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违背人性的实验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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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笔和纸的艰苦条件下，记忆一般的水野泽仍乐此不疲地记录着每天的事情，即使格外夸张，注意集中时甚至会念叨出来。
就像最开始那样。
借助文字，两个小鬼开始了初步交流（轮番试探），从告知名字到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关系好像突飞猛进。
有一次晚上，太宰治躺在临时寻找的住所，月光透过破败的窗帘，给这个精致的孩子带来些许神性，旁边的背后灵静静地站在床边，背对着那一轮圆圆的月亮。
“泽酱，成为背后灵是不是特别无趣？”太宰治再次探出小猫爪子。
水野泽作为一名背后灵，只有被守护者才能看到、听到，这意味着除了太宰治，在这个世界上水野泽没有人能够交谈。
“哈哈哈，跟在治君背后，就已经很有趣了，特别是入水的治君，身体曲线都能看到哦~”水野泽沉默半饷，脸突然红了，眼神闪烁，想入非非的神态，很明显在回想一些不正经的事情。
“啊咧咧，原来泽酱是个偷窥少年身体的hentai！”好不容易正经一下的太宰猫猫炸了毛。
“才不是！就是治君过于诱人一些！我可是个非常非常正经的人！”无力的狡辩声更显底气不足呢，泽君。
静谧的夜晚，不孤寂的风在吵吵闹闹。
——
“微风吹过，在这晴朗轻快的日子，黑发少年露出了跃跃欲试地笑容，就像一只在玻璃缸外窥伺小金鱼的猫，有种欠揍的可爱呢。”水野泽写到这里，联想到软乎乎的小猫咪，身后开起了小花花。
太宰治看了一眼莫名开花的背后灵，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恶寒，继续探索着这个黑户扎堆的地方——镭钵街。
从高空俯视，镭钵街的形状类似一个巨大研体，块状居民区不规则分布着，弯曲的街道和窄小的自拓小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独属于镭钵街居民的后天安全通道。
在这地方还不是镭钵街的时候，临近港口的地理区位使得工业经济在此繁荣发展，据说日本军事基地也在这里。
但开阔发达早成旧事，传闻中的一场巨型爆炸，导致这片区域上的建筑与原住民一瞬间蒸发，权力结构也随同消散，于是，这里就成了无主之地。
很多走投无路之人便在这搭建住所，而缺乏管辖规划同时也意味着这片土地充斥着无序、罪恶、混乱、争夺。
大大小小的地盘利益战争不断开展，阴谋暴力早已成为镭钵街黑色血液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镭钵街，转角不会遇到爱，却能收获不少密集狠辣的枪弹，这不，隐隐约约的枪声传来，势力纷争又开始了。
太宰治松散的神态瞬间消失，讨厌麻烦的他本想离开，但回头看到异常平静的背后灵，他反而缩着手脚，缓慢无声地靠近了火拼现场。
随着不断接近，枪声反而逐渐减弱，待到找到能看清全局的掩体，除了沉重的呼吸声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透过地上数十具倒下的尸体和相互扶持的站立者可以看出，一场简短但凶狠的火拼刚刚结束。
“你们龙崎会就是这样对待交易的吗？”率先打破平静的是一位黑发青年，圆润的杏眼将嚣张不屑显露无疑。
青年环视了一圈双方情况，发现自己这边伤亡较少时，满意地勾了勾唇。
“最近兴起的龙崎会，也不怎么样嘛。”
“你！”
平静的语气，轻视的语句刺伤了敌对者，十几把枪纷纷对向青年。
密集的枪筒下，青年依旧我以我素，丝毫不在意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
“安中，把东西给他们看看。”
他示意了左边的副手，安中寿男点点头，对着身后比了个简单的手势。
不一会，一个装进裹尸袋的不明物体被扔了出去。
伤亡惨重的龙崎会不敢轻举妄动，警惕地盯着青年。
伸手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屏幕，时间不早了，不想再继续耽搁，青年再次开口。
“打开看看吧，感谢贵方送的礼物，这是我们的‘回礼’！”
讽刺嘲弄，隐含着些许不耐。
龙崎会会长山本让手下打开裹尸袋，随着裹尸袋被打开，一股刺鼻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迅速遮住了火拼后残留的枪药味，早已料到情况的青年将准备好的口罩戴上，身后的部下也在第一时间戴上。
好臭，有点亏。太宰治夹着鼻子，却因为没反应过来还是吸了几口，脸有一瞬间的苍白扭曲。
原本趴在太宰旁边的水野泽飞快地跑开，被熏到崩溃，精神涣散下，身体竟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背后灵双目无神，死道友不死贫道，太宰治又开心了，继续现场围观。
龙崎会显然也被熏得不清，甚至有些身体脆弱的人脸色泛青。
打开裹尸袋的手下压抑着反胃，眯着眼辨认着不明物体。
“啊！”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声，手下惊惧地跪坐在地上。
在敌对势力面前丢人！山本会长捂着鼻子一脚踢开了仍在愣神的手下，看向裹尸袋。
待看清不明物体后，这个肥胖秃顶的中年男人吓出一身冷汗。
因为这个不明物体，正是负责此次交易却一周没有音讯的核心成员——谷崎小次郎。
从谷崎小次郎的尸体上不难看出，他在生前遭受了极为痛苦的虐待：谷崎的头顶深深锲入一根直径三厘米的钢筋，五官极度扭曲，舌头被生生咬断，眼球突起，怒视着前方，四肢软趴趴的，毫无支撑点，在部分区域，碎骨刺破了包裹着的皮肉，整体看，就像一个血淋淋的肉团。
太过痛苦而自杀吗？太宰治有些惊讶青年折磨人的手段，但他更好奇，时而抽风的水野泽会怎么看呢？
太宰治躲在被炸弹炸毁的房屋后面，看似专注地观察着势力对峙，但余光时不时略过身旁好奇的水野泽。
一脸无语的水野泽可不知道自己正被观察着，他看着眼前一团黑白块状马赛克，终于明白系统之前说的穿越保护机制是指什么了。
不过这样也好，从和平年代一下子到这里，真的很难适应。但是，既然能屏蔽视野，为什么不能把气味也顺便遮一下，真的要臭死了。
酷爱装逼的水野泽，即使内心疯狂吐糟，外面也稳如老狗。
于是，太宰治就看到水野泽漠不关心地扫了一眼扭曲的尸体，连皱眉也不曾。
不在意吗？也许，这件事都不会写入泽酱的日记。太宰治没了待在这里的兴趣，正打算离开，但后面的信息让他止住了念头。
在恐惧后，山本会长反应过来，这是对龙崎会的无视和羞辱，但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他必须忍耐。
“交易出现什么了问题？我都是按着你们的要求去抓的人！”颤抖的声线夹杂着愤怒和忐忑。
黑发青年不屑地轻笑，“这就愤怒了？如果不是存在利用价值，高濑会怎么可能与你们这个小组织合作？而且”
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谷崎小次郎，“你们这位负责人身份可不简单，我们要的货，被其他组织截走了，首领非常非常生气。”
后面的语气愈发森冷，像是讨债的厉鬼。
“谷崎已经失联一周了，我并不知道他是卧底。”山本顿了顿，抱着一丝和解的可能，伸出了台阶，“很抱歉这次合作失误，希望能给我们补救的机会，我愿意让出七成。”
“七成，挺好的建议，但可惜，我们不需要一个自己组织都被渗透的合作者。”
青年并不在意山本会长的妥协和示弱，毕竟，他不仅仅是来讨要说法，更是要消灭龙崎会来平息首领的怒火，而且，拿龙崎会开刀，威慑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新兴势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箭双雕，啊，不，一箭三雕，不愧是我。
在自我夸赞下，青年眉眼缓慢舒展，加班的烦闷也纾解不少。
接二连翻被拉下面子，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在镭钵街聚集势力的龙崎会会长。
“看来，这事是不可能善了。”山本会长收起了笑脸，“那么，小子，去死吧。”
一声枪响，对着青年的枪筒纷纷开火。
青年灵活地躲避开来，掏出藏在身上的双刀，利用鬼魅的步法，将周围的敌人一刀抹了脖子。
“有两下子，但是刀，可没有枪子快。”
山本不在意手下的死，看到青年渐渐无力的动作，一扫之前的憋屈，指挥着部下继续射击。
听到这，青年笑了，狂妄得有实力，浅薄无知的人该死。
不再假装无力，身法一转，便消失在原地。
山本慌了，他往后几步，躲在手下的保护圈里，细致地观察周围。
“你在找我吗？”山本身后突然冒出了青年的声音，一把锋利的刀轻轻挂上山本会长的脖子。
淋淋的血缓慢沿着刀尖滑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血花。
山本会长惊惧地往后一看，消失的青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旁边的人呢？他看向周围，手下们仍静静地站着，持枪的手势都没变。
“给你看个好玩的。”
只见青年用另一把刀轻轻一推，龙崎会成员就像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倒下，鲜血从脖子间喷涌出来。
待到最后一个骨牌倒下，山本发现自己的视野越来越低，直到翻滚着看到蔚蓝明媚的天空。
哦，我要死了，今天天气真好。
这是山本死前最后的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违背人性的实验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