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双生》夢落三秋

19、尾声

　　当张起灵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他不由眯着眼睛，歪头打量周围的环境，看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房间。愣了几秒，他撑起身子从床上起来，感到自己身体有些虚弱，他靠在床头没有立刻下床。
　　正当他盯着天花板回想之前发生的事的时候，房门开了，小起灵端着个碗走进来，见他醒了，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他信步过去，走到床边，淡淡问：“感觉怎么样？”
　　张起灵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僵住，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喉咙却干涩的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见对方问他，他也只是木木的点点头，毕竟他之前刚答应了人家不会把人丢下，后脚就把人打昏了扔在青铜门外，最后还被人家救了，饶是张起灵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人。
　　好在小起灵并没有提起之前的事，见他点头，把手里的碗递过去，“先吃点东西。”
　　张起灵默默接过碗，盯着碗里热乎乎的粥，余光瞥见小起灵正打算离开，心里莫名一慌，不由喊出声：“等等！”
　　小起灵回头看他，眼神有些疑惑。
　　张起灵顿了顿，尽量恢复往常平静的样子，然后淡淡问：“你去哪？”
　　小起灵盯着他看了几秒，才道：“倒水。”然后扭头往门外走。
　　因为背对着他，张起灵自然没看对方扭头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在对方离开后就盯着碗里的粥出神，看了半天，才拿起勺子把粥一口一口舀进嘴里，他确实饿了，不知道他到底晕了多久，抬眼看看窗外，现在似乎是上午，但不知具体时间。
　　这时，小起灵回来了，但手里不仅端着水杯，还拿着几盒药。他一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边说：“喝完粥把药吃了。”接触到张起灵带着疑问的眼神，他又说：“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张起灵有些惊讶，然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小起灵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直到他把粥喝完，然后把药吃了，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空碗。
　　见他又要出去，张起灵忍不住出声：“你是怎么进去的？”这句话自然是指小起灵进入青铜门救他的事。
　　小起灵收回刚要迈出的步子，回头来看他，然后把碗搁在一边，坐在床沿上，对他淡淡说道：“鬼玺不止一个。”
　　张起灵闻言想了想，似乎他看到的那些画面中鬼玺确实不止一个，于是他点了点头，又见对方似乎不打算离开了，便以陈述的语气说：“你那时没被我打晕。”
　　小起灵不置可否，只是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张起灵沉默了，他知道是自己 错了，现在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便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被子出神。
　　房间里立刻变得安静下来，好在俩人都习惯彼此的相处模式，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这压抑的氛围给逼走了。
　　好半天过去了，小起灵忽然开口：“我并不怪你。”
　　张起灵闻言抬头盯着他。
　　小起灵平静的继续说：“以后我会紧紧的跟着你，绝不会让你食言。”
　　张起灵忽然觉得心跳好像快了一拍，他怔怔的望着对方，听对方又说：“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陪着你，即使有一天你消失了，我也陪着你一起消失。”
　　“……”张起灵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描述，他被对方的话震撼到了，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过去和未来，总是都是孤身一人，和任何人都没有联系，他以为他会永远一个人孤独下去。可自他遇到小起灵，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即使对方算是另一个自己，但他确实没有了那种沉重的孤独感，甚至在与他相处时，他才会觉得平静，觉得自己还活着，自己和这个世界还有关联。
　　其实在青铜门前，他故意说出那些话激怒对方，不只是想阻止对方前进，同时也是想知道对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今对方对他说了这些话，他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起灵见他久久不说话，忽然凑过去把人拥住，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青铜神树只会具现化出人潜意识里所想的东西，你那时在潜意识里渴望着小时候的你，所以我才会出现，我是你的半身，另一个你，你不能丢下我。”那声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说着，他把人拥的更紧。
　　“……”张起灵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良久，小起灵才听到张起灵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他无法抑制的弯起嘴角，松开对方的身体，直起身体和张起灵对视，对方也看着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非常柔和。
　　俩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如往常的安静，可俩人之间的某些东西却已发生了改变。
　　也许这样也不错。张起灵这样想着，把视线移向窗外。
　　窗外的阳光异常明媚，明媚的让习惯黑暗的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正有些出神，一双手就猛地把他头掰回来。他疑惑的望着小起灵，只见对方面无表情，但脸色却有些发黑，似乎是在不高兴，他刚要开口问，对方的头忽然凑了过来，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唇，他身体一僵，但却没有反抗，默默的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
　　小起灵的吻技并不怎么样，而且很生涩，他笨拙的撬开张起灵的牙齿，然后勾起对方的舌头。时不时俩人的牙齿会碰到一起，但他毫无反应，动作还有些急切。
　　吻了半天，小起灵才放开张起灵，俩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以后别在那种时候走神。”小起灵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句，把头偏向一边。
　　张起灵望着对方微微发红的耳根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他盯着窗外发呆的事。想到那个随后而来的吻，他自己也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他干咳一声，没有回应小起灵的话，而是正色问：“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小起灵见他正色的问自己，便也跟着正色起来：“终极，万物的终极。”
　　张起灵听后怔了一下，然后喃喃：“终极……”
　　“万物的起始、发展、灭亡。”小起灵继续说。
　　张起灵想起在门里时脑海中看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没有说话。
　　小起灵也没再回答，因为他知道并不算多。
　　张起灵在那低头想了一会，也清楚有些事是人类无法理解的，便没再深究。此刻，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张家最后的‘张起灵’，不是我么？”那个叫‘灵’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不在意。”小起灵凉凉的说了句，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在我的记忆，你，不，应该是‘我们’，我们确实是张家最后的‘张起灵’，对于那个小孩的出现，除了知道他是下一任外毫无头绪。”
　　“……”张起灵闻言陷入了沉默中。
　　“你不必在意那么多，他的出现对你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小起灵道。
　　“我知道。”张起灵淡淡的回答，“但减少了责任我依然无法找到过去。”
　　“……”小起灵默了一下，说：“我会陪着你的。”
　　“嗯。”张起灵点点头。
　　“……”
　　“……”
　　房间里沉默下来……
　　俩人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了半天后，小起灵抬头看了眼天花板，面无表情道：“要不我们再亲一个？”
　　“……”张起灵。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