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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

  •   曹南的一句,孔充仪殁了,震惊了君景睿和苏婉两人。

      苏婉也顾不得的脑中的小剧场了,擦擦眼泪,瞪大眼睛看向曹南,“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突然?是自杀还是他杀啊?”

      “回娘娘,奴婢到的时候,孔充仪已去了,请了太医查验,是服毒自尽的。”

      “自尽?”君景睿皱眉,苏婉也不敢相信。

      苏婉道:“尚食局被封锁,那个宫女被抓也是悄然进行的,没有事发,孔充仪自尽有什么必要吗?”

      君景睿站在一旁接话:“除非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消息,为了避免孔充仪说出些什么,先下手为强,毒杀了她,或者是用什么事逼迫孔充仪服毒自尽。”

      苏婉道:“那毒是哪里来的呢?”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个是关键,太医院是绝对没有胆子敢私自拿毒药给宫中之人的,那毒药只能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

      君景睿看向曹南,“查,今天一天所有进过晨夕宫的宫人都要一一盘查,弄清楚毒药是谁给孔充仪的。”

      “是,奴婢这就去查!”

      曹南走了后,苏婉看向君景睿,“我觉得查不到了,按照一般的套路,这种事都是吩咐宫女去做的,做完之后那个宫女要不就是失踪了,要不就是自杀了,你信不信?”

      君景睿点点头,这种事他见得多了,让曹南去查只不过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顺便警告一下那个人罢了。

      果然,晚膳的时候曹南出现了,禀告说晨夕宫有一名宫女上吊自尽了,经查证,那名宫女正是最后一个见过孔充仪的人,她走之后孔充仪就服毒自尽了。

      苏婉道:“那有查过那名宫女吗?之前她接触的人查过吗?”

      曹南无奈的道:“查过,明面上的都是正常的,她就是晨夕宫一名普通的洒扫宫女,交往的人也都是同为洒扫的一些宫女太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苏婉放下手里的饭,看向君景睿,眨眨眼示意,对吧,我都猜对了吧,真的自尽了吧!

      “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曹南走后,苏婉立即道:“看吧,我就说一定会被灭口的,所以接下来怎么办?这一切都根本查不到德妃身上。”

      君景睿夹了一筷子素菜放到苏婉碗里,“好好吃饭,这些不用你操心,你就照顾好自己就好了,不用担心!”

      苏婉看着碗里的青菜,狠狠的扒了一大口饭,不管就不管,我还乐得清闲呢,你自己头疼去吧,哼!

      第二天,整个后宫都震动了,先有孔充仪谋害贵妃娘娘未遂,服毒自尽,接着皇上竟然以监管不善为由直接剥夺了德妃的协理后宫之权,并禁足三个月,因为贵妃娘娘怀有身孕,最后由一向是透明人的齐充媛捡了便宜。

      现如今的后宫,仅存的位份高的娘娘不是禁足就是闭门不出,下面的都是一些采女,中间完全断层了,永寿宫附近更是无人敢再靠近。。

      苏婉则不管后宫之人对她怎么样的避如蛇蝎,提都不敢提,反正她就守着她的永寿宫小厨房安心养胎,然而这样清闲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半个月之后赵太妃也就是曾经的太后,薨逝了。

      不管乐不乐意,苏婉终于要出永寿宫,要象征性的去灵前拜祭一下。

      因着赵太妃毕竟是曾经的太后,还曾经抚育过皇上,虽然最后查出她与当年谋害皇上亲母成安皇后的案子有关,但是人死如灯灭,这个葬礼必须还是得风风光光的给她办了,只是皇上不用特意为她守孝,但后宫众人都要茹素百日,因为纯贵妃怀有身孕,所以不用一起茹素。

      赵太妃毕竟是曾经的太后,虽然她现在的葬礼是按照太妃的规格办的,但是齐充媛只是嫔位,不足以操持这场丧事,所以最后还是由因为这场丧事得以提前解除禁足的德妃操持这场葬礼的各项事宜,淑妃作为侄女从旁协助。

      这边,苏婉刚一踏进放置赵太妃灵位的大殿,殿内众人的目光就齐齐的转了过来,看向苏婉,当然最多的是看向她那并不明显的肚子。

      因着苏婉穿的是齐胸的襦裙,微微凸起的小腹完完全全被襦裙遮盖住,令得众人不由得有些失望。

      “臣妾、嫔妾,参见纯贵妃娘娘!”众人一起行礼。

      “都起来吧!”苏婉觉得这种感觉好极了,以前可是她一直在向别人行礼,风水轮流转啊!

      “谢纯贵妃娘娘!”

      绿绮扶着苏婉走到最前面站定,她只需要第一天出个面就可以了,后面六天的守灵就不需要她再出面了。

      尚仪局的女官站在最前面唱词,说到跪的时候,苏婉弯膝刚准备跪下,就感觉胸前挂着的玉佩温度高的烫人,苏婉内心一紧,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没敢跪下去。

      尚仪局的女官站在侧前方疑惑的看向贵妃,见贵妃没有跪下,以为出了什么事,刚准备提醒贵妃,就见贵妃的后方有一人突然朝着贵妃冲了上来,惊慌之下,手脚竟有点不听使唤,只来得及喊上一声,“贵妃娘娘小心!”

      苏婉顿时明白问题不是出在蒲团上,感觉到身后有风声袭来,侧身躲过,顺便拉过了想帮她挡着的绿绮,回身一脚踢了过去。

      后面站着的众位妃子也惊呆了,她们其实看到了后面有人冲着贵妃扑了过去,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没有喊没有挡,而是默默往旁边退了一步,或许她们也在期待着这位一直压在她们头顶的贵妃娘娘出点什么事。

      但没想到宫内流传的贵妃娘娘身怀武功的谣言竟然是真的,她们就眼看着那名冲着贵妃扑过去的采女以更快的速度冲着她们飞了回来。

      就很像打保龄球的样子,苏婉一击全中,那一排人齐齐倒地吐血,顿时整个灵堂都乱了,救命、哀叫声不断。

      此时上面那位先被有人竟敢在灵堂刺杀贵妃的举动震惊,又被苏婉惊天一脚吓呆的尚仪局女官终于反应过来了,立马喊道:“来人啊,把那名胆敢刺杀贵妃的采女押起来,还有,快请太医!”

      殿内顿时一片忙乱,绿绮也担心的看向苏婉,“娘娘,我们也先离开吧,这里太危险了。”一边说一边示意一旁伺候的马兴去通知皇上。

      苏婉收回脚也懵了,她没想用那么大力气的,偏偏就在她控制不了自己力气的时候,有人竟敢上赶着找死,这不是厕所里点灯吗?

      “先等等,本宫想看看那人是谁!”苏婉扶着绿绮的手,看着被人群中被团团围住的穿着采女服饰的那人。

      等到几个太监把那名采女押到苏婉跟前,那名采女抬起头,看着苏婉,眼里满是恨意,苏婉看着她的脸,嗯,是后宫里为数不多她认识的人,“张采女?”

      张采女瞪着苏婉,眼里满是恨意,疯狂的挣扎着,想要靠近苏婉,“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身后押着她的小太监见她竟然敢辱骂贵妃娘娘,立马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害怕她挣脱开来,嘴里大声道:“大胆,竟然冒犯贵妃娘娘。”

      苏婉惊愕的看向张采女,“你竟然恨不得我去死,我们两有仇吗?好歹当过室友呢!”

      “没仇?你竟然敢问我,我们两有什么仇?”张采女笑了,“装模作样的贱人,踩着我上位,夺走本属于我的一切,现在你竟然问我我们两有仇吗?”

      苏婉闻听此言更疑惑了,“我什么时候踩你上位了?你妄想症吗?”

      张采女瞪着苏婉,目眦欲裂,恨声道:“当初明明是我的侍寝机会,你却故意在赵婕妤面前说破我精心打扮,让赵婕妤查到是我提前勾结她宫中侍女得知了皇上的消息,导致赵婕妤对我不喜,抢走了那次机会,后来我终于等到皇上召我侍寝了,结果你竟然中途劫走了他,这不都是你干的吗?让我成为了众人的笑柄。”

      “我故意戳穿你?我中途劫走皇上?”苏婉满头的问号,这都是从哪说起啊?

      “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做过怎么认?”

      张采女奋力挣扎着,瞪着苏婉,“装模作样,你就是怕我夺走你的宠爱,处处针对我,贱人,贱人,贱人!!”

      “大胆!”身后的小太监见张采女竟然敢这么辱骂贵妃,就想上前掌嘴,至于她说的那些话,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现在贵妃才是整个后宫最受宠的妃子。

      苏婉抬手挥退了想要上前掌嘴的太监,看着疯狂的张采女,“不管你信不信,我苏婉不屑用那些小手段!”

      “呵,成王败寇,你说什么都可以,但你别得意,红颜未老恩先断,苏婉你不会得意一辈子的,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放心,我下场肯定很好。”苏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张采女看着她的动作,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

      苏婉心里得意,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总算是报复回来了,想着等下一定要把她给送到冷宫,每天三顿都只给她吃窝窝头,哼!

      “绑起来,先押到一边,等皇上来再行处置!”马兴刚刚猫着腰跑出去,她看到了,不用想,肯定是去找君景睿了。

      “是!”两个押着张采女的太监连忙将张采女押到一边,见张采女嘴里还是不干不净的,掏出身上带着的汗巾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苏婉觉得腿有点点酸,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转头却看见了赵太妃的灵位,心想,我在这灵堂上坐下来会不会不太好啊,能坐吗?

      还好绿绮善解人意,及时察觉了自家娘娘的不舒服,连忙吩咐旁边伺候的人端来了圈椅,因想着皇上待会儿也要来,遂便让人端来了两把圈椅,扶着自家娘娘在旁边坐下。

      苏婉坐下的时候,还有点不安的看了眼赵太妃的灵位,总觉得如果那里是副黑白画像的话,画像里面的人的眼睛估计该瞪向她了。

      绿绮看出了自家娘娘的动作,道:“娘娘,没事的,赵太妃已经不是太后了,这场丧仪不过是皇上看在她曾是先皇的发妻和赵氏家族的面子上才办的,若不是怕人说闲话,您都可以不用出面的,况且您肚子里怀着皇嗣,谁敢让您累着?”

      绿绮这话说的霸气,苏婉顿时坐的心安理得了,是呀,她怕什么,她肚子里可揣着一个王炸呢!

      等了一会儿,君景睿才急匆匆的来了,一进门见苏婉坐在椅子上,还以为真出了什么事。

      “没事吧,马兴说有人想要害你,伤着哪儿了吗?怎么坐着,哪里不舒服吗?”说着说着就要上下其手,还要宣顾太医过来,被苏婉好笑的握住了手。

      “我没事,那人都没挨着我的边,就被我踢出去了,坐着是因为站久了有点累,绿绮就搬个椅子让我休息会儿。”

      听苏婉说没事,君景睿这才松了口气,又听苏婉说那行刺她的人被她一脚踢出去了,顿时咽了咽口水,他家贵妃好像正处于无法控制自身神力的状态,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人还活着吗?”

      苏婉闻言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没好气的道:“活着呢,活的好好的,还有力气臭骂我呢!”

      “什么,她还敢骂你?”君景睿闻言顿时怒了,他都没敢也没舍得骂过苏婉,现在竟然被人给骂了,顿时厉目扫向一旁伺候的诸多宫人,厉声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眼看着贵妃受欺负?来人,把胆大包天之人押上来,朕倒要看看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谋害贵妃和皇嗣!”说完便顺势坐在了苏婉的旁边。

      很快,一边押着的张采女就被人押到了皇上的面前,德妃她们也紧张的站在一边,毕竟是在她们眼前出了这种事,谁知道皇上会不会迁怒到她们身上,之前德妃不就被迁怒了吗?

      君景睿看着被押上来的女人,见她身上穿着采女的服饰,抬头看向身边的曹南。

      曹南一见皇上看向他,立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躬身道:“陛下,此女是与纯贵妃一同入宫的采女张氏,曾与贵妃一同居住柔福宫。”

      张采女在下面听着曹南向皇上介绍自己,不由得内心感到意思悲凉,她不信,明明皇上是有召过她侍寝的,怎么会认不出她呢?

      “皇上,是宁儿啊,您曾召过宁儿侍寝的,难道您忘记了吗?”

      我召过她侍寝?君景睿疑惑的看向曹南,曹南不愧为皇帝的私人秘书,皇上的一切行程都在他的脑子里,见皇上再次看向他,立马机灵的回答:“去年八月份,皇上是有召过张采女侍寝,但皇上并未进甘露殿,所以未曾记档。”

      这时君景睿也想起来了,不由得摸着胸口,偏头看了眼苏婉,那时他正在与苏婉赌气呢,才召了张采女侍寝,中途他又后悔了,转向跑去永寿宫找苏婉了,结果被苏婉踹断了几根肋骨,躺了半个多月。

      苏婉此时也正笑着看着他呢,眼底还有一丝怒气,脸上写满了:您还什么时候召了别人侍寝,我怎么不知道?

      君景睿偏头附在苏婉耳边,轻声道:“不记得了,那天朕可是刻骨铭心呢,被苏才人踹断了两根肋骨。”

      原来是那天啊!苏婉有点尴尬,那时候她好像正在钻牛角尖,这么说还真的是她截胡了张采女?

      君景睿整整脸上的表情,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张采女,嫉妒蒙了心的女人,交代一旁的曹南,“掌嘴三十,丢进冷宫,若嘴里胆敢再有冒犯贵妃之语,那就不要再让她说话了。”

      “是!”曹南躬身领命,招来了两个太监,将张采女拉了下去。

      张采女被拉下去的还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皇上竟然真的对她没有一丝感情,“皇上,我是宁儿啊,您召过宁儿侍寝的,宁儿这么喜欢您,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张采女叫嚷着,见皇上面上无一丝动容,还有一点厌恶,不由得一脸恨意的看向苏婉,都是她害的,“贱人,都是你害我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天,我诅咒你……”话没说完就被人堵上了嘴,还兀自挣扎着。

      君景睿见她竟然还敢诅咒贵妃,示意人堵住她的嘴之后,递了个眼神给曹南。

      曹南看着皇上厌恶中带着杀气的眼神,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福身行礼跟着离开了。

      见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君景睿看向苏婉,“回永寿宫吗?”

      苏婉摇摇头,“丧仪还没开始呢,刚准备拜祭,就被那个张采女搅乱了。”

      君景睿看着堂上的一团乱,道:“今天就先这样吧,朕看现在这情形,也没办法继续了。”接着看向淑妃,“你是赵太妃的侄女,理应送她一程,你就领着还能继续的妃子继续丧仪吧,受伤的人也先回宫治疗吧!”

      众人听到皇上如此说,忙行礼道:“谢皇上体恤!”

      “嗯!”君景睿点头,看向身旁的苏婉,“我们先走吧,你的身体不适合在灵堂久待。”

      说完携着苏婉一同回了永寿宫。

      淑妃看着乱糟糟的灵堂,不由得苦笑,若是姑母没被降位谁敢这样对她们姑侄两,现在,姑母是间接害死了皇上亲母的凶手,她是皇上杀母仇人的侄女,她又如何能得到皇上恩宠呢?她这一生估计也就这样了吧,没有被打入冷宫已经是皇上的仁慈了!

      德妃看了一眼淑妃,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却没有上前搭话,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什么人可以结交,什么人碰都不能碰她还是知道的,依她看,皇上留着淑妃这个人,不过是让她占着个位置,免得后宫人少不好看罢了。

      “妹妹,本宫身体不适,这便先行告退了。”

      “姐姐慢走!”淑妃没有留人,也没有必要,在场所有人包括她,谁愿意留在这里,给皇上的杀母仇人守灵呢?

      慢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这里真的只剩淑妃一个人还有几个宫女太监陪着她了。

      淑妃跪在火盆前,一张一张往里面放着纸钱,看着它们被火舌舔舐干净,嘴里淡淡的道:“姑母,如果您知道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当初您还会参与成安皇后一事吗?现如今皇后之位是别人的了,太后之位也没有了,您后悔吗?或许不会吧,毕竟当初皇贵妃受宠的令人害怕,一个平民之女,竟能威胁到您的皇后之位,若不是父亲联系朝堂众臣,冒死进谏,或许您早就不是皇后了吧,换做是我,也许当时也会选择推上一把,只是如今她的儿子登上皇位,当初您做下的一切终于要报应到我们赵家身上了,皇上他是不会放过赵家的,父亲还传信给我让我想办法争宠。”

      说到这里,淑妃想着她如今的处境,笑了,父亲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姑母,您说悦儿该怎么去争呢,皇上他眼里只看得到贵妃,就如同当初的先皇眼里只有皇贵妃一样,但是你们当初对付皇贵妃的方法对上贵妃却不起作用了啊,姑母,悦儿告诉你,悦儿偷偷下过药,但是对她却不起作用啊,你说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蛊医说那药只要入口,便会令人悄无声息的全身溃烂,令人怎么查都查不出病因,也不会联想到中毒,怎么对她就不起作用呢?现在悦儿也放弃了,就算是打倒了贵妃又如何,姑母您就是扎在皇上心里的一根刺,悦儿又怎么能讨得皇上的欢心呢,悦儿想着就这样吧,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赵家如何悦儿也管不了了,只是对不起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第二日一早,君景睿用完早膳之后,就听曹南上前禀报,“回陛下,淑妃昨晚在赵太妃的灵前服毒自尽了。”

      君景睿听完静默半晌,其实他没想对淑妃怎么样,她父亲和姑母做的事如何也怪罪不到她身上,只是他却不会给她半点恩宠,他留着她只是想让她占着这个位置,免得朝堂上总有人以后宫空虚为名让他选秀,吵的人心烦。

      君景睿淡淡的道:“一并收敛了吧,对外宣称,淑妃受不了姑母突然去世的打击,因病去世了,赐她个孝名吧!”

      “是,奴婢这就去办!”

      “嗯!”

      等到中午,苏婉起床用膳的时候,也知道这件事了。

      苏婉喝着粥,听绿绮说起这件事,不由得也是心生感慨,“没想到淑妃和赵太妃的感情这么深,看她昨天的神色就不太好,没想到竟然是生病了,还强撑着为太妃守灵,真是太可惜了。”

      绿绮在苏婉身后撇撇嘴,别人不知道,但她今天早上可是亲耳听见曹南说的,淑妃明明就是自己自尽的,不就是害怕皇上会因为成安皇后的事牵连赵家吗?而且她自己待在后宫也没有任何希望,所以才自尽的。

      但绿绮却没有告诉自家娘娘,就让娘娘以为淑妃孝顺吧,她不想打破娘娘对于人性的美好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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