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琴歌》墨丹笙

4、五彩斑斓的黑（3） 存在梦中的

　　（蟻夢？重遇故人）
　　（我这是在哪？）周围的一切都是看不见的，黑色除了黑色没有了，没有声音，感受不到其他的一切，除了黑暗陪在身边。
　　（又是这样吗？周围都是黑色，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自己……连自己也看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知道这是梦，跟以前一样都是梦罢了，或许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刚开始可能会有点害怕，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反正我只要等梦醒了就好了，等梦醒了……
　　但在我没有注意的地方多了点其他颜色，他们交织在一起。
　　我就这样静静的呆着，不干什么，也不想什么，直到闹铃把我吵醒。话说昨天我干什么了，脑海有些空。只记得昨天去上学，然后中午去吃了饭，饭后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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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上学的路上，我旁边好像有两个人，莲馨儿和无依。然后我记得我好像和她们两个一起上了学，一起参观了教室，一起去参加新生欢迎会，下午我好像和四个人一起去玩……为什么变成四个了？
　　我昨天是和人一起的吗？这…这可能吗？可能我昨天在做梦吧！怎么可能……
　　“蓝色的眼睛不漂亮吗，我也想要这样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耳边响起这一句话，我轻声的念了一遍，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我却感觉挺不错的，话里有种很温暖的力量。可能昨天我没有做梦吧，那感觉真的很美好，真的很……美好。
　　“很美好吗？那你为什么要全部逃避？她们三个不是都不错嘛？”
　　！！！
　　“什么人！”
　　（我不是在做梦？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除非……我不是在做梦？）
　　意识到这点，我害怕起来，下意识的我捏向自己的手臂。
　　“好疼。”
　　所以我不是在做梦……
　　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的我，观察起了周围。虽然想要观察但是……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亮。这种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你是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好像内心的冲动让我做出了这决定，那声音似乎有我渴望知道的东西。
　　“我是谁不重要。”
　　“哦……”是一个女的，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亲切，但是我对她保持着警惕，但是这种警惕性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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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挺有趣的嘛。”
　　我没有回她，她也没有继续问我，就这样我们两个僵持着。
　　“这样可不好哦，聊点什么吧。”
　　“这里是哪里？”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同时我等着她的回答，以此来分辨她的位置。
　　“呵呵，这里可是你的梦哦。”
　　“怎么可能，人做梦怎么可能会有痛觉。而且人虽然做梦能认识到自己的在做梦，但不会像我这样清楚。
　　（我失败了，她的声音来自个个方向）
　　“张玉兰，你现在跟平常的你可不一样，平常的你应该保持沉默，不会做什么才对。”
　　！！！
　　确实平常我应该会像她说的那样，是内心的冲动还是她让我感觉亲切，让我一反常态。
　　（她知道我的名字……她似乎对我很了解。）不经意间我产生恐惧，对于她我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跟以前一样，弱小无助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心头。
　　“不欺负你了，跟你说下这里是哪里吧。”她满不在乎的说到。
　　“这里是你的梦，但是跟平常的梦不一样，有人称它为蟻夢。你应该知道，梦是由内外各种刺激或残留在大脑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动。而蟻夢的样子则是你的经历对你的影响，你现在周围都是黑暗，偶然出现的教室也会被黑暗吞没，啧啧啧，可见你的经历真惨。”
　　我沉默着，她说的我无法反驳。
　　那道声音顿了下，继续道：“你悲惨的经历，让你的蟻夢变成了这个样子。至于蟻夢的形成是你的脑电波受到了影响，在其他强力的干扰下，你的大脑会处于一种保护状态，这种状态的表现为蟻夢。”
　　“影响？为什么会是这种表现？”
　　“没错，你在睡觉的时候受到影响，你的大脑会产生蟻夢，来保护你。”
　　“什么影响，蟻夢具体产生原因是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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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很安静，我不知道此刻我应该干什么。
　　“对于大脑这种东西，有个星球的人研究很厉害，他们可以让自己的脑电波存储在机械中，活在虚拟世界中，也可以活着别人的意思中。至于蟻夢具体原因，那个星球的人也没有弄明白。”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我也意识到她不是地球人。
　　（好奇战胜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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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来自莫个游戏《Stellaris(群星)》中的一种科技，将生物意识数据化，抛弃肉身采用机械身体以达成永生。为将自己的身体的某一部分更换为机械，或将意识数据化的行为。”
　　我解释了下这句话的意思，她还是沉默了会。
　　“你们地球人想法很厉害，你讲的这种那个星球的人也试过，不过那只是一团数据罢了，终究那些人还是死了，数据就是数据不是他自己。”
　　“所以？”
　　“我说的这种是让你在虚拟世界真的存活，有思维，可以思考。你还是你，你可以控制机器，或者控制肉身……”
　　（估计作者脑子也就这样了，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你的肉身没了？”
　　我这一句话问出，场面一度沉默，她没有回我，我也不知道该继续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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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着回答，你不是应该问我是不是也做过才对吗？”
　　“不你的问法才有问题，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我意识里，但这就不代表你只有意识体吗？这么一想还用问你有没有做过吗？”
　　面对我的回答，她再一次沉默了。
　　好久才道：“你说的有理，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平常的你，啧啧啧。”
　　“你让我卡顿了好几次，平常的你可不会这样，果然是因为在蟻夢里的原因吗。”
　　（蟻夢里的我跟现实的我确实不一样，这里的我胆子大了。还有可能因为她的语气她的话，让我感觉没有威胁）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顿了顿：“我死了。”
　　“死了？”莫名的恐惧浮现，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我。（她在骗我吧？怎么可能会死，死了会像她那样？她之前提那些是为什么，想不通！）
　　“哈哈没什么，用你们的话来说，人固有一死，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说的很轻松一点都不在乎，我有点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死了？死了还能像你这样。”
　　“嗯，真的！我跟你说，我一百年前就死了！”
　　“鬼扯，一百年了为什么你还有意识存活？还能在我意识里！”
　　“你不信算了，你看看你们小说里的主角，为什么我就不能呢？那只能说明我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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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不上她的节奏，她说的莫名其妙的）
　　“不逗你了。”
　　“你说的几句是真的？或许不小心我就不在了？”
　　“你猜？在我有生之年不会害你的。”
　　“你刚刚还说你死了……”
　　当我想说出来的时候，我睁开了眼……我醒了……
　　醒了后的我呆坐着，想着梦中或者说是蟻夢中的那个她。我在想她说的有几句话是真的。想了会，我想不通，至少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这个世界还是有其他星球的生命，它们科技发达，那个家伙会存在我的意识中，也就是我的梦中不知道会不会消失……其他的可不可信，我不知道……我最近看的高原魔女她也知道……
　　“该去上课了……”闹钟上的时针正好到了7点。
　　“还有50分钟。”我重复着昨天的事情，弄好后盯着镜子的我，似乎多了有些期待，我竟然有点像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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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介绍结束后，我们去往了学校的报告厅也就是礼堂。我们班坐在了正中心的位置，无依和莲馨儿分别坐在我的左右。
　　“呐，我说这个新生什么的什么时候结束呢？”
　　“这个…我不知道。”
　　“一般情况下，这个应该会很长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
　　“啊！这么长！”
　　“嗯，这还算短的了，你以前没参加过吗？”
　　“初中没有，小学的我忘了……”
　　“是你的话我应该觉得很正常。”无依笑着说，我也轻笑着。
　　班会结束后，我感觉自己有些变了，我说不出哪里变了。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我能主动的去试着融入她们的话题，她们两个好像也有意识的带着我。
　　“好了好了，别笑我了，这个结束后我们去那玩呢？”
　　“我想想，下午没课，欢迎会结束也快12点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好啊！好啊！去哪里？”
　　“我对这里不熟悉，小玉你说呢？”
　　“这个，我推荐去德福餐馆，哪里价格实惠还好吃。”我小声回道
　　“德福吗？名字还行，那里我没去过耶。”
　　“那就听小玉的，去哪里吃。”
　　在我们决定吃什么时候，欢迎会开始了。先上台的是校长，让我们意想不到是他我们见过，就是我们去教务处哪里遇到的张老师。
　　“同学们你们好，欢迎来到月英学校！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我叫张杰辉，你们除了叫我张校长外，也可以叫我张老师，当然我是比较喜欢你们叫我张老师的，这样感觉亲切点……”
　　一阵掌声……
　　“呐呐，我说那个不是教务处的张老师吗？”
　　“嗯。”
　　“没想到，他就是我们的校长。”
　　“嗯，没想到。”
　　“不过这校长我喜欢，有趣！”
　　“确实，有趣。”
　　接下来张校长就是介绍这个学校怎么怎么样，怎么这么好，我们应该怎么怎么样，我们应该学的怎么怎么样等等……然后就是其他领导发言……再就是老师代表发言。
　　结果代表上台，万万没想到是我们班主任……他上台的一瞬间我们班的人脸都黑了……
　　“这下子，我们要出名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班为什么要出名？”
　　我看了看莲馨儿，“因为我们班主任。”
　　“为什么？”
　　……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正常的说，直到快结束。
　　“哦，我们班出不了名了。”
　　“嗯。”
　　“为什么又出不了了？”
　　“别问。”
　　当我们放下心中的担心时候，黄何突然一改之前的语气，接下来他的话，完全就是他自我介绍时候差不多的话。
　　“呜……我懂了。”
　　“校长不管他吗？”
　　“我不清楚，可能他有关系什么的。”
　　“以后怎么办。”
　　我不由得担心起以后……
　　“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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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我们在尴尬中撑了过去，黄何下去了，我们班一个个生无可恋，都在抱怨为什么遇到这样的班主任，我也有点。
　　“咳咳，我们的黄老师是很有个性的，他为人是不错的，是可以值得信赖的老师，大家不用担心。”张校长解释道。但是底下的学生估计没几个会信吧，这样的老师谁会信呢？
　　接下来的学生代表发言，上去的人正是我们班的人，她走上去的背影让我觉得很熟悉，旁边的莲馨儿兴奋道：“啊！是何晴啊！她竟然是学生代表，不愧是她！”
　　“哦，年级第一就是她啊。”
　　“何晴……”这个名字让我回想起来一些回忆，那是我小学的时候了。我迫切的想看到她的正面，不知道她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她。在自我介绍中，我没有抬起头，没有听其他同学的介绍，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当她走到讲台的时候，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呆住了。她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开始了发言。
　　莲馨儿还是兴奋的听着，无依观察着何晴。她在讲什么，我没有听到，此刻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依转头看了我那略微惊讶的表情，她又看了看台上的何晴，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何晴的发言结束了，然后就是张校长结尾。
　　欢迎会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同学们有序的离开，无依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才回过神来。
　　“没事吧。”
　　“我没事。”
　　“你认识她？”
　　“嗯。”
　　走在前面的莲馨儿好奇的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聊刚刚的新生欢迎会，那个何晴发言不错。”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要不要我带你们去认识下她，她人很不错的。”
　　“你去吗？小玉？”
　　“我去！”这一刻的我十分坚定，但我内心又有点担心。
　　“嗯，那我们走吧。”
　　我们离开了报告厅，向着校门口走去。何晴她在我们前面，周围人有点多，一时间我们没有追到。当我们离开校门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了。
　　“呜，看不到了。”
　　“今天就算了吧，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嗯。”是的以后还有机会。
　　“我说你们几个是在找我吗？”
　　“呀！”莲馨儿后背被拍了一下，吓得她大叫一声。我们三人立刻转头，便看到了何晴。
　　“呐，何晴你为什么吓我！”
　　“不是你们三个在跟踪我吗？”她笑着说道
　　我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她。她看了眼无依，然后看向了我，没有说话。她微笑着，我也微笑着回她。无依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呐，不说这个了，来何晴我跟你介绍下我新认识的朋友。”
　　“好啊！”
　　“这位是何晴，我的邻居。这位是无依，别看她小，她可是很聪明的。”
　　“你好。”
　　“你好。”
　　”这位是……”
　　“小玉。”
　　“咦…咦咦？”
　　“好久不见。”
　　“嗯。”
　　“你们认识？”莲馨儿好奇的看着我们俩，无依也是。
　　“我们两个小学就认识了，可惜初中我们两个上了不同的学校。初中的时候本来想去找小玉，结果发现她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
　　“是的。”
　　“嗯，好朋友久别重逢，很高兴的事情，我们几个先去小玉说的那个餐馆，坐下来好好聊。”
　　“好啊，出发前往德芙巧克力馆！”
　　“人家是德福餐馆。”
　　看着跑在前面的莲馨儿和后面的无依，何晴在我旁边，我感觉这一刻好像是梦。
　　“不错，很高兴你认识了不错的朋友，小玉。”
　　“是吗？”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不错。
　　路上…
　　（请问你和小玉什么关系呢？）
　　（朋友。）
　　（哦？你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巧合下认识的？）
　　（是吗？那随便你？不过要是因为你让小玉有危险的话，呵呵你知道的。）
　　（我可不喜欢被威胁，不过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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