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命运，恋歌》查李易世

5、无能的魔女

　　住在森林深处不老不死的魔女

　　她拥有着一头黑色的秀发，如钻石般美丽的眼睛，听说她法力强大，无所不能，所以千万不要惹怒她，不然她会诅咒在场的所有人。

　　她叫钻石，森林深处的黑猫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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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饿哦～钻石～”

　　黑猫沐浴在阳光之下，舔着自己的手说着。

　　“你不是说你一直空腹都没有问题么？”

　　魔女收拾着花园里的茶杯说着。

　　魔女之所以是魔女，是因为与黑猫签订了协议，不，不应该说是黑猫，而是恶魔。

　　与恶魔签订契约，成为了不老不死的魔女，而代价则是，成为了恶魔的走狗，恶魔的走狗的工作是杀死天使，天使的灵魂会成为恶魔最喜欢吃的食物。

　　纯洁，美好而圣洁的灵魂。

　　是恶魔最喜欢吃的食物。

　　天使到一定时间会降临于人间，将幸福的种子洒在人世间，而恶魔会负责吞噬这些幸福的种子，但是恶魔是无法杀死天使的，因为天使的存在就是恶魔的天敌。

　　这个时候，就需要魔女的存在了。

　　由人类的躯体与恶魔的力量合体而成的，全新的存在，魔女。

　　魔女可以灭杀掉天使，而她也可以在恶魔身上捞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魔女想要复活自己至亲的好友。

　　“钻石，老实说你总是不肯杀死天使，我都想和你撕掉契约了，你不想复活你的好友了吗？”

　　黑猫继续□□着自己的毛发，这句话魔女已经听过无数次，但是她无法动手，无法对没有罪恶的生灵动手。

　　“当需要动手的时候，我会杀死的。”魔女说。

　　“不能让无辜的人死去。”魔女补充道。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适合做魔女呢，但是我很喜欢你这点哦，钻石～你是天使的话，我一定会爱上你的灵魂的～”黑猫称赞着魔女。

　　黑猫是一只拥有特殊癖好的恶魔，比起其他恶魔，他们会更喜欢去找本身就邪恶的人类来当魔女，但是黑猫则会寻找自己最喜爱的灵魂来当魔女。

　　然后看着美好的灵魂堕落…是他最津津乐道的事情。

　　“人类死后会变成天使嘛？”魔女问。

　　“听说善良的人死去后有概率会变成天使哦？”黑猫说。

　　“那邪恶的人就会变成恶魔吗？”魔女说。

　　“不知道，但是地狱是存在的哦，就算无法变成恶魔也会下地狱吧？”黑猫说。

　　“毕竟恶魔是特殊的存在嘛，明明会被天使杀死，却还要吸吃天使的灵魂，很奇怪不是吗？就好像蚊子一样呢，不过我们比蚊子要聪明多了！”黑猫伸着懒腰，身体一下子就拉的很长了。

　　要说我是怎么和这家伙签订契约的，不如说是被哄骗了才签订契约，只和我说了契约的好处，契约的坏处只字不提，我的好友死于一场意外，一场人为的意外，她的金发在黑夜内尤为明显，与我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

　　那天我和她在山上中玩耍，没想到那天也有狩猎人上山，狩猎人在夜晚中看见了她那显眼的金发后，可能以为是什么珍惜动物，便射杀了她。

　　那晚我很生气，我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狩猎人看清了自己射杀的目标是人类后，便慌乱逃跑。

　　在我跟上去后，那个狩猎人已经死了，一只黑猫站在他的尸体上。

　　“你想复活你的好友吗？”黑猫问。

　　“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女吧，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的。”

　　我不知道那个狩猎人怎么死的，但是大概是被这个黑猫用什么神秘力量杀死的。

　　当时我的脑内除了生气，就是无法救赎好友的悲伤感与埋怨感，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完全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给这些好处我。

　　成为魔女是有代价的，当时我没有想过。

　　成为魔女后，我主动离开了父母，再也没有回去过，现在想想真是正确的选择，不然他们看到不老不死的女儿，会如何想呢？

　　魔女回忆着过去，发着呆，黑猫看见后不慌不忙的顺着魔女的手爬上魔女的肩膀上，蹭了蹭魔女。

　　“即使你做这些行为我也不会觉得你很可爱哦。”魔女说。

　　“别这样嘛～我很喜欢你喵～”黑猫撒娇着。

　　“真够恶心的。”魔女吐槽着。

　　黑猫会如何复活我的好友，怎么复活，只字不提，只是说着，时间到了会和你解释一切。

　　只是故意吊着胃口罢了，魔女想着。

　　杀死天使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杀害那样纯洁无瑕的生命是要受到惩罚的，魔女一直无法下手，无法对无辜的生命下杀手，纵使她拥有强大的魔法。

　　魔女活了一百年，这一百年来她没有主动见过天使，但是却有帮助过苦难的人类，所以她好友的复活计划一直都是推迟着，没有进度。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的话，魔女不会想成为魔女，拯救一人的生命，不该是杀害另一个生命，或者说，是一堆无辜的生命…

　　况且，生命没法逆转，这是魔女活了那么久所领悟到的真理。

　　她从三十岁之后才留意到自己不老不死的真相，黑猫从来不告诉她不老不死的事实，但是只有她会不老不死罢了，她身边的生物，除了黑猫，无一例外都无法避免死亡的降临，魔女的魔力就算再强大，也无法逆转生命会死亡的事实。

　　那么她的好友又该如何复活呢？如果她好友的复活会背负更沉重的代价的话，那么还不如顺其自然更加好…

　　何等无能的魔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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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外面有一个小城镇，里面不到五百人人口，村民们其乐融融，民风朴实，都生活的非常快乐。

　　他们之中流传着一个传言，听说森林深处住着一个魔女，没人见过她的真容，说不定见过她真容的人都死了，没错，魔女都是邪恶的，至少，大部分都是邪恶的。

　　少女艾薇尔也是城镇中的一份子，作为从小到大在村子里长大的她，非常好奇魔女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但纵使她已经去过很多次森林了，也没有遇见过魔女，艾薇尔想，也许魔女什么的并不存在。

　　但是艾薇尔却有一天，遇到了一个黑色翅膀的天使，天使拥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美丽眼瞳。

　　天使送给了她一个护身符，叫她好好保管着。

　　后来艾薇尔才知道整个村民的都收到了这个奇怪的护身符，艾薇尔本以为只有自己遇到了天使，没想到全部人都遇到了天使。

　　当艾薇尔无聊，再次闯入森林深处，这次，却遇到了正在泡茶的魔女。

　　“为什么普通人…可以突破我的结界？”魔女吃惊的盯着眼前的艾薇尔。

　　艾薇尔愣了一下，不明白眼前的大姐姐在说什么话语。

　　随后魔女冷静了一会，表情化为严肃，问道。

　　“难道…你也是魔女吗？”

　　艾薇尔听到后立即摆了摆手，表情慌张的解释到，“不是的，不是的啊！”

　　“......身上确实没有魔力波动，你是怎么闯进来的？”魔女表情依然是十分严肃。

　　“我也不知道…” 艾薇尔看着别处。

　　艾薇尔观察着魔女周边的环境，有玫瑰花建成的花园，还有一栋小型的用红色砖头砌成的小型别墅，的确是她逛了那么多次森林都没有遇过的场景。

　　不知道这次怎么误闯误撞的，就遇到了魔女，但是魔女似乎并没有大家说的...如此残暴？还挺好说话的...？

　　“太奇怪了…没有魔力的人类是怎么突破我的结界的？” 魔女皱着眉头的思考着，她的红茶貌似只是泡到一半。

　　“那个，难道你是…魔女小姐吗？”艾薇尔问。

　　“…唉？是的，我是魔女，有什么事情吗？”魔女说，转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红茶，便想起自己还打算开个小茶会，虽然茶会只有她一个，还有一只猫。

　　“不，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要事…”艾薇尔挠了挠头。“只是没想到魔女真的存在啊…”

　　“魔女当然存在，只不过部分魔女并没有兴趣与你们人类认识罢了，那个，你要一起来喝个下午茶吗？毕竟刚刚好泡好的...”魔女用魔法凭空召唤出了两个杯子出来，然后再往里面倒进刚刚泡好的红茶。

　　“魔女...为什么对认识人类没有兴趣呢？”艾薇尔问。

　　“大部分魔女邪恶自大，你们人类根本不是对手，其次，如果她们真的对你们产生了兴趣，那应该是杀戮的兴趣…”魔女解释着，抿了一口红茶。

　　还有一种就是好像她自己一样的，无法接受人类死亡的魔女，无法接受自己是孤独一人的存在这个事实的魔女，但是魔女并没有说出口。

　　“但是魔女小姐看起来，并不是那种邪恶自大的人呢！”艾薇尔笑着说。

　　“我只是对其他魔女所做的事情不感兴趣罢了。”魔女继续喝着红茶。

　　“对了，魔女小姐知道天使吗？”艾薇尔饶有兴趣的问着。

　　“知道，怎么了吗？”魔女愣了一会。

　　“我见到天使了哦！亲自见到了，黑色翅膀的，长得非常漂亮呢！”艾薇尔兴奋的说着。

　　黑色的翅膀，是堕天使，并非是送来祝福的天使，而是送来霉运的天使...魔女没想到传说中的堕天使真的存在。

　　“对了，天使还给了我这个呢！”

　　艾薇尔高兴的把自己的护身符给了魔女看，魔女看到护身符后瞪大了眼睛，一把抢过了护身符仔细察看了起来。

　　是诅咒，有诅咒漂浮在护身符上面。

　　这可不止是霉运那么简单了啊，魔女皱紧了眉头，一下子就把这个护身符给破坏掉了，但是护身符的诅咒吞噬也对魔女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虽然只是些皮肉伤，但这些伤害一时半会也很难好。

　　“魔女小姐！你在干什么啊！”艾薇尔无法理解魔女的用意。

　　“是诅咒，有诅咒在护身符上面，这个诅咒可以吞噬你们的心智，控制你们的灵魂，让你们成为傀儡一样的存在...”魔女解释着，“但是我现在已经破坏掉了，已经不会再伤害到...你…怎么了？”

　　艾薇尔整个身子都颤抖着，手中的杯子被她一时不留意摔在了地下，发出啪咔的碎裂声。

　　“但是城镇的大家...都收到了这个护身符啊？”

　　魔女这时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个女孩可以闯入到魔女所在的地方，可以跨越魔女创立的结界。

　　原来是因为天使带有诅咒的信物，也赋予了魔力，结界只收纳拥有魔力的东西，包括持有者。

　　“得赶紧去城镇，不然大家都会变成傀儡的！”魔女收拾着茶具，往森林外面的地方跑去。

　　艾薇尔使劲全力更上了魔女，但是魔女实在是跑的太快了，她跟上没几步就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就在她气喘吁吁的停在原地保持呼吸顺畅的时候，一只黑猫出现在了她眼前。

　　“喵～”黑猫叫唤着她。

　　“这里怎么会有小猫呢？”艾薇尔说着。

　　黑猫攀上了艾薇尔的肩膀处，蹭着艾薇尔的脸颊。

　　“哈哈哈好痒啊，你是想跟着我吗？好吧我就让你跟着吧。”艾薇尔笑着说。

　　当魔女冲回去城镇的时候，一切都迟了，诅咒已经开始生效，纵使魔女就算早到了，也不可能全部村民的诅咒一下子破解完。

　　无论如何，都是死局。

　　一个个村民就如同疯了一般，在街上乱砸乱扔，或者是互相殴打着，嘴边说着恶心的话语，街边乱七八糟，丧尸之城一般。

　　魔女看见此景，再次陷入自责的心理。

　　如此无能的魔女啊…

　　此时艾薇尔抱着黑猫终于赶了过来，但是只是跑了过来就花完了她所有的力气，黑猫从她身上跳了下来，而她也顺着没力的双脚，坐在了地上。

　　“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呢，真是太可惜了～”

　　黑猫对着魔女如此说道。

　　“闭嘴，你这家伙。”

　　魔女恶狠狠的说回去。

　　艾薇尔听不懂黑猫说什么，但是根据魔女的回答，黑猫一定说了让魔女不高兴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

　　随后艾薇尔的目光转移到眼前的镇子上，她貌似明白了是什么事情，顿时吓得所有想法都抛之脑后，明明她在去森林之前还是一片祥和，没想到回来后却变成此等人间地狱。

　　“怎么会这样…魔女小姐，你有办法可以让他们恢复原状的吧？”艾薇尔问。

　　“……抱歉，我不能，他们…已经没救了，这种诅咒是毁人心灵的，所以反过来想要治愈心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魔女低着头，表情心如死灰，陈述着一件无比残酷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魔女小姐，你很强的，想想办法吧！”艾薇尔哀求着魔女。

　　“不行，我不是说了我做不到吗？我走了，无法挽救的事情，怎么做都无法挽救……”魔女转身往森林的方向继续走去。

　　就在这时，一把尖锐的剑忽然刺穿了魔女的胸膛，魔女因为疼痛倒在了地上，而剑的主人也渐渐露出了真面目，带着头巾，有着一双黑色的翅膀。

　　—————————是堕天使。

　　这种伤对不老不死的魔女而言无伤大雅，普通的物理伤害一会就能自愈好，魔女立即反应过来并且站了起来准备好攻击姿势。

　　“快躲起来！女孩！”魔女叫着艾薇尔。

　　艾薇尔抱起了黑猫就往森林里跑了进去。

　　“为什么要这样对镇子上的村民？”魔女问堕天使。

　　堕天使没有任何回答，只是继续自己的攻击，拿着一把剑疯狂的向着魔女砍去，要不是刚刚魔女没有防备，是根本不可能中的了她的攻击的，毫无技巧，剑术混乱。

　　堕天使不会使用剑攻击，魔女得出了如此的结论，便将魔力汇聚在拳头之上，全力打在了堕天使的肚子，使得堕天使往外飞出了几米。

　　“你这样子吊儿郎当的样子是无法杀我的…”魔女说。

　　堕天使慢慢的爬了起来，随即身体抽搐着，她在兴奋，然后她笑了，笑的很猖狂。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魔女！”堕天使笑着。

　　“为什么要对镇民实施诅咒？”魔女再次责问道。

　　“嗤，关你这个魔女什么事？”堕天使嘲讽着，“你们做起狠事来可不比我可怕，少在那里装圣人了！”

　　随后堕天使再次准备好架阵，向魔女冲了过去，魔女很轻松的躲过她的攻击后便抱着她把她压在了地上，让她无法再次动弹。

　　“是呢，要是你再不说为什么，我就把你的翅膀马上折断。”魔女威胁着她。

　　在堕天使挣扎的过程中，她头上的头巾慢慢滑下，露出了她的真面目，金发的卷长发，蓝色的眼瞳，这个模样，即使是过去了那么多年，魔女也依旧认的出来。

　　是她，那个当年被狩猎人不幸射杀的她。

　　魔女最好的朋友，魔女想要复活的好友。

　　“……为什么？”魔女不敢相信，她的世界观仿佛崩塌了般。

　　这个久别重逢的再遇，没有感动，也没有任何想说的话语，只有无数个为什么，为什么和为什么充斥着魔女的大脑。

　　为什么她成为了堕天使？为什么要这样对镇上的人民？为什么变得如此残忍？为什么想要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女，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笑呢，怎么了？看到堕天使是昔日的好友，下不了手了？” 堕天使嘲讽着魔女，笑的比一开始更猖狂。

　　“你可真的一点都不适合当魔女呢…” 堕天使说。

　　“为什么…？”魔女还持续在震撼中没法抽身。

　　“善良的人类死后会有一定机会成为天使，自然死亡的就会成为普通的天使，而非自然死亡的自甘堕落者就会变成堕天使…魔女，当初你为什么不救我呢？”堕天使质问。

　　“为什么要去追那个狩猎人呢？明明如果救我的话，我就还有救…那么的话我就可以活下来！！为什么那么快就断定了我死亡呢？”堕天使从嘲讽的语气转变为了生气的语气，字里行间透露着愤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魔女扶着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冲击太大了。

　　“我恨啊！我恨你啊！我恨那个狩猎人！我讨厌你们！讨厌！”堕天使大喊大叫着。

　　“哎呀呀，纯洁的灵魂都被污染了～”

　　黑猫笑着，凭空出现在了魔女的眼前，然后黑猫踩在了堕天使的头上。

　　“但是和其他恶魔不同的是，就算变得有点污浊的灵魂我也很喜欢哦，就和人类吃烧鸡的道理一样，要焦一点才会更好吃是吧？”

　　黑猫的话语打醒了魔女。

　　“把她杀死吧，你的好友还没复活呢…”

　　恶魔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性，就像当初劝她成为魔女一样，在她心灵最脆弱的一刻，给予致命的一击，这就是恶魔的行为。

　　对啊，只要把她杀死，再次复活，就不再是现在的她了，而是原本的她了…

　　…不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魔女哭泣着，她要是这样做，一切将颠倒是非，而她，也将在魔女这条恶路中，一去不复返。

　　“真是没用的魔女呢…” 黑猫说。

　　被魔女压在身下的堕天使依旧无法动弹着，她抽搐着，说着，要动手就快点啊！之类的话语，现在的堕天使只剩下仇恨与愤怒陪伴着她。

　　要是放过她的话，她就会继续害人，要是杀害她的话，就将一辈子都背上杀害好友的罪恶感…魔女选择了逃避。

　　“你不是我的好友，你是堕天使…仅仅只是堕天使而已，邪恶的堕天使…我以魔女的名义，来断决你！”

　　魔女哭泣着，杀死了堕天使，用了不会感到疼痛的魔法，杀死了堕天使。

　　黑猫在旁边吸食着堕天使的灵魂，看起来非常的满足。

　　无法拯救自己的好友，无法拯救城镇，她的魔法与魔力无法拯救任何人，无力感在她杀完堕天使后充斥了全身，她哭泣着，眼泪从她脸颊两边不停的滑落，无法停止。

　　多么无能的魔女啊…

　　在魔女回到森林后，她看见了艾薇尔，那个她唯一一个拯救过来的女孩，除了艾薇尔，她什么都没拯救到。

　　“你怎么还在森林里？”魔女问。

　　“不是你叫我进森林里躲着的吗？”艾薇尔有点生气的说着，后来她看到了站在魔女肩上的黑猫， “啊，原来黑猫先生回去找你了啊，我还以为不见了呢～”艾薇尔笑了笑。

　　“你走吧，危险已经消除了，不要再回来森林里了。”魔女警告着她。

　　“魔女小姐！请让我和你一起生活吧！”艾薇尔鼓起勇气对魔女说。

　　“……为什么？”魔女问。

　　“镇子里的大家都变成了那样，我已经不可能回去正常生活了啊，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里，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和魔女小姐一起生活了…不行吗？”艾薇尔低着头说着。

　　“我不是什么好人哦？”魔女说。

　　“没关系的！魔女小姐怎么样我都无所谓！”艾薇尔说。

　　“我刚刚做了一件无可挽回的事情…”魔女低着头说，从回来的那一刻开始，魔女就一直是那种死气沉沉的表情。

　　“无论魔女小姐怎么样，我都不在乎，毕竟魔女小姐刚刚救过我嘛！”艾薇尔牵起魔女的手，用着几乎崇拜的眼神看着魔女。

　　“你…是无家可归了吗？”魔女问。

　　“哎，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镇子里的大家都变成了那样…哎？”魔女抱着艾薇尔，在她耳边倾诉着对不起，对不起…

　　“魔女小姐？”艾薇尔被魔女这一举动吓了一条。

　　“你无家可归，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不过没关系，你以后就和我一起生活吧…”魔女紧紧的抱着艾薇尔，艾薇尔被魔女忽然反转的话语感到神奇，虽然不知道魔女小姐经历过什么，但是艾薇尔认为，魔女小姐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你叫什么？”魔女松开了艾薇尔问道。

　　“艾薇尔，魔女小姐呢？”艾薇尔说。

　　“你就叫我魔女小姐就好…”魔女说。

　　无能的魔女，纵使她拥有强大的魔法，也不会是可以扭转命运的人，仅仅只是魔女，普通的魔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