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契机（第三视角） 林湫叶初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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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唉…你跑…那么快…我是…真的…追不上！”林湫叶像一只驮东西的驴，现在连喘气都喘不动了。余勒站在上坡路的顶端：“你怎么那么慢，我都等了你快两分钟了！”林湫叶终于是跑上了上坡，看见余勒，顺势倒下，余勒赶紧用身体抗住他。“喂喂喂没事吧！”林湫叶喘着粗气，没有回答他。
“你天天跑和我这个宅在家里不动的做对比，不觉得羞耻吗？”林湫叶开始撒气了。
“你再怎么样，这一点路都狗喘气儿，也太没点能耐了吧…”
—“没能耐...”
林湫叶用两只手将余勒推开——准确说是将自己推开，因为余勒的底盘很稳(或者说太重？)。他趔趄两步之后撒开腿就跑，余勒停在原地停了一秒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不是还有体力嘛…”然后又轻松地追了上去。
“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度噜噜噜噜...”林湫叶一进门就半身瘫倒在沙发上。
“谁让你绕着学校跑了两圈。”余勒捋了捋头发，然后脱掉上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旁。
“你也不跑了四圈都还在跑吗？”林湫叶翻过身，倒着眼睛看着正在嘟噜头发的余勒，“跑得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这还不是把我带回来了嘛…嘻嘻。”余勒关上窗户，朝林湫叶这边走过来。
“你也真是的，明明已经第三次了，都还是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林湫叶开始埋怨了。
「您叫我？」“我是叫余勒。等等不对！” “你在和说话呢？”
林湫叶慌乱地抄起手机：“喂？啊！对对对…我接个电话。”
「您的电话未开始通话状态。」“我这不是在打掩护嘛…”林湫叶小声地说，然后转头面向余勒，“你先去洗澡。”
林湫叶侧着身子看着余勒，然后溜进房间，把门锁好。“你怎么说话了！” 「不是您叫我吗？」
“我哪里叫你了？” 「您这不是又叫我吗？」“你怎么还带自动翻译的？这样的话有一天我绝对会又被你这么搞一套的，为了以后…那…我就叫你维尔好了。” 「已登记替代称谓维尔。」 “刚才…刚才你快吓死我了。” 「我分析了情感波动，您没有任何…」“我说有就是有，还有从脑子里回荡的声音真的好吓人的！” 「我不是人，无法理解。」
“跟你说多了也没有什么用。”「我需要更多的知识才能带来更好的服务。」“行了，行了，您闭嘴吧！” 「我没有嘴。」“那请您不要说话了。” 「嗯。」
三分钟过去了，林湫叶一个人坐在床上。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三分钟。“我说…维尔对吧，对维尔！那个…说两句话呗，太无聊了。” 「嗯。」“哎呀！你说啊！” 「嗯。」“这机器怎么那么死板呢，解除禁言。”「已解除。」“烦死了烦死了。”「您最近没有什么烦心事。」 “求求您别用理论知识了！感性一点好吗？做点有用的事情可以吗？” 「请下达命令。」 “唉…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能干什么。既然你那么会计算，你能预测余勒什么时候能洗完澡吗？”
「已找寻到目标。」林湫叶为什么问这个呢，因为他实在是太想冲凉了，热气冲脸的感觉真的不好受。然后，现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块像里世界中出现过的屏幕，上面显示的影像正对着浴室。浴室内雾气弥漫。林湫叶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 “ 不是预测吗？怎么是…恶！这…” 雾气稍稍散去，余勒的身体轮廓慢慢显现出来。
林湫叶刚望见他的标志性的头发时，瞬间意识到不妙，然后扭头。屏幕上的余勒正关上水龙头。可林湫叶一转头，屏幕也跟着转动，像是黏在了眼前。无意间，他又向下望了一点，然后赶紧闭眼：“喂！不是看他洗澡！我是说预测时间！时间！不是偷窥！快关掉！关掉！”
「根据画面推测时间：8秒。」
“这个指令关不掉的吗!....” 「7」
“喂快关掉啦!...” 「6」
“虽然我也很仰慕他的身材，可...” 「5」
“这也不是我偷窥的理由啊...” 「4」
“维尔，你快关掉啊，我可不想成为变态啊！” 「3」
“我不是变态！绝对不是！” 「2」
“我才不是那种…” 「1」
(余勒已经走到林湫叶的房间门前，扭动把手的声音传来)
“喜欢看别人裸体还会去摸的变态！” “去洗澡吧。”
两人同时发话。
“我！我才不是！淋浴的时候身体都泡得酥麻了，所以我就多洗了一会儿，我我我…我那是享受！”余勒开始不由分说地解释起来了。
“绝绝绝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我我我我我…”
所以，你是在解释什么呢？
——“目前这件事情还在接受调查。”林湫叶的手机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林湫叶先是有些震惊，但是下一秒抄起电话放到右耳处：“啊啊啊啊啊！对对对！所以说啊！一定要严惩！这些人太可恶了！”然后放下手机，有些心虚，额头有些流汗。“你刚才说什么？”
余勒迟疑了半秒。“啊？啊！没没没没没什么，快去洗澡吧。”然后向后划一步，尴尬地笑了一声，然后又向后滑一步，关上门。
场面...怎么说呢，有些，微妙？
两分钟后。浴室你的雾气散的差不多了，虽然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林湫叶来到浴室。“那个…刚刚，谢谢你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第一次根据您进行临场判断，结果如何？」 “你可别骄傲，我可没说你做的好，要不是我反应快…” 「这也是经过了我的分析。」 “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嘛…”林湫叶有些无奈，他站在浴霸下。回想起，刚才的情景。
淋浴的水漱漱地冲下来，沙沙的水声伴随夜晚的蝉鸣稍微有些和谐。淋浴头的水像一条条抛物线射出，从余勒的头顶，从发根缓缓向下流，或是从发末飞溅，被热水烫的红润的脸颊再加上他细致的五官，甚至会让人以为是某杂志的拍摄现场。将头发上的泡沫抹去，白色的絮状泡沫缓缓随水流流下，或是撒落在地板上，又或是滞留在双臂上。热水刺激着他的每块肌肉，有些狼性的呜咽声在这般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有野性。只见他眼睛微微收缩，在雾气之中的镜子前摆了一个pose。此时水停了，雾气渐渐散去。他飞快地用浴巾掠过自己的身体，一个被浸湿了，一个被擦干了。头发这一块，平时翘起的头发也软塌下来。他用浴巾裹住上身，然后左右拉动，一步一步擦干。
有些人热水浴过后会变成一只酥皮鸭子，而帅哥，怎么样，还是那种帅法。
此时林湫叶转头了。可一转头，“精彩的部分”就过去了。一条黑色的短裤已经套上了(原来余勒是平时不穿的吗？)他的腿特别强壮，即使隔有一段距离也能依稀在散去的雾气中看见几根暴起的青筋。他弯下身子，还是很高...其实，他比林湫叶高了3cm。他又高举双手，弓着身子穿衣服。要说现在这形态是如何，那么就是“C＞＞”。
比渍渍渍滋滋滋…啊！水冲脸上了，好凉！陶醉着的幻想被冷水浇灭了。眼睛似乎进了水，赶紧埋下头。后背在夜跑时就早已被汗水打湿透了，现在还很粘手，而且还在散发着热气，冷水一下子全洒在背上，吓得林湫叶差点蹦跶起来。好好整理了一下，水温已经趋于正常了。他望着自己的拨浪鼓，失望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跑步很给力。」 “那当然了，不用你说！唔…谢谢。”
「不过动作严重不合标准，而且夜跑不能这么跑，太疲惫容易晚上打呼噜，第二天…」
“我知道！不过，我想努力嘛！”
「这样的努力是bubu(拟声，错误）」
“哪个男人不想变得又高又帅又有型嘛！”
「告。这是青春期的浮躁。」
“随你怎么说吧，我就是眼馋！我就是羡慕，我我就是想要！”
「跑步并不能达到那种水平。」
“不理你了！就知道打压我！”
然后，谈论声消失了。林湫叶将洗发露抹在头上，使劲揉搓，然后冲洗。瞬间没有声音了，他感到有些寂寞了？
“喂，说点话呗？” 「现现在告诉您一个坏消息。」 林湫叶的眼前出现一块屏幕，他赶快往一个水溅射得少的地方走。“喂，这个会坏的吧！” 「这个是投影。水滴不会使其短路。」
林湫叶感觉自己就像个笨蛋一样。虽然不甘，但是还是又灰溜溜地走回浴霸之下。他仔细地观察屏幕上有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正在旋转的人体模型？
「身体状况经过分析后得出结论…」“那个，说正常一点。” 「肚子会疼，手肘会疼，小腿会疼，大约需要2-3天才能完全消失。」
“啊这…” 「需要建议吗？」 “你快说。” 「我有最新的肌能改进技术，能够加快身体的修复，对于您的这种情况，我能很顺利地解决。」 “说的那么好听，那有什么副作用吗？” 林湫叶关上浴霸，开始用沐浴露涂抹身体。
「第一，就像这样。」林湫叶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嘶！疼” 「你会周期性地感受到这种感觉。不过，这种触感会因为身体的损伤程度会加大力度，也会在您习惯这种感觉后减小强度。」
「第二，由于这是一项持续进行的程序，我必须长时间地停留在您的身旁。第三，」屏幕变成了一张电子合同，不，应该说是协议单。林湫叶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身体。“这个特别重要吗？”他先将双手清洗干净，然后一只手托住腮，另一只手托住手肘。「我将会无时无刻在您身边，成为陪伴你的助手。」 “那，这个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 「我的覆盖范围大小最多可以达到楼下，而如果携带档案芯片，那么我可以随时执行命令。」
“那我该怎么做？” 「将大拇指放在右下角就可以了。」 冲洗完自己的身体，林湫叶抖擞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听起来不错，嗯…那，今后请多多指教！” 他将大拇指放在电子协议表上，然后协议表闪烁着绿光，渐渐消失。
「愿意为您效劳。」
这一决定，直接改变了林湫叶平凡的校园生活。
“林湫叶！”余勒在浴室门外向他喊话。 “怎么了？我还没好。”
“明天陪我去健身房吧。” “怎么突然聊起这个？”林湫叶穿好衣裤，关灯，然后走出浴室。余勒站在门口，右手拿着手机。
“我这儿有一个好友办了一家，他说让我去光顾一下。” “好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预设闹铃7：20。」
余勒感到很意外，林湫叶居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那说好了，八点出门咯。”
带余勒的脚步声远去，林湫叶发话了：“我还得做早饭，这个时间未免太晚了。”
「推荐早餐：燕麦粥。」 “我又没有…” 「在衣橱第三柜的下方，被两件衣服盖着。」 “这你也能找到？” 「完美的雷达系统。」
“那玩意儿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吃了。” 「我可以改变你的认知，让你喜欢上它。」
“你再怎么样，我看着，闻着，吃着都不想再碰到它。” 「燕麦粥有丰富的…」 “好了好了，你别念叨了，你别念叨了，随你便吧，这次…我就信你一次吧。”
燕麦粥真有那么难吃吗？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今天可以打新地图了，终于摆脱那些蘑菇了。”余勒欢呼雀跃。 “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这新手难度都这么大，后面的关卡肯定会越来越棘手。”林湫叶秒回话。“哎呀你又开始了！你也知道，他们就算厉害也打不了我们多少血呀！别那么顾及啦。”
“那是因为有新手祝福，你没发现受伤后的白框吗？那可是减少了80％，80％，80％啊！”
“你想那么多干嘛？干就完了，把怪物打的稀巴烂就完事儿了！”余勒来劲了。
“真希望你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合理控制资源，冷静分析能力，这样才能走的远，看得高。”
“终于加载好了。来吧，来吧，来吧！看看有什么新东西在等着我。”余勒兴致高涨。
“微光森林。小心猎人陷阱和动物的埋伏，发现树上的宝箱，这一关的提示就这么多了。”
“咦，那是什么？”余勒操纵枪械师跑在前面，“好像是一个发光的果子。”
果实发出七彩的光芒，的确很吸引人。
“别跑那么快！我们的队伍要脱节了。快躲开！那是陷阱！”不过话说得太晚了。
当枪械师来到果实附近，屏幕上方和右方同时冒出了“！”的感叹标志。余勒反应也倒快，刚出现标志就选择跳跃。
“跳不起来！有蜘蛛网。”耳机中回响着清脆的键盘声，“我轰一下！”
轰一下？——枪械师使出了“重炮跳跃”。可刚一轰，蜘蛛网破裂，蜘蛛从破洞处一波一波地涌了出来。
他在空中还没稳住，一个铁笼子从空中坠落下来，将枪械师一个劲儿往下压。
“被沉默了，放不出技能！”余勒汇报情况，“我也用不出散弹枪，太难受了。”
密密麻麻的蜘蛛扑过来扑过去，枪械师却只能拿着轻步枪一个一个地点射。
“你别着急我来帮你。”当凌零剑士一个冲刺穿过铁笼，来到铁笼的另一方，铁笼的头上闪烁过了一个微乎其微的数字：0.1％。
“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打爆呀！”林湫叶吐槽道，“你要撑住。”
结果再怎么努力，还是没有打爆。枪械师承受着将近50只蜘蛛的骚扰攻击，每打死一只就有其他的蜘蛛又扑上来，这样的过程一直到最后一只蜘蛛被消灭才结束。枪械师的血量也被一次一次的蚕食中不断下降。“一个一个地瞄，弄得我手好酸啊！”余勒在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终于是在解决之后叹了口气。
“还不注意一点？莽莽撞撞…”
“诶，那个果子还在？”枪械师一口吞了下去。
<迷幻(debuff）：本次冒险中生命上限减少50％，禁疗，奖励减少50％，返还体力。
成就：第一次脸黑。您比46％的玩家更早发现此成就。>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啊？” “都叫你不要那么…哎呀！现在你那15％血量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了，这把就安心躺着吧。”
莽撞的苦果，他应该是吃到了吧？——恐怕没有。
一旦失去了枪械师的暴力输出，活力不足，凌零剑士在推进中失去了保障。
“小心！有穿弹！”树精死亡后的树枝穿过凌零剑士的招架，正中躲在身后的枪械师。
“恶！好难躲！”血量降至11％。这还是前奏。
“毒蛾子死亡后会有毒坑！” 你不早说！”枪械师无意间蹭到了一点点，血量又开始下降了。现在是，8％。
“别打那个！会爆炸！”榛果球在生命耗尽时剧烈爆炸，从枪械师脚下开花。现在是，5％。
当面临危险时，人才会产生危机感。平时的一些小小的失误，被无限倍放大。
之后的几波小怪，余勒很冷静——专心躲避，不再以牺牲自己的安全为代价去攻击。可在怎么样，双人副本少了一个人，进度的推进还是会变得困难。一旦怪物无法及时处理，枪械师的小命就会岌岌可危，凌零剑士也会需要更多的消耗。软磨硬泡，靠着才养成的小实力，终于是来到了boss战。
“余勒，你把门口的护盾祝福给吃了吧，别待会儿进去了就秒躺了。”林湫叶双手暂时离开键盘，活动手腕。
“你自己状态也不行，我跑快点就躲过去了，你现在才是火力输出主力。”余勒开始推脱。
“嗬！还不是你自己作死，搞得我特别慌。”凌零剑士的血量也不是特别健康。技能稍稍不连贯，冲刺一过头，就会扎进怪物堆里，迎面被锤得鼻青脸肿，最关键的是还要尝试性的去为无法逃脱的枪械师挡刀。本该更加安全的血量降至60％。
“既然做不出决定，那这样吧，我俩一起跑，谁跑得快谁就吃。”余勒操控枪械师往后退了两步，来到屏幕左下角。
“那好，我说预备我们就一起冲。”林湫叶操控凌零剑士从右下冲刺返回左下，两人并成一条线。
“预备…3…2…1…冲！”当1喊出时，两个角色开启了疾跑。两人都快要接近那个祝福时，身影都几乎重叠的时候，枪械师忽然一跃而起。“你吃吧！我…能顶住！”枪械师悬在空中的同时，凌零剑士冲进Boss区，并且套上了一个覆盖血条20％的白色护盾。
一条红色字体的警告标识显示了出来。
“Bos——站在风口的鹿…或许，风是武器？”
顿时，两阵疾风在屏幕两侧向中间包夹而来。两人站在地面上，却不断地被风拉扯，逐渐离开原来的位置。此时Boss打出两颗能量球，伴随着右侧的气旋飞过来了。
两人一边要防止被左边的气旋拉扯，又要在右方的逆风中打出伤害，还要在对流中躲避攻击，更要防止意外的发生。这场战斗比意想中更有趣，也更有难度，考验的更多的是谋略。
两个能量球由于顺风，飞的特别快。“看清楚，这个弹道有些问题。”能量球呈∞形飞来，此时两人已经站好了位置。可刚刚一过中间的位置，由于逆风速度骤减，两颗能量球轨道又变得诡异起来。枪械师站在最高点，而凌零剑士站在比最低点稍高一些的地方。两颗能量球向凌零剑士袭来，可他并没有闪躲——当一颗能量球击中以后，另一颗不顾任何阻力又飞过去再集中一次——他被电话声分神了。
“喂？” “林湫叶同学吧，我是张老师。” “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明天正常上课时间来学校一趟。” “是有什么安排吗？” “可以吧教材拿走了。”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谢谢老师。” “记得通知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位。” (挂电话声)
“怎么一打电话就被打了？”凌零剑士的护盾变得有些透明了，“该死，这轨道设计得太诡异了。”
“我就看着你傻站着…”余勒在偷笑，“老师说了什么吗？”
“明天去学校把教材拿回家。”林湫叶调整了一下耳机，“你可当心一点，被打到一次你人就没了。”凌零剑士冲刺上去，可是刚落地就被强风吹走，想要近身，不，想要靠近一点点都如此的困难。
“可恶我根本没法发挥啊！”此时又有一对能量球飞来，不过这次两人倒是轻松躲过。当能量球飞出屏幕时，风向瞬间改变，两位角色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滑去。“好机会！”凌零剑士冲了上去，一个冲刺正中下怀，在boss的腹部挥砍几刀，boss的血量总算是下降了一些。此时又一波能量球飞过来了。凌零剑士摆出招架的姿势，两颗能量球伴随着清脆的“格挡”声飞出，带着他一起向后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我撑不住了！”林湫叶瞬间按下D+R。
「虚无招架Ⅰ」能量球穿过凌零剑士——这还没完，由于变得虚无，根本站不住脚。一颗红色的导弹在地上爆炸，形成了一个弹坑。凌零剑士被吹到了弹坑中，不再移动。
“谢了！”林湫叶有些兴奋，“这波操作nice啊！…啊？球过来了！”
余勒见势不妙，操纵枪械师连忙往下跳，直到跳到最下层。枪械师使用最小的力，“弹出”一个导弹在近处爆炸，然后站在弹坑中央，虽然避免了再次被气旋卷起的风险，但是因此受到了能量球的侧面撞击，两颗能量球分别刮蹭了一次。
「获得成就：大难不死，第一次受到伤害后剩余1％的血量。奖励：一击必杀。您比30％的玩家更早发现这个成就(大多都是新手教程）」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捋一下思路。
新手教程之所以设计的这么难，是因为再怎么样窝囊也会触发这个成就。会触发这个成就，那么新手教程就不会失败，所以这一切都在官方的安排下。能够凭实力胜利的人，这次机会就会被留下，没有实力的人，也会在这次意外中对这款游戏产生好感——至于那些一发现打不过就放弃的人，则是一记妙招。既能增加玩家粘合度，又能过滤掉劣质玩家，实在是一大妙计。
这应该，就是游戏策划的自信吧。
根据数据显示，约莫30％的玩家的基础能力是较强的。从这个数据就能看出这款游戏的实力分界线了。
“什么？一击必杀！开火开火开火！”余勒一枪瞄准boss，举起散弹枪，“你死定了！”
-999999。BOSS75％的血量瞬间降至-99.9％，然后倒下了。气旋消失之时，就是欢呼的时间。“唔！我太厉害了！大难不死！”
林湫叶一眼就看穿了——刚才20％的护盾祝福刚刚勉强撑下两发伤害。现在一个血量总值比他低，抗性比他低，血量只有5％却能吃下如此攻击，绝对是有问题的。
“哇哦！刚才太惊险了！你运气太好了吧，竟然能苟活下来还杀掉了BOSS，我这个样子绝对做不到，果然这些操作只有你才能行。”林湫叶将自己的想法含蓄地表达在其中。
可余勒似乎毫不领情：“哼哼，都说了我能顶住的，嘿嘿，这么高伤害绝对能拿好多好多奖励！这次你得甘拜下风你吧。”
——翻牌时间到。
“魔力树枝*499，熟练度*4.99％，小型充能宝石*49，红光瞄准镜[精良]”
“魔力树枝*450，熟练度*4.50％，小型充能宝石*45，冰霜磨刀石[史诗]”
“奇怪了，凭什么才这么一点差距？为什么不是999…”
“你忘记了刚刚吃的那个果子了吗？遭报复了吧。”
“早知道这些我就绝对不吃了。”
林湫叶解散组队：“今晚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下次吧。明天早上吃…”
“吃什么？” “我还有燕麦片，到时间我叫你起来吧？”然后匆忙挂断语音。
晚上9:00，又一个电话打进了林湫叶的手机里。
——母亲。手机屏幕上如是显示着。
他将电话挂断，然后回拨过去。因为这样减少的会是自己的通话时间。随着手机的振动，他把电话贴近耳朵，一言不发。过了好几秒，电话那头先发声了。
“叶子，最近安好？” “没少肉。”
“生活上过得好吗？” “饿不死。”
“那学习呢？是不是要开学了？” “后天，学不垮。”
两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手机中传出晃动药瓶的声音。“下个月的药我已经买了。” “有药就得吃，有病就得治。”
……，……，另一方没有再传出声音。“没事吧！” “老毛病发了，头有点疼。” “挂了吧，早点休息。” “不，多谈两…” 林湫叶挂断了电话。
他将电话放在床头，然后接上充电线。他的心有些扑通乱跳，似乎因为什么事情乱了步子。
“维尔！”「为您服务。」 “能把我传送到里世界吗？” 「已实施。」
里世界中除了和现实一样的场景以外，还有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声，那是维尔在运作的象征 。现在多了一种声音，是林湫叶的叹息声和没有规律的呼吸声。他一个人待在里世界中自己的床上，整整待了一刻钟。他再没有发声，维尔也没有，一切是那么的安静。
“维尔？” 「听候您的指示。」 “回去吧，我有点事情和你讨论一下。” 「接受指示。」
电流声消失了，呼吸声也变得有规律了。
「由于获得了拟感情系统，所以对刚才的情况进行了分析，如果您需要结果，我可以传达。」 林湫叶苦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调出来吧。”
一张折线统计图罗列在虚拟屏幕上。「据统计，您经过了10％-40％-60％不安，60％-40％-20％恐惧，15％-15％-15％懊悔，以及」
“够了，别说了！我才没有这些东西。没有，完全没有，我只是试着想了一下，一下子就没了。我现在就只是开心，快乐，才没有这些，你的数据绝对是错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对对对我才没有…”林湫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极力否定维尔分析的结果。
「这些数据全都直接来自你的大脑和你的心。绝对没有参数运算失误。」
“维尔，人是一种会欺骗的生物。这些数据就是我利用自己的能力而制造出来的，所以呢，也就是说我在欺骗你，你照着错误这么分析出来了，可真是失误呢，呵呵呵…”
如此荒谬的语言，也就只有这种场景下的他才会讲出来吧。
「了解。这次分析失误实在是我的失误，还请谅解。下一次一定会仔细检查以及辨识。还请主人期待下一次我的分析。」
“对啊对啊，这就对了啊。错了就要改，这才是乖孩子吗…不对，乖机器人嘛。”
“虽然我也是在骗自己罢了。”林湫叶小声地说出这句话。
「不安属性又增加5％，根据辨识，这是假现象，实际是您的考验，其实您很开心对吧？」
“恩恩，真是活学活用呢，真厉害。”
怪诞荒谬，已经不能形容这段对话了。
林湫叶是一个怎样的人。可能就是那种憋在心里再怎么样都会去躲避的人吧，即使对象的不再是人，他也选择欺骗，不仅骗自己，也骗毫不知觉的维尔。真是
一个可恶的人呢。
回归正题。
林湫叶来到座位上，打开电脑中的我的电脑：“我记得你的程序里有游戏吧。”
「2048，俄罗斯方块，五子棋，贪吃蛇。」
搜索《传说之士》：“我做了一个假设，你能不能听听呢？” 「听候指示。」
“那就好了。咳咳，额…如果你的程序叫做在里世界进行VR，那如果我将其他程序添加的话…”林湫叶将整个文件夹复制。
「我能够运行这些东西，但是只能以里世界的载体运行。」林湫叶将U盘打开，然后在里面粘贴：“你说的载体，或许指的是换个地方用电脑吧，那我问你，你的其他程序是如何进行的？” 「使用里世界的附载能量，然后我进行分析，进行转化，以电子形式打开。」黏贴正在进行中。 “我要是用这些程序，不只是需要能量的吧，包括你的传话，都是需要我才能进行。也就是说…”粘贴完成了。
林湫叶闭上眼睛，双手合在一起，整个头倒在大拇指上，似乎是开始了深思熟虑。“我的精神力，或者说我的心才是真正的媒介。我是载体，那么所展现的东西与世界的原则是不矛盾的，你能推测出我想要做什么吗？”
「分析中…预计结果：运行《传说之士》成功，你将以角色第一视角为主视角进行游玩，并且所有的事物都将以游戏模型为主，思想为辅进行构造，运行成功率为99％，丢包率0％。数据冲突，否，能量消耗，正常。」
“我想的和你计算的差不多。那么进入里世界，让我尝试一下。”他带着无比自信的笑，也带着略显红肿的眼囊。
「已进入里世界。正在进行存档。正在打开《传说之士》登录界面。」
在林湫叶以前出现了一块屏幕和两块虚拟键盘——一块是字母，一块是数字。当林湫叶成功登录以后，“房间”消失了，代替的是一片黑暗和前面的传送门，泛着蓝光。传送门下方还有一行字：正在前往主城。林湫叶一步走进，白光袭来，亮得他睁不开眼，用两只手挡着脸。
——菲布城。
都两旁有众多NPC，街道上尘土飞扬，叫唤声连绵不断。
可是…人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多了吧！林湫叶位于人群中央，在方圆百里全是其他玩家。
“唔唔唔…！好挤啊！”穿法袍的，穿盔甲的，戴帽子的，拿枪的，拿盾的，拿矛的，什么人都有。林湫叶忽然想起在电脑屏幕上的场景，和现在他的处境别无两样。
“维尔，帮个忙！pi…屏…屏蔽玩家！”瞬间，街道变得空旷，除了NPC的声音，就只有下一秒会摔倒的林湫叶。(摔倒声)林湫叶站起身，摸摸自己的头。“第一次亲身体会这种心身临其境的感觉呢！感觉还不错。”他神气的叉腰挺胸，然后走到一名NPC身旁。“在电脑上只是点击一下，那么现在…”林湫叶举起左手，用食指戳了一下离NPC两拳远的空中。一个类似保护罩的东西闪烁了一下。
“你好啊，冒险者！最近探险如何啊？”NPC的头上闪烁着两个绿色的汉字：卓雅。卓雅大妈发话了。然后，她的下方出现了两个选项 。
＜交流 ＜离开 「根据游戏书记，您既可以点击词条，又可以在对话框中打出相应词条。」
“那么我现在说的话就是后者咯？那…交流。”
“微光森林充满生机，现有蜘蛛和陷阱，后有祝福和古井，你想了解什么吗？”
＜怪物 ＜地图 ＜离开 “下次再聊吧，那我先离开了。”
“和你对话我很高兴，这有一瓶好东西请你收下。”游戏中不同，平常的物品直接进入背包。卓雅大妈本来只会发出嗯嗯的提示声，可现在不仅有完整的配音，还有动作——尽管是从二次元口袋中掏出了一瓶发光的药剂。“这是什么？” 林湫叶伸出手，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提示——“魔力之泉”一瓶来自古老泉源的泉水。属性：重要物品。 “反正不能丢掉，拿着吧。” 说话间，瓶子化作一座白光消失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呢？” 林湫叶打开聊天记录，发现灰黑色和白色交叉的词条。等等…
灰黑色代表NPC，白色代表玩家。可白色也是「正常」——所谓的频道发言。
林湫叶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赶紧翻刚才的频道发言区——还好，被大量的招揽广告掩盖住了。他把「正常」改为「组队」——“还真不是很能适应呢。”
「您无需担心，有什么需要传达的命令我可以直接进行。所有的功能都可以通过我进行简便进行。」 “那，传送，应该可以吧，传送到我的家。”
一阵强光闪过，林湫叶来到了“我的家”。“这地方还真是简陋呢。虽然也是我自己的屋子。”与其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个私人空间。一个窗户，一张床，一个后门，一个盆栽，还有一面镜子，诶？镜子。 “说起来我还没怎么注意…” 他走到落地镜的前方，摆了个pose。“诶？我的衣服…对哦！角色扮演的话…第一视角，那么我现在就是凌零剑士。(托住下巴）其实还挺帅的嘛！”
和平常相比，气质完全不同。可能是衣装的问题？平常喜欢暖色调暗色系的林湫叶，现在穿上这么一身，确实有些改变。左手方绑着一把刀，刀鞘上镶嵌有两颗蓝色的宝石。林湫叶将刀从刀鞘里拔出，哇！刀好生锋利！这把类似武士刀的刀有些重，林湫叶有些困难地把刀收回。他看向两只手，手掌上戴着两副手套，那种只是覆盖了一节指节的手套，但准确来说是护套。林湫叶习惯性地去撩自己的刘海，但是他抬头发现右边出现了一个发夹，已经夹住了额前的头发。
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是另一幅模样。
顶上围着两圈纱巾，很轻很淡，应该是为了跑动时耍帅而带上的。身着茶色外衣，衣服内侧藏有两把小刀，下面是一种裤脚很大的裤子，不过长度只是刚刚露出一厘米左右小腿，应该是设计好的。
“维尔，你能调出一下凌零剑士的立绘吗？”林湫叶的右侧出现了一块屏幕，上面正是凌零剑士，不过无论是头发，脸，还穿着，无不透露出大叔的气息。但是林湫叶和游戏中粗犷的大叔不同，代表着年轻人的活力和生气。
这个形象，更多的是从他的想象中而构造而成的。
(「所有的事物都将以游戏模型为主，您的思想为辅进行构造。」)
这个家可一点也不像家呢…可林湫叶躺在这张床上一点也不想动，也不是懒惰，也不是困倦——可能是因为在“逃避”吧？ 回归正题。
“既然我现在处在游戏中，那么我不得不学会战斗吧。” 「可以切换训练模式。」林湫叶猛地从床上坐起：“有趣！快带我去！我要试一下。” 「已实施。」顿时，周围白色的墙壁变成了棕色的木板，大床瞬间消失。林湫叶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嗷！喂你注意一点啊！我的屁股可不耐摔！哎哟疼死我了！”
「深感抱歉。但请允许我简单说明一下这个空间的性质。」 “这里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吗？”
「这里是一个密闭网络空间，这里的数据大多都不会保存。」 “也就是说，在这里做什么都没事吗？”
「我解析的数据中重要数据为登录时间。」“你的意思是除了不要更改游戏时间其他都可以吧？虽然也不是都~可以。那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这个程序的主要终端不是我，所以我们应该叫做用户，而不是创建者，即使这里是您的世界。如果做出与创建者相违的事情，那么我们可能会被终止服务，无法在进行…」
“说白了就是别开挂，别修改游戏数据就是了，对吧？但是这个房间就属于我们自己的领地，所以除了刚才说的那一项数据其他再怎么更改也没事，我说的对吧。”
「基本相符。」
“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那现在还有什么关于战斗方面的注意事项吗？”
「为了达到预期效果，我会强迫你达到目标。」 “什么？强迫？你是说我没能力？”林湫叶抽出武士刀，然后握住刀向前挥砍，“我这不是能挥出来吗？”此时，林湫叶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稻草人。 「请您再试一次。」林湫叶再次挥砍，稻草人的头上出现了一段数据：功率46％。林湫叶第一次砍到实体，刀又有些重，砍完之后，前后小碎步几步才站稳了脚步。
「因为练习模式的数据是不流动的，所以刚才的指令我才能安全使用。刚才你的攻击未达到游戏数据内的数值，异常数据会直接反映给管理者，可能会判定你的账号异常。」 “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的动作在平常会被封号？这么严重的吗？” 「是的，现在请您再次重复上个动作，这次我会辅助你。」 “反正也就挥一刀嘛。” 林湫叶先将刀插回刀鞘，然后拔出，像之前一样…不对，和之前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刚才的刀法跟儿戏一样。现在的这一刀，是快！准！狠！对于初学者来说，刚才那一刀也找准了方式，值得鼓励，可现在的这一刀完全达到了高手的水平，有着至敌人于死地的感觉在。“哇哦！这是我打出来的吗？”林湫叶先是震惊。“嘶！疼！”然后无力的把刀丢在地上，左手抱着右臂。「因为你的能力不足，我暂时强化了右臂的臂力，当然也增强了损伤。」
只是增强了力量，所以说只是达到了高手的水平，能轻易斩断一些坚硬的东西。如果手法再娴熟一些，可能靠着这个力度能够驰骋江湖一段时间吧，当然，现在还没有开始驰骋，监狱就是终身归宿了。
“哇！这么疼的吗！不行不行不行！”「由于46％到100％差值有54％，我大约增强了一倍力量。」“知道什么是循序渐进吗？你慢慢从70，80％慢慢增强可以吗？” 「了解。已调整功率。」 “好，那我试试。”林湫叶集中精神，回想刚才的情景，双腿分开，吸气，然后挥出——刀刃重重砍向了稻草人，同时反作用力也通过刀刃的震动传向手臂。——另一股莫名的力量就从手臂中迸发出来，强使手臂不再振动。这次的力道虽然差了一些，但是准度更高了。不得不说，林湫叶对于这个方面有些许天赋，似乎是学习过一样。
那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做过头了一点，林湫叶身子向前倾，没站稳，颠了几下才站稳身子。“维尔，这次如何，这次我挺努力了吧？”
「功率：56％，辅助效果：20％。」此时手臂的痛感又来了。“还是好疼，不过没有上次那么强烈了。不过还是疼！”撕裂肌肉的痛，让林湫叶的眼眶有些不自主地溢出一些东西，不过又收回去了。 「需要减慢回复效率吗？」原来肌肉的撕裂才不算痛，恢复时才是痛感的又一开始。“不必！这点痛算什么。来吧！右手疼我就用左手。”林湫叶是右撇子，左手的力自然没有右手大。
「功率：41％，辅助效果：19％」 “手不能用了，那我就试试其他的，我常用的冲刺怎么样？” 林湫叶将刀收起。“等等，冲刺该怎么做，这个是组合技。”「您可以先尝试一下其他基础键。」 “那好，shift…潜行…”林湫叶双脚分开，将身子压低，紧接着又有一股力量压迫他的身体。“喂蹲一下都不标准吗？”「您这样做的话之后的动作无法及时进行。」林湫叶站直身子，然后稍稍向下压身子，纵身一跳，紧接着一股力量向上抬。“可我还是不懂怎么触发组合技，难道身子要同时完成两个动作吗？”跳跃以后站稳后如是说道。
「你的思想是处理器，可以尝试从中枢直接导入数据。」 “你的意思是…我试试…”林湫叶屏息，然后闭上双眼，“space+shift。”林湫叶稍稍向下压身子，瞬间化作一阵深蓝色的光，穿过稻草人的身体，然后做出潜行的样子——做完动作后，他的身子不断往下压，压到了极限之后还在压。“维尔你别用力！别用啊！啊啊啊！要断了，别用要断了，啊啊啊！快点让我起来。”瞬间，向下压的身子瞬间没有力，倒了下去。“第一次尝试还挺不错的，不过一直复读变成这样，这是我没想到的。” 「您的指令不是，space，shift*7吗？」刚才，就是将潜行的压低实行了六次，这六倍的效果难以想象所造成的一瞬间的巨痛。
“凭我的感觉，我确实是要进行冲刺的。当然我也不清楚该怎么做，一直想要先潜行，结果你的判定也挺耿直的，依我看啊，我的想法每重复一次，你就效仿着用几次的力。啊疼疼疼...要不是我腰好...。”「已经错…」林湫叶双手撑地，身子刚刚立起来，咔嚓一声，痛感传遍全身。 「位了。」
林湫叶浑身无力地正面趴在地上。「告。我已经及时切断了感觉。需要进行治疗吗？预计会增加40％的刺激量来增强治疗效果。」“那快点帮我啊！我的腰啊！”林湫叶再次左手撑地，右手扶住腰，可是没有任何触觉，他总感觉有些奇怪。这样的想法刚刚产生，你接着另一阵刺激感席卷而来。似乎在笑穴这个位置“用力”得有些多了… “啊哈哈哈哈哈！”刚刚立直的身子有瘫倒下去。「开始增强效率。」这个过程过去了大概40秒。林湫叶止不住地笑，但是出了酥麻的感觉，任何感觉都消失了，就连眼泪流出来都不知道。
「治疗结束在你的身体限度内为你重复了三次肌能重置，推测以强化完毕。」林湫叶缓缓睁开双眼，双手撑住地板，然后双腿交叉，垫着脚坐在地板上。“你这个全自动输入可真顶啊！”挥动双臂，末端还有电流的触感。和刚才挥斩之后的感觉不同，这次是全恢复了，痛觉没了，酸就来了。“酸死了…既然手好了，那我再来练一下挥刀吧。”林湫叶拔出刀，“怎么感觉变轻了？”
「刀的长度是67.7cm，重量是700克，没有改变。」“那…是我握习惯了，不对，这才几分钟呀？” 「答。应该是握力增强了。」 “这么快的吗？那我再来一次。”林湫叶站起身，集中精力，踏前一步，两眼盯紧稻草人。然后从左到右一刀砍去。
「功率：57％，辅助效果：20％。」痛感紧随而来。林湫叶只是本能的缩了一下手，“没那么疼了，不还是20％吗？难道我已经被麻痹了吗？” 「可能是您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一部分痛感。」 “那好呀，那我就可以练习的更久了。”林湫叶将刀收回，一滴汗水从额上滴落进眼眶，他赶紧闭眼睁眼。想用手去擦，但是除了手掌中的手套，双臂已经是浮了一圈水了。
“奇怪，为什么感受不到热了？”林湫叶拉住衣边想去擦，但衣服也已经被打湿了。 「根据角色资料：刀鞘上的两颗宝石是他冷静专注的象征。推测这是身体没有发热却流汗的缘故。」 “无中生有？不对，不能这么解释，本来没有的功能却出现了，那…这会不会？” 「这属于生理机能，不属于游戏数据的改变。」林湫叶将外衣散开：“现在的时间。” 「10：25。」 “今天晚上，”林湫叶活动了一下手臂，“那么，就在这里待着吧。”
距离能上战场还远远不够。 训练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吧。
现实与心灵的战斗还未打响。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契机（第三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