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首席》AKA没疯大妖狐

31、养鱼收获

　　白玉把腰带扣上面提前放的摄像暗扣打开后，刚好就录下来了这段话。
　　发起调查的基础要求是偷拍证据也合法，醉话和气话也算数。
　　“几道门……”她刚张嘴，就觉得不太合适。
　　“小福你给我开大代谢，可以不？”
　　“那够呛，我的顶尖水平是五斤白的，啤的只能踩两箱，你要想好，你那任务什么的都是狗屁，你在我这儿才是金疙瘩。”
　　白玉没听后半句，直接就垫了点泰式酸辣汤，又上场敬了一轮。
　　直到敬到财务大姐这里，她已经开始装疯卖傻了，就算有傻缺男的过来摸两把，她也不在乎了。
　　就听那个喝醉了的大哥就开始说：“我告诉你，我们什么都有！我们，什么都有！”然后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叫什么都有？
　　她想，最开始是玄学犯罪，现在已经是真金白银的勾当了，也不排除也有啥古怪的垄断。
　　不能往深了问了。
　　她又开始敬酒，最后敬到本家的财务大姐这儿。
　　老资格同事说她是星萤创立之初就在的会计，以手快心细会卡报销出名，财务大姐好像姓周，平时就三句名言，自己找折去，这个不算，那个不算。上次给《最潮流》送现场加的东西，城东跑城西，打车打了90块钱，拿□□不给报，说这是助理预判失误，给她气得差点起飞。
　　这大姐挺能喝，酒品还太好，喝过一轮精神百倍，也就是脸有点红，妈耶，开挂比不上天赋。
　　“大姐我敬你一杯！”
　　“好啊小白，没想到你挺能喝的！”
　　大姐也就喝了点，然后跟她讲了点没什么用的东家长西家短，然后说自己一会儿还得回去算账，白玉有点奇怪，自己进单位这么久，又不是什么报账的时候，为什么头一次赶上这大姐加班？好嘛，下一步就是突破这个会计大姐，问题就来了，她没有办法。
　　那个大粉球球姐今天没在现场，白玉只能挨个敬，试图找突破。
　　结果她发现有人竟然在盯着她，其实也不算啥，每个场合都有不喝酒的，那几个人嘀嘀咕咕，她就想，不对，我得做点很像醉了的事情。
　　呵，暴发户大哥带来的两个老外还在那找吃的呢！而且桌还离着不远。
　　她举着手机一个暴冲到这儿：“帅哥我能要个微信不？”
　　小福顿时就在脑海里狂吼了：“铁子！这土B你还看得上？”
　　“滚！为了任务啊！再说挺帅的！”
　　“行吧！”
　　那男的盯着白玉半天，突然笑了，他本来长得挺木讷，这一笑跟植物大战僵尸里头的坚果似的，顿时给白玉整得下不去手了。
　　“我扫你？”
　　“对，可以的可以的。”
　　她突然有点后悔就开始假装手指头不利索，试图让对方扫不上码。
　　那男的笑得更开了，俩板牙闪闪发光，更瘆人了。
　　“你喝多了，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你弄。”
　　她把手机给了对方，警惕地看着对方的操作，确定对方只是搞了二维码，这才放心。最后她带着一脸炫耀和傻笑回了座位，空留同事脑袋一堆问号。
　　白玉没选择像小说里那样张牙舞爪的装醉，而是自己打了个内线专车回家。
　　“铁子们今天我踩箱喝，喝出来点东西，粉运大哥说星萤什么都有，会计大姐说今天加班，但是据我所知，从我来这儿她就迟到早退，突然加班了，难不成是在做假账？这玩意儿我也不懂啊，你们有没有人过来查一下趁早？”
　　“收到，反正我这里也有他们家举报信，明天我就让税务局的小组去例行公事，白玉，你下回记得规范用词。”
　　她缓过神才发现她顺手艾特了个科长，整个人都卧槽了。
　　果然酒精害人。
　　晚上回家，由于基础代谢提得太高了，她整个人像打了去甲似的亢奋得不得了，回家就喝水撒尿差点喝到水中毒，又吃了解酒药，最后终于睡下了。
　　好家伙，终于到十二月了。
　　她看了一下日历。
　　上面说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有的单位就进入年度总结了。
　　以她那花生仁大的数学脑子，能联想的到的就是。一旦有人搞年度总结，就会再搞瞎一次各种账本，夜长梦多，必须尽量在这个月内搞定，毕竟一月自己就要回去各种细修论文了，根本赔不起这个时间。
　　今年的燕京格外冷，而且最开始只下雨夹雪，满街泥点子，她连件鲜亮外套都不敢穿。最后挑了件丑到爆的黑棉服去上班了。
　　今天是税务局来查账，她也不懂，反正就今天查来了。
　　好几个好事者把着门，看着俩税务局制服但是派头和正常税务人员不一样的大佬进了会计办公室。
　　看了一上午出来了。
　　白玉听传话的说他们就看了一上午，听着觉得久，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心里咯噔一下。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直接蹲麻辣烫店的厕所里，反复看借调的执法记录仪的画面，最后出来的时候，会计说了一句：“我在这儿工作二十年了，怎么会出错呢？”
　　她看了一会儿，确定根本看不明白。撂下了手机。
　　直到下班，耿为刚问进度，给她问得冒火，挨了一顿挤兑，决心继续死磕。
　　科长在群里开始列会计的个人资料了。
　　“她长得有点着急，我还以为四十岁了。但是问题来了，星萤是零七年建立的，她怎么在这工作二十年？”一个年轻科员提出质疑。
　　“小孩你不懂，我们当时中专都能做会计。”科长其实岁数也不大，但是也小四十了。
　　“对啊这七年的时差啊，怎么二十年？”科员恍然大悟。
　　白玉啃着苞米继续看小说研究如何把周亦瀚锤下来。
　　“备不住星萤在搞别的产业的时候，她就跟在身边了。”
　　冒火了，以后怎么办？
　　她拎起来一个小飞镖，对着靶子随意抛了个脱靶，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毕竟张智慧粉丝闹起来了，刀子和蜜糖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