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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2(下) 一老一少的 ...

  •   天气并不是很好。
      哈利抬头望向天空,看到的是熟悉到几乎不用他抬头就能想象出来的灰色天空,雾气与云交杂着,一同被笼罩在永不褪去的阴影下,泛着青灰,阴沉的似乎随时都能滴下雨珠。
      他隐约觉得自己曾经历过这种场景,在很久很久以前。啊,是了,当他还是汤姆·里德尔,当邓布利多来接他,也是这种天气,不是吗?
      阴沉的,阴霾的,不像是夏天会有的天气,但就是奇怪的出现了。
      他的视线转向周围,邓布利多默默走在他的身边,同样望向前方,似乎没把注意力放在哈利身上。邓布利多无疑比哈利要高,蓝色的眼睛被眼镜遮掩着,反光和身高差使哈利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们都沉默着,气氛在不知不觉间暗潮涌动,粘稠的像是下着雨的潮湿的夏季。
      就像他还是里德尔。

      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应该是这样,他现在是哈利,不是汤姆·里德尔。
      “教授,”他迟疑着开口,思考着什么样的语气比较合适,“你...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说,有关我父母...”
      邓布利多长吸一口气,似乎才刚刚反应过来一般,犹豫着开口:“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那个时候我还是校长,”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怀念,“你的父亲无疑是一个调皮鬼,货真价实的格兰芬多,但同样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以至于每一位老师都对他又爱又恨,”他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他在飞行课上无疑是最抢眼的,黑魔法防御术也格外的好,对于魔药却仅仅是一般。但为了追你的母亲,他死活把自己弄成了那种教科书天才。”
      “你的母亲就不一样了,她比你父亲乖得多,同样出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是牢牢占据着年级第一,而她在魔药上是一个真正的天才,我从未见过比她更出色的——也许除了斯内普教授,他是现在学校的魔药课教授。”邓布利多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哈利,但哈利只是好奇的望着他,似乎期待着眼前的老人能多讲一些。那双和莉莉一样的碧绿色眸子也同样带着他母亲的那份绚烂与耀眼,就像阳光。
      “毫无疑问,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出色的令人没办法不印象深刻,甚至还分别担任了男女学生会主席。他们毕业后就结了婚,然后就有了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干涩,然后才接着叙述。
      “关于他们的死,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很久以前,有一个巫师,现在你还不用了解太多,只要知道他,”又是一次停顿,邓布利多斟酌着用词,“他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天赋出众,毫无疑问精彩绝伦,但本性不佳,甚至可以称得上邪恶,我本以为我可以把他掰回来,但失败了。后来他开始做一些非常不好的事,”他又看了一眼哈利,”他自称为伏地魔,组建了一个名为食死徒的组织,然后开始杀人,宣扬他的一些思想。他杀了当时很著名的一些巫师,使所有人都开始恐慌。”
      “十年前,万圣夜的晚上。他闯入了你们家,并谋杀了你的父母。本来他也要杀死你,但他失败了——他自己反而消失了。十年来,有人认为他死了,有人认为他还活着,但只是苟延残喘,没办法东山再起——因此,你出名了。”
      “没有人可以否认他的强大,但你在他的死咒下生存了下来,并成功击退了他。”哈利注意到她没有用“杀死”这一类的词。
      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哈利,手抚上哈利额头那道闪电形的伤疤,“这就是那道死咒所留下的痕迹。”
      “阿瓦达索命咒...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没有反咒,不可思议...”
      他听见邓布利多的低喃。
      整段过程中,哈利保持着沉默,他没有体会过亲情,不知道该给予什么样的反应,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邓布利多对自己的描述。他只是沉默着,仿佛在通过这讲述旁观另一个人的人生。

      邓布利多并没有再往下说些什么,只是用手描摹着哈利头上的伤口,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疤,哈利没办法用摄神取念获取信息,尽管无声咒他无疑十分熟练,且必然有必要运用在这个时候。
      死一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哈利没有一刻放松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并放入了一些假反应在表层。

      当这沉默已经令人无法忍受,哈利知道他应该开口了:“教授?”疑问的语气,并不显得突兀,恰到好处,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氛围。
      邓布利多温和的望着他,“没什么。”
      他开始和哈利聊起巫师世界的趣闻与常识,仿佛之前的沉重从未存在。

      “......我的运气永远不会很好。吃比比多味豆的时候总会尝到一些奇怪的口味,所以有相当久没有吃过了,它是真的什么味道都有,包括牛鼻子屎,豌豆味等等等等。”
      “我从来不知道怕猪还会是纯血巫师的判断标准之一!这太奇怪了!”
      “准确来说是不喜欢或者害怕猪和那些照顾他们的人,同样还有早早展露飞天扫帚的高超能力——这一点主要在七岁前,以及对童年常见疾病有抵抗力等等。”*
      “That's amazing!”
      ...... ......
      “教授,什么是魁地奇?”

      一老一少的身影在女贞路上并肩而行,看不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结局很美好。
      邓布利多把哈利带回了德思礼一家,并承诺会在几天后带他去对角巷购买开学必备的一些东西。
      哈利从储物柜搬了出来,换成了一个曾经属于达利的小房间。

      回到霍格沃茨后。
      邓布利多从绿色的火焰中迈出,把这一趟出行的记忆放入冥想盆。荧蓝色的光芒下,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那双蓝色的眼睛更加犀利了几分。他总是隐隐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令他感到了不安。将那段记忆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邓布利多依然没能找到原因。他不由得皱眉,但也只好放弃了。
      他回到寝室,摘下眼镜放上床头的那一刻终于显出了一丝不可遏制的疲倦,困意向他袭来。
      他将这一点清空出他的大脑,坠入梦境的前一刻,脑海里没来由的回忆起那双似乎灿烂的满是阳光的碧绿色眸子。
      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告诉他不要纠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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