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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解:不无解者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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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我说,“刚才李姐找我谈,说是因为我这次绩效为C,我想知道我这次绩效为C,主要是什么原因?”
傅义说,“绩效考评的C是强制分布的。你的问题主要是工作体系搭建和团队方面,你做的工作体系太基础了。”
“那其他做的好的体系是什么样的?我能学习一下吗?”我问。
“每个岗位的体系都不太一样。“傅义说。
其实,这不过是将我打入死牢的罪行而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所以是因为我的绩效为C,公司要开除我?”
傅义说,“是公司对你这个岗位提出了更高要求。”
“是哪些要求呢?我能了解一下吗?”我问。
“我不知道前面李姐和你是怎么聊的,那时候我不在,可能有些信息不对称,要不把她叫过来一起聊。”傅义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好啊。”
不一会儿,李姐走了进来,看看我们,我说明道,“李姐,前面您和我谈,说是因为我这次的绩效是C,所以公司想要开除我,刚刚傅义说是因为公司对我这个岗位提出了更多要求,所以才打算不要我,我想知道提出了哪些新的要求,前面我们谈话傅义没参与,她觉得可能存在信息不对称,所以找您来一起谈谈。”
“公司不是要开除你,而是想要和你协商解除合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像我们部门之前的赵露也是,”李姐说,“就像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你可能和公司是匹配的,也创造了很多价值,但是那不代表双方是一直契合的,这很正常。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我们希望这个人的综合素质是更高的,更全面的。”
我听完李姐的话,笑了笑,“我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李姐。”为什么要让HR来说?因为他们能把要你走的理由说的更漂亮,更官方。
和我预想的一样,终是什么答案也问不出的。
“清明前你在公司卫生间打电话了吗?”咖啡过来找我。
“有过。”我说。
“下班时候?”
“差不多吧。”
咖啡悄悄和我说,“他们说那天有个女孩子在卫生间打电话,说公司坏话还哭了,隔间刚好有两个大领导,都听见了,吴总出来以后很生气,就找了HR,还让人调了监控调了钉钉,要让那人走,我们还在说那人怎么那么傻。”
“那人估计就是我,所以他们才要我走,”我说,因为我也发现我钉钉的状态突然没了,这样一想全都想通了,“我没有说公司坏话,我和家里人用家乡话说的,说了我们领导,我想着是家里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因为我后来实在绷不住哭了吧。”
“吴总是哪里人?”
“玉州的,”我笑了笑,“我也是玉州的,所以那个很傻的人就是我。”
“哎。”咖啡叹气。
原来这份清明节后大礼竟是我自己送给自己的,回头翻了日历,被HR谈掉的那天竟然是我农历生日,我笑自己,也许最近偏财运比较好吧。
放假前,公司公布了晋升榜单,而那里面恰恰没有我,只有另外2个人。情理之中,意料之中,可我还是难过了,终究还是该怪我自己,怪我对傅义还曾抱有一丝希望。我看一眼傅义位置,她正笑着和别人说话,我回过头来对着那张喜报麻木的看了很久,火红火红的,看起来那么刺眼。
二哥给我打来电话,我走进卫生间和二哥用家乡话聊起来,我们家的话,并不是通俗易懂那种。
哥哥和我说,“这就是游戏规则,她一定会这样的。既然已经为难你了,就一定会做更多事情来为难你,你要理智一点。”
我说,“可是,现在是我想好好工作,明明是她侵犯我的隐私,她一直在为难我啊,我就是心里很不舒服,我付出了那么多,你一直告诉我要理智,可我现在不想理智了。”说着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笑了笑,心里就想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了,我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会直接害了我自己。他们都说,人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会塞牙缝,我原来一直以为我的霉运已经到了头,没想到还有这场霉运。
我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一件又一件的整理,又扔了一件又一件。
“你在整理东西吗?”李姐走过来。
“嗯。”
“其实拿钱走也挺好的。” 李姐摸摸我的头,
“大概每个岗位都有自己要坚守的东西吧,”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还有需要明确的事情,我整理一下一起请教您。”
“好的。”
之后,我没再说话,只是整理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