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二代目追妻日常》空腹糖纸

44、第 44 章

　　柱间和斑握手言和的那天，还有同盟仪式的日子，杏里都被勒令呆在家里安静养胎。
　　没能在那里见证柱间风风光光实现大半辈子梦想的那刻，这让她感到有些遗憾。

　　等木叶隐村建设得初具规模后，某天，扉间回来得意外的早。他什么也不做，只是从后面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的脸？嗯……应该遗传妈妈多一点吧。”杏里戳着下巴回想着，“对噢，扉间你还没见过千惠妈妈呢。”
　　“真想早点见到啊。”
　　杏里反手砸了他一拳。
　　“好痛！我说的是孩子，不是指千惠阿姨啦。”
　　“只有这个不管怎么着急也没用的啊。”

　　扉间把脸埋进面前散发着香气的头发里。
　　不能做的坏事当然不能做，他只能变着法子给自己充电。

　　眼下正是建村的要紧关头，柱间为了方便就带着一部分亲信先住到了村子附近搭的临时居所，偶尔才出现在族地一趟。
　　应该不是为了避开她吧？
　　……她就当没看见了。
　　自己毕竟不是柱间，柱间在想什么，害怕什么，自然不得而知。

　　杏里无奈一笑，给手下的起名大全又往后翻了一页，这还是桃华来探望她时带来的礼物。

　　“在看什么？”见她没翻几页就合上了，身后的某人问道，“已经决定好了？”
　　“嗯。”
　　“这样。”
　　她有些惊讶：“哎？papa不一起想想吗？”
　　“无论如何，只要你安全就好。”
　　“一定没事的啦，到时候藤子也在，而且木叶不是建了新医院嘛，设备万全，她还兴奋了好久……”

　　拍拍他蓦地收紧的手臂，“扉间？”

　　不生了。
　　话到扉间嘴边，他轻轻地问：“想叫什么？”

　　“茜？Akane？”她翻到了汉字的那页。

　　永夜降临前，最后一缕驱散黑暗的光。

　　“……你啊，就没想过万一是男孩子该怎么办？”
　　“到时候再想！”
　　回想了下晚饭里有的食材，扉间淡定地说：“那就叫芋头好了。”
　　“有这么被自家父母找茬的吗？太可怜了吧。”

　　还未出生就对此充满嫌弃的扉间冷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斑现在怎么样了。”

　　杏里又想起了那双绝望地望着自己的双瞳。

　　但愿那个人能找到新的光。

　　“有大哥替他操心，他过得可比其他人悠闲自在多了，每天什么事都不用干。我算是明白了，斑那种人，只适合派出去搞破坏，要让他创造简直比登天还难。”

　　“诶？那算好事吗？”

　　不知是因为不想让她为了斑的事再劳神费心，还是解释起来太麻烦，扉间沉默着没有回答。

　　泡进热腾腾的浴缸，透过小窗户的栏杆，一直呆在屋内的杏里发现今晚月亮难得露出了全貌，看得很清楚。

　　无论如何，她希望到那个了肚子里的小生命出生的时候，扉间能在那里。

　　.

　　工作告一段落，柱间提着灯往住所走去，忽然在街角发现了一个人的斑，望着皎洁的满月，一动不动。

　　即使承诺了让斑当火影，斑还是开心不起来的样子。
　　这个失而复得的旧友有和以前完全没变的部分，已经改变了的地方却也回不来了。他想。

　　只停顿了刹那，柱间扬起笑容走近。

　　和以往一样和斑絮叨了许多他根本懒得听的杂事，提到明年将要办的小杏的结婚仪式时，柱间问斑要不要出席。

　　斑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讶：“和谁？”
　　“啊？当然是扉间啊？”
　　“……那个不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啊？”

　　两人同时默了。

　　“来吧，斑，”柱间举高了灯，将他们的脸照亮，“小杏会高兴的。”

　　“还是算了。”
　　斑将视线重新投回月亮。
　　“我包份礼金，到时候就拜托你转交了。”

　　柱间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和扉间合不来，不想来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岂止是合不来的程度。
　　斑都快笑出来了。
　　“哦，其实和扉间没关系。”他说，“可是我一出现气氛就被彻底毁完了，我不想让那家伙困扰。”
　　“与其让人感到困扰，我更想做些能够被感谢的事。”

　　“……”

　　斑把看月亮的坑位让给了若有所思的柱间。

　　在从宇智波族地搬来木叶的行李里，出现了那套连他自己都遗忘了其存在的，霜之国那间小小的吴服屋制作的和服，包括那条纹着银色樱花的腰带。
　　他还以为早就扔掉了。
　　像极了在这个村子里恍如幽灵般的自己。

　　为什么时至今日，还存在这个世上呢？

　　.

　　藤子计算的预产期非常准，杏里住进新医院的病房后一周，就被推进了产房。

　　听到不远处藤子开心得哭出来的声音，她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一团软软的放到了她旁边。

　　门被推开，有人急匆匆走到病床前，拉着凳子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
　　“辛苦了。”
　　“是女孩子噢。”
　　幸好。
　　不用重新想名字了。
　　杏里回握住那人的手。
　　“没事吧？还有哪里痛吗？”

　　摇摇头，顺着相连的手往上望去，柱间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不行哦，”杏里阻止了他的动作，“第一个抱的人不是扉间就不行。”

　　柱间于是转而抓起凉毛巾，擦掉她额头上的细汗，“抱歉，都是我不好，这种时候还把扉间派到村子外面去见猿飞一族，明明这些本来应该都是我自己该干的工作……”

　　“没办法呀。你一旦不在，大家就会感到不安嘛。”
　　刚成形的木叶还幼小得摇摇欲坠，一刻都不能失去主心骨。

　　“说来好笑，”他说，“虽然长年的梦想实现了很好，但我现在反而觉得越来越不自由了。”

　　“……是你以前奔放过头了吧？”

　　柱间没有否认，而是啊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因为分不清窗帘遮住的外面的天色，杏里问道：“柱间，你呆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啦，我的手下都很通情达理的。”
　　“哈啊？”
　　“我和他们说如果不给我放假的话，我就放火把资料室烧了。”
　　“……”
　　“所以别替我担心了啊，直到扉间赶回来为止，我都会在这里陪着小杏的。”
　　杏里欲言又止：“嗯……谢谢。”

　　尽管柱间从头至尾都紧握着她的手，拉着她说了许多话，可在等扉间的途中，杏里还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醒来时手还被牵着。
　　小茜也被抱到了旁边的小床。

　　有些遗憾地想着扉间果然到不了的时候，床边趴着的银色脑袋动了下，枕着手臂的左脸换成右脸，泛青的眼睛还紧闭着。

　　杏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次日路过的柱间悄悄和她说扉间昨天抱着孩子哭了。
　　一旁扉间：“闭嘴。”
　　“哎呀？”杏里捂着嘴，“扉间你不会也扬言要烧了人家的族地才被放回来的吧？”
　　“也？”
　　他扭头看向柱间，柱间心虚地朝着天花板吹起口哨。
　　“想什么呢。当然是告诉了他们真实情况后，亲切的猿飞一族让我提早离席了。”
　　“那为什么还打伤了人家几个忍者？”柱间扬起早上刚到的信件。
　　“闭嘴！”

　　.

　　和两人正在忙得废寝忘食的事情相比，生孩子确实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为了表现出千手融入木叶村的决心，柱间解散了自己的亲信，要么改为自己的一般部下，要么安排到村子各个设施部门里去工作，包括弘树也是，他被调任到了扉间的手下。
　　唯一的区别，弘树是在亲信解散前自己离开的。

　　问起来，往托盘上放着水杯和止痛药的藤子无奈地笑笑：“谁让弘树自尊心那么强啦。大概是因为好不容易打败了宇智波，柱间大人却为了村子把一族陷于吃亏的境地，让他相当不爽吧。”

　　偶尔柱间周围簇拥着一群人从医院外路过，透过窗户，杏里发现确实和以往的人不是同一批了。

　　扉间也叫她不要太在意。
　　“比起抓着过去不放的人，还是支持木叶未来的人对大哥来说更重要。”

　　本来有些畏畏缩缩的藤子在建村后反而积极了起来，自告奋勇参与到新的医疗部的建设里来，每天也不知道在倒腾什么，比弘树还忙，身上总飘散着某种微微刺鼻的试剂的味道。
　　藤子不肯透露半点，只道是扉间大人拜托下来的保密任务。

　　……虽然她这么说也有点内啥，但只要扯上扉间，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我一直觉得啊，”咽下止疼药，杏里喃喃道，“小茜是个女孩子真的太好了。”
　　“啊……是噢，男孩子叫茜总有点怪怪的。”
　　她仰头朝藤子笑了下。
　　“反正我和扉间最后肯定是要下地狱的，起码小茜能上天堂就好了，啊，还有藤子也是噢。”
　　“杏姐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发烧了？”藤子煞有其事地摸摸她的额头。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噢。”
　　杏里冷静的说。
　　“像我们这样对同类下手还心无波澜的人，最终能去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处了吧。”

　　“……那我也不要上天堂。”
　　藤子背对着她，房间里响着手术刀等金属碰撞时叮叮当当的声音。
　　“诶？”
　　“我不会留下弘树一个人的，不然那就太寂寞了。”
　　“……是呢。”

　　说完，杏里轻轻把喝完水的玻璃杯放回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