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打牌输了 ...
-
别月把原有的故事剧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她们。结果没想到得来的是一顿教训。
“你这是为人家何西烛好吗?”
“这京城女子要是知道了,有你好看的了。”
“你怕不是不知道何西烛不近女色吧。”
“……”
听到她们说何西烛有些不近女色,别月有些感触,有些不赞同。“不吧,我把褚轻云带进府中,西烛对别月她挺好的啊。”
“悄悄告诉你们,就在他们新婚后第二天早晨,我问轻云她感觉怎么样,你们猜怎么着。”
三人一个都不想猜,继续让别月说下去。“怎么着?”
“轻云说何西烛那天晚上很温柔。”别月说完,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哇哦!”这三人异口同声,感觉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听到了这里,总感觉以前何西烛不近女色纯属就是骗人的,突然感觉这京城未婚女子的希望快要来了,就是不知道谁才最得他何西烛的心。
胡芸娘又继续打起了牌,“这就是男人本色,都一个样。你们快打牌,今天我难得才出来一趟。明儿个我还得去烧香呢。”
“某些人家教这么严?”田暗盈问着她。
胡芸娘叹了口气,“不是,我想为相公做点事,让他看见我对他的爱。”
“烧香干什么?”
“就是为了我家相公啊!”
“咦~”突然感觉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其实还好,主要是我家那木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需要自个亲自说出来。”
“那还真对应他的名。”
胡芸娘的丈夫是曹迟,可能是武将的缘故,性子有些直,某些方面有些迟。
“哎呀,我家那木头最近对我不理不睬,我也很是焦灼。”
“该不会是变心了?”
胡芸娘死死的盯着田暗绣,感情是这么说的么。
一旁的田暗盈慢悠悠的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他就是整天忙,也不知道陪我。整天和军队中那个小姑娘眉来眼去的,看的我心烦”胡芸娘说起来有些心酸,有些无奈。
别月依旧思考着自己面前的牌,“你那是典型的吃醋,人家将军事情多,那是公事,用不着担心。”
胡芸娘撇了撇嘴,看着别月,“你又没成婚,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情呢。”
别月冷笑了声,“这我可不想感受,我成婚可还早,可能我未来的夫君还在她娘肚子里呢。”
这话一处,其余三人全都笑了出来。
这话也确实,别月的时间还长,成婚的事还早。
胡芸娘有些接不上来,她的确是还早。
胡芸娘又看向田暗绣和田暗盈,“她是还早,但你两个也快成婚了,等以后你两个也和我一样。”
田暗盈笑笑不语。
田暗绣闪了闪眼角,“我未来的夫君必须爱我。”还向胡芸娘嘚瑟了一下。
田暗盈翻了个白眼给田暗绣,“女子要端庄,你现在可还是待字闺中。”接着拿起手中的牌,“碰。”
田暗绣有些搞不懂田暗盈,明明两姐妹都一样,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想管着她,她现在可也在打牌。
“那个小月,你说,你成婚了,那时候我的孙子应该都有孩子了吧。”胡芸娘挑逗着别月。然后继续说,“那时候我让我孙子来给你送贺礼。”
田暗绣也来了一句,“我觉得到时候我们可是儿孙满堂,你还在原地踏步。”
别月没心思搭理他们,竟说些没用的大实话。或许真就如他们所说吧。
“胡了。”一旁的田暗盈最终将牌亮出。
“!”其余人都很吃惊。
“说话误事。”
“姐姐,你就不能让一下我么。”
“想了大半天,我终究还是输了。”
其余人都在抱怨着。
别月心情有些不是太好,失落的看着他们,“今日我输得最惨,我的钱都快没有了。”
田暗盈扫了一眼她,用手扶过脸旁的青丝。“何西烛不差钱。每年朝廷额外的赏钱自己他开的商铺,够你用几辈子的了。”
何西烛每个月都会给别月一些银子,但是今日她好像吧这个月的银子给输了,这才月初。
别月摇了摇头,用手搀扶着脑袋,“何西烛的确不差钱,可我差钱啊。这马吊难死了你们也不牌下留情。”
胡芸娘看着某人输钱的模样,有些莫名的想笑,“不过就是某人学艺不精,还说难。”
她们三个悄悄打马吊已经很多年了,还说她一个“新手”。
“切。”
别月看着桌面继续搓着马吊,“这是最后一局,打完我可得回家了。”
田暗绣也点点头,“我和姐姐也要回家了,不然会被爹爹发现的。”
又一局,结果还是别月输了,此时她真切的感受到,那三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她们打完了马吊,已经是戌时了。然后各自悄悄的回家。
过了半个时辰,别月来到何府门外,门紧闭着,也没人看守,又不好去叫人开门。
她慢慢走向府门,然后依靠着她自己本身鬼魂的特质穿过了门。
“就这?”这门自是拦不住她,然后她快速走开,生怕府中下人看见。
别月路过庭院,看见亭子里留了一盏灯,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身影停留在亭中。
现在府中很安静,下人基本都去休息了,只有些值班的人。
别月慢慢走过去,看看是谁。
结果发现是何西烛在那里。
他今日一身白衣,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映照下,葱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翻了一页书。
“这么晚了,还看书?”别月看着他。
何西烛看着手中的书,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呢?这么晚才回家。”
别月突然感觉有些尴尬,她好像从吃完午饭就出门了,看现在这时辰,估计是亥时了。
别月摸了摸脑袋,“今日个姐妹玩的有点嗨。嘿嘿。”
何西烛转过头,看着别月,“坐着吧,站着累。”
别月看见石桌上摆着桃花酥,便顺手拿了起来。“你看书还摆放吃的在这?”
何西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桃花酥真好吃,你来尝尝。”别月便迅速顺手给何西烛喂了一块。
桃花酥突然触碰到嘴角,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然后慢慢想来嘴,吃了一下。桃花酥的残渣一颗颗滴落在书本上。
“我给你说,我今日可真气,我打马吊又输了。”别月带着抱怨的语气向何西烛说着。
刚刚吃完桃花酥的何西烛扫了扫书上的残渣,挑了挑眉,“输了多少?”
别月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回答。
“就……就差不多我一个月的银子。”
何西烛没有过大的反应,平淡看着书,“我以为多少呢,估计这个月你的银子没有了,你自己直接到管家哪里拿吧。”
别月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今天居然没说他,要是搁以前,又要装作大人教训她。
“好好好。”别月双手拖着脸,看着他慢慢的读书。
“马吊那么简单,你怎么会输呢?”何西烛随口说了一句。
“噗!”别月有些难受,什么叫做简单,和她打的那三个女人牌技术超厉害,能有她翻盘的机会么。输了不也正常嘛。
别月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不就是运气差了点嘛!”
何西烛盯着眼前吃桃花酥的别月,“但凡多读点书,你也不至于如此。”
听到这句,别月差点被他给气死,这说的什么话,多读书?她本来就不喜欢读书,读了也没什么精神。从她有意识以来,读的书都是屈指可数,什么之乎者也,一概不懂。
别月叹了口气,假装可怜,“哎,我是没怎么多读书,现在某些人长大了,就嫌弃人家了。”
何西烛放下手中的书,抬眼,“怎么会嫌弃,我怕你吃亏。”
别月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看来小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会读书就行了啊。”
何西烛笑笑不语。
“要不要我教你?”
过了片刻,何西烛问向别月。
“?”别月从来只知道何西烛读书和买东西很厉害,可是不知道他会打牌。
别月仔细看了看何西烛,“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会打马吊啊?”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呢?”
“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呢。”何西烛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别月惊奇的模样。
感觉现在的何西烛很神秘,别月发现现在她对何西烛的了解好少,像他这样的翩翩公子居然也会打马吊,他以前不是总说什么赌博害人,毁人前途。可如今他居然还会,这可真是太新奇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府中也是很清净,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和谐。
别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对了,这么晚了,你不去陪陪轻云,在这里挑灯夜读做什么,亭子里看书更好看吗?”
“轻云今日劳累,就先睡下了。亭子里看书或许更有意境吧”何西烛笑了笑,带着一起微妙的感觉。
“嗯嗯~”听到何西烛说到这里,别月大概猜到了他所说的劳累是什么,何西烛现在进步很大,还得继续加油,看来当初纳妾的决定是件好事。
别月抬头看了看亭外的月色,轻声的说,“西烛,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晚上不适合看书,快去陪陪轻云吧。”
“好。”何西烛回答的很温柔。然后看着别月,“天凉,快回屋休息吧。”
别月用手推着何西烛,劝说着他赶快回房间休息。“好。你快点回去吧。”
“……”何西烛带着一声叹息,那些手上的书,慢慢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