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怂谁孙子》云花子

4、第四章 见义勇为

　　周六上午的公交，不仅有买菜的老人，还有上补习班的学生，出去玩的情侣朋友。当然，张泽和边柏都不属于这三种哪一种，只是一起出去公事公办的同学，连朋友的称不上。
　　一个公交车的体积，司机活生生的塞了两车人，现在公交车上不能说是人排人了，而是人贴人。虽然开着空调，但有同无，车内闷热的温度没降下来，反倒是汗味越来越重。
　　今天为了防晒，张泽特意穿了一个外套，此时在公交车内张泽感觉自己仿佛在蒸桑拿房身上裹着一层浴巾一样，难受。
　　张泽烦躁的看了一眼窗外，哼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才到！
　　“张泽。”边柏突然小声在张泽头边叫道。
　　张泽转过头，不爽的问道：“干嘛！？”
　　边柏眼神示意前面栏杆那边：“那边有个大叔在猥/亵少女。”
　　黄色栏杆上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张泽认识那校服，是市一中的校服，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年考上清华北大的人总共有一个班的人数左右！而且全市的校服只有一中的校服是红色，不像张泽的七中的校服是平平无奇大众的蓝色。
　　女孩死死地低着头，紧贴着栏杆，身体的侧靠可以看出很想远离后面的男士，但公交车上人太多了，根本没缝隙给女孩，女孩被死死的堵在那。
　　女孩后面的男士，一个光头，脖子上带着廉价的金粗链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混混。此时光头正一个劲向女孩身上撞，分明公交车十分的稳！连买菜回来没抓扶手的老太站的都一动也不怎么动的平稳。
　　对这种事十分看重的张泽此时抓着扶手的拳头是越来越紧，甚至看的气时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
　　边柏看着，询问道：“你没事吧？”
　　张泽对边柏袖手旁观的行为很是反感，皱眉看了一眼边柏，但同时也顾着前面的女孩。
　　你不应该有什么作为吗？
　　突然，女孩用抓着栏杆的手抹了一下脸，边柏忍不住了，直接上前。
　　“让一让，让一让。”张泽一把抓住那比自己大上一半的手臂，“草，混蛋！你干嘛了！？”
　　光头一脸懵逼看向张泽，怎么有人多管闲事呢？
　　倒打一把：“你这小年轻怎么回事呢？怎么一上来就骂人呢？看你一身学生气的，怎么搞得像社会上闲着无事的小混混一样呢？”这些话平日里光头不知听过多少遍，倒背如流，此时一咕噜全部倒出来。
　　张泽才不想和他扯这些，直接问道：“你猥/亵人家女生干嘛！”
　　做贼心虚，光头语气生气道：“鬼扯什么！老子根本没有！”
　　“我刚刚都看见了，你一个劲的往人家女生身上靠。”
　　“车上人这么多，我又没扶手，车子一晃，我站不稳不是很正常吗？！还有，你站的那么远你能看见什么？”
　　张泽也是个学生，这般不知羞耻的赖逼，气的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恩！——”安静站在旁边的女孩突然一下就哭出来的，用着红色的衣袖不停的抹这脸上大豆大豆的眼泪。
　　女孩长着清秀动人，哭起来更是惹人怜惜，车上原本就是一些老人，这让不少老人想起自己的孩子，不禁都小声的细语了起来。
　　这时，一旁看到光头猥亵女孩的两个女孩也发言了。
　　“我刚刚也看见了，你刚刚猥/亵这个女生。”
　　“我也是看见了。”
　　两个女孩看上去刚出社会不久，文彬彬的，说出的口气也不甚很足，弱弱的，但足以让一车子关注这的人听到。
　　光头看向那两个女孩，怒吼道：“草/你/妈的！你们他/妈/的看到什么呢！？”
　　两个女孩被吓到连忙往回倒退，低下头，不敢说话。
　　光头得逞的冷笑了一声，顺带骂道：“操/你/妈的。”
　　简直了，无法无天。
　　这时，后面一个长着厚实的大哥扯着嗓门，用带着东北口语的语气吼道：“你狡辩啥乐！？旁边的小伙子姑娘都说勒，而且人家小姑娘也都哭勒，难道人家那么多人只为了污蔑你一个人吗！？咋滴？你们那么多人脑袋一起被驴给踢了啊！”
　　紧接着旁边一个大爷说道：“看你也有四十岁了，做这种事干什么！？人家女孩或许比你家孩子也大不了多少岁了！？”
　　买菜的大妈也纷纷责备道。
　　“看着大金链子，一看就知道就是混子。”
　　“年龄这么大了还在混，啧啧啧。”
　　……
　　光头听着，耳朵都气红了，一把甩开手臂，反手拿住张泽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吼道：“草！管你什么事！” 胡起拳头就向张泽脸上砸来。
　　事情发生的突然，张泽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但是随即一声“嘣！”声，光头倒在了地上，原本已经人贴人的车内，硬是给让出一个人形空间。
　　一只肉厚的手臂出现在张泽的视野中，张泽转头看去。
　　原来是刚刚在后面吼人的大哥，虽然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大哥是从从后车厢冲挤前车厢，在光头打到张泽之前，先一拳OK了他。
　　大哥霸气的说了一句：“小样！”而后又安慰起张泽：“同学没事，大哥在那。”
　　光头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感觉自己耳边都在鸣，摇了摇头，狼狈的连爬带走到车门旁。
　　车门没开。
　　光头暴躁的踹了车门几脚，“草！司机快把门打开！老子要下车。”
　　前面的司机楠楠的小声道：“公司规定，没到站无紧急情况中途不给开门。”
　　光头：“草/你/娘/的！快给老子开门！信不信老子打你！”
　　旁边的大妈说道：“快上啊，别给他跑了。为璞已经报警了。”
　　光头怒目的看向大妈，手上的拳头又在蠢蠢欲动，疯狂的揣着门。
　　“草/你/娘/的，快给老子看门！”
　　大哥看见此样，愤怒的又给了他一脚，这一下直接给他干跪在地。“什么草/你/娘/的，爱幼你不懂！尊老你也不懂！”
　　旁边的群众也忍不住，纷纷上脚。
　　没一会，光头就包头求饶：“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以后不敢了。……打人啦，报警啊，打人啦，报警啊。……”
　　而后，在下一站，警察等待光头，在众人的交替下光头被警察架上警车，众人这才重新回到了公交车上。
　　而这一站就是张泽所要去的批发市场，张泽也没再上车。
　　张泽看向旁边一脸无所用心的边柏，心中强烈的愤怒一下喷到喉咙。愤怒之间张泽在站牌旁看到红色校服女孩的身影。
　　恩？她也在这下站吗？
　　那女孩明显看到了张泽的视线，眼神惊慌，白皙的小脸瞬间就熟了。
　　张泽连忙低下了头。
　　“你你好。”一股颤抖但又轻柔的声音在张泽耳边响起。
　　张泽抬头，是那个女孩，大大的眼睛眼睛看着张泽，眼眶还是湿润的，下弯的下睫毛还挂着一颗泪珠。
　　紧张之下张泽竟然结巴了：“你你好。”草！张泽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女孩：“刚刚真的很谢谢你。”
　　“啊，那没事，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不！是见义勇为。”张泽慌张的说话都哆嗦，也不知道自己在傻说些什么话。
　　“盒！”女孩笑出了声。
　　女孩就如她样貌一样很斯文，连笑都是握着小拳头挡着。
　　张泽当时眼神就看呆了，感觉舌头发麻。
　　不要看张泽从小到大都是校草，但到目前为止，不要说初夜，连初吻都没献出去！只能怪当年身在福中不知福，年少无知，但反应时，一切都离张泽远去了。
　　呆滞间，张泽看到女孩裙子上的白色污迹。，瞬间愤怒之情又重燃心头，“你的裙子。”
　　女孩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发出一声惊恐“啊！”但沉默一会，便硬笑着脸，对张泽说道：“没事的，我等下回家洗掉就好了。”
　　带着哭腔微颤的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张泽：“和我换吧。”
　　女孩瞪大双眼，听明白了张泽的意思，但不明白张泽的意思，“啊？！”
　　张泽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此时耳朵也红了，稳了稳狂抖不已的心，说道：“和我换吧，你刚刚经历那种事，穿着这也嫌弃很恶心，我一个男生，我也不很介意这种东西。”
　　女孩：“但是我穿的是裙子。”
　　“这没关系，等下我把外套一系，谁知道我穿的裙子还是短裤？”张泽逗道。
　　女孩果然又“盒”了一声。
　　张泽便随便向市场中的一位商家借了一下厕所，和女孩在里面换了一下裤子。
　　很快穿着“短裤”的张泽就出来，同时穿着不合适的裤子女孩也出来了。
　　从出来女孩手中一直紧握着手机，走到张泽身边，像是鼓起很大勇气一般，举起手机，上面是好友二维码，气势宏大的声音让张泽吓一跳。
　　“你好！可以加个好友吗？裤子我之后联系还给你。”对，没错，是要换裤子。女孩心中说服着自己。
　　张泽掏出手机，问道：“QQ？还是微信？”
　　“微信。”
　　张泽打开微信，扫起码，一个可爱动漫女头的微信头像出现在手机上，名字叫“桐桐将”。
　　给女孩看，“这个是你？”
　　“恩。”
　　两人加了一下好友。
　　女孩：一中高二一班吴桐。
　　草！竟然是一中重点班的怪物！张泽心中升起对学霸的膜拜之意，看了一眼吴桐。
　　张泽：七中高二九班的张泽。
　　吴桐笑道：“谢谢你，张泽。”
　　“不客气。”
　　吴桐语塞，想再接着说些什么，可没什么可说的，只好说道：“裤子我之后还你。”
　　张泽点点头：“嗯，之后我们微信聊。”摇了摇手机。
　　吴桐走后，张泽边柏两人便向批发市场深处走去，一路上无言。两人进了一家水彩店，向老板买了一些出黑板报的东西。
　　老板去了后面，店中就只剩下张泽边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