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首席》AKA没疯大妖狐

37、惊天大瓜

　　张晓武领着后妹给买了ipad，还给买了一兜子零食，又给爹和后妈买了点补品回家。
　　那死爹又是老样子，说他是中学生的劣根性，说他不读书没出路，他默默听着，心想我要不是你捣乱，野鸡大专我好歹能上一个了。
　　人都有死穴，和白玉翻脸的时候六亲不认不一样，他的死穴就是，爹妈再不是，也是亲爹妈。
　　他和便装的外勤人员一块去纪检送材料的时候，他那死爹还用土话骂着一个高挑漂亮的外勤妹子是“哪里的土鸡带你出去吃喝嫖赌”，要不是这外勤妹子是外地人听不懂方言，估计当场砸了他们家。
　　昨天电话打到耿为刚这，耿为刚没寻思泺原这块神奇的大地搓堆出幺蛾子，上火归上火，打了几个电话，走了程序加人情，通融了通融，搞了两天给陈克消了案底。
　　陈克用外勤人员账号一看自己案底消了，一米八五大个子一下子就堆了，眼泪都掉下来了，上面给他调岗到南方军区去了。他跑回家和家里老娘收拾行李走人。
　　张晓武想了很久要不要给白玉报备一下，毕竟白玉脑袋灵，但是他不知道为啥逐渐对白玉生出不信任的感觉来——他总觉得白玉身上的狐仙有点不对。
　　白玉有个毛病是喜欢叨咕，有一次在张晓武家烤饼干的时候和狐仙交流，叨咕银河系法律什么什么就把他吓到了，一查，网上说，这是英剧《神秘博士》的设定，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现在想想，万一神秘博士说的靠谱呢？
　　他胡思乱想一通，看今天的工作通知。
　　——哦，是告诉不许私人调查。
　　他突然想到了白玉的主角光环，是不是因为上次余县的事？话说上次还真查出点东西。
　　他这次没闲着，特意跑了一趟余县，这个小县城建设得相当不错，黄金地段房价都在平米价格一万五，也真是666了，还有别墅区。
　　而且他意外发现，罗忻和那个受害者客户卖酒的那个ktv竟然在门口的led屏幕上明晃晃的打广告：“招公主”。
　　……无语了。
　　他又不是小白花当然知道公主是啥，他看着周围正常路过连个脸色都不变的居民，心里就犯嘀咕，到底有没有人在意这个啊，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法外狂徒张三白看了。
　　他想起有个微信列表小伙伴好像住余县旁边的无心镇，他就问这余县公开搞这种擦边球行为是不是不犯法。
　　小姑娘刚大学毕业，提起来这类少儿不宜的梗却一套一套的：“我跟你说，泺原还可以叫鸭鸭呢，陪个酒八百俩小时，一个赛一个的倍儿丑，都洗剪吹小脚裤豆豆鞋那种。”
　　“那余县这个‘情天ktv’你知道嘛。”
　　“这个我知道的啊，徐式兄弟的产业，特别有名，零几年还有枪杀案，老离谱，荤的素的都有，怎么了，你思凡下界了？”
　　张晓武羞得脸一红，赶紧挂了微信电话。
　　不至于吧……
　　他继续溜达。
　　然后就溜达到小平房了。
　　他一看这么荒，就更没有逛街的想法了。
　　结果另外一个想法来了。
　　当初害他客户的那个酒吧在哪里？
　　他翻出来那个存图，坐公交40分钟才能到。
　　这破县城还挺大。
　　“余县有钱人好像还挺多。”他和客户群的吐槽，“我回来吃席，然后看到好多好看的楼盘，哇呜，据说一平米一万几，这边还有个国际学校，厉害了，就这么小一个县城他们吃啥喝啥？”
　　“余县有自己的地方玉种桃花玉，白底黑底带红花粉花白花，去年苏富比还拍卖了块巧雕的，六千多万，搞玉器玛瑙加工，还有几个大庙，而且他们这和燕京的琉璃厂潘家园有合作，从仿古到复古文创都有，泺原工博文创工厂就在余县，我去年应聘去过。”他盯着手机看几个人给他科普，觉得还挺有趣，果然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张晓武脑洞大开！就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是又不好说。
　　直到他下车到那个酒吧旧址。
　　酒吧有个非常烂大街的名字叫月色。
　　已经是下午了，门脸那有几个小伙在卸水果，张晓武看了下存图里罗忻不小心带的定位。
　　街道名的确是这个。
　　不过那个酒吧叫豪情盛世，和这个名字不一样诶！
　　他又不好直接奔上去喊一句：“你们是不是换老板了！”
　　只能溜边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看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娃娃脸小姑娘，看脸顶多15背着个书包溜达进去了。
　　好家伙真的是好运诶！
　　他刚要打电话报警，脑筋又转起来，这万一像电视剧里讲的有那种黑吃黑，自己报警绝对会被抓到，然后自己一家子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怎么办啊！老壳痛！
　　他贼眉鼠眼地看半天，感觉再看就要被抓走了，然后又狗屎运凑堆，来了俩身上套蓝白校服的，机不可失，赶紧拍了两张，上公交车就跑了。
　　等坐大巴俩点回了泺原，又收拾行李回了燕京，他这才放下心来，给耿为刚发了信息。
　　耿为刚看了一下脸又青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很多产业是只要不踩高压线都能默许存在的……既然已经凑一堆了，该收网了。
　　所以，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