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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逆风:万事皆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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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再也没好过过。
比如和我工作相关的重要项目、资料,傅义总是转手只给阿荣,只告诉阿荣。
写个素材,我和傅义说先给她确定框架,可以了再补充内容。傅义说,若若,你这个不行啊,这种怎么能给到人家用?
谈个方案,我拟好权益发给傅义,请她定夺,她说,若若,你这个不行啊,都没什么有用的权益,我怎么去和老板谈要这些钱?我说,我不太清楚你这边还想要什么权益,你看看,我补充一下再去谈价格。傅义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要对渠道有用点的,2万以下谈下来。后来价格降了,但没能谈到2万以下,我和傅义汇报,傅义说,你直接协议丢我一份好了。我才知道,之前不过是她为难我的理由罢了,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2021年3月,那天中午,傅义带着整个部门的人出去吃饭了,除了我。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还在,看他们一群人一起回来我才知道的。
那天我没忍住,问了部门里的人,我问,是不是除了我以外,整个部门的人都一起去吃饭了。我问了两个人,一个是云云,傅义同村朋友的妹妹,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告密,可我不在乎。云云先是回答我说,是啊,你怎么没下来。后来又改口说,就是随意的喊一嘴,想吃的就去了。另一个是米莱,我认识了她快2年,我原以为,她不是那样的人,没想到她也去告密了。我问,你和领导说了?米莱说,没有。下班的时候还跑来和我说话,约我一起走,我笑了笑自己,好像是今天才看懂了这个人,以前只以为她是耿直。
有了她们两个的告密,傅义又主动来给我解释了下,意思不是部门聚餐,只是大家临时约的,晚上又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解释下。其实很简单,如果只是随口叫的,阿荣那种性子,多半不会去,所以答案很明显,我被整个部门孤立了,但也不完全,因为很多表面的形式依然是做的很到位的,至少在外人看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