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银行家》安洁莉特

65、告白

　　有一家报社的记者全程跟在济南市的抗洪救灾第一线，他经历了困难险阻，危机时刻，最后跟着解放军们凯旋而归。

　　他们所在的灾区也同样接受到了汉兴银行的自加热军粮的空投，他用照片记录下了战士们享用热食时的照片，他在报道中写道：“以前从未想过，一日三餐、热食餐饮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但经历过前线救灾之后，才懂得了热气腾腾的珍贵。我们在享受生活的同时，莫要忘记那些为我们负重前行的人。”

　　此后物质极大丰富，这位记者也转做美食节目，但他游遍全国吃遍南北的美食，都不及在灾区时吃到的那一口热乎乎的红烧牛肉盖饭好吃。

　　此篇报道出来之后，迅速被各大报纸竞相转载，不得不说，汉兴银行在全国范围内又火了一把。

　　吴老先生看见报纸，又忍不住把何时来一顿夸赞，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对这个小姑娘喜爱有加，便也都见怪不怪了。

　　吴家大嫂准备了一桌饭菜，为迎接儿子的凯旋而归，然而，一家人都聚在桌前等着他时，吴炎铭却打电话回来说，旅里准备了小型庆功宴，来表彰在抗洪抢险中表现突出的士兵，所以今晚不能回家了。

　　吴老爷子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是夸奖道：“爱兵如爱子，胜乃可全。炎铭他表现得不错。”

　　吴炎铭的妈妈虽有微词，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吴家老大倒是平常心：“爸，那咱们也开席吧？”

　　吴老爷子道：“大家都饿了，开吃吧。”

　　老爷子动筷之后，吴家老大率先给他媳妇夹了一块酱排骨，并小声说道：“老婆，今天下厨辛苦了。”

　　老大媳妇见状，一扫刚刚的不高兴。

　　吴老爷子暗笑，直戳老大是个大智若愚的‘妻管严’。

　　……

　　何时来俨然没有把捐款捐物的事情放在心上，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没成想吴炎铭却将此事儿记在心里，主动找了过来。

　　这天中午，她端着餐盘在食堂打菜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何时来转头一看，正是吴炎铭：“你怎么过来了？”

　　吴炎铭随手也拿了一个餐盘：“不是你给我了一达用餐券，让我有空过来找同事聊天的吗？”

　　何时来应了一声：“也是。”

　　吴炎铭问道：“小武和苏丹呢？怎么没陪着你？”

　　何时来道：“小武出差了，苏丹去了中亚会所。”

　　吴炎铭道：“那正好。”

　　何时来道：“好什么，你都不知道我自己有多无聊。”，还没等她细说，就轮到了两人打菜，她先给自己盛了一勺小炒肉，然后问吴炎铭道：“你要不要？”

　　吴炎铭道：“要。”

　　何时来给他盛了一勺之后，又问道：“土豆炖牛肉呢？”

　　吴炎铭道：“我不挑食。”

　　何时来见牛肉炖得软烂，便多给他盛了一些。吴炎铭好笑的看着她，任由她做主给自己又添了青菜和主食。

　　何时来见他盯着自己，便说道：“你不是说自己不挑食的吗？”

　　吴炎铭道：“嗯，你打的这些我都爱吃。”

　　听见他这么说，何时来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打完菜，便找了张桌子一起吃饭。

　　何时来一边吃，一边问道：“有一阵子都没看见你了，最近工作忙吗？”

　　吴炎铭道：“前段时间去了郑州，主持了场抢险救灾活动。”

　　何时来道：“我在新闻里看见了，听说这次灾情非常严重。”

　　吴炎铭道：“汛期再加上20年不遇的强降雨，确实不容小觑。”

　　虽然吴炎铭的话轻描淡写，但何大小姐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他救灾时的不易：“真是辛苦你们了。”

　　吴炎铭笑道：“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噢，对了，我们灾区也收到了汉兴银行的空投物资。”

　　何时来惊喜道：“怎么样，东西好吃吗？”

　　吴炎铭道：“大家都说好吃！”

　　何时来似乎是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是想捐些罐装食品的，但汤姆说即食的单兵口粮更适用于艰苦环境。于是我们就找了几家食品加工厂和包装厂定制了自加热快餐包。不过因为条件有限，三天之内也就生产了7万多包。本来是想全部捐给灾民，但看了救灾短片之后，还是觉得官兵们更加辛苦一些，可是我们联系了好多部门，他们都无法把东西送达前线，只有一家民营的运输队敢冒雨起飞。好在好事多磨，东西都顺利地到了你们的手里。”

　　吴炎铭不知道，事情经过竟然如此曲折，但雪中送炭的情意无疑是令人深刻。

　　这时，厨房小工提过来两个暖壶，何时来见状，道：“有绿豆汤，你喝不喝？”

　　吴炎铭道：“你坐着，我去帮你倒。”

　　他走到取餐处，拿起暖瓶一晃，里面竟然还带冰，他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绿豆汤清凉解暑。

　　饭后，吴炎铭主动邀请道：“要不，咱俩出去溜溜弯？”

　　何时来应道：“好呀，反正时间还早。”

　　吴炎铭笑道：“你想去哪？”

　　何时来道：“就绕着大楼走几圈吧。”

　　吴炎铭应道：“成。”

　　两人出了食堂，顺着停车场逛进了外面的胡同民居，此时正值中午，很多开在弄里的小食店们都非常火爆，街上人很多，还有人敲着棒子沿街叫买着豆腐和奶油大冰棍。

　　吴炎铭见何时来对奶油大冰棍很感兴趣，便掏钱找小贩买了一根，递给大小姐：“这是我们这儿的特产，老冰棍，包装不咋地，但味道很不错。”

　　何时来抿嘴一笑，接了过来，她用舌头一舔，满嘴都是奶油味儿。

　　“确实好吃。”

　　吴炎铭道：“一毛一根，到现在都没有涨价。”

　　何时来道：“一毛钱的价格，无价的快乐，吃一根赚一根，不错，改日我要买一些放在冰箱里。”

　　走着走着，吴炎铭默默地和大小姐换了个位置，让她走到树荫底下，自己则是沐浴在太阳之下。

　　何时来一边舔着冰棍，一边说道：“往里面点，你不晒呀。”

　　吴炎铭道：“我皮糙肉厚，不怕。”

　　何时来伸出胳膊和吴炎铭一对比，两人的差距确实不是一点半点，她安慰道：“没事儿，我送你一瓶防晒霜，养养能白回来的。”

　　吴炎铭看着自己黝黑的手臂，问道：“这样是不是很丑？”

　　何时来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她赶紧补救道：“没有啦，我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你这么有型，配上古铜色的肤色很man的。”，见吴炎有些狐疑，大小姐又道：“在欧美，白人们还专门做阳光浴来晒黑呢。”

　　怕吴炎铭不信，何大小姐还特意强调了一下：“真的，我没骗你。”

　　此时，两只流浪狗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欢快地围着何时来乱转，堪堪缓解了刚刚的尴尬。

　　何时来低头撸狗，吴炎铭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她与狗狗嬉戏，四下无人的时候，他轻声说道：“大小姐，我喜欢你。”

　　何时来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不禁反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吴炎铭直视她的眼睛，郑重道：“何大小姐，我喜欢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何时来先是一愣，随即严肃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吴炎铭也严肃起来：“我知道。”

　　何时来道：“我是m籍华侨。”

　　吴炎铭点点头：“我知道。”

　　何时来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军人和政府官员是不准和外籍人员相结合的吧。”

　　吴炎铭道：“你没说错。”

　　何时来道：“你既然知道，还跟我告白，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任了？”

　　吴炎铭赶忙解释道：“我没有不尊重你，也没有唐突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男子汉顶天立地，既然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努力争取，更何况你是个好姑娘，值得被认真对待。”

　　何时来被气笑了：“那你怎么解决我的国籍问题？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也是一个理智的人，我不可能为了你而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果真的跟你在一起了，未来我可能损失掉数以亿计的财富，而你的家人培养你也不容易，他们给了你那么多资源，为的就是让你有一天可以顶起门楣，延续军人世家的骄傲，在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会为了我而脱掉这身绿军装吗？”

　　吴炎铭毫不犹豫道：“我会。”

　　何时来道：“你开什么玩笑！”

　　吴炎铭道：“我没开玩笑，我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才敢来找你的。穿着军装的时候，我全力以赴，脱掉军装之后，我亦问心无愧。只要心系祖国，我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关于我的家人，他们都很开明，不管我从事什么工作，他们都会为我而感到骄傲，至于顶起门楣，也不一定非要一条路走到底，金石为开，只要有决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再说，咱们两家不是有婚约的吗？”

　　何时来道：“你都知道了？”

　　吴炎铭红着脸点点头道：“嗯，意外听见了我爷爷和三叔的对话。”

　　何时来见状，也实话实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高湛和当机长的吴炎琪比较合适我。”

　　吴炎铭道：“炎琪他有对象了。”

　　何时来道：“听说他最近感情不太顺利，随时都有分手的可能。”

　　吴炎铭着急道：“他们两个肯定没我喜欢你。”

　　何时来道：“那可不一定，高湛就挺喜欢我的。”

　　吴炎铭黑着脸，竟无言以对。

　　他抿着嘴，就一直盯着她，如同忠犬一样执拗，看着吴炎铭真挚的眼神，何时来没有再做拒绝，但也没有同意，她只是说道：“那我给你个机会，你来试着追追我吧。”

　　吴炎铭粲然一笑道：“好。”

　　在他的世界观里，真正的男人敢于直面危险，也应该直面内心的感觉，泪可以流，但遗憾不能留。

　　何时来道：“不准笑，我还没同意呢，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吴炎铭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当然高兴。”

　　何时来道：“你独自高兴吧，我要回去上班了。”

　　吴炎铭追问道：“晚上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吗？”

　　何时来道：“嗯，可以考虑。”

　　吴炎铭把何时来送回汉兴银行的楼门口，然后对她说道：“晚上五点，我就在这里等你。”

　　何时来道：“我是说可以考虑，又没有答应要和你一起去吃晚饭。”

　　吴炎铭道：“那明天晚上，我在这儿等你。”

　　面对男人的执拗，何时来失笑道：“成吧，那就今晚吧。”

　　吴炎铭笑道：“好。”

　　告别何时来之后，吴炎铭也没闲着，径直去了商场。

　　化妆品专柜的柜员以为他要给女朋友买化妆品，没成想吴炎铭问道：“有防晒霜吗？”

　　柜员道：“有的有的。”，说话的功夫，她就帮着选了好几款。

　　吴炎铭也不懂这些牌子，只能嗡声问道：“男士可以用吗？”

　　柜员噗嗤一笑，没想到这个大老爷们儿还挺讲究，她将其他牌子的防晒霜都收了回去，给吴炎铭拿了个最便宜的大宝牌防晒霜：“你听姐的，你就拿这个，便宜又好用。男人用不必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用个实在的。”

　　吴炎铭脸上一红，连忙道了谢付了款。

　　他买完东西之后，也没地方可去，就回到汉兴银行等何大小姐下班，这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他的老战友今天休息，上班的安保队长不认识他，还险些以为他是来银行踩点的犯罪分子，要不然，谁闲的来银行坐那么长时间，还什么业务都不办？

　　何时来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拿起挎包，去保卫处领走了吴炎铭这个铁憨憨。

　　“你没地方去怎么不早说，就这样干等了一下午，不无聊吗？”

　　吴炎铭笑道：“不无聊，有免费的空调吹，还挺滋润的。”

　　何时来被逗乐了，她笑嗔道：“傻样吧你。”

　　吴炎铭问道：“你想吃什么？”

　　何时来道：“烧烤。”

　　吴炎铭道：“好，那咱们就去吃烧烤。”

　　吃完烧烤之后，吴炎铭还和大小姐压了一会儿马路，待回到军区之后，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没有落下来。

　　这些单身的大小伙子们最是八卦，没多大一会儿，旅长被个年轻小姑娘开车送回来的事情就传遍了全旅，弄得好几个团长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打听情况。

　　吴炎铭又好气又好笑道：“大家要是不嫌累，今晚就突击查寝。”

　　几个团长顿时怨声载道：“旅长，我们也是关心你，不带你这样公报私仇的。”

　　吴炎铭邪邪一笑，道：“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大家都回去准备吧。”

　　眼看就要吹熄灯号了，几个团长只得奋力跑了回去，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何时来回到家的时候，苏丹已经躺在她的床上等着她了。

　　何时来一边换衣服一边道：“怎么？你今天又想跟我一起睡？”

　　苏丹叼着被角，装柔弱道：“小姐姐，人家一个人睡，怕怕～”

　　何时来道：“冬天你让我给你暖被窝也就算了，夏天一起睡多热呀。”

　　苏丹拍拍旁边的空位，道：“来嘛，小姐姐。”

　　何时来扎好头发，随手抄起手边的毛绒玩具就扔了过去，苏丹也拿起枕头应战，两个小姑娘相互追打了一番之后，何时来被苏丹成功制服在床上。

　　何时来散乱着头发，大喘气道：“不玩了，你赢了，床是你的了。”

　　苏丹嘿嘿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何时来轻哼道：“白送你去学跆拳道了，就知道欺负我。”

　　苏丹给大小姐盖上被子，关上了大灯，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一亮，棚顶突然映射出了星空的样子。

　　苏丹枕着枕头，仰望星空道：“也不知道阿德什么时候回来。”

　　何时来打趣道：“想他了，就去m国找他呗。人家可是德州大男孩，拥有一大片农场，你要是把他弄到手，就成了农场主的夫人喽。”

　　苏丹道：“大小姐，我和阿德之间是纯友谊好不！”，说着说着，她就跑题了：“要是我万一哪天不小心把他给办了，你以后的蔬菜水果，鸡蛋牛奶，我都包了。”

　　何时来笑道：“为了实现蛋奶自由，那我可得好好抱住未来农场主夫人的大粗腿。”，说罢，她就在被窝里一抓。

　　苏丹嚎叫道：“我没让你现在就抱我的大腿，哎呦喂，麻了麻了！”

　　两人登时又闹作一团，玩累了之后，何时来有些昏昏欲睡，苏丹则是给大小姐盖上凉被。

　　她小声问道：“大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隔了半响，何时来才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

　　得到这样的回应，苏丹高兴极了，她的嘴角都忍不住要咧到天际去了，她比任何人都要期盼着大小姐可以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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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午休，何时来在茶水间打水时，偶然听见几个员工在讨论要不要送孩子出国留学，要送到哪个国家留学的问题，她忍不住问道：“出国留学这么火了吗？”

　　其中有一个宝妈介绍道：“何小姐，您是不知道，咱国内的好大学就那么几所，大家都打破头了想往里面进，可名额都是有限的，而国外则不同，好学校多得是。”

　　另一个宝妈也道：“可不是呗，就算上了清华北大，那些孩子不也一样奔着国外的学校，想再镀一层金嘛。莫不如就一次性解决，大学的时就送孩子出国读。”

　　何时来笑道：“国外大学的学费可不低呀。”

　　“咱活这一辈子不都是为了孩子嘛，砸锅卖铁咱也愿意，更何况，去国外读完书，毕业后要是能继续留在那儿，岂不是更好？”

　　“就算不能留在那儿，回来的含金量也高。”

　　何时来问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宝妈道：“你也要送孩子出国留学？”

　　那位宝妈急忙摆摆手道：“我不是，我的孩子今年才四岁，我就是来打听有有和乐乐是怎么学好英语的。”

　　何时来有些好笑，这竟然是个未雨绸缪的宝妈。

　　有有妈，也就是最先开口的那位宝妈，她自豪地说道：“我家有有，托福112分，雅思9分。”

　　何时来闻言，不禁感叹这位宝妈的强悍，托福进到z国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它的人很多，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雅思却是今年4月份才在国内推广的，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

　　通过了解，何时来得知，这位有有妈是厦门大学的高材生，所以孩子的英语都是她自己在家辅导的；而乐乐妈的英语水平不行，但她的公公是大学英语系的教授，所以孩子的英语也不用担心。

　　最无助的是那位孩子只有四岁的宝妈，有心想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却奈何找不到一个好老师。

　　何时来端着茶杯若有所思地走回办公室，英语是她的母语，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处，但对于这些想要送孩子更上一层楼的母亲们来说，她们似乎真的需要一个好的老师。

　　伴随着家庭条件的改善，社会的发展，家长们想给孩子们投资，这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也许在未来，一切跟孩子相关联的事情，都是赚钱的门路。

　　何时来正思考着时，小武突然敲门进来。

　　“大小姐，你在忙什么呢？”

　　何时来对他招招手：“你过来一下，我好像又想到了一个引流的主意。”

　　小武走过去一听，顿时惊掉了下巴：“你要在中亚商场里开一个英语补习班？！”

　　何时来道：“我记得三楼还有几间商铺子没有租出去，咱们用来办补习班怎么样？”

　　小武道：“大小姐，咱们乖乖地留着它们赚租金不好吗？摊子铺的太大你也管不过来，最后还不是我在为你填坑。”

　　何时来似是没有听见小武的抱怨，继续说道：“汤姆他们正好闲在家里，可以把他们派过去帮帮忙。”

　　小武吐槽道：“你掏着高级保镖的价格把他们雇佣回来，再收着儿童保姆的价格把他们派出去教英语，杀鸡用牛刀，这样好吗？”

　　何时来没搭理他，又自顾自地说道：“老师去哪找呢？要不要让楚老哥帮我推荐一下呢？”

　　小武气道：“大小姐，你再这样唯吾独尊，小心你会失去我。”

　　何时来继续道：“办几个班好呢？从0基础到托福雅思？还是搞成速成班？”

　　小武实在是听不下去，缴械投降道：“大小姐，我怕了您欸，您别再说下去了。这事儿交给我，我帮您办得妥妥的，您就等着来开业来剪彩吧。”

　　何时来就等他这句话了，不枉她刚刚的无视疗法：“乖，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友情建议，补习班里面再建一个留学咨询处，双管齐下，一钱两赚。”

　　小武憋气道：“我知道了。”

　　何时来问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小武道：“没事儿，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忙不忙。”，说罢，他作势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都怪你闲不住，没事儿找事儿过来干什么。”

　　何时来笑道：“要抽就好好抽，不抽肿了怎么对得起你的没事儿找事儿。”

　　小武没有好气道：“我走了。”

　　何时来道：“做企划的时候，把刘瑞他们也叫上，把他们培养出来之后，你也能轻松一些。”

　　小武道：“成，多培养几个人，让他们和我一起伺候您老人家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何时来道：“好走不送。”

　　小武道：“别介个呀，目送哥哥这帅气的背影。”

　　何时来嗤笑道：“你得了吧，去健身房练练之后，再这么说吧。”

　　小武摸摸自己的小肚腩，灰溜溜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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