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双生》夢落三秋

6、熬药

　　屋子里许久没有人来过，地上，家具上都布满了灰尘，空气中还飘散着一种陈旧的味道。
　　张起灵环视一圈，放轻脚步，绕过客厅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张起灵一一察看了下，最后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房间，在房间里的那张床上躺下。他现在极需要休息……
　　小起灵没有跟着张起灵上楼，而是在一楼里四处转悠，然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一个散着药香的罐子。
　　走到厨房里，看着里面那些只在张起灵的记忆里见过的东西，不由皱眉。这些东西，他都不会用……
　　瞥见窗外院子里的枯树枝和枯草，小起灵想起自己包里有火折子，于是抱着罐子，再从厨房里拎起一口锅，走出屋外……
　　张起灵是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的。他起身下楼，走到院子，就看到有几个人正把小起灵围在中间，嘴里说着什么“小孩子不要玩火”之类的话。而小起灵则面无表情的盯着地面神游太虚。
　　眉毛一挑，张起灵开口道：“怎么了？”
　　那些人听见有人的说话，都齐齐地转过头看他。
　　这时，小起灵突然一改之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冲出那几个人的包围圈，奔到张起灵身前，一把环住对方的腰，把头埋在上面，同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呜……爹爹，他们欺负人……”
　　“……”张起灵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额头上明显有两道黑线划过……
　　“这是你儿子？”有一个人站出来问道。
　　“……”张起灵淡淡地看着他，不语。
　　那人以为他默认了，又道：“那你是这家的主人？”
　　张起灵这才点点头，继而问：“出什么事了吗？”
　　“哦，是这样的……”那人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这片的物业管理员，刚才路过这里时看到里面有烟冒出来，我当时想这房子的主人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以为是有什么外人进去了，于是我叫了几个人进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这孩子在那玩火。”说着他指了指地上那堆已经被踩灭了的柴火，“我看他穿得奇怪而且又面生，于是就训了几句，没想到他是您儿子，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玩火确实是不对的，您得看着点孩子啊。”
　　“我没玩火。”小起灵突然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张起灵，继续道：“我只是看爹爹病了，想给爹爹熬药，没想到他们却、却……”小起灵没说下去，重新把头埋在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看了看地上被胡乱踢倒在一边锅和药罐，以及从锅里撒出来的水和药渣，没有说话。
　　那个物业管理员也看见了，有些尴尬和愧疚地对张起灵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体不好，还以为这些东西是这孩子拿出来闹着玩的，要不，我们重新帮您熬这药？”
　　张起灵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抬手拉开环着自己腰的小起灵，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那个物业管理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看了看同伴，同伴们都齐刷刷地朝他摇头表示自己都不懂这家主人的意思。
　　于是，那个物业管理员看向小起灵。
　　小起灵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感受手上残留的温度和触感。感到有人看他，他面无表情抬起头，淡
　　淡道：“动手吧。”
　　……………………
　　张起灵进了屋子以后就直接回到楼上继续睡觉。刚才被打扰了让他有些不爽，但他也懒得去说什么，不过，如果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依然没能睡到自然醒的话，他不保证他的黑金古刀会好好的待在鞘里……
　　好在这次没有那些吵闹的声音，直到下午，张起灵才再次醒来。
　　看到床头柜上散着热气的药碗，张起灵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过来把里面的药喝了。
　　放下空碗，他走出房间，发现房间外面原本布满灰尘的走廊变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微微皱了一下眉，他走下楼梯，发现楼下也是一样干干净净的。环视周围，所有的家具似乎是被人擦拭过了，就连之前粘着蜘蛛网的窗户也被擦得干净明亮。透过窗户朝外看去，原来杂乱的院子变得干净整洁，长长的杂草全变成了平整的草坪。
　　之前的那群人已经不见了，小起灵正闭着眼睛靠在梧桐树下，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其它什么的，白皙的小脸上还沾着些灰尘。
　　张起灵默默地走到屋外，安静地看着小起灵半晌，才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怀中的人很轻，张起灵把他抱到客厅里的沙发上放好，然后安静地坐在一边望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小起灵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然后幽幽转醒。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扫向正在和天花板交流感情的张起灵，脸上的表情如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
　　张起灵回过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于是，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交织在了一起，没有火花，也没有电流，两张几乎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的脸就这么安静看着彼此，没有一丝动作也没有一丝表情……
　　“……”
　　“……”
　　“咕噜噜……”就在俩人依旧沉默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起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抬头面无表情地对张起灵说：“我饿了。”
　　“……”张起灵看着他沉默一秒，然后站起来从边上拿起一件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之后回头对小起灵淡淡地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