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与冰冷的心》心默

5、第 5 章

　　“那里有人!”

　　盒子立刻冲向半朦胧、半清晰的灰尘里。

　　何止落地——他们在沙烟四起，这小小的空里对望。

　　“你……是谁？”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就连语气 和语速也异常同步。

　　何止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目光淡淡地从上往下放肆地打量，眼前比自己矮一寸的女孩。

　　女孩说，“你……”她看起来有话想说，但眼神忽然黯淡，眼眸也垂下 ，她什么也没说的无奈摇头。
　　目光突然往上漂，尖锐的像雄。“现在是几年几月？”
　　何止并没有因为她毫无缘由的举动，表现的疑惑。她回答道：“75年。文明崛起时代。”
　　踏踏踏的声音像是脚步声，又或许是内心震惊的伴奏声。

　　附近忽然人潮汹涌。原来是警察和台子担架的医生。他们表情或者着急，或者凝重。——人的表情已经统一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用眼角看到这些。

　　一名警察发现了，这看起来是个木讷的小孩，又看到毫无表情的和何长官。觉得她们或许需要帮助。嘱咐好同事后，上前询问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们：“需要帮助吗？”

　　何止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她好像失忆了……把她送去救助站吧。”

　　“好的。”警察恭敬的回应。随后目光温柔地看向小孩：“小朋友你叫什么呀？跟我走吧。”

　　小孩。一个多么天真无邪的年龄。可是她的目光不知为什么涣散无光。这绝不是一个小孩，能拥有的表情。

　　——除非她的经历……

　　何止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她熟练的用冷淡的眼神覆盖。“怎么了？”她问。
　　“没……”又失神了。

　　气氛有点尴尬。 “小朋友，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吧？”警察温和的声音，打破两人尴尬的沉默。

　　“不!”女孩扑向何止，抱住她的大腿，语气斩钉截铁的说：“我要跟这个姐姐走!”

　　警察略显尴尬的挠挠脑袋。“何长官刚刚打完怪兽，很累的。不能打扰她休息。 ”

　　女孩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警察。“我只要姐姐。”她语气很肯 定。搂紧了何止的大腿。

　　25岁的何止，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类＇感到头疼。但她似乎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以冷漠的表情来掩盖。“我先照看她几天吧。等你们忙完了，就派人来接她。”

　　“好的！”警察恭敬的向她敬礼，“那就麻烦和长官了。”

　　“嗯。”不得不说，何止与冷淡彼此是共生的存在。最后的回应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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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孩跟你一样，还知道抱大腿呢。” 白落笑眯眯的说。
　　火麒麟不悦地看着眼前那一幕： “……那又怎样了？”他咬着牙说。
　　白落瞬间索然无味。语气从顽味变成敷衍：“没什么。”

　　———

　　“说吧。”米高的某个居民楼内何止双手环抱，翘着二郎腿，坐在床的边缘。

　　目光尖锐的看向那个女孩：“你是谁？”，语气似在质问犯人。冷酷到无情。

　　对方回应了她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忘了。”
　　以前她问别人时，对方要么急于辩解，结结巴巴；要么，不屑的反问自己是谁？——她真的很奇怪呢。

　　这个女孩从那时起，眼神就变得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