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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红茶冰淇淋 深夜,失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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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如想到自己和陆离还没有吃饭,牵上豆包准备离去。
然而陈先生可不是这样想的,主动提及自己为了等她连饭都没有吃。
陆离客套说:“哥,我们也还没吃,要不然一起吃点?”
借坡下驴的陈澄点点头,牵着狗和贝星走在前面。
蔺如一阵无语,站在原地,看看前面悠闲两人和狗。
陆离解释道:“如如,我只是跟他客气,没想到……”
四人上了车,这次是陈澄开车,贝星和蔺如坐在后排,陆离不甘心地坐在副座。”
贝星坐在后座,禁不住想要去看同她一起的蔺如。陈澄作为建筑系的风云人物,其追求者络绎不绝。可是从北京到美国,他与女性的交往止于学术与项目。作为其学妹,她一直以为自己算是比较有机会的,可是直到在美国的一个圣诞节,她偶然一瞥,那一张白底证件照。那一刻她就知道:不是不动心,是所遇者非动心者。
蔺如倚靠在后座上,不时顺了顺怀里豆包的毛。
贝星提议道:“要不要去吃火锅,听说襄城的火锅特出名!”
坐在副驾驶的陆离附和道:“好啊,我知道一家出名的火锅店,哥,来,我指路!”
陈澄反其道而行:“火锅太辛辣,去喝汤!”
最后,车停在了巷口,香味从深巷中传来,贝星感叹道:“好香啊!”
蔺如一看见巷口的小店,慌了神,豆包也闻到了香味,想要朝巷内去,被陈澄喊住了。
四人进入巷口,贝星像似想到什么:“陈澄,是不是那家名叫汤汤的老店?”
蔺如随后,一怔,正好与看她的陈澄对视,她下意识逃避。
陆离和贝星两人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小跑直往店去。
陈澄走在前方,她和豆包走在后面,一切仿佛回到了无数次下晚自习后,两人会坐着公交车来到这儿,喝着汤做着题。
原来的小店,除了店名,里面早已大变样。蔺如站在门口,不敢进门:“自己大概多久没有来了?”
店内的服务员一看是陈澄,熟稔问:“澄哥,还是坐老位置吗?”
服务员说的老位置,就是他和蔺如喜欢坐的位置,他摇摇头。
服务员立马会意引他们去其他位置,四人刚坐下,从楼上下来一位男士:“澄哥,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陈澄笑道:“你这儿前院后院,人人满满,就不要讲这些虚礼。”
那人一听不乐意:“哥,你见外了,要是老爷子知道非数落我不可!”
接过服务生准备的苦茶,先给陈澄倒上:“哥,前两天老爷子还在念叨着你!”
蔺如一下想起这个应该是店老板那个孙子,当年她和陈澄来店内喝汤,店老板先以为他俩是早恋,可是一看每次两人除了喝汤就是做题,店老板这才放下心,每天都会为他们上一道秘制的酱牛肉。后来,两人就和店老板成了好友,陈澄成了店老板外孙的家教老师。
四人点了汤,都是牛肉原汤,蔺如下意识问道:“秘制酱牛肉还有吗?”
酱牛肉这道小菜并没有在菜单上,是当年老爷子自制做个陈澄和那个姐姐吃的,所以怎么多年,除了三人,其他没有人知道这道菜。
袁飞笑了:“有的,马上就来,姐,您都多少年没来了!”
陆离一看袁飞的表情,恍然道:“如如,你以前来过?”
蔺如点点头,没有说其他,反而一旁陈澄接话道:“以前我俩高中时候,发现的店!”
袁飞端了四碟酱牛肉,将其中一碟放置在她面前:“姐,你试一试!”
蔺如夹了一块,熟悉的味道:“不错!”
等四人喝完汤,桌上的酱牛肉一扫而尽。老爷子不知何时来了,看看蔺如叹息道:“丫头,你这些年去哪了?”
一句话,让蔺如红了眼眶,贝星和陆离在院内的秋千上,看着屋内的两人:“你知道陈澄是为了蔺如回来吗?”
陆离知道蔺如对陈澄的疏离,直言道:“早干嘛去了?”
老爷子早就不管店内的生意了,每天就溜溜弯和好友下下棋,一提起袁飞感慨道:“多谢你们俩,要不然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指不定要走多少弯路!”
蔺如不敢居功:“这都可是陈老师的功劳!”
老爷子大笑:“陈澄,你呀,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陈澄一副认栽的表情,老爷子年数大,说了一阵话就乏了。
两人和保姆一起安置好老爷子后,就退出房告辞。
从内巷出来,四人上了车,大概白天的工作与夜晚的回忆不断冲击,她有些迷离睡了过去。
回程的路上,依旧是陈澄开车,他发现后排的蔺如睡着了,先是调了调车内的温度,减缓了车速。
绕了一圈,先送了贝星,再送陆离,下车前陆离有些担心望了望后排睡着的蔺如,挑衅道:“如果你觉得那些回忆,能让她走近你,我觉得你还不够了解她!”
陈澄视线投过来,没有丝毫波澜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说完,开车离去,后排的豆包和她还沉睡着,不知梦到了什么,豆包舔了舔蔺如的手心。
蔺如有些迷离地看看,还不忘安抚摸了摸豆包。
陈澄问道:“醒了”
两人一眼对视,蔺如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你先开车回你家吧!”
陈澄并没有听她的话,先开车送她回公寓。到了后,陈澄锁了车,还了钥匙。
蔺如牵着狗,恶趣味上前几步,将陈澄抵在车之间,她垫着脚,陈澄的心加快,呼吸深沉,双耳绯红,微闭着眼,仿佛见到流星般虔诚。
可是预期的轻吻并没有来,蔺如剑走偏锋在他耳边低语:“陈澄,你不会以为我想吻你吧,!”
语毕,火速逃离,却还是晚了。陈澄将她拥入怀中,没有犹豫低头轻吻着她,不容她任何逃离。
最初,蔺如还挣扎着,随着她的挣扎,陈澄趁机吸入,夺了她的呼吸。
两人那点星星之火,燃得没完没了。
一阵穿堂风袭来,吹醒了她,她用鞋跟玩命踩着陈澄的脚,趁他吃痛,逃离这儿。下了电梯,直至关上门,燥热不止,进入厨房打开冰箱,一口气喝完一瓶冰水,豆包寻着厨房的光亮,在冰箱边转来转去。
缓解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穿着鞋就进了屋,折返至玄关处,坐在简易换鞋凳上发愣。储物柜上的手机“叮”一声亮了:“我先回去了,晚安!”
回神的她,对视全身镜的自己笑言:“色令智失,黄粱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