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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才辈出阿卡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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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总是阴云密布，怪异的哥特式建筑高高耸立，表面的浮华之下，暗巷里藏污纳垢。
这就是哥谭市，美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
可这也是他的城市。
蝙蝠侠，这个都市里的一个传说，这个绝望城市中一点黑色的希望。
他就像他所守护的城市一样，黑暗、冷酷、坚韧。
黑夜已至，而蝙蝠侠也开始了每晚例行的夜巡。
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或者，不该称之为人。
无尽深水散去，蝙蝠侠看着从中走出的塞加利娜，神情晦涩。
“你来做什么？”
他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来见你。”
塞加利娜轻声回答。
“我可不觉得你来找我会有什么好事。”
蝙蝠侠低哑着声音，他极力地掩饰心底翻涌的情绪。
“老爷，如果你执意坚持这种沟通方式，塞加利娜女士今晚恐怕不会到韦恩庄园做客了。”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通过联络器传入蝙蝠侠耳中。
蝙蝠侠对此充耳不闻：“我本就没想邀请她。”
“异常当然没有你重要。”
塞加利娜莞尔。
蝙蝠侠沉默不语。
显然在他这里，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毕竟当初的塞加利娜就是因异常而离开的。
“抱歉。”
塞加利娜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在她准备退回去的时候，蝙蝠侠抱住了她。
叹息声在黑夜中清晰异常。
“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
“这没什么好质疑的。”
蝙蝠侠依旧沉默。
他对塞加利娜的情感很是复杂。
严格来说，初遇时的他们并非同辈。
因为偶然，玛莎夫人与塞加利娜成为了好友，尽管她们看上去有一些年龄差距。
但女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样的奇妙。
更何况塞加利娜实在太过温柔，这使得她能够与任何人相处愉快。
塞加利娜陪年幼的布鲁斯·韦恩玩耍过，也陪他走过了那段父母皆逝的噩梦时期。
甚至，她陪他走过了那段环游世界的旅程。
在这段时间里，布鲁斯逐渐成长，而塞加利娜依旧年轻。
你会对陪伴你数年的人产生特殊感情吗？
布鲁斯会。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料想过塞加利娜会有什么样的特殊身份。
变种人？超能力者？甚至，外星人？
当他得知塞加利娜是神的时候，他觉得这一定是个玩笑。
变种人也好，超能力者也好，甚至是外星人也好。
至少还是他可以触碰到的存在。
神与人之间，远不止是鸿沟。
可如果感情可以控制，他又怎么会一直困在那条小巷里走不出来？
他最终接受了这个现实。
感情不可以控制，但可以压制。
蝙蝠侠会始终保持理智。
他会让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
但他没想到塞加利娜会离开那么久。
她没有选择操纵时间来缩短那段空白，而是任由那个空白就这样存在。
“我在与不在，都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不是吗？”
塞加利娜温柔地退出他的怀里。
这句话却好像并不那么温柔。
“老爷，你最好不要回答‘是’。”
阿福在蝙蝠侠开口之前提醒道。
“我并不傻，阿福。”
蝙蝠侠不想承认自己刚刚差点说出口的话。
一本简朴的书册飞出，书页自动翻开，莹蓝色的光芒柔和地亮着。
“是在你的城市啊。”
塞加利娜接过书册，笑着看向蝙蝠侠，“要一起吗？”
她并不在意蝙蝠侠对那句话的回答是什么。
“地点。”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然后他看着眼前的阿卡姆疯人院更加无言了。
塞加利娜感叹：“人才辈出阿卡姆。”
蝙蝠侠：“……”
她说的是中文。
蝙蝠侠当然听得懂中文。
他并不想知道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你有没有觉得温度有点低？”
塞加利娜与蝙蝠侠迅速掠过走廊。
而这个问题显然不需要回答了。
他们到了一个覆着寒霜的房门前。
塞加利娜轻触冰霜：“埃维蒂亚……”
“永不消逝的冰雪。”
“能打开吗？”
蝙蝠侠更在意房间内部的情况。
于是塞加利娜就带他瞬移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充满冰雪的空间。
薄薄的冰层已经覆盖了房间四处，上面还带着些许雪花。
并不梦幻，只有极致的寒冷。
房间中央是一个由冰雪筑起的王座，小丑手拿一片雪花坐于其上。
冰霜已经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这本是很有气势的场景，奈何对象是小丑：“哦，我的小蝙蝠，你是不是想我了？”
开口幻灭也不过如此了。
“能否把那片雪花还给我？”
他现在的样子使塞加利娜想到了埃维蒂亚。
而小丑也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在场的另一个人身上。
“这是你的？可它现在在我手上，就是我的。”
小丑是不会讲道理的，不过他倒是对塞加利娜多了一些注意。
“你是谁？我从没见过你。”
“埃维蒂亚看到你一定会生气的。”
塞加利娜叹息一声，直接收回了那片雪花。
房间内的冰霜全部消失，连同那个冰筑的王座。
小丑，当然是猝不及防地摔到了地上。
“它没有其它作用了吗？”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沉默的蝙蝠侠终于开口。
“没有。”
塞加利娜摇头。
“这只是一个讯息。”
“代表他曾经来过的讯息。”
“他？”
蝙蝠侠有些在意。
“冰雪之神埃维蒂亚？”
“你们无视了重要的小丑呢。”
小丑神经质地笑着，他有些不满刚才两人的无视。
“你可能需要一个良好的睡眠。”
塞加利娜看向他微笑。
小丑陷入了昏睡。
“是的。”
塞加利娜回复着蝙蝠侠之前的问题。
她弯眸浅笑：“暴风之主，执掌冰雪的神明，埃维蒂亚。”
“他为什么会来？有什么目的。”
蝙蝠侠皱眉问道，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
仅是塞加利娜的事情就足以挑战他的极限。
他可不想再来一个。
“你对我们有什么误解吗？”
塞加利娜无奈地回应，“埃维蒂亚在某些方面和你有些相似。”
“他喜欢攻城略地，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无关野心。”
“这是保护。”
看着蝙蝠侠怀疑的眼神，塞加利娜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想要做什么，那真的太过简单了。”
“何必如此麻烦呢？”
“就像那些异常，我即使不去到对应的世界也依然可以让他们直接消失。”
“能够促使我来这里的只有你们，异常只是顺带的而已。”
她略带伤心地轻笑：“我以为你知道。”
而蝙蝠侠已经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