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二代的穿越日常》壹号

8、红楼

　　等到院子里只剩下叶南乔、张其玉和贾琏后，小包子贾琏一下冲到叶南乔跟前：“父亲，我成功了！”
　　“是吗，我们琏儿真厉害！”小孩子就是要鼓励的。
　　贾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都是父亲教得好，父亲教的法子可管用了，琏儿一开口，舅舅就答应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教了啥的叶南乔，谦虚道：“那也是琏儿会学以致用啊！”
　　张其玉看到贾琏父子俩的对话，眼睛就直抽抽，他就知道贾琏一来就抱他大腿这样的怂事儿只有贾赦这个老纨绔能教出来：“你怎么有脸让琏儿做出抱人大腿这样的无赖之举。”
　　“啊！”不是儿砸，你这么坑老爹的吗？
　　但是叶南乔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教错了的：“无赖怎么了。再说不是还有句话叫，好招不怕老，有用就行。”无赖怎么了，只要事能成，要什么脸皮！
　　张其玉已经不想看叶南乔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了：“这次雍王爷让琏儿一并去上学，对琏儿来说是件好事。”
　　“嗯。”叶南乔当然知道，贾家现如今已经被顶级圈子排除在外了，根本没法给琏儿更好的资源。
　　但是去雍王府读书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好事，毕竟尹臻未来是皇帝，他唯一的儿子就是下一任皇帝。贾琏若是成为了现在的皇孙未来的太子未未来的皇帝的伴读，基本上就一辈子不愁了，更别说贾琏想要改变贾家这样的愿望了，简直轻而易举。
　　至于去给皇孙当伴读会不会受罪这个问题就更不用考虑了，尹臻现在还要靠着攻略叶南乔来兑换物资，就不可能对贾琏不好，不然好感度分分钟降给你看！
　　张其玉看得出叶南乔是真的在为贾琏打算，而不是忽悠他，便接着道：“这事，你别跟贾家人说，不然你家的老太太就能干出把琏儿的名额留给你们家贾老二的事来。到时候得罪了雍亲王府，可就不是能轻易善了的了。”
　　“这我知道，回去若是有人来问，我便说琏儿是在同你读书。再说我和假正经都撕破脸皮了，哪里会让他们讨了好。”说完，叶南乔对着张其玉鞠了一躬：“舅兄，以前是我不知道好歹，如今哪怕是为了琏儿，也还请舅兄帮赦一帮。”
　　张其玉看着弯着身子的叶南乔，不由想起，小表妹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贾赦是个纨绔，但也真的是对张氏宠上了天，不然作为太子太傅的叔父也不会把亲生女儿嫁给贾赦。
　　那时候，他们两夫妻也是格外恩爱，小表妹更是让京城无数的贵妇羡慕。但自从小表妹去世后，贾赦就愈发荒唐，好色之名传遍京城。
　　再看着叶南乔现在的样子，和当年上张家求娶的时候格外相似，张其玉不由有些心软：“说吧。”
　　叶南乔看着距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玩着鲁班锁的贾琏，在确定他们的谈话不会不会被听到后也没卖什么关子，直接道：“前些日子，赦调查到一些事，跟当年婉儿难产有关，当年难产是人祸。”
　　“你说什么！”张其玉已经保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右手攥成了拳头，手上居然都冒出了青筋。
　　他们张家一项阳盛阴衰，三代就出了张婉一个女孩子，可以说是全家人都宠着的，却在嫁给贾赦没几年后香消玉殒，这也是张家这些年从不登贾家门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要说什么张家这些年不回京是因为什么外放，他们是被外放又不是被流放，想要回京看一下自己的外孙难道皇帝还能拦着不成，这一切不过是借口吧了。
　　一直以来张其玉都以为表妹是身子弱，外加上生琏儿的时候瑚儿落水，才受了刺激难产死的，现在叶南乔告诉他是有人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南乔在看贾赦记忆的时候就知道张家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妹控，看到张其玉这么激动的样子也是早有预料。
　　接下来叶南乔要说的话可能有点洗白贾赦的嫌疑，但也同时有要为贾赦叫屈的意思，叶南乔露出难堪的表情：“舅兄，赦这些年过的十分荒唐，也过得很累，每天面对着杀害自己妻子孩子的凶手却什么都不能做，整日以酒色麻痹自己，还差点沾染上了五石散，这一度让我想要了结自己。”
　　叶南乔并没有说瞎话，贾赦之前一直以为杀害自己妻儿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贾母，面对一个想要自己绝后给贾政腾位置的偏心母亲，难免寒了心，这也是他沉迷酒色，好色荒唐之名传遍京城的主要原因。
　　因为贾赦不在意，他就是要让贾母和贾政认清，就算他贾赦是个一无所成、荒唐至极的纨绔子，他也永远都是贾家的当家人。
　　张其玉一瞬间，眼瞳收缩，要是叶南乔说的是真的，那么能让贾赦怎么做到还不能报仇的，每天面对的就只有家老太君贾史氏。
　　叶南乔看了眼张其玉，转头又盯着贾琏：“婉儿和瑚儿的死亡实在太巧了，为什么偏偏在婉儿生产的时候本该好好待在自己院子里的瑚儿会落水，为什么明明已经平安生下琏儿的婉儿突然大出血，这样的事怎么让我去相信不是巧合。然后就着人去查，可是翻来覆去的查，最后的根子都指向我的母亲。”
　　不愧是科举考试中获得探花的人，张其玉很快反应过来：“所以呢，你最近又查到了什么？”如果杀死小表妹的真的是贾母，依照贾赦的性子根本不会说出来，他会一直带着这个秘密到死，不然怎么办，弑母吗？这件事根本就无解！
　　叶南乔：“是王氏。”
　　“你确定。”不是张其玉不相信他，只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想要查到真相的可能性真的不高了。
　　叶南乔一想到王氏做的事，一瞬间被贾赦身体残留下来的情绪控制，无处发泄的仇恨涌出，不敢在盯着贾琏，而是转回头一双眼睛死死看着张其玉：“真的。”
　　又很快反应过来，转而又闭上了眼睛将情绪压了下来：“之前，老太太想让琏儿亲近二房，我不放心就安排了人进二房，想着要是二房有什么举动，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缓了一会儿的叶南乔接着道：“前几日贾珠不是出了意外吗？王氏觉得是我大房下的手，为了报当年她害死婉儿和瑚儿的仇。后来她就又想对琏儿下手，不过被老太太发现后警告了。”
　　张其玉也不是随便能糊弄的：“既然是这样，那你当年怎么查的结果一直指的都是贾老太君。”
　　叶南乔想到系统说的事，只觉得还好贾赦已经死了，不然他真的能疯：“因为，这是她默许的，她在知道是王氏下手后，在知道我在查这件事后，给王氏扫了尾，让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她，让我以为我的母亲杀死了我的妻子和长子！”
　　叶南乔真的很愤怒，贾母不喜欢张氏，所以她死不死跟她没关系。但是贾瑚呢，他是贾赦的长子，贾家的嫡长孙，她居然还能放任一个杀死自己亲孙子的凶手逍遥法外，甚至给她描补，难道这不更让人恶心吗！
　　“那琏儿呢！”不可能说在害了表妹和大侄子，却放过当时还是个婴儿的贾琏。
　　叶南乔呵了一声，只觉得贾母对于贾赦的那点不忍心是多么的讽刺：“老太太以琏儿是我唯一的孩子，偷偷警告了王氏，就像是前几天一样，让人好笑！就好像这样做就能弥补她包庇王氏的愧疚一样！”
　　张其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恨吗，或是说怎么可能不恨，可是恨是最没用的情绪：“那你打算干什么。”
　　叶南乔看着贾琏，人都是感性的，和贾琏小包子相处了几天，难免就有了感情：“我想直接杀了王氏，但是这么直接就死了太便宜她了，她不是最自豪与她们王家的地位吗。那不如让她先享受再让她跌倒谷底，最后生不如死。”
　　说完又对着张其玉拱了拱手：“只是琏儿就有劳舅兄多多照看了。”
　　“你也不必都自己一个人担着，我们张家随说都被外放了，但在朝中还是有几分影响的。”张其玉对贾赦的印象还停留在贾代善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候的贾赦是整个京城无法无天的霸王，就算是在尚书房那也是一霸的存在。哪怕贾代善死了的前几年，也没人敢欺负了贾赦，毕竟老皇帝对贾代善可是有着很厚的忠臣加竹马玩伴的滤镜，连带着和贾代善长的格外像的贾赦也受到庇护。
　　只是贾母这些年基本不让贾赦出现在公众场合，京城除了他们这些在上书房待过了的人，很少有人还记得当年桀骜不羁的贾恩侯了。
　　若是在当年，他贾恩侯又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妻儿报仇，还要顾及这顾及那的。
　　“我知道，只是王家只怕是要走武官的路子，这边还是我贾家更好操作。”叶南乔早在过来的时候就收拢了贾代善留在军中的人脉，他现在又不是想要对贾家动手，只是收拾王子腾还不是轻而易举。
　　看到叶南乔信心十足的样子，张其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张家的主战场是在朝堂上，不过有的事还是要跟叔父他们说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