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剩女的县城爱情故事》阿炳不是饼

8、遇故人（上） 巧遇莫文华

　　昨晚的烧烤吃的方玲玲一大早起来面目浮肿，望着镜子前惨不忍睹的样子，果然人到了年纪还是得注意保养，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以后，这便正式的开始了新的一天。
　　其实今天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怕也只剩下一日三餐了。
　　回来芙城那么久，过去的那些朋友零零散散的早就各奔前程去了，要说在芙城还能有什么旧相识，方玲玲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毕竟过去的那些朋友早就成为了通讯录里赶躺着的存在了。
　　不过缘分说来也巧，上次方玲玲出门买菜的时候还真碰着老同学了，这么些年没联系，还是对方先认出她来，她说还记得我吗，我是莫文华。随着那个名字，方玲玲想起过往零星片段里，她们是初中的同学，那个时候她睡在她上铺，冬天的时候也一起窝在一床被子里。短暂的寒暄，两个人约好了有机会下次一起吃饭后，就互相分开。
　　成年人的寒暄好像都是这样，以惊讶的好久不见开场，以一顿未知的饭局结束，客套疏离却又竭尽全力的想要表现热络。好像单凭那些热情的字眼就可以把早已生疏的两个人拉回从前。
　　后来，方玲玲就把那次的偶遇抛诸脑后了，只是没想到好几天后，对方真的约了她晚上吃宵夜。
　　等方玲玲骑着电动赶到目的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约的地方是上次的那个她吃过的摊子，依旧是那个有型的小哥正在热火朝天的烤串。
　　“玲玲！ 玲玲！ 这儿！”
　　方玲玲顺着声音过去，露天的小桌子旁，莫文华坐着，远远地就朝着她挥手。
　　刚一落座，莫文华抬眼冲她笑着说，“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点了些。”桌子上俨然好几个纸盘，上边烤肉和烤素菜分开摆着，另外还有一小碟烤鱼旁边搭着新鲜的青柠。说实话今天这顿属实隆重了些。
　　“怎么点那么多，能吃完嘛？”
　　“吃不完，打包带走呗。”方玲玲不禁哑然，倒是莫文华一派自然，手下挑挑拣拣的挑了串掌中宝递过去。“尝尝，他家招牌。”
　　方玲玲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香辣，肉质弹牙。烤的似乎微微焦了，但是咬开依然有汁水，想来腌的时候下了不少功夫。方玲玲微微点头，表示赞许。
　　另一半，莫文华兀自打开啤酒瓶子，往杯子里倒，眼看着啤酒沫子溢出杯外才停下来，然后向方玲玲举着酒瓶示意，方玲玲连连摆手，对此她也不强求，自顾自的干了一杯。
　　塑料杯子被她捏的作响，两个人之间沉默了许久，方玲玲无声的吃着烤串，而莫文华同样无声的喝着酒。
　　两杯黄汤下肚，方玲玲眼瞧着莫文华本来稍白的脸色晕出红晕，心里也一阵嘀咕，哪有叙旧灌酒的道理，这明显就是有心事，正打算劝劝酒的时候，没成想莫文华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玲玲，这么些年不见，我是不是变化挺大的”。
　　方玲玲眨了眨眼，认真的开始打量着莫文华，脸是越来越红的，一双眼睛却是出奇的亮，此刻笑容和缓，报以同样的目光深深的望着她。
　　“变化倒是有。比以前瘦了些，白了些，当然也老了些。我记得你以前叽叽喳喳的，和我做同桌那时候每天都拉着我聊天，有一次晚自习还被老班喊出去问话了。”
　　“哈哈哈哈，对，我想起来了，后来老班就让咱俩分开坐了。后来就再也没做过同桌，不过拍毕业照的时候咱俩一块蹲的第一排，你还——”
　　莫文华正说的起劲儿，一通电话就猝不及防的打来了，莫文华抱歉的冲方玲玲笑了笑，然后接听电话。
　　“喂——”
　　“不用来接，你先休息吧。”
　　“行吧，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方玲玲揶揄道“查那么紧，对象啊？”
　　“不是，我老公”
　　方玲玲猛一听，就被嘴里的烤韭菜呛了一把，莫文华一看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顺顺。
　　“咳咳”方玲玲缓过来又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年底结的”莫文华说的很稀松平常，仿若说的不过是今天的天气，转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慢慢的喝一口。
　　“家里给介绍的，是个公务员”莫文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手上摩挲着半杯酒，眼神定定的，嘴角的笑容也肉眼可见的有些牵强。
　　一时间，方玲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莫文华的反应，也知道这段婚姻或多或少并没有那么的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