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灯火不可亲 我们对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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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气，瑟索的风生生吹进人的骨髓。先生把我和女儿搂在怀里，三人步履蹒跚地迈进了楼下新开的酸菜鱼店。
人还挺多，不大不小的店面充盈着氤氲的水气，席卷一身的寒意也一点点地褪去。
是个好地方。
我环顾四周，打算先找个地方落座，却看到他抬头——仍是少年时不辨喜怒的深沉抬头纹，和一直被调侃的早晚会秃的中阶程序员同款发型。没有一丝错愕，视线漫不经心、云淡风轻地扫过。
妻子在他对面喝汤，剔下一块鱼肚子上最肥的肉夹到他碗中，儿子安安静静地低头扒饭。
我们对视，只一眼。
他低下头，我错开目光。
他夹起碗中的鱼，我领着先生和女儿在附近落座。
上菜很快，女儿忙不迭起身拿勺子舀汤，拌在饭中囫囵扒拉了好几口，弄得嘴边尽是沾满油色汤汁的米粒。我欺身去抽桌角的餐巾纸，将她嘴角的饭粒擦干净，继而去夹鱼。竟是没敢抬眼，整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颇有些食不知味的意思。
“这家店怎么样？”
“挺好的。”
“那下次再来？”
“再说吧。”我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