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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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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阿呆保持着翘腿的姿势靠在台历上石化成雕像,它怀疑自己耳朵坏了,要不然就是晚上没睡好产生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听见自家穷兮兮且爱装逼的帅气主人说出如此充满王霸之气的宣言。
听两人言下之意,他不仅跟□□有瓜葛,被□□迫害,甚至还创造出控制人类大脑的芯片,神奇堪比上帝造人,仿佛动动歪心思就能控制全世界??
简直就是玄幻小说里秒天秒地的情节,要不是两人太一本正经,它都要打120了,歪,这里有两个精神病人,麻烦一起拖走。
莫逸辰思索什么的样子坐在床边,盯着仓鼠的方向一动不动,仓鼠回望男人,不怎么聪明的脑子一团浆糊,它震惊了一会儿,突然就想起一件事。
杰瑞说过莫逸辰可以救自己,难道就是指这个听起来贼鸡.儿不靠谱的芯片?以他的意思只要植入自己的大脑,莫逸辰就能唤醒自己。
听起来貌似很不靠谱,但从头到尾莫逸辰就没有说过办不到,甚至在杰瑞提出让她当试验品时,莫逸辰也只是表达不愿意,而没有说不行。
结合杰瑞说的芯片作用是控制大脑和情绪嘛,意思就是莫逸辰只要打个响指:楚曼,该起床了——然后.......她就醒了??
卧槽,卧槽槽槽槽,她之前还将信将疑,这样一分析居然真的有可行性!
啊啊啊啊,莫逸辰,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劳资吃定你了,要是不帮我,下半辈子我就把自己捆成吊坠,挂在你脖子上,天天用我水汪汪的绿豆眼对你进行灵魂谴责!
发了会儿呆,莫逸辰抹了把脸,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转身去饮水机接水,一饮而尽。
杰瑞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纵横”既是他此生最大的错误,也是他毕生追求的成就,如同潘朵拉的魔盒,就算知道里面装着毁灭世界的瘟疫,也会有人控制不住好奇心打开它。
可惜他想继续研究,却不想当人类的罪人,不管怎样,这种东西都不能落到居心叵测的人手中,起码在他完成改造之前。
莫逸辰一边思考着如何开展后面的实验,一边准备将水杯放回床头柜,结果转身一看,电脑桌上,阿呆正抱着自己送它的那支水笔低头不知道研究着什么。
对于这只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小动物,莫逸辰极为喜欢,它就像乌云的间隙中投下的一抹阳光,为他阴暗沉闷的世界里带来了一丝活力,他从小就没有被什么东西需要过,父母不需要,孤儿院不需要,连组织也只是当他工具,等利用完后一脚踹开,只有这只小仓鼠,在它小小的世界里,自己就是全部,离开自己,弱小的它连存活都是奢望。
弱小的仓鼠还在思考如何继续未完成的大作,经过刚刚的一番分析,更坚定了它走上认亲道路的决心。可惜“我”的那一笔大勾太飞扬跋扈了,它严重怀疑以莫逸辰的文盲,即便自己勉强写完,也会被他当做鬼画符,毕竟她不能强求一个从小在B国长大的小青年能明白草书的真谛。
然后它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楚曼”这四个字笔画未免太多了!!
整整四十个笔画,还都不是横平竖直的那种,她为什么不能叫王一,或者丁二,要不三毛也行,这样它大概花个把小时就能写完,不像现在,楚曼掐指一算,可能得写到晚上。
投胎果然是门技术活。
莫逸辰走过来,抽走仓鼠怀里的笔,仔细检查它的皮毛,当发现白花花的肚皮上有两点不显眼的黑色墨迹时,“啊”了一声,将楚曼抓了起来。
“你不是挺爱干净么?肚皮都染黑了,想变成腹黑鼠吗?”
腹黑鼠?这冷笑话真冷。
她在莫逸辰手里扭了两扭,觉得下巴有点痒,抬起头,来,挠挠。
莫逸辰不愧是鼠奴,立刻会意地伸出大拇指给仓鼠挠了挠,边挠还边念叨:“你不是挺聪明吗?怎么连用沙子洗澡都不会,其他地方还能自己舔,下巴怎么办?还有屁股,我看网上说,仓鼠会自己清洁尿尿的地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舔过?”
楚曼一条黑线,舔jio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至于舔屁股......这辈子都不可能!
如果李安知道自己穿成一只仓鼠,大不了嘲笑她一辈子,但如果知道她还舔了屁股,大概...可能...,不,这个假设不成立,因为她自个儿先羞愤而死了。
莫逸辰还在继续挠挠,仓鼠已经舒服地四肢缠上来,牢牢抱住主人的大拇指。
莫逸辰保持着抚摸仓鼠的姿势,眼神却看向桌面台历上那两笔歪歪扭扭的线条,沉默片刻,试探性地问道:“阿呆,你刚才在画什么?”
阿呆斜了他一眼,刚想说你个文盲好意思问,老祖宗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突然反应过来,对啊,为什么非要直接告诉他自己是谁?引起一个人探索的欲望,最好的办法就是诱发他的好奇心,只要让他知道自己智商超群,不是一只普通的鼠,那么以后能交流的机会还会少吗?
楚曼醍醐灌顶,是啊!她可以表现出自己卓越非凡的智慧,甚至超出寻常仓鼠的人类行为,然后让莫逸辰自己注意到!
想到这里,突然有点后悔。
之前那次直播,她其实并没有认真跳,毕竟一只会跳舞的仓鼠是可以训练出来的,她只要表现得训练有素,然后甩甩肚皮就够博人眼球了,至于步伐什么的,会是会,只是当时觉得没必要,就根本没有展现,不然现在哪还有这么多事。一只会跳舞,还跳得很专业的仓鼠,说没鬼谁信!
她瞟了莫逸辰一眼,要不现在跳一个?
想了想,还是算了,年纪轻轻连电视都不看,你能要求他懂什么桑巴?这种高雅的艺术跳给他看,他也不懂,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在瞎捣鼓什么呢。
怎么办?
看到桌子上的笔,仓鼠眼睛一亮,对啊,高雅的不行就换低俗,有一种舞蹈只要是男人就没有看不懂的,不懂的男人肯定不是男人!
将莫逸辰挠它下巴的手指一脚踹开,仓鼠不顾脚上的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下男人的手心,在快落地时变换姿势,吧唧一下屁股着地,然后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果断拍了拍屁股,跑过去将那只儿童水笔抱在怀里。
莫逸辰:“??”
仓鼠将那支笔笔尖向上,用尾端略平的一头做支撑,然后白生生的肚皮往上面蹭了蹭,又蹭了蹭,从左边蹭到右边,再又从右边蹭到左边,最后举起那条伤腿贴在笔杆上,身体略微后仰,朝莫逸辰抛了个眉眼:看懂没有?看懂没有?
见莫逸辰没有反应,她暗道一声仓鼠的身体果真不好施展,无奈之下,只得祭出杀手锏。
于是莫逸辰就见识到一只仓鼠如何将屁股扭成一朵花,先是提胯,撅臀,左边摇,右边摇,然后s型从下面贴着笔杆往上摇,再顺着笔杆慢慢滑下去,整个过程那条受伤的腿都不停在上下摩擦,真的是.......辣眼睛。
带着那只被玩坏了的水笔,仓鼠阿呆使出毕生功力为主人奉上一段充满了脂肪独特孕味的钢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