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幽幽谷 “我可以请 ...
-
“我可以请教你个问题吗?”祁月吞吞口水,问着旁边的伽俐。
“什么?”伽俐头也不回的答道。
“你在做什么?”
“钓鱼”
“钓鱼?”真的吗?钓鱼的勾子不是歪的吗?可伽俐的鱼勾却是直的,她在掉什么鱼吗?
“嗯”
“哈、哈、哈、哈,别笑死人了,你在钓鱼,你骗谁呀?谁钓鱼的鱼勾是直的啊,如果真的是直的话,我想那个人肯定是脑袋少根筋。”洛紫宜仍旧毫无脸色给伽俐看,还钓鱼呢?听她鬼扯。
“难道就不能用直勾钓吗?”伽俐挑起眉笑了。
“难道可以吗?”洛紫宜很是反对伽俐的话。
“那我告诉你吧,我现在不但要钓鱼,我还要掉大鱼哦。”不信?嘿,那一会等着瞧吧,我亲亲的小宜宜。
“没事,你只管钓,我相信你一定会掉到大鱼的。”颜郁之一到她们身边,就听到她们的话。这么好玩的事当然少不了他了,唔,反正他也要凑一脚就是。
“多谢哟,放心吧,我会为你钓个金龟婿的。”伽俐转过头朝着也不知是洛紫宜还是颜郁之笑,总之笑得有多贼就有贼!
“是吗?那个还谢谢哦。”洛紫宜一脸地不屑,而颜郁之听了伽俐的话轻笑了起来,这个伽俐说的话还真有趣呀。
“你们可不可以等一下,先让我问个问题吧。”祁月看着那三人好像在打什么呀谜般,但这个她并不想理会。
“嗯?什么?”三人听到祁月的话后,同时看向她。
“我想问的是,你们说在这里钓鱼,但是……这条河里有鱼吗?”祁月指指河中,河水透彻得可以看到河底,除了石子外,大部分都是些水草。除此之外,她可看不到还有什么。
“可爱的月月,钓鱼并不一定要有鱼的。”伽俐听了祁月的话,开怀的笑了起来,这个祁月问题真是可爱。
“不一定要有鱼?”这是什么逻辑?钓鱼不一定要有鱼?怪事年年有,怎么今年她身边特别多?
“对啊,难道你没听过姜太公钓鱼遇周文王的事吧?”对,她现在就是姜太公,她在等一个人,虽然与她无关,但是被她遇上了,她也想玩玩嘛。
“这根姜太公与周文王什么事呀?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还学姜太公?”洛紫宜仍就一脸的不屑。
“紫宜,别这样说,听听她如何说。”颜郁之心底的好奇慢慢地被勾起,当然他也忘了姜昱玺叫他做的事。
“是啊,你别老是扯我的后腿嘛,我也是为你们之间的两个人好啊。”伽俐笑起来可以与狐狸蓖美。
“哦?是吗?说来听听呀!”伽俐话刚落,后面就想起了姜昱玺的声音。
“哟,姜兄,快来,一起听听吧。”颜郁之笑得很是巴结,没办法,谁叫他把姜昱玺交代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嘛。
“你到挺热心的嘛?”姜昱玺双手抱臂,挑眉看着颜郁之那一脸的笑。他胆子还真大啊,他叫他去找些树干把它们辟掉,他倒好,跑到这里与她们聊了起来。他现在可是在为晚上做准备也,噢,难道白天不去找些好的,还要晚上摸黑去找那些差的不成?
“哪里,哪里。”颜郁之一脸的惭愧,他错了还不行?
“你们说够了吗?”洛紫宜很冒火地看着俩人的“眉来眼去”。
“够了,够了。”颜郁之怎么觉得他今天这么窝囊啊?
狠狠地看了他们俩人一眼,洛紫宜转过身去蹲在伽俐身边,而祁月就干脆坐在了伽俐身边。姜昱玺与颜郁之只能无奈的摸摸鼻子,靠着离她们很近的树下。
“你可以继续了。”洛紫宜一声令下,可是并没有等到什么回声。
“你怎么不说了?”祁月也是很好奇。
“没有什么好说的,一会你们就知道了。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你们遇上他比较特殊,可是如果不是我的存在的话,你们的相遇可能是更好玩的吧?”伽俐自言自语地说给自己听,事实就是如此,她会算命。但她对于知未来她也是了如指掌。
“喂……”洛紫宜皱起眉来,想开口骂。但一瞬间的,她停下了口,她好似……看到了伽俐嘴角间的苦涩?心不由的抽痛了下。
“有事?”伽俐转过头朝着洛紫宜笑,阳光的折射让她的双眸与发丝有抹淡淡地紫色,刹是美丽。
“没,没事。”她看错了吗?洛紫宜轻声地问自己,她明明看到伽俐嘴角间扬起过一抹很苦很苦的笑的。
“很少见你会有这种表情。”磕巴倒是洛紫宜的头一次哦。好难得!
“是吗?”洛紫宜笑得很甜,双手伸向伽俐的腋下。
“等等”伽俐看到那双玉手慢慢地伸向她,她不由的大叫。
“何事?”洛紫宜温柔地问着,那声音让在场的四人都打了个冷擅。
“来了”伽俐并未回答,只是抽动手中的鱼杆。嘿嘿,快上来吧,这样过后的日子可能更加有趣哦。
大家都聚集在伽俐的旁边,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拉着鱼勾,奇怪?明明她的鱼勾刚才还在这边的,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了,而且鱼勾还好像勾着一团什么东西。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心里都升起一团疑云。
怎么那团东西看起来那么的像……
像人!
“天”洛紫宜拍了下脑门,使劲地把颜郁之一推。
“你干什……啊……”话未落,颜郁之只听到“扑嗵”一声,有人掉水了,而且掉水之人不就是——他自己?一下子,他的脸色全白了,下身的冰凉,让他努力且使劲的向上泳了几下。可是,脑中却出现了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学会泳游的?晕倒……
“干什么?当然是救人啦。”猪啊,笨死了,推他下去当然是去被伽俐那垂直勾钓,哦,不,应该是缠到的那条,哦,也不对,应该是那个人才对。还问她干什么?难道还要她一个女人家去救啊。真是过份,这样对她一个淑女说,可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哦。
“救……”颜郁之还来不及瞪洛紫宜,身体就忽轻忽重了,那感觉让他感到恐怖极了。
“救?什么救啊?是叫你去救人啊!不是叫你叫救……” 救?救命?
看着颜郁之使劲地拍打着水面,那样子完全是一副……一副旱鸭子一只!天,她怎么忘了,郁之他……他根本不会泳游啊!一想到这里,洛紫宜脸白得比在水中挣扎的颜郁之的脸还要苍白,软软地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水中挣扎的颜郁之。
“救……”颜郁之想大声叫,可是声音却发不出来,一张口,水就不停地往里灌,他只有猛喝水的份。
颜郁之在挣扎的模糊中,他看到了姜昱玺要过来救他,可是……可是为什么伽俐硬要阻止他呢?伽俐,我们的感情不是都很好的嘛,难道你就这样忍心看到我英年早逝吗?救命啊……
眼前越来越看不清,只有白白的一片,被水进入的耳朵已听不到了祁月的叫,也听不到了姜昱玺的喊叫声,只看到伽俐一脸的笑意与不用理他的表情,那样子让他真是火大,他快被淹死了也。
伽俐……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哦,还有洛紫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明知我不会游水,还敢推我下水!
缓缓闭上眼,看到伽俐在那用手捞耳朵的样子,颜郁之在心底骂得更凶了!哼,不救我,真是误交损友啊,我要骂你,骂得你耳朵痒死最好!呜,救命啊……
在意识全部消失前,颜郁之早已叫不出,那用力过度的身子慢慢地迟钝了下来,只到无法动,慢慢地往下沉去……
谁?真吵!真烦!芜芰慢慢地睁开眼,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个仙境般天地,要求也并不是很高,他只想在水里面好好的漂浮下也不行,可恶!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看着离他不远外,有人在那狠狠的挣扎,他知道有人掉入水里了,但是,他不是很想救他,怎么办?
浮在水中,芜芰用手支着下巴,他很想把头转开点,但是就是转不开,看到那人使命的挣扎,痛苦的样子,让他看得眉越皱越紧,麻烦。
稍偏了下身子,顺着水的流动,他慢慢地接近那个已精疲力竭而缓缓沉下的人。模糊中,他看起来很漂亮,对于自己所救的人,这是芜芰的第一个想法。
把对方拉过来,芜芰想也没有想的就把嘴对了过去,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是先把嘴里的氧气给他。免得他死了后知道他在他身边的不远处,而没有去救他,然后被他缠住,那可不是件好事。
他的嘴很甜,在水中看不清他真正的模样,一会上去可要仔细地看看,免得救了人还不知对方到底张得什么样。看看差不多后,芜芰松开那张甜甜地嘴,带着游向岸边。
浮上水,还是水里舒服,阳光有些刺眼。芜芰眯着眼,坐在岸边,伸出一只手想抹去脸上的水,顺便去捣捣耳朵内的水。可是,一声惨叫声后的一声撞击,让他又落入了水中,手一松,被救的人又沉下去。该死!到底怎么回事啊!
再次沉下去,越接近要救的人,芜芰越觉得怪,现在怎么又多出了个人啊?有些傻眼的看着眼前的景像,他确定刚才是救了一个人,现在多出来的人……难道是刚才的撞击的原故?
难道岸上在玩丢人或淹人的游戏吗?芜芰支着下巴深深地考虑着,他很想知道现在要不要上去。算了,还是上去再说吧,大不了让岸上的人再扔一次,大不了他不救了总行了吧?
游过去,一手一个地紧紧地攥着,芜芰以不同于刚才的速度快速游向岸边。
等等,他刚才救的是哪个?他们都穿着白色的衣衫,刚才他也并没有看仔细,算了,以后还是问问哪个是后掉下水的。
这是怎么回事?芜芸冒出水,看着眼前二男一女?还是二女一男?他有些分不清中间那个,穿得很是随意的人是男还是女?分不清是无所谓,但是他们为何要这样盯着他看呢?
芜芰冷着张脸,对于刚才的那声撞击是不是他们做的?他很是怀疑。
托着两人走路还真重!芜芰冷冷地看着那三人,也不知是不是这两上人的朋友还是敌人?看起来应该像朋友才对!
“你们是他们的朋友吗?”冷冷地言语唤醒呆愣的二人,还有那个有男有女的,也不知哪根经不对,看着他一直对他猛笑。
芜芰把手中的两人交于被唤醒的两人,才转过头看那仍在傻笑的人。只见她一直盯着他的某个地方,那目光真让他很不舒服。
“你好,我叫伽俐,你呢?”伽俐拿着鱼杆一脸垂涎地望着眼前的芜芰,身材不错,长得也可以,可以玩配配对。
哈哈,想不到事情真的这么有趣哩,事态还没发展成,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让她真的肠子都快打结了。明明这个人已把郁之扶上来了,想不到那个洛紫宜,哈哈,真的好好笑哦!
想不到她原本傻愣愣地坐在地上的样子,在见到郁之被人救起的那一瞬间,也不知哪根经不对,狂奔过去。可能是想看郁之吧,她伽俐是这样想的,不知别人怎么想。
谁知道她跑太急了,反而踩到了岸边上的那些绿色苔藓,滑了一脚,在祁月地惨叫声中撞向坐在岸边的两人,结果——害得颜郁之和那人不但重新掉入水中,连洛紫宜她自己也掉入水中去。
嘿,那个场景好让人发笑哦。真想再看次!伽俐在心中惋惜道。
芜芰抿嘴,看着伽俐那笑容可掬地脸,他有股冲动,他想一拳打过去?
“芜芰”有些不情愿的吐出名字。
“不错的名字嘛。”伽俐也不理会那被水呛到昏过去的两人,只是猛打量着眼前的人。
芜芰冰冷地看了眼伽俐,二话不说地转头就走,他怕再不走,他真的会一拳打在这个,叫伽俐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脸上。
“咦,你先别走嘛。”开玩笑,走了多没意思。
“何事?”芜芰停了下来,但并未回头。
“你救了他们俩人,我们还没有感谢你呢。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感谢,到舍去坐坐。”
伽俐很是客气很是有礼貌的说着,但听到芜芰的耳里,总是隐隐约约地不对,他觉得这个叫做伽俐的人很……很什么?他想不出来,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如果真的去坐坐的话,那他想他可能真的回不来了。因为,那个坐坐在他脑子里等于一个陷阱!
“不必”芜芰经过深深地思考,还是拒绝的好。
“这样你就不好了,感恩图报是每个人都理所应当该做的,你这样的话就是嫌弃我们了。你看看,如果被人看见传开多难听多难看,说我们忘恩负义,也不好好的招待,好呆我们也是个大户人家啊!是不是?所以我们……”
“停”这个人的话真多,真吵!
“嗯?”伽俐眼睁大美目,略带色色地目光看着芜芰。
“很吵”他最讨厌吵了,烦!
“哦,这样啊。但是,只要你答应我的邀请,我一定会闭嘴的。”伽俐笑得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真的吗?如果答应了才是没完没了的吵与烦吗?芜芰在心中暗暗地回道。
“放心吧,我不会吵你的。”伽俐把手抚着嘴,像是偷了腥的猫儿般在那偷笑。嘿嘿,她说她不吵,但不一定会代表别人哦。
芜芰并不回答,只是想着伽俐说出话的可信度。
“这位芜芰公子,很感谢你们救了他们两人,为了表示感谢,希……”祁月停下话,不明的看着芜芰的那个停止的手势。为什么要她停下别说?
“知道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去救人了,让他们淹死算了。
“你是答应了?”伽俐明知故问。
“嗯”他怕不答应,他们三人会轮回来说,他一张嘴说得过他们三张嘴吗?
※※※※※
“郁之,你还在生气啊?”都三天了还不和她说话,当时事态紧急,她也没有想那么多嘛。不过,你做为个大男人也太小气了吗?就因为这样,从醒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三天不但没好脸色给她看,更别说说句话了。她洛紫宜是什么人,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么的?想归想,但她并不是那么笨的说出来,又不是不想活了。
颜郁之皱着眉,闷闷地看着洛紫宜那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着实记他心头上的火越烧越旺!她还有脸说,从他醒来到现在她可是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啊。
“啊……”祁月很是不适当的时候打了个呵欠,在打完后发现他们都看她,她到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我说祁月啊,虽然在这个时候打个呵欠不是时候,但你也不用这样低着头吧?又没有人说你。”姜昱玺啜了口茶,面带笑容的说着。
还说没有?你不是在说吗?祁月稍抬起头白了一眼姜昱玺一眼。
真没天理了!他只不过是想安慰她不要太在意而已,她竟也白他?这小妮子最近怎么变得有些嚣张起来了?
“哎哟,你们俩就别吵了。”伽俐边玩弄着垂于肩上的发,边不满地对着姜昱玺说。
“我们这哪算是吵啊?”在祁月抬起头想反抗伽俐的这句话时,姜昱玺倒是先说了出来。
“哦,原来你们没有在吵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原本你们是在打情骂俏?”伽俐好笑地挑起眉看着姜昱玺与祁月。嘿,祁月给她的第一个印象是不喜欢说话,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伽俐,我们好像没有惹你吧?”姜昱玺很火,怎么这个伽俐老是有点煽风点火的?不让他去救郁之,害郁之现在生气的人不就是她吗?
“没有,当然没有。”嘿嘿!
“对了,郁之啊,你就别生紫宜的气了嘛!想当初我就是因为没有说自己的名字,才被她痛扁的嘛?我那时真的快痛得死过去也,现在的你只不过是被水淹了那么一下下而已嘛,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伽俐很是满不在乎地说着,可是却换回了几双眼珠子的怒瞪。
“我有说错吗?”伽俐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还是她脸上沾了什么,让他们很讨厌的东西?
“对,对,你、没、有、说、错、什、么!”颜郁之边点头,边咬牙切齿地走向伽俐。
“哎呀,郁之,你怎么说话都成一顿一顿的啦?”伽俐很是关心的看着颜郁之。
“我说话一顿一顿的?还不是被你给气出来的,如果当初不是你硬拉着昱玺,我想我也不用受那么多苦吧?”颜郁之提起伽俐的衣领,几乎是从丹田中发出的怒吼。
啧!什么意思嘛!怎么又成了她的错了?伽俐顺着被颜郁之提起的姿势,捂着耳朵。唔?耳朵被他吼得好痛,呜……
“你竟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颜郁之狠狠地瞪着伽俐,尤其是她那一副委屈状,让他更是火大。到底谁是最委屈的啊!
“哪有哦?”伽俐厥着嘴,很是委屈地看着颜郁之,不要冤枉她好不好哦?
“哪有?”颜郁之真的快被伽俐气炸了。
“好啦,人家我错了还不行嘛?郁之,我还小你就原谅我吧。”伽俐目光直直地看着颜郁之,希望能得到颜郁之的一句话,那句话就是——好,我原谅你了!
“你还小?”在场的人都怪声怪气地喊了出来,包括了一直闷声不响的芜芰。
“嗯……”
伽俐红起了脸,垂下了头。两个食指不停地指尖对着指尖的搓着,那副小媳妇样让在场的人看了,忍不住都想跑过来扁她!
“你……”天,他现在该说些什么呢?颜郁之不由的在心中悲鸣!
“郁之,别理她了,你消消气。”洛紫宜很适当地来到颜郁之旁边为他拍肩膀。
放开伽俐的衣领,颜郁之很是无奈地摇着头,他现在越来越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会遇到伽俐这种人!
“紫宜”盯着伽俐猛看,颜郁之叫着身边的洛紫宜。
“嗯?”
“我现在有股欲望,而且那欲望越来越强。”
“嗯,我也是,我想不只是我们,我想其他人也应该有。”洛紫宜很是配合颜郁之,而姜昱玺与祁月对看了眼后,都点了点头。至于芜芰嘛,不摇头也不点头,但他现在想的跟他们都一样。
“那我们要不要实行呢?”
“当、然、要、了。”
颜郁之和洛紫宜的对话一结束,两人很是有默契地走到了一排,直逼向伽俐。
“喂,你们要干嘛啊?”伽俐防备地看着颜郁之和洛紫宜,他们朝她走一步,她就退一步。他们俩的表情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让她心里毛毛的。
“干什么?伽俐,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洛紫宜笑得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难道……”看着他们俩朝她伸出手,伽俐朝后退得更快。
“对,让你想对了。”颜郁之笑逐颜开。
“不要啊……”伽俐一声惨叫后,赶紧朝里跑去。
“想跑?没门。”颜郁之一个快步阻止了伽俐的行动,他使劲地托着伽俐往门外走去。
“让你跑,我让你跑。”洛紫宜使劲地掐着伽俐的手臂,完全不顾伽俐的惨叫声。
“我不要出去啦……”伽俐使命的想赖着,开玩笑,被托出这扇门的,那她以后哪还有那些香香地,甜甜地饼饼吃,还有那些香香地饭菜啊?
“你不要出去也得出去,我忍你很久了。”洛紫宜使出吃奶的力气和颜郁之拼命地拉伽俐出去。
不,她死也不要被拉出去,一被拉出去她就要和那些好吃地说再见了。咦?奇怪,刚才郁之和紫宜还不是处于冷战中的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还就么配合的要托她出去?什么时候他们俩和好啦?她怎么不知道?
“你们之间的这份感情还真特殊啊?”
在伽俐、颜郁之与洛紫宜之间吵得不可开交时,芜芰就冒出了这句话,顺便也端起了桌上的茶来喝。因为这句话,让他们三人都停了下来,和姜昱玺、祁月他们呆愣地看着芜芰。他们之间的感情很特殊?在场院的五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被这句话吓到了。
“特殊?我们和伽俐之间的感情特殊吗?”
洛紫宜有些疑惑地看颜郁之,颜郁之摇摇头看向了姜昱玺,而姜昱玺无法给答案的转身了祁月,而祁月也只是摇摇头,又转向了芜芰。
屋子内,一片寂静……
“那个……我肚子好饿哦。”实在受不了肚子在打鼓,伽俐只好先出声,打破了这一片的寂静。
“饿死算了。”洛紫宜很自然的回了一句,又沉思了过去。
“唔……”算了,还是忍忍吧!免得一个不小心,他们又要托她出去,会饿死人的耶!
一直到晚上,他们还在想着芜芰的那句话。
夜渐渐地入深,祁月和洛紫宜开始准备了棉被来打地铺,铺上厚厚地一层层地棉被,让原本就小的屋子看起来更小了。
“紫宜,我们是不是少铺了一个了?”祁月怎么算都有六人,但现在却只铺了五个地铺呀?这里又没有床?那不是有一个人没睡了吗?
“没有啊,正好么?”洛紫宜看了看,五个正好啊!
“可是我们不是有六个人吗?那个芜芰是你和郁之的恩人,他应该算的。”紫宜该不会是忘了有芜芰这个人了吗?祁月脑中出现了个大大的问号!
“有他的嘛,你看,我们按顺序睡下,昱玺,你,我,郁之,芜芰。正好么。”
“那伽俐呢?”祁月小心地问道。
“她?不管她。”洛紫宜甩甩头。
“呜……小宜宜,不要这么说嘛。”伽俐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片刻就抱着紫宜哭了起来。
“你……快放开我。”洛紫宜使命的挣扎着,怎么这家伙攥得这么用力啊?
“小宜宜,你不要这么对我嘛?我怎么可以没有地方睡呢?你难道就不心疼吗?”伽俐一把眼泪的一把鼻涕地哭着,可是哭了半天,除了口水外脸上没有任何东西。没办法,她也很想流出点眼泪来让人同情,但是流不出眼泪的她也是很痛苦的。现在她唯有把口水全往洛紫宜身上黏去,做做样子吧。看着伽俐那样子,让洛紫宜当场就尖叫了起来。
“伽——俐!”洛紫宜使命地拧着伽俐的脸蛋,另一只手使劲地在伽俐头上钻。可恶!脏死了。扁死她!
“痛痛痛……”伽俐虽然喊痛,但是她还是不要放手,她宁愿被多打几下,也不要舍弃那暖暖地被窝。亲爱的被窝,你要等我啊,我在为你努力啊!伽俐在心底呐喊着。
“你……算了,算了,怕你了,给你铺吧。”洛紫宜实在受不了伽俐的黏人法,而且她现在好想把这身被她口水沾满的衣服换掉。就给她一床被吧,真倒霉,才第一天就被气得快疯了,她想还凑合昱玺和祁月呢。
“小……宜宜,好感谢你啊!”伽俐听到这句话后,跳了起来狠狠地在洛紫宜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等等,你在做什么?”从被亲的震惊中醒来,看到伽俐在脱衣服,洛紫宜口气不稳地问,随便拿丝巾擦掉脸上的那恶心的口水!
“嘿,为了表示感谢,我现在脱衣服当然是以身相许给你罗。”伽俐说得轻松。
“你……去死吧!疯子”洛紫宜二话不说狠狠地踹了伽俐一脚。
“呜……痛,以身相许我又做错了啊?”看着洛紫宜离去的身影,伽俐痛得弯下了腰。
祁月看着盛怒的洛紫宜离去,再转头看着叫痛的伽俐,她觉得这场景好好笑。她一直以为紫宜是个优雅的人,但自遇到伽俐后,那优雅的样子倒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个伽俐还真可爱呀!祁月偷偷地在一旁笑,在接到伽俐的怒瞪后,强硬的忍着往外走去。
可恶!我痛都痛死了,小月月还笑得出来,他们怎么都这么没有良心啊?伽俐干脆坐在地上,杵着头!忽的,眼角看到了一些光亮,糟了,伽俐在心底暗暗叫到。
好快啊,才五天而已啊!伽俐呆呆地看着手腕上发光的东西,许久垂下了头,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地苦笑。
靠着树干,祁月微仰着头,看着天上那颗颗地星星,她感到心中的空旷。夜晚的空气,有种寒意,祁月不由的环抱着双臂,虽冷,但她还不想回去。
“山里的温度不比外面的温度,这里往往比外面都低多了。小心点,不要冻着了。”
话落,一件披在了祁月的身上。
“少爷?”祁月看着来人,有些错愕。
“看到我很吃惊?”姜昱玺笑笑。
“不,不是的。”祁月也理不清心底那股感觉,只是刚才这个衣服披着后,给了她一种温暖。
“这里很美吧?”姜昱玺顺势的坐在了祁月的身旁,不在乎祁月错愕地看着他。仰起头,看着夜空的星星,让他感到很舒畅。
“嗯”祁月转过头去,和姜昱玺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好奇怪,这一刻和姜昱玺坐在一起,怎么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当初,我刚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十分的开心,因为我一直想打一个这样的地方。这个地方不但隐秘,而且也是个心情散放的好方。每次,心情不好时,我都会来到这里,不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我是不会回去的。
因为我经常的失踪,郁之和紫宜就找我说话,当我告诉他们我找到了一个仙境般的地方时,他们都是很兴奋。有好东西和好朋友一起分享也是对的,所以我和郁之紫宜他们约好,但二个月都会到这里来玩几天。
既然人多了,这里就应该有座房屋才对,也便于我们的下次,下下次……
我喜欢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棵草,所以我不愿动这里的东西。建木屋时我特意的跑到幽幽谷外去伐木,一根根的搬过来。虽然是很辛苦,但还是体会到了许多的乐趣。”姜昱玺慢慢地说着,现在不知为何他很高兴,想与身边的人分享心中的一切。没有了平时那火冒三丈,对于祁月,他现在只想以最平常的他,而不是那个总是带着一层保护色的他。
“少爷为何要对祁月说这些呢?”祁月觉得姜昱玺今天有点怪。
“没有为何,只是想说就说罢了。”姜昱玺看了一眼祁月。
“是吗?”
“嗯,我们还是静静地坐坐吧。”姜昱玺闭着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以及从祁月身上传来那淡淡的清香。
“哦”祁月轻声应了下,周遭好安静啊!学着姜昱玺的样子,闭上眼,用心去感受一切。渐渐地,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对于姜昱玺,也让她不再有那种不舒服感。
※※※※※
漫步地走在林中,伽俐神情焕散地环视着周遭,像似毫无目的朝树林里越走越深。目光有些呆滞,嘴角边的苦涩一直退不去,手腕上的光随着她的走动越闪越快。
看着闪得越来越快的手腕,伽俐停下了脚步,用右手轻轻地蒙住了发光的地方。只见一件很精致的腕轮出现了,上面闪着颗颗宝石,在黑暗中霎是美丽。
没时间了吗?伽俐望着腕轮,脚下的步越走越快。走了很久,她才停了下来,手一扬,只见眼前出现了另一片景色。月光很是适合地照射在一个小小的瀑布,那瀑布连着一个小池塘,池塘边长着许多美丽的花,在月光地洗礼下,闪着淡淡地亮光。
“原以为还有一段时间的,想不到五天就回到了这里了。”伽俐很有感叹的望着那垂流不断的瀑布,那水流入池内,在月光的照射下给人一种妖艳的色彩。
“谁?”一点点的动向让伽俐猛转过头来,只见她看到颜郁之、芜芰、洛紫宜三人站在她身后。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伽俐皱起眉,感到有些惊讶。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洛紫宜反问。她刚才找颜郁之和芜芰回来的路上,看到伽俐有些匆忙地往这边走。他们很是好奇,便都跟了过来,想不到来到这个地方。
“我?我也不想的啊?我还想多玩玩啊?只是他不给我时间而已嘛,你们快回去吧。”伽俐看着三人,她不想让他们看到她真正的样子。
“你叫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啊?那我们多没有面子,哼!这么好的地方只给自己享受。”洛紫宜很是生气的说,亏他们还对她这么好!
“是啊,伽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里的景色比外面美上好几倍,你却一个人独享,不够意思!芜芰,你认为呢?”颜郁之附合着洛紫宜,对于她的话,他很是赞成,被叫到的芜芰也点点头。
“你们……你们是不会明白的。算了,我没有时间了,一会吓到你们我可不管。”伽俐也懒得跟他们说清楚,时间对于她来说很宝贵。
“吓到我们?哼,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洛紫宜是什么人啊?会被吓到?
“随你们。”伽俐冷淡地看了眼他们,也许这是最后一眼了吧?
伸出手把头发放下,轻轻地摇起手,那腕轮在片刻后又再次发出比刚才还要耀眼的亮光。伽俐把右手放在腕轮上,慢慢地拿开,只见腕轮上的那道光随着她的右手而慢慢地被引出。随后,伽俐轻轻地把那道光引入她额前,瞬间,那金色的光变为紫色的包裹着她。
颜郁之、芜芰、洛紫宜目不转睛地看着伽俐的变化,只见那紫光从她身上退去后,伽俐整个人变了装。紫色的发丝长长垂在身后,紫色的瞳眸望着他们,额上有条银色的带子。
这是伽俐吗?
“我的时间很急,我也无法跟你们解释,我只能说我现在要走了。”伽俐轻轻地含首,没有了他们所熟悉的无赖,取而代之的是那让人无法接近的圣洁。
“你说你要走?我都帮你铺好床被了耶?”早知道就不铺了。
“抱歉,我也想不到我今晚就要走,让你白忙了。本来还想想根你们说什么的,但是时间却不等了,抱歉!”伽俐真诚地道歉。
“为什么这么急呢?”芜芰轻问。
“有些事是没有理由的,时间不够了,我要走了。如果有缘,希望——我们能再见吧!”说着,伽俐慢慢地浮起,来到池中间,让月光散落在她的肩上,轻轻碰一下腕轮后,全身被紫色的光包围着,身影在紫光中慢慢地变成透明……
“伽俐”洛紫宜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听到声音,伽俐转过身面向他们,她笑了,伸出手对他们说了声再见后,身体快速的消失在他们的面前。留下了点点零星的光点,漂向他们面前,那些零星的光点像是祝福般地围绕着他们转一圈后,慢慢地消失掉……
“发生了什么事?”洛紫宜看着那些慢慢消失不见的光点,轻声地问着旁边的两人。
“无从得知。”颜郁之摇摇头,他是在做梦吗?可是,为何又这般的真实。
“那,伽俐她是仙子吗?”洛紫宜双眼充满着无神。
“也许吧。”
夜,好安静!
“俐”一充满着朦胧感地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谁?”芜芰警戒地望着声音来源。
“俐,是你吗?”
随着声音的响落,自伽俐刚才消失的地方,渐渐地出现了一道金光,在那金光地照射下模糊的浮出了一个人影。
那影子让他们看不清楚,只是他带着些少许的忧伤。
“你是什么人?”颜郁之好奇的问道,怎么今天怪事这么多,先前是伽俐匆忙间走掉。现在又多出来了个……人什么呢?那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人的样子嘛!但从声音应该肯定他是个男的吧?
“又迟了吗?”声音淡淡地低了下去。
“俐?是伽俐吗?”颜郁之问道。
“她在这里?”低下去的声音高了起来,很容易就听出了他的高兴。
“不,她刚才离去。”
“那有没有留下什么?”声音中渐起了起伏。
“没有。”
“是吗?我怎么又迟了一步啊!”声音中难掩失望与自责。
“又迟了一步?什么意思?你是伽俐的什么?”怎么这么神秘呀?
“伽俐?想不到她连姓也舍去了啊?”模糊不清的影子慢慢地垂下了头。
“姓?”当初好像听紫宜说过,凭她女人的第六感那还不是伽俐的全名。
“嗯,伽俐原姓皇甫,名伽俐的。既然她告诉你们她叫伽俐,那你们应该是她的朋友了,我很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那模糊的影子朝着颜郁之他们弯了下腰。
“伽俐是你的什么人吗?”不然他为何要为她如此地道谢呢?
“伽俐是我,不只是我,是很多人心目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俐,为何要逃避呢?难道,二年来还不够吗?忘记吧,那痛苦……
“最重要的一个人?”伽俐是什么人啊?不就是个算命的吗?她真的算的那么准?
“你们不会明白她对于我们所有人的重要性的!追了她二年了,应该差不多了。”
“等一下!”在那影子要转身走的一刹那,洛紫宜唤住了他。
“什么事?”
“我已搞不清楚什么是什么了,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伽俐了,请你转告她,虽然认识时间很短,但是我们已经当她是朋友了。如果有机会,叫她来看看我们!”洛紫宜急急地说着,她怕转告不到,因为她快看不到越来越模糊的人形了。
“看来俐过得很好,我也稍放心了。谢谢你们,如果能见到她的话我定会转告。”说完,那模糊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颜郁之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光,明明很清晰,他却觉得很模糊。为什么他们能平空的消失掉呢?
“天知道。”芜芰很难得地应了句。
“我们……要不要回去?”洛紫宜感到有些冷,这里的景色是美,但是不知为何,她却看不下去。为什么?
“回去吧,不知昱玺和祁月会不会在找我们呢?”颜郁之不禁地抱紧了身子。
“你不有冷吗?”芜芰看到颜郁之浑身打擅抖,不自在地问。
“嗯,有些。”好像不止有些了,他感觉到越来越冷了。
“先披着我的外套吧。”芜芰脱下外衣披在了颜郁之地身上。
“谢谢。”既然有人支援衣服,他当然是不客气地接下了。
“喂,不公平也,我也很冷啊。”洛紫宜不满的叫着,她是女子呀,为什么不先把衣服给她呢?颜郁之他皮厚又冻不死。
“啊?抱歉!”芜芰愣愣地道歉。
“我不要抱歉,我要衣服啊。”天,冻死她了,这里怎么这么冷?外面好像也没这里冷吧?
“衣服?”芜芰看了看颜郁之身的他的外衣,再看看洛紫宜,很是为难。
“对。”竟敢让她这个美女受冻,不想活了?
“可是……”真是为难啊?
“算了,我还是把衣服给你吧。”颜郁之拿下肩上的外衣递给了洛紫宜,他不想芜芰为难。更何况,他也是个男子汉,冻一下无所谓。
“这么好?”洛紫宜很是怀疑颜郁之这样做的动向。
“别怀疑,很简单,你是女我是男,我让你。”颜郁之冻得快说不出话来了,该死,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了起来。
“哦。”洛紫宜听颜郁之这样说,就接下了外衣,披在身上。嗯,暖和许多了。
“对了,你会不会武功呀?”芜芰莫名其妙地对颜郁之冒出一句话来。
“会呀。”废话!
“那你会不会运功呢?”
“当……”晕死!他怎么忘了这档子的事呢?
“明白了?”芜芰好笑地看着颜郁之,觉得他好可爱,好迷糊哦!
“哼”颜郁之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哈哈,郁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呆了呀?”洛紫宜毫不留情地取笑着。
“很好笑吗?走吧。”看了眼笑得很得意的洛紫宜,颜郁之二话不说地就带头走了。
“什么嘛,人家只不过只笑了一下而已嘛,小气。”洛紫宜对着颜郁之背后吐了吐舌头。
看着轻靠在他肩上睡着的祁月,姜昱玺嘴角扬起了温柔地笑,他现在好像对于祁月是不是老狐狸派来的人,感到无所谓了。不管是不是,祁月不同于以往的人,具体上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凭着感觉走,只到现在,他是越来越注意祁月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就是第一次忽略他开始的吧?真是糊涂啊?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掉入了,祁月这个小丫头所编织的罗网中,想挣扎着离开也不行了。不,他不想去挣扎,他只想就这样平静地呆在里面。
曾几何时,他有过这种感觉呢?
轻轻地换了个姿势,不惊扰正在沉睡的人,姜昱玺伸出手把那件穿在祁月身上的外套拉了些上来,那温柔地动作都让他自己好想发笑。
抬起头,忽然之间,姜昱玺感觉到这一切都好自然,都好舒服。慢慢闭起眼,把头侧向祁月那边,静静地一起沉入睡眠中去,希望能有个好梦吧!
阳光地第一抹射在姜昱玺的身上时,早起地鸟儿们唱起了歌,开始忙碌起一天的事,那轻脆地声音让姜昱玺松惺地张开眼。
左肩有些酸痛的让他皱皱眉,转过身有些微愣,随后很释然的笑开。保持姿势不动,希望让还在沉睡的人继续睡着。可是刚刚那轻轻地一动,已让沉睡的人苏醒过来,擦擦还未张开的眼,祁月微微地打开一条眼缝。
“早上好,少爷。”奇怪,怎么少爷会在她身边?哦,对了,昨晚好像是和他一起坐在这里的。
“昱玺。”
“啊?”祁月大脑有些跟不上的看着姜昱玺。
“还是叫我昱玺吧。”他不喜欢祁月叫得那么的生疏。
“不好。”祁月想也没想地拒绝。
“为什么?”
“你本来就是少爷,这样叫很不好。”为什么要她叫他名字呢?这姜昱玺真是奇怪!
“什么不好,我叫你叫我名字就叫名字,你不是叫紫宜和郁之都叫名字的吗?”真是怪了,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要我这样叫的。”其实是他们逼她这样叫的吧?祁月深深地考虑着这个问题。
“哦,他们要你这样叫你就叫?”姜昱玺带着些戏谑地看着祁月。
“啊?”是啊,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祁月傻傻地想着。
“想通了?是不是一样?”
“嗯,少爷。”叫名字就叫名字吧,反正这也是你要求的。
“少爷?”姜昱玺几乎是从鼻子里出声。
“哦,昱……玺。”好难叫!
“嗯,以后都这样叫吧。”很好听。
“哦。”都随你吧。
“我们先回去吃早饭吧。”姜昱玺慢慢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
拍着身上的草屑,祁月并未出声,只是想着她昨晚何时睡着的?
走入木屋,姜昱玺和祁月稍闻到了一丝丝地不对,看着郁之、紫宜和芜芰三人围着桌子,除了芜芰一个人悠栽地吃着早点外,郁之和紫宜脸上都是臭臭地。
“你们怎么了?”姜昱玺很是好奇他们俩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什么事了吗?难道又吵闹了?
“你们俩又怎么了?”洛紫宜瞟了眼姜昱玺反问,看样子他们昨夜是在外面过的吧?什么时候进展得那么快啦?
“我们俩?我们昨晚一直在离木屋的不远处的地方看星星呢。”是事实。
“是吗?看星星看了一夜?”颜郁之带着怀疑地目光,把姜昱玺和祁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次。看星星可以看一晚?
“你什么意思?”姜昱玺对于颜郁之那目光,很是不满。
“没什么意思。”看到姜昱玺那略带危险的眼光,颜郁之很是识象地别过头。
“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吧。”他真的是很好奇。俗语不是有句话吗?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吗?他现在的好奇心足以杀死一个人耶!
“哼。”面对面坐着的颜郁之和洛紫宜听到这句话,双双把头转开不看他。
“芜芰?”你们俩不说,不是还有个人吗?
“你敢说?”同时,颜郁之和洛紫宜双双把头转向芜芰,狠狠地瞪着他。
芜芰耸耸肩,不是他不说,而是有人危险不让他说,他也没办法!
看着他们的样子,姜昱玺心中的好奇越扩越大。
“伽俐呢?”
祁月看着屋内,怎么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伽俐呀?可是她的话并没有人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伽俐人呢?”姜昱玺环视了周围下,难怪冷清了许多。
“走了。”洛紫宜爬在桌子上,毫无力气地说着。唔,伽俐走了,也没有人跟她吵也没有人让她打了,好没劲。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啊?”听到伽俐的走,让姜昱玺和祁月大大的吃了一惊。
“昨晚啊。”
“昨晚?”难道是在他们一起坐在那里聊天的时候走的?不是那么巧吧?
“废话”她真的懒得说。
唔,好累啊。真倒霉,早知道昨晚好奇心不要那么重了,害得现在浑身疼。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叫伽俐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才让他们跟踪过去的嘛。都快他们俩人不好,去的时候没看好路,自伽俐走后,又自那模糊的影子离去后,好不容易清醒的走出那块美丽的天地后。他们竟告诉她来时没记清楚路,结果三人在那密林的树林中碰碰撞撞地,撞了东方肚白才出来!
在树林中刚开始还好,谁知最后找不到路,他们俩竟要求分头找找,让她一个女子,让她一个女子耶!呆在这个阴森森的树林里!她当然会害怕了。
她害怕得要命时,汉然会走了,不过走了没几步就被树枝勾到,害得跌得后以为是鬼抓她的脚呢。在她大叫时,郁之在赶来的路上,因为慌也被滑倒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坑里,不但扭伤了脚,还摔得差点去掉半条命。也幸亏还有个芜芰,在他的半扶半掺下,胡乱的找路口,也终于找对了,重见天日啊!
说实话,她都很想为自己流两滴眼泪来表示一下,她有多悲惨,在那树木里!
“她为什么要走啊?”她在这里过得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要走?祁月不明白地想着。
“谁知道她啊?她总是说着没时间了,没时间了。然后嘛,在消失后又来了个另外一个人,是追着伽俐来的。”洛紫宜很是烦啊。可不可以先吃早餐,她好饿啊。
“另外一个人?而且追着她?那是不是要害她呢?”祁月发问,她怕伽俐有危险。
“不可能,从那人说话的口气中,不可能是害她的人,像是担心她的人还差不多。”颜郁之马上否决了祁月的话。
“怎么可能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啊?我们不是朋友吗?”祁月有些失落的垂下头,对于伽俐那带着阳光地笑,是她很想渴求的。
“我们当然是朋友啦。放心吧,有一天,我们会和她在见面的。”看着祁月这样子,洛紫宜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是啊,她会回来看我们的。”芜芰实事求是地说出,他认为他没有说错。
“对了,我们可不可以先吃饭啊?我好饿。”洛紫宜苦苦挣扎着,终于,把伽俐经常说的话说出口。
“我也饿了。”颜郁之举起手,很是赞成洛紫宜的话。
“我们还是先吃用膳吧。”姜昱玺看到他们那副说话无力气的样子,很自动力地往里屋去。
“我来帮你吧。”祁月跟着姜昱玺进了进去。
“咦?他们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好了?”洛紫宜看着他们消失地背影,忍不住发问。虽然饿,但她还是想问。
“可能,就是昨晚我们不在时,他们陪养出来的吧?”颜郁之靠在桌上,脚疼得他快昏了。
“你还是别太乱动,免得脚肿得更大。”芜芰盯着颜郁之想乱动的身子,不禁好言好对。
“是啊,脚瘸了,没人嫁你就遭了。“洛紫宜有些幸灾乐祸,看来会痛他个几天了。嘿嘿,虽然也是因为她,但她那善良的心,会在适当的时候起效。至于现在嘛,嘿嘿,好像很难哦。
“我也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如果真的没人嫁给你,我就免免强强地就接受你吧。“颜郁之很是委屈地说着。
“就算天下男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开玩笑,嫁给颜郁之?杀了她吧。
“你们别吵了,放心吧。如果一个嫁不了,我取。如果一个脚瘸了,我来照顾。行吗?”芜芰说完,起身朝里屋走去。他们怎么还没出来,他也饿得受不了了。
再次看着消失地背影,颜郁之和洛紫宜相对的抽起嘴角来,这个一板正经地芜芰什么时候也开始学起开玩笑来了?而且是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哦。
可是,那句话,却又在他们彼此的心中,尤如一棵石子投入平静一湖面般,泛起了阵阵地漪涟。
※※※※※
没有了伽俐与她斗嘴,她真的好无聊啊。看着那挨在一起两人,看来是不必要由他们来凑成一对了。洛紫宜在心底闷闷想。
看着颜郁之那一蹦一跳地走路,那样子又让她发笑。
郁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可爱了?
“郁之,还是扶你吧。”芜芰走到颜郁之旁边,扶着他坐在大石块上。
“郁之,我刚才和祁月想想了,我们还是过会回去吧。”姜昱玺和祁月一前一后走过来,看着颜郁之的脚说。想必他的脚应该又肿了些。
“不用吧。”不用因为他的脚就这么扫兴地回去吧?
“你的脚光靠我们看是不行的,还是去看看大夫会好些。”洛紫宜也在一旁附合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反正我们决定了,过会回去。”祁月抢接着颜郁之的话下。如果因为说这次是因为她才来幽幽谷的话,那没事,以后应该还有很多的时间来这里,但是郁之的脚没有下次了。如果一个不好的话,那她心里会过意不去。
“好吧,你们说什么就什么吧。”颜郁之想了想,回去也好!他的脚忽的疼得好厉害。
“好,我们先去收拾东西。”洛紫宜说完话,拉着祁月便往木屋走去。
“唉,就是这次最衰了。”颜郁之很是不舒服地说。
“无事,我们反正有很多次机会来这里。这次没玩得尽兴,下次我们把它补回来,这不是一样的吗?”姜昱玺轻言劝着颜郁之。
“下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啊?”颜郁之感叹道。
“很快。”
“希望如此吧。”他这次真的是丢脸死了。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雪影宫里的人在江湖中好像很走动。”
“是啊,我看雪影宫里人的好像在找什么人。”
“我想也是,不过,雪影宫里的人长得可真漂亮啊。如果有娶一个回家的话,那真是做风流鬼也快乐啊。哈……”
“你想得美啊。会轮到你吗?要轮也只能轮到我啊。”
“就凭你?别笑死人了?哼”
“喂,小子,你回家去照照镜子,就你那模样,切!”
“我怎么样?找打是不是?”
“我他妈的先宰了你小子。”
看着邻座的二名江湖无名小辈,边吃着边讨论着江湖中的事,结果讨论到找起来。让一旁听到的洛紫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雪影宫是什么东西啊?她听都没听过,想不到那两个小子竟会为了雪影宫打起来。真好笑!
“昱玺,这雪影宫是什么玩意呀?”洛紫宜她心里很好奇哟。
“雪影宫,名副其实!自建宫以来应该也有百年之余,它不同于江湖中的任何任派,它也即正即邪,当然,看在江湖中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雪影宫一直处于雪山这巅,除了雪影宫里的人外,没有人知道如何上雪山之巅,如何进入雪影宫。如果,非要进去的话,还未看到雪影宫的影子,人就已经被雪山上的暴风雪埋入地下,永远长眠。
雪影宫里的人从来不涉入江湖中,除非不得已。它在江湖人的眼中,也是个即神秘又圣洁的地方,因为雪影宫的人全部是女子。”既然紫宜要他说,那他也只有把所知道的告诉她了。
“雪影宫,雪山之巅,雪影宫,咦?这样听起来,这个雪影宫不就是雪山中的一个影子吗?那些人好蠢哦,既然只是个影子怎么可能找得到?”洛紫宜念着念着,突然感觉那些,想找到如何上雪山之巅的路的人,好蠢!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把雪影宫形容成雪山中的一个影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也有人到过那里哦。”颜郁之很是神秘地洛紫宜说。
“真的有人到过吗?”
“肯定有的。”
“哦,那我对那人还真感兴趣呀。”
“你对那人感兴趣吗?那你快去找他吧。”颜郁之看着洛紫宜那种钦佩的表情,如果可以他还想帮她做做媒。
“那人在哪?”废话,知道他在哪,她肯定要见识下了。
“地下。”姜昱玺给了洛紫宜一个答案。
“哦,地下啊。啊?地下?去死吧你。”洛紫宜听了后,本还想幻想一下,如何与那人见面,想不到那地下两字让她全白想了。气人!
“你怎么了?”姜昱玺想着转过头,看到旁边的祁月一声不吭地坐在旁边,捧着茶杯。
“嗯?”祁月有些痴呆地望向姜昱玺。她怎么忘了,那雪影宫三个子让她的脑子在片刻之中,清醒了很多。平静地日子过多了,让她几乎都忘掉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祁月免强地笑起,心不住地跳着,有些慌乱,她快笑不出来了!
“那赶快吃些东西,然后早点回去休息吧。”姜昱玺夹了些菜放在祁月的碗里。
“嗯。”祁月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菜,双眼有些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