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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   【十四】
      迷糊之间,我被所梦之事惊醒,身上激起一身冷汗,躺在床上,闷闷地喘着粗气。
      这简直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恶束一般,在我头脑里深深植根。
      总是断断续续的,让我也说不太明白这梦究竟陪伴我多久了。
      不过倒是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间都几乎出奇的一致——半夜或凌晨,这让本睡眠质量不好的我更为恼火。

      睡不着,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企图换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拥眠。
      许是睡觉没关严窗子,给留了一道缝隙,正往屋内灌风进来,使得窗帘被吹的掀起阵阵弧度。
      我也被这无脑的风吹了个激灵。
      再无睡意,透过窗子,外面的天已经蒙亮,索性也没在贪懒,拖动疲惫不堪的身子,下了床。

      【十五】
      浴室并不大,只是称得上一般。
      镜子中的自己,即使没有开灯也清楚望见眼底的乌黑。
      没有表情时的无神,总给人一种颓废诡异之感,心底生不出太多好感。
      这幅样子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拧开水龙头,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浇,用力拍了拍,打算用这法子令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不过只是脸颊看起来有了点血色,并未起太大变化。

      洗漱后,我拉开冰箱门。
      里面忽的冰箱灯晃我一眼,眨了眨才辨的清里面的东西。
      随手拿了几个饭团,这是我昨天晚上顺手买回来的,除此之外里面没有其他的了。
      也不嫌冷,拿出来就放进嘴里,经过一夜的冷藏,吃起来的米饭有些过于冷硬,划过食道有些难以下咽。
      一连吃了几个,才安抚住胃的空缺。

      【十六】
      破晓时分,太阳刚出来。
      木叶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游荡,我填入其中也不算突兀。
      身后的视线依旧存在,但既然无法管辖我大部分要做的事。

      【十七】
      木叶树林的深处藏着一个只有我知道的一片湖泊,静谧的湖面,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头次误入正是黄昏之季,一抬眼就被这美景所迷住,无法自拔。
      这也就是我常常来这里训练的原因。

      我以一种奇怪的但又舒适的姿势躺在草地上,双手环在脑后做支撑,入目便是湛蓝一片,不算炙热的日光散在身上,昏昏欲睡之感如潮水般袭来,在抵抗不住,索性顺而去了。

      一阵铿锵声传来,被吵醒爬起身,看向天边,已是近晚之时,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我心想。
      伸了个懒腰,快速从昏睡劲转醒。刚才响动令我好奇心大发,拨开树枝,开辟前进的道路,向着声源地。

      越走路越发熟悉,这不是我平时训练的场所吗?以为只有自己一人,却没想到这几天又有新人加入。
      “咻”的一声,苦无又一次刺进树上挂着的环靶。
      他是背对着我的,离得有些远,看不太清身形,但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在哪?大脑飞快转动着,搜索着与其一一对应。
      陷入沉思的我,不小心踩到一节断掉的树枝,发出吱呀一声,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期盼他并未发现,但心底的侥幸在与他戒备神色相对为止。
      看见他的那双标志性双眼,忽的想起来。是那样夜里在陵园的日向家孩子,他戒备的神色让我心头一紧,连忙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可疑人物,从隐蔽的树丛走了出来。
      对他点点头,白眼盯得我有些头皮发麻,不自觉移开视线,“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桐。”
      没有轻易透露出自己的姓氏,加上今日没穿着族服,相信他是不可能猜出我的家族。
      我看着那双日向家族明显特征的白眼,就知道他一定是日向一组的,只不过不知他的名字。
      “日向宁次。”他撇了我脖子上挂着的下忍束带一眼,见没威胁力,放松下来,不情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继而扭过头继续训练,没有丝毫想向我搭话的意图,见状我也离去,回刚才那片着迷的湖泊。

      我走到湖边结了一个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在我吹出去之后这片不大的湖上面倒映着巨大的火焰。
      这一动作很大,森林的鸟都飞到其他树上,像是怕烧掉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圆溜溜的眼睛一刻不眨的注视我。
      这是我自己最为自豪的一个忍术。
      这次动静太大,以至于引来了一旁认真训练的宁次,他过来之际,火球正好达到最大上限。

      其实一开始我还没有发现宁次的到来,懒散躺在草坪上时,突然感觉有人挡住了我的阳光。
      睁开眼就看见他在看我,很惊讶,迅速坐了起来,我没想到他也没有躲开,我俩的脑门重重磕在一起,我捂住头诶呦了一声。
      我看向他,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遭受到这样的疼痛他也没喊痛也没哭的,只是捂着头忍受着疼痛,这让我一个比他年龄大的还喊痛的忍不住有些羞耻。

      羞耻地把手从头上移下来,从忍具袋里拿出一管药膏,这是治疗外伤用的,是我父母在我出任务时候交给我的。
      走到宁次身边,拿开他的手,没想到他的力气还不小,眼神固执地盯着我,像是以为我要对他图谋不轨一般。
      不过自己真的没有这个想法,见他有掏苦无之势,连忙摆手,把乳白色的药膏寄在手中一部分解释,“这是治疗外伤用的,刚才弄伤了你,对不起。”
      说罢,颇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脖颈,这是我紧张的小动作。

      或许看出我的窘迫,也或许闻到药味不再固执接过我的药。
      药递给他,因为没有镜子就胡乱的涂了上去,导致有的地方没有涂到,有的地方没受伤还涂了上去,我看他这样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这药可不是你这样涂的,要不要我帮你涂。”我向他发出了邀请。

      他低头皱眉思考半天还是把药递给了我,我从他手上拿过药,示意他低下头,他照办了,我心想真是可爱。
      从瓶子里挤出点药膏,用手沾着给他上药,生的本来就白净,在被这么一撞就显得有些突兀,已经从开始的红到青了,我从没有想到我的头竟然这么硬。

      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到他的头上,轻轻揉开,我感受到他在发抖,力量只好更加轻柔了。
      为他涂完药,才想起我的头也被撞了不过现在不怎么疼了就是摸起来有个包。

      他看见我这个动作,就从手里抢过药膏,干巴巴地道了一句,“我来帮你涂吧。”
      见他变扭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就蹲下来让他帮我涂药。

      由于蹲了下来,他很轻易的就可以摸到我的头,我闭上眼睛,紧皱起眉头,这样好像就能减轻疼痛一般。
      感受到他在帮我涂药,本以为是那种没轻没重的手法,却没想到他的动作很是轻柔熟练,像是做过许多次一般。
      但是对看不见的自己就不是一回事啦。

      涂完,睁开眼睛透过树荫看到天是黄昏了,天都这么晚我应该要离开了。同时我也把我的想法如实的告诉了他,他点点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回家。

      没什么东西不会儿就收拾完了,只好在原地等他。
      他收拾完东西看到我还在这里,眉头拧起来,像是在质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只好对他解释道“天都这么晚了,在树林里会有大灰狼的,把你抓走哦。”说着指了指天和树林。
      看着宁次的眼神逐渐变得鄙夷,我又开始解释“我很强的呢,我保护你出去!”看他还是不相信我的话似的,我像是证明自己似的锤了锤自己的胸膛,不过力太猛了引得我一阵咳嗽,这显得更加不可信了。

      看着他越来越不相信我的眼神,又看了看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也没说什么就让他跟我走。
      我来的是一条小路,这里离木叶的街道很近,我们一路穿过树林就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宁次用他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这我,他来是是走的一条大路,要绕很远,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直通这里。

      我看着宁次的眼神,骄傲的说“看吧看吧。”他看我的眼神逐渐又变得不可靠,嘁了一声像是不在乎我,对我说了一声再见就走了。
      我并没有在乎他的无礼,轻笑着转身向着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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