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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第一章 初见
“嘭!”木制的大门被一个小家伙一脚踢开,莽莽撞撞地冲了进来,房间里的女人连忙对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妈,林叔家也生了个小妹妹,比我妹还丑。”小男孩扬着脸天真地小声说。
女人被儿子逗乐了,她摸了摸他的小脸说:“你小时候也可丑了,现在多帅气,要十八变呢!”
“啊?十八变?我还要变几次?”
女人听了笑弯了腰,一把把儿子揽入怀中:“你呀,你的模样会变得和妹妹越来越像!”
林家小院静悄悄,床沿上的小娃娃安静地睡着,男人皱着眉头十分不悦,女人默默地抹着眼泪。
一个瘦小的老太太生硬地走了进来,语气充满了强势:“女孩怎么了,你们俩不要我要!老王家也生个女孩,人家不是欢天喜地的!”
“唉!”男人懊恼极了,又气又急地说:“老王家有儿子王一戈,人家现在是儿女双全,龙凤呈祥,如今计划生育,我林家断后了呀!”
老太太一听,转向暗自垂泪的女人:“过不下去就离婚,有妈在,你怕什么?”
女人扬起脸对着男人可怜巴巴地说:“留下吧,我舍不得送人,以后……以后招个女婿……生了孩子跟你姓。”
男人一听,拂袖而去。
这是一个部队军医大院,通长的一排平房住了十几户军官,面朝菜地背靠大山,整体在高高的平台上。50阶台阶下面是部队医院,共前后两栋,西边是平坦的水泥操场,每日清晨号角一吹,军官带着士兵准时出操。
这两家的男主人都是随军的外科医生,林妈妈是内科医生,王妈妈是随军家属,她们俩几乎同时生下了一个女孩,王家是眉开眼笑,林家却愁眉不展。
部队大院里家家户户都有两个孩子,陈兵、陈玲,张锋、张东,吴书娣、吴书童……这个被嫌弃的丫头,是院里唯一的独生子女。
精彩的人生从这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