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首席》AKA没疯大妖狐

35、瓜越滚越大

　　十二月了，白玉算着日子度日如年。
　　因为一些证据干等等不到头，上面试图给她换工作，让她重新回去搞学术，她要被淡化处理之后调离，跟周亦瀚一说自己去跟二代男团，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调走了，好家伙周亦瀚还流猫尿了，指定她要是回燕京有活动一定要跟着他。
　　有病吧，她以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盯着周亦瀚流猫尿，小福提醒：“低品阶红线虫宿主会对高品阶的红线虫宿主产生依赖情绪，做人留一线，说话温柔点……等会儿我想起来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已经习惯了抽冷子发言法，默默接下了小福的话茬。
　　“我们这些日子都忽略的一个最基本问题就是，你有没有发现你明明很旺人，贴了他的边之后他丢代言丢活动，出事故？”
　　好家伙，没仔细想的确是。
　　“这玩意儿有迷信说法吗？”白玉不算完全的有神论者，但自打接触老大之后，又感觉有神论有点动摇。
　　“诶铁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什么压制啊相克之类的？”
　　白玉脑中灵光乍现，终于反应过来了，和小福叨咕：“我们掉进了一个死循环里，这个死循环就是，我们把这事当普通人的事了。”
　　“请曰。”
　　“我们一直寻思等他露马脚，但是，要是他身上那个红线虫主攻的就是名利双收或是人见人爱，那么被压制也是人见人爱名利双收，只是比以前弱一点，我们一直忽视的问题是，到底是谁，把这玩意接种到他身上的？我在他身边工作两个月了，人员流动太大了，经常见面的只有韩慧慧，和他偷摸去睡的py，而且我不能保证的是红线虫的卖家或是‘供货方’自己有接种，甚至这个玩意儿是不是人都难说，证据太难抓了。”
　　正发愣的时候，周亦瀚已经在她面前疯狂挥手四五下了。
　　不好。
　　白玉尴尬症犯了，她又开始间谍失格了。
　　“老板有啥吩咐，我刚才想事情。”
　　“你帮我找找我前天的那个屁帘放哪里了，我今天下午去补录节目。”
　　“好的。”
　　她顺手把那个缠着两根头发的布老虎皮筋攥手心里揣兜里了。
　　领导又问进度了，跟老师催论文一样的频率，一下子给白玉整焦虑了。
　　她说了点常用的车轱辘话，如“就差个收尾，潜伏需要精心安排”云云，把领导给堵回去，继续琢磨。
　　还真被她琢磨出来点玩意。
　　这个布老虎，某宝识图是一个什么小众品牌什么心选（前两个字生僻，不认识）的，好家伙一个头绳600多。
　　在拍摄现场的时候，韩慧慧来现场看热闹，然后问她，周亦瀚吃喝拉撒都正常不，她最近被借调出去，也不全知道，就拽着旁边那糊涂哥让他说，后来两个人挨了好一通呲哒。
　　白玉心里想，要不是你们给二代三代男团的助理和经纪人裁员，给老员工不发绩效，一个人当两个人使，两个人当大牲口使，一个月从6000掉到4000现在我全靠外快活，别说时间表了，我能把周亦瀚的屎间表都精确到秒。
　　紧接着白玉就看韩慧慧欲言又止的。
　　过了一会儿，她等韩慧慧出去，把小福放出去了。
　　耳通这个技术，对于她这种心神不够专注的小笨蛋还是比较难的，她特意找了个墙角，抱着周亦瀚的大水壶和羽绒服，卡在里面。
　　“喂，你说怎么了？”韩慧慧压低声音，但是声音有点抖。
　　哦，在接电话。
　　“是这样的，余县的银行在联网到中央银行，我们要不要转移。”是个女的，别的听不到。
　　“不要转移，我们那边有孵化基地，没事。”
　　白玉听得云里雾里，缓了十来分钟。
　　她微微阖眼，继续偷听。
　　“你哥被问到了，确定没问题吗？”韩慧慧问那边。
　　“没事……他们没有证据。”那女的语气还挺张扬。
　　白玉心想，要不是意念不能录音，你死八遍了。
　　“小福，看一下有没有备注。”
　　“行，还有一米左右的离体极限，她出了这个圈，我就不能跟了。”
　　然后两个人说改天聚聚，就没了。
　　白玉暗暗一个大喘气，小福终于跑回来了。
　　“备注是福州舞美宋女士？”
　　“是的。”
　　白玉掐着手里的衣服，盯着台上周亦瀚前言不搭后语的胡乱发言，心想，小子，你身上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