很在意,还散发那么明显醋味清香,他敲了敲头说:“阿英,我怎么会呢?平时话本别看太多,多和你夫君聊聊心事,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怎么爱上你,你也有目共睹啊?难不成你吃醋了。”
“不正经。”
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吃醋~
一排醋缸,绕了一圈又一圈。
凌穆英气急败坏,脑又凶成怒,给了他一个肘击,这一击没有多大力气,他又上去贴脸。
“你醋了。”
“没有。”
“你就是醋了。”
“我没有!”
“你脸红了。”
“没有。”
“你看,还说没醋,都燃烧我心里了。”
“你脸都不要了。”
众长老集齐一起,老大不小的夫妻俩,他们直接无视,就只管怎么从小灵体内的藿蕾分开出来。
痣维长老为首,其他六位长老人合力施法。
一人一手的锁链,锁住了发了疯的藿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藿蕾呐喊着,撕裂的痛苦,比身上插一万支箭还难受。
就在这时,藿蕾快分离之际,她以恶魂之躯,寄生的宿主身上,她下达了“恶咒”。
痣维长老沉重的声音,说道:“不好,她要下咒了。”
刹那间,藿蕾被分离出来了,凌穆英终究逃不过被下了“恶咒”,这种恶咒只有修炼魔功,临死前才下达的诅咒。
“凌穆英,我要诅咒你,第一个生出来的孩子,恶魂缠身,年满十八,月圆之夜,煞气发作,呵哈哈哈哈哈。”
分离之前对她下达了诅咒,藿蕾邪魅一笑,这悠长的笑声来自地狱的恶鬼,也是对命运不甘心的笑。
这一结果,凌穆英和阴郝都猜到了,他们也没法子,谁让藿蕾生前最好朋友和亲密的人是他们两个。
无论谁被下咒,结局都只有一个“死”。
分离出来的恶魂,正在遭受着来自两族长老们的审判。
众长老:“生同死,死同灭,散恶魂,降天罚,急急如律令!”
恶魂被执行雷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股冥顽不灵的魂魄,爆发躯体时,由大到小,不约而同的散落小小的,类似于透明鱼鳞。
就在那一瞬间,那鳞片落在了石头上,“彭”的爆开。
痣维长老早就已经知道这一切,其实他是有窥探天机的能力,他知道未来的这时候发生的事,这一切都是不可逆的。
“痣维长老,你要干什么!”
“痣维你在做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
痣维长老苦笑了一下,说了一声:“这个世界挺美好的,也很乱,老家伙,是时候绑他们了,你知道怎么做。”
烈焰刀不是刀的时候,是个雪山中有灵的火狐,它死后,被痣维长老发现,带回了家。
痣维长老自己打造了一把刀,把它的不灭的魂魄注入,取名为烈焰。
此生报答他的恩情,火狐听令于他,虽然是个刀,但它是有自我意识,能幻化万物。
听到命令后,立刻幻化成缚仙索,锁住了他们。
至此之后,痣维长老和她同归于尽,火狐也随他而去。
赤族战败。
赤族归天界管辖,听召不听宣,私自杀害同党,人间作恶,严重触犯天条。赤族一族,存活下来的仅剩不到百人。
所有余孽,都封印于炉行山下。
无名岛的结界,逐渐消失。
小灵已经救回来了,至今昏迷不醒,那个重要的人,已经属于那片天地。
战争中,死了不只是他的痣维长老,还有他的师弟。
今日的太阳,似乎有点冷。
古藤山—金寒殿
羽族战胜后,凌穆英在两个月前,怀上了阴郝的孩子,不过第一胎出生的孩子却是个男性。
他出生时是个狼妖的模样,有毛茸茸的耳朵,光秃秃的身子,把接生婆给下了一跳。
那个恶咒也决定孩子是人或妖。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因男孩是妖的问题,长老们很看好这个孩子,只不过命运捉弄人,众长老急召,召开会议。
羽族规定:羽族继承人由人族继承而非人族继承。
继承者由长子或长女,不能次子来继承,除非是让位。
这场会议,都有争论,有的长老接受继承者是妖,有些长老反对妖人来继承。
玄袁长老:“这孩子可是狼妖啊!羽族规定妖人不能继承,再者他身负煞气,能不能活过二十多岁,也很难说。”
福源长老拍桌:“妖人怎么了,他是长子,就该他继承,煞气之事,降压便是。”
古猿长老:“百年来,没有一个继承者是妖人,难不成你要破了羽族的规定。”
其余长老: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你这是看不起妖族!”
“是又怎么样,反对又怎么样!继承人就不该是妖人继承!”
无硝烟的战场,一促即发。
……
凌穆英看他们是长辈,就没有叫他们停下,她现在开始有点不耐烦,袖子里烦躁的握拳,合着这次会议是吵架,而非讨论。
右手握拳中指敲桌子一直“登登”响的。
听到无数次那个孩子是妖的问题,恼羞成怒、忍无可忍起来拍桌,忍不住怒喊着:“我说各位,够了吧!”
在座的长老,在她的威严下。
众长老们才安静下来,也是心惊胆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着他们发怒:“我还在这没有说话呢?你们吵什么?”
……
各长老安静后。
凌穆英像卸了重任:“在座的各位,我通知一件事情,至此之后,我便撤去羽族继承人,位置让给我二哥管理,你们没有意见吧?”
如果大哥还在世的话好了,就不会出这么多的麻烦事。
凌天在长老席坐着,当听到让位给他,坐在长老席上傻眼了。
三妹的做派和大哥一样,怎么没有商量就直接让位。
说到让位,长老们也没反对,都表示赞同。
凌天傻愣时,她早就已经走在到他旁边,把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二哥,请管理好羽族,妹妹我已经和夫君商量好了,隐居一个地方过清静的日子。”
凌天心有顾虑,说道:“你这不是去过日子,是……”
还未说完,就被凌穆英给打断。
“二哥这你就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找了辅佐你的人,小心内鬼,时间不早了,二哥保重。”
凌天点了点头,道:“嗯,穆儿放心我会管好羽族,记得回家,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凌穆英听到满足的答案,只回了三个字:“不回了。”
转身离开会议室,这里就交给凌天来解决。
过了不久,她离开了古藤山,和她的夫君还带上凌方舟去了,人们常怕的“禁地”——静默之林。
在这之后,凌穆英又和他生了一个女儿,阴郝在女儿三岁前就离去,只留下他们三个人相依为命。
而且还告诫过七岁的凌方舟,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他唯一的妹妹。
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反噬的命运,元丹已毁。
门屋外的大雪已经停了,差不多到了夜里黄昏。
凌方舟想起她母亲曾经用过,传输回忆术法,那个片段是断断续续的,至于她母亲怎么受伤绝对不是反噬那么简单。
坐在床头,哽咽说道:“母亲,这么多年你受苦了,而我什么事都帮不上。”
本来没有睡着,凌穆英听到后,缓慢睁开眼,背靠着床板,被凌方舟搀扶着,不曾松手。
“舟儿,不是你的错,当年我执意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你,有你在,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大的恩赐。”
凌方舟是个情绪淡漠之人,眼泪瞬间崩塌,掉出来的眼珠也是异常的冷淡:“不管什么恩赐,我只要母亲还在就一定能好起来,还有今天云儿来信了,七天后,她就会回来,云儿之前还寻医,学过医术会有办法治好你的病,这样……”
凌穆英止住他的话,无奈之下,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对他摇头,说道:“舟儿,没用的,你不必为了安慰母亲,而说这样的话,娘,自己的命格,心里有数,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话说的很决绝,凌方舟心里莫名有股慌张感,那股感情就是血脉相连,断了线一样钻心剜骨的痛苦。
“明白了,孩儿这就出去。”
起身,凌方舟向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凌穆英的双目失明,耳朵还可以听到凌方舟向外走出地板哒哒的响声,伸出手却不能看见她儿子的身影,只能盲目摸索着前面看不见的黑影。
云儿,应该长的很高了吧。
七天后,阴清云在这一天,连忙的赶着回来,还使用法术飞行,瞬移耗费太多法力,只能御剑飞行。
在她回来之前,还收了不少作恶多端的小妖收归囊中,返回师门,让他们好好教化。
开心来回穿梭,满是雪雾和皑皑白雪的木林里,直至看见不远处一间不大也不小的茅草屋。
阴清云看到她哥哥的身影,在远处的地方,看似跪坐,又像是直立在坟墓前,她快速飞到那里,收起了她的法器,降落站在地上。
前几天她已经感应到慌张,以为是降妖除魔太累,才导致的心慌。
内心有种不好预感,在心头里窜,加快速度的跑到他哥哥的后头。这一天来的太快,让她分不清现实。
咕咚,咕咚,咕咚
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不会的,老天爷不会和我开这种玩笑。
阴清云的头发,用着粉头红绳绑起两个丸子头,双边还带着小小桂花糕,是她母亲变出来,粘在头绳上。
一路小跑,两边丸子头DuangDuang的莫名的可爱感。
常年降妖除魔的原因,一天两头才吃了一口饭,导致她才长到一米六三左右。
明亮水灵灵的墨蓝色眼眸,穿着绿中带白边的宽袖束脚裙。
阴清云站在他后边喊到:“哥,我回来……了”
整个人腿软跪下去。
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或许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答案。
原本这个坟是阴郝的,但牌子旁边又多出一个,是凌方舟把他母亲和父亲安葬了一起。
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里流出来,落在了地上。
“娘亲。”声音失声般的沉了下去,喉咙像是被什么给锁住。
回来之前,已经和师父说了请一个月的假,回家看看。
还想给母亲敬孝,说说一些她这些年降妖除魔的路途中,遇到一些稀奇奇葩的事。
可是时间流逝太快,步伐太远,怎么追都追不上,也不等等她,等她回来敬孝的那天。
脸上热乎乎的泪水,不听使唤的往眼角旁流下来。
凌方舟听到她的哭声,站起来面对她安抚的唤道:“云儿,母亲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以后兄长来保护你。有什么委屈,就哭出来吧,兄长永远是你的港湾。”
他展开双臂,抱住了比他矮一个头的妹妹,阴清云在他怀里哭的鼻青脸肿。
习惯性的抹开她眼角的泪水,倒在他怀里发声的豪豪大哭,他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
这里没有人送外号的鬼煞除妖师,只有他的妹妹阴清云。
“哥哥,我只有你了,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这时候她的内心是最脆弱的,一直紧抱着凌方舟不松,也很怕他突然离开,见不着他的身影。
从她离开家去学道,从未没有这么的无助过。
她哭的很厉害,凌方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妹妹泣不成声的样子,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曾经我就和你说过要守护你一辈子。”
小时候,凌方舟也说过,现在这是她第二次听到对她说重复的话。
“守护你一辈子”就像是良药般,立马止住了哭声,用袖子擦干泪水,两手又是紧紧的抓着他,生怕离散、抓不住的灰。
“哥哥,你说话要算数哦。”
凌方舟再次擦了她眼角旁残留下来泪水。
“傻云儿,哥哥哪一次说话不算数过的,放心吧,一定会的。”
他知道阴清云总是很相信他,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对她失约过。
阴清云破涕而笑:“好。”
他恍然间,看到了什么,又是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在阴清云耳边说了几句:“云儿,今晚要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来。”
是夜,阴清云房间外的残雪在窗户盖上抖落,静静的发呆,睡不着,在床头上想着凌方舟对她说过的话。
云儿,今晚要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来。
当她想起她哥哥说的话,翻来覆去就已经睡不着了。
想着:哥哥今天早上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今天晚上会出什么事吗?
不行不行,太不正常了。
从他们吃完晚饭开始,凌方舟就和她说过一句要外出打猎很晚才能回来,心口不安的往厨房东侧跑去。
走向他住的房间,她看到窗前的灯火开明,又停在门前“咚咚”敲了几声,听到没有反应,以为他哥哥可能是睡着了,转身要离开。
就在这时,门“吱嘎”的被风吹开了,她看到哥哥的屋内,只留一处灯盏,窗户又经常关着很容易会制造出假象,让人以为人已经回来了。
心里想着:哥哥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在隐瞒我什么,哥哥今天说的那句话有点奇怪,不行得出去去找他。
阴清云急匆匆的跑出门,此时她抬起头看到天上的月亮很大又很圆,看到这样的场景才想起来。
今晚是月圆之夜!哥哥的煞气会发作!
嗷呜――
凌方舟正盘坐在一颗阴凉树下,吸收天地之精华,运转着修炼过来的灵气,就是为了抑制住体内乱串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