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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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族长虽然死了，仗还是要继续打的。
他们也不是喜欢才互掐了那么多年，衣食住行，武器，部署，哪哪都要花钱，钱都是各国大名给的，不愿意也得打出个结果出来。
连给人用来专心悲伤的时间都没有，所有人在难得的一天假期后都重新投身回了原本的位置。
这是假期结束前一天发生的事。
千手几个混迹高层的族人发现扉间大人今天心绪不宁。
像是不小心写了个逗号再强行改成句号这样，只有柱间大人才会犯的低级错误，居然有朝一日会出现在扉间大人批下的文书里面！
所以从另外一种意义上，他们今天格外留心扉间的举动——
他摊开了新的卷轴。
他发现自己拿错成了已经批好的卷轴。
他握碎了笔杆。
他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趟。”
“您请您请。”族人们让开路。
等银发青年砰地拉上门，走远，其中一人才小声道：“扉间大人是不是把衣服穿反了啊？”
众人惊恐：“嘘！！”
总之，没人想要在扉间这种状态的时候，还不知死活去触他霉头。
……唯独一个人除外。
始作俑者除外。
并且这位始作俑者看到爬窗翻进自己办公室的弟弟，心花怒放，还很狗腿地凑到扉间跟前，想抱抱弟弟，却被一巴掌糊了回去。
桃华和弘树对视一眼，果断饭遁了。
两兄弟吵架，他们才不要被卷进受害范围。
柱间捂着脑门：“你干嘛啊？！”
“这是我要说的！”
扉间皱着眉：“大哥，你对杏里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喜欢啊。”柱间笑着反问，“你不喜欢吗？”
“……我的事怎样都好。”
他真想掰开大哥的脑瓜看看里面是不是长出花来了。
既然喜欢，还把人往他怀里推？
昨晚，送完杏里回来，大哥喝多嘴一瓢，竟然是让自己娶杏里。
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互相了解到一个眼神就能立刻理解对方在想什么的程度，他们喜欢杏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起码扉间就知道大哥抢先一步偷跑，和杏里求婚。
认真的那种。
什么时候大哥变得这么谦让了？
而且。
扉间的眉头仍旧不松：“那家伙喜欢的是大哥你。”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赶紧想想办法。”
他们三个互相都对彼此太依存了，虽然乍一看很安定，实际上却暧昧，脆弱不堪。上次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就把杏里逼得直接逃出了火之国。
扉间清楚杏里还有自己不了解的一部分存在，藏在心底，只有仰头望向每年如期绽放的杏树时才能从她空虚的眼底窥探一角。
看海的时候也是这样。
大哥是和平主义者，想选择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路，又不想伤害到任何人，宁愿自己隐忍。可是手术刀是不能无刃的。
必须要快很准地切下去。
人都是建立在过去的经历之上的，我不觉得把过去的自己摧毁殆尽就是个好方法。——他都能想得到大哥会怎么反对自己。
“小杏也喜欢你。”
忍者们放假，送来的委托和信件卷轴却不会停，昨晚刚清空的台面，今早又堆成了小山的模样。
柱间小心翼翼从底下一层往外抽着什么，边说：“你对小杏有多好，她本人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
“别误会，这不是你的问题。”
扉间是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小杏又是扉间最珍视的人……之类的关系，柱间完全没考虑过。
把卷轴扔给弟弟，他用一副谈公事的语气淡淡说道：“关于小杏，父亲大人交代，要让她生下千手的孩子，保存血脉。”
“！”
趁扉间解开带子，一目十行的空余，柱间给他科普了一下杏里母亲的家谱。
“千惠阿姨本来是外族人，一族虽然有血继，却人丁稀少，嫁过来的时候一族已经处于破灭状态的边缘了。本来说好要嫁与拥有仙人体的父亲，不过年龄还小，就先搬到了我们家隔壁的住处，后来另一个大族以结盟为条件提出了联姻，父亲就答应了。”
毕竟当年还是萝莉的千惠来投奔时，寻求的只有生存庇护，她母族弱小，地位自然没法和一族之长相提并论。
养了几千人的千手不怕添双筷子，只是放任一个毫无关系，思想又已经成形，没法按照自己心意养大的外族忍者在族内总有点奇怪。
正当大家对怎么处理千惠的问题上尴尬不已之时，千手贺一求了婚。
神奇的是，居然是两情相悦。
更神奇的是，那时候千惠肚子里已经有了贺一的孩子。
佛间：“……”
xx自己养了那么久的白菜就这么在眼皮底下被拱了？？
从此对贺一不待见了。
两家就再没来往过。
“等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小杏说的呀。”
他俩丢下扉间在树上呆了一晚，能聊的东西可多了。
撇开父辈们的八卦，柱间接着问：“你还记得贺一叔叔是怎么死的么？”
扉间想了会：“我记得是伤重不治……”
“对。”
点了点头。
“确切地说，是带伤参加任务，而且不止一两次，最后在本来不至于陷入危险的任务里重伤。”
“很明显的找死行为。”
扉间毫不留情。
“我觉得也不是吧，真正一心想寻死的人，是不会三番两次都这么干的。这种都是没理由的，最多，就是会一不小心……”
“那是为了什么？”
“谁知道呢，如果叔叔自己能搞得清楚的话，也不用这么纠结了。”柱间耸耸肩，“反正不管叔叔内心有过什么犹豫，结果，在小杏眼里，等于父亲为了母亲选择抛下自己。”
“……”
“虽然小杏自己不提，但我觉得要说没有留下任何伤害……”
卷轴上的字迹扉间再熟悉不过了。
指尖一条条划过小字，大部分都在交代族里事务该怎么处理，人事变动等等，直到后面的一行小字。
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父亲大人还是很疼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的。
连他自己的名字都没出现在里面呢。
柱间走到敞开的窗边。
“如果我死了，希望你也一起死——”
他把手伸到看不到的屋檐上面，收回来时，手指上蹲着一只小鸟，另一只手抚摸着毛绒绒的小脑袋。
“小杏她……害怕自己会对重要的人提出这种自私的要求，所以对和他人建立关系这件事上一点都不热衷，甚至把心情和行动彻底区别开来。”
一面把卷轴重新卷好放回去，扉间一面安静听大哥说着。
他感觉到门外转过两个人的查克拉，他们刚到门口听到里面声音，又立刻调转马头溜了。
旷工！扣工资！
笑嘻嘻逗着小动物的柱间仿佛自言自语说道：“毕竟，一个人本来就无法完全属于另外一个人。自己视为最重要的人对自己有相同的想法，是几乎不可能的奇迹。”
“……大哥是要照着父亲大人的遗训做吗？”
“不啊。”
玩够了，柱间放走小鸟，转身看向环着手臂的弟弟。
“现在我是族长。”
亡故的人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想怎么活下去，是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机会决定的事。
那大哥的意图就更不可解了。扉间看着他。
“扉间，给你个机会。”和平主义者，哥哥，这么说道，“你不想好好珍惜的话，杏里的幸福，由我来给。”
“！！”
“……我会考虑的。”
.
千里之外。
对两兄弟的对话浑然不知的人质小姐正和宇智波分族的女眷们混在一起，在族地属有的后山里放鹰。
和一个没有决定权的女人谈条件也很没品，出于这种考量，族长他们除了偶尔来寒暄两句，重要的结盟是绝口不提的。
但一个能交流的宇智波，总比用拳头代替说话的宇智波亲切得多。
她到底是怎么受得了宇智波斑那样的丈夫的？
虽然吧。
颜好。
有权。
实力超强。
可那一言难尽的性格！
“斑先生啊，”杏里浮起神秘的笑容，“是个很温柔的人。”
族长：“……”
捂着被闪到的眼睛跑了。
回过头，就看见宇智波的姑娘们一脸坏笑。
她们问的问题诸如这般——
“斑大人厉不厉害呀？”
“当然厉害。”
“大不大呀？”
“……？”
“一晚几次呀？”
“？？？”
是真的好奇。
杏里：“……”
她怎么可能知道？！！
这和她认知中宇智波的画风怎么差距那么大？
……怪不得只有这一脉分了出来。
……嗯？
杏里往猎鹰嘴里递了块生肉。
她有一只专门用来送信的忍鹰，还有一只作为兴趣养的猎鹰。
比如扉间脖子围的毛绒绒，就是她某次出任务，在附近的山里用鹰猎来的雪狐的皮毛。
“这个，”胳膊上站着只老鹰的杏里不知该给斑壮势比较好，腼腆地说，“彻夜不能眠。”
类比了一下自己所知的经验，起码泉奈在的那几天，她半夜总被两人泄露的查克拉吓醒。
“噢噢——！”
一个姑娘一边红着脸感叹，一边随手用苦无钉住了一只路过的野兔。
加餐了。
接过烤好的兔腿，杏里问道：“宇智波分出来的只有你们一支吗？”
“啊，不止吧……”其中一人刚要回答，就被身旁的人拍了下背后，顿时反应过来，改口道，“噢，我也不很清楚，毕竟我们一族移居这里已经是几百年前了。”
“这样啊。”
仿佛没察觉到那丝微妙的空气，杏里垂眸。
“有个能投靠的远方亲族总是好的。”
那人放松下来，笑着安慰道：“你能遇见斑大人，太幸运了。”
杏里愣了下，随即微笑：“是啊。”
只是，对面应该不是这么想的吧。
晚上回到吴服屋，她给柱间写完报告就睡下了。
三个月后。
好不容易度过接任族长的过渡期，斑又踏上了这片银装素裹的土地。
他发现这群人，特别是女孩子，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斑：“？”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