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实物语》小莫qwq

5、第四章 相逢（第三视角） 去学校报名

　　两位少年在通往学校的小道上狂奔。
　　从林湫叶和余勒的住所到学校有一条约莫1公里，将近1个车站的路。
　　跑在前面的是余勒，虽然特别心急，但跑步不紧不慢，似乎像在郊游？跑在后面的是林湫叶。跑得幅度特别大，背包里的东西叮当乱响，他已经乱了步子，气喘吁吁地跟紧余勒的脚步。突然，余勒停下了脚步。
　　林湫叶一个不注意，撞上了余勒。“怎...怎...怎...唉...怎么停...唉下了...”
　　“到了。”余勒整理一下衣领，把外套脱下拿在手里。林湫叶用纸巾擦去额汗，将敞开的外套拉上。两人一同走进校园。迎面而来的是一面贴满A4纸的告示板。
　　接近七百人的姓名全部罗列在这些纸上。因为时已晚，还在寻找姓名的人少了。
　　“10070746，我在7班。”
　　“10070708，我在7班。”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但林湫叶要更快一些。
　　余勒一把搂住林湫叶：“今后得多多关照咯！”
　　“快上楼吧。”林湫叶将手搭在他的身边，心中百感交集。
　　高一和高二是独立的两幢楼，虽然这两幢楼对立着，但功能楼成为了他们的过道。
　　来到二楼，七班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他俩。
　　剩下的两个座位，刚好是两个并在一起的桌子。这两个桌子位于窗边的第五排，里面那张贴着林湫叶的照片，外面那张贴着余勒的照片。两人一前一后踏进教室。
　　两人找到位置坐了下来。尽管只有3cm的身高差距，但是体型差的不止一点。
　　怎么没有老师呢？——紧接着，皮鞋走在地上的声音从教室后方穿了出来。老师从最后一排的位置，沿着过道走上舞台。看样子，是一个年龄约莫三十的女老师。
　　“各位安静一下，”老师发话了，“请大家按照桌上的照片依次就座。”
　　其实大家早已经坐好了，这两句话明显是讲给那两人听的。
　　她环顾四周，然后见大家都安定下来，在黑板上写下这么几个东西：
　　“临川中学”“张邢春”“英语”以及她的联系方式。
　　“各位，从现在开始，我将成为我们七班的班主任，也是英语老师。我的名字是张邢春。” 她右手拿上点名表，然后左手指着表格，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现在大家查看一下自己的编号。最后两位数字就是你们在班级上的排名，这个号码会在一个学期后进行变更， ”她将左手滑向名字那一栏，“今天最晚进入班级的是...”
　　余勒和林湫叶意识到一丝不妙。
　　“请这两位同学在报名结束以后，来办公室在我。”班主任并没有透露两人的名字。
　　紧接着校园广播开始发声了。“亲爱的同学们，我—”张老师踮起脚，将黑板右上角的开关按下，广播声消失了。
　　她关上门，回头说道：“这个广播是录音我们先不管，我多说几句概括一下。”
　　“一，是服装，在校期间着校服，不能私自更改衣裤，如果有问题请汇报学生会。二是仪表，不能携带挂带，手饰，耳坠等相关物品，男生发不遮额，女生发不遮耳并且都不能染头烫头，更详细的内容请去学生会拿取资料。三是秩序，学校可以携带手机——”
　　顿时，教室变得喧闹起来。
　　“但是，”老师敲了敲桌子，“校园有专门的开放区，这个区域才能正常使用，其他区域设置了限制，如果没有学生会的条文准许，你们是不能，不能—— ”
　　教室里嘘声一片，更多的是喝倒彩的声音。“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围着学生会啊？！”林湫叶小声嘀咕，有一些心烦。
　　“上课时原则上要认真听课。但是，只要不做出影响课堂秩序的事情，我都可以默许。四是饮食，校园有两个小卖部，一个是在校门口，一个是在操场边，食堂内一日三餐加上夜宵都会提供。”
　　“最后一个是社团活动。”一提到玩，大家都聚精会神起来。
　　“除了传统的运动社团，诸如篮球，足球，羽毛球，乒乓球，还有文学方面的，像文学鉴赏，英语角，校园广播，又或者是生活方面的，这些内容大家可以在校内网站了解得更加详尽，我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最后说明一下时间，每周三周五下午4：30提前放学，之后就是你们的时间。当然，中午午休时间也是可以的。”
　　接着就是更多更多的串话，总之大家其实都听习惯了。
　　然后就是教导主任串门，说什么呢——和班主任说的大抵相同。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不，是熬过去了。
　　“大家走之前拿上讲桌上的校园卡，这是大家之后在校内消费的重要物品。”
　　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没几分钟就走光了，只有第五排的两位还坐着。老师拿上点名表：“是林湫叶同学和余勒同学吧，今天委托你们一件事。”
　　老师拿出一张地图，用右手食指指着：
　　“去高三的自习室，把所有的教材搬过来。”
　　两个人，跨越一个操场，搬书。各种教材加上练习册，预计超过......
　　一人叹气，一早已站起身跑下楼。
　　林湫叶将外套脱下打在凳子上，然后下楼。他一边找寻标记物，一边环顾四周。当他横向穿过操场如果小卖部的时候，发现了长凳上坐着满头大汗的余勒。“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快我一步吗？”
　　“不是要穿过操场吗？可我也没看到什么高三教育楼呀...”
　　林湫叶突然意识到了，这家伙是个路痴。他将余勒的头向右转：“食堂背后的是什么？”
　　余勒眼睛一亮：“啊！是…是，啊！额…我怎么没看见呢？哎呀…”
　　两人一起来到高三教学楼。高三似乎已经开始上课很久了，整栋楼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一楼中间的那个房间是一间自习室，不过今天已经被书籍淹没了。似乎，门外有了？
　　站在自习室门外的是一名女生。她的右臂上绑着“学生会”的标志。不用想，是她在清理书籍。
　　林湫叶走在余勒前面，他径直走向那位女生。“同学你好，请问高一七班的书在哪？”
　　她正在认真清点和勾画，甚至没有注意到一个大活人站在她的面前，知道刚才询问的声音越来越近才突然意识到。女生瞥了林湫叶一眼，然后红着脸盯着本子，小声地说：“第二排书架第三格。”
　　“可以说大声一点吗？”“从左往右第二排的书架，第三格。”
　　余勒靠在门边，望着堆积得挤不出过道的教室：“可以带我们去吗？反正现在也没其他人…”
　　顿时，一阵狂风吹过，女生手里的纸张没拿稳，伴随着纸张受风的打击而发出的撕裂似的声音飞在空中。此时余勒因为出汗而将校服卷起半截——突然向前一大步，一跃而起。
　　没有被衣服遮住的小腹在阳光侧面照射下显得特别有质感，汗水在光线的照射下闪得晃眼睛。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半卷的上衣之上，依稀看得见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余勒一把抓住飘在空中的清单，然后右手撩起衣服擦去鼻子上的汗水，左手攥着清单。她两手遮住眼睛——两个手掌盖住两颊，食指和无名指分开。
　　“那个…你的东西…”余勒把表递给她，稍微有些脸红。
　　不知道是身体热引起的脸红还是心热呢
　　余勒再怎么直男，再怎么硬邦邦，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女生双手托住清单。就在她双手放下的时候，林湫叶瞥见了她的全脸。那双眼睛水灵灵的，特别惹人怜爱。微微泛红的脸笑起来就像吃了糖一样。可是一瞬间，那张脸又阴郁下去了。此时这个女生也看着他，林湫叶如梦初醒——他默默走进门，找到了标有班级的书堆提起一包就走了。
　　“喂，这儿！”林湫叶叫唤还在女生面前傻站着的余勒，然后慢慢走下楼梯
　　奇怪，为什么我会那样盯着女生看…难道我真的是很久没看到女生所以眼馋了吗？ 林湫叶如是想着。
　　刚走到操场的一半，林湫叶双手提着两包书猛奔而来。“我先走咯！”然后疾驰而去。当林湫叶走回教室下方的楼梯时，余勒已经又下楼了。“喂快一点！你好慢啊！”
　　“别催我！你快你先去吧。”
　　别问，问就是余勒铁定打鸡血了。
　　当林湫叶再次来到自习室的时候 余勒已经跑第二趟了。此时，这两人共处。林湫叶将第二包书提到门前，闲下心无意唠嗑：
　　“他就这样子，虽然我们认识才两天。”
　　“你的朋友可真是热情呢。”她依然小声地回话。
　　“我来这个地方第一个朋友，得珍惜呀。”
　　“你也是？”
　　“中考失利才落魄于此的。不过高中生活也一言难尽。”
　　她把手中的表握得更紧了。
　　“哟！聊什么呢！喂，我第三趟了哟！”
　　“我又没和你争…早点搬完早点回家。”
　　余勒出现的时机偏偏那么…准时。真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多笑笑吧。”林湫叶投以一个关心的眼光。
　　大概是觉得太寂寞了吧。
　　“我（们）是不是见过…”女生把嘴捂住，转身将脸对着墙。“那个...没什么...”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林湫叶感到奇怪，问道。
　　“山…不！…蓝馨…对，任蓝馨。”
　　“我叫林湫叶，刚刚跑出去的是余勒。”
　　女生又将脸阴下去，似乎没有收到满意的答复，但却投来了炽热的目光。
　　“是我看错了呢…对不起。”
　　“道歉是请人饶恕的宣言。当你真诚的时候，就期待一下金石为开吧。”说着，林湫叶渐渐离开了蓝馨的视线。
　　这一段毫无对接意义的话，却深深印进她的心里。
　　第三次来到这里时，林湫叶意识到刚才说错了话——可他没有发话，他没有发言权，也没有再一次的勇气。他只是默默走进教室，然后搬起一包书，离开。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他害怕未知甚至连探索的第一步都不敢涉足。
　　伤心。对于触碰别人的心灵，这是他的梦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甚至觉得两人根本没有谈论就好，一切只是源于本能的关心。什么？本能的关心？
　　正当林湫叶闷着脸向前走时，余勒从后面跑上来，叫住了他。“林湫叶！”
　　“啊！啊…你这第几趟了？你这力气是花不完的吗？”
　　“第五趟咯！哎呀其实也没多少嘛…怎么不和她再聊两句，刚才还聊得挺好的。”
　　我似乎说错话了，所以…
　　“我看她反应也没什么呀…你这么关心她，她也没怎么排斥你。”
　　“关心…吗？我只是觉得她很像…”
　　“像？像什么？” “这个需要对你说吗？”
　　余勒将左手的书托到右手，然后顺手使力抢走了林湫叶右手的书。“喂！你干什…”
　　“我给你运过去~像什么你现在就去确认一下吧。”余勒撒开腿跑的老快。他的声音渐行渐远。林湫叶一个人站在原地，停顿了一秒。
　　这就是“鼓励”——一个兄弟的推波助澜。如果你迈不出去，那我就狠狠推你一把。
　　林湫叶将身子向前倾，两臂摆动起来，比上学的时候跑得还要快，嘴巴喘气更大声了。
　　<她是谁呢？躲着人，刘海，腼腆…我记起来了，那天的书店！不，不是递书给我的那位，是那个和我对视的那位…不，我想的不是这个。她像谁？我是谁？我认识的人？初中？不，初中的人我绝对不可能认识。小学？我当时转学可没什么人认识我。村子？山村？>
　　“她是我在山中拾到的瑰宝，那天，就像做梦一样。”一位老人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着。
　　“任，任蓝馨！”林湫叶右手顶着墙，在楼梯口向上方呐喊。他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地方，希望能够确认一下。
　　可是站在那个地方的，是其他人。
　　“你找她吗？她今天早上的值班结束了。”
　　林湫叶将半个身子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地面，汗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当最后一包书放在教室里，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老师一直在办公室坐着，手里的文件其实早已处理完毕。两个人汗流浃背，喘气似猩猩。一个人累倒，整个身子趴在桌子上，一个人在水槽边反省人生。老师见两位学生不再返程，走出办公室来到教室：“两位辛苦了。”
　　当余勒返回教室，老师从讲桌的抽屉里拿出两张校园卡：“这两张卡是你们的。其他人的余额是两百，你们两个多一百。”老师将两张卡放在讲桌上，然后走出教室，在门口前回头，说：“几天去食堂报我的名字，免费吃一顿吧，算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
　　“等等，我没听错吧，多一百还加送一顿饭。”余勒惊喜得大叫一声。
　　林湫叶待背上的汗水干掉后，背上背包：“走吧，今天中午就在这里解决吧。”
　　余勒兴奋地跑的飞快。
　　然后站在食堂外发呆。
　　“喂喂喂，怎么了？跑那么快又站在这里发呆。”
　　“ 我忘了我们班主任叫什么了。”
　　林湫叶走进食堂，来到第一个窗口。“张邢春老师叫我们来的，请给我们两份饭。”
　　今天的饭菜是这么三样：番茄炒蛋，凉拌海带，小煎鸡。
　　林湫叶将餐盘端上桌，余勒端着两个小碗小跑跟上。
　　“你忘了两碗汤。今天是大骨高汤。”
　　两人来到墙角处，面对面坐着。
　　“诶诶，确认了吗？” “确认什么了？”
　　“你不是说那个女生，她叫…” “任蓝馨。”
　　“对对对，任蓝馨像谁吗？”
　　“嗯，上次在书店和她对视了一秒。”
　　余勒感到扫兴。“欸，就这样吗？”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八卦了？”
　　“哎呀哎呀，别那么敏感嘛，我就随口问一下。”
　　余勒开始不说话了，一口劲儿使劲喝汤，然后站起身去盛汤。
　　因为这个时间段高三还没有下课，来食堂的大多都是老师，老师都已经上楼用餐去了。
　　林湫叶望向盛汤的余勒，突然出现在第二个窗口的男生引起了他的注意。
　　左手端着餐盘，右手手肘上吊着一个口袋——头发短短的，眼神有点凶。虽然和林湫叶同高，但身体更壮实。那个人右肩背着双肩包，走路外八字，给人一种一看就不像是好学生的样子。
　　“喂！看谁这么入神？蛋都夹掉了还没注意到。”余勒已经坐回来了。
　　林湫叶回过神来，发觉鸡蛋已经从筷子上滑落，掉到了桌子上。“那个，”林湫叶指着那个人，“这儿没几个学生，他刚才就在你旁边。”
　　“我去问问。”余勒走向那边的餐桌。余勒先是打招呼，后来和那个人面对面坐，先是细语交谈，而后是双手比划，之后捶胸顿足，然后两人挥手告别。
　　林湫叶看傻了，一不留意就夹到了小煎鸡中的老姜，一口含进嘴里，还咀嚼了两口。当他看见余勒朝着自己走来才意识到蔓延整个口腔的辣意，猛地吐出，然后咕噜咕噜地大口喝汤。“怎么了？” “你太有味道，姜在嘴里嚼了两下还没味道。”
　　余勒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许笑！再笑撕烂你的嘴。”林湫叶把空碗放在桌上。余勒幸灾乐祸之时，盲夹到八角咬了下去。他瞬间变了脸，由于冲上头的味道，再加上汤碗没有剩余，他的喉结收缩了一下，刚才含在嘴里的饭菜一并吐了出来。“你还敢笑我？不愧是你。”林湫叶阴险地笑出声来。余勒用纸巾擦擦嘴，渐渐平复了心情，咽了一口口水，说：“他叫义龙，”右手大拇指指着他，“是12班的。” “所以你们俩搞这么多动作你就只了解了这些东西？”
　　“有些事情属于私人范畴。”余勒装作刚才林湫叶的样子。
　　林湫叶端起餐盘。“你不吃了？” “ 不是很合胃口。” “味道还挺好的啊！” “吃了一多月的油炸…”林湫叶说着就用用手捂住嘴，装作要呕吐的样子。
　　“那你可不长胖？那个形容词叫什么来着…”
　　“喂，我们这种底层员工怎么可能有成品吃，边角料！” “什么，店里？”
　　“你不知道我在快餐店里打暑假工吗？” “我怎么知道！我们昨天早上才相遇的，况且你说有事情也不是说打工啊！”
　　“ 说的也对....”林湫叶将碗中的汤一饮而尽，“走了。”
　　“诶！等一下...”余勒赶紧大快朵颐盘中的食物，冲在林湫叶前面去倒饭。
　　两人一齐走出食堂——林湫叶又瞥了一眼那个叫做义龙的男生。他打开口袋，取出了...一个保鲜盒？！他将餐盘里的饭菜，尤其是看相特别好的那些部分，用小勺子慢慢舀入饭盒里，还精心挑出了没有什么骨头的鸡肉。想不到看起来如此粗犷的人，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如此用心。
　　路上。两人并肩走路。“你这身体是怎么练的？”“跑100公里，100个仰卧起坐，100个....”
　　“你这句话跟没说一样。”“短期以内你别想咯挺花功夫的！”
　　“我可以打你吗？”“啊？什么？ 嗷！！”
　　林湫叶生气地卯足了劲，测过身，一发重拳向余勒的小腹砸去。余勒深吸一口气，然后收腹，让林湫叶的拳头打中硬邦邦的腹肌上。林湫叶因为疼痛猛地收回手。
　　“物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余勒嘲笑道。
　　林湫叶摸摸有些红的拳头，特别不甘心，“靠！我还整不过你了？”他绕到余勒身后，将两只手从余勒的腰边往前伸，十指分开。“你干什么？” “告诉我，你怕痒吗？” 随即进行了令人绝望的酷刑。
　　没想到，这句话就是余勒的“死刑宣告”。林湫叶已经开始动手了。
　　还在流汗的身体是特别敏感的。
　　“喂！你...哈...哈...别...不要...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伴随着痛觉和瘙痒，折磨开始了。
　　肚子上的肉本是软塌塌的，可是在余勒的肚子上，只有8块面包。左手，上下挠动，右手，左右挠动。当余勒越发想要挣脱时，林湫叶的手就会黏得更紧。为了力度更加大，林湫叶一头栽进余勒已经湿透又晒干又湿透的后背，两只手靠在腰上更紧了，动作越来越强烈了。当动作幅度一大，余勒的身体就又开始出汗了，紧接着就是发热。
　　余勒更多的是把这当成一场闹剧，所以并没有特别用心去对待。可是到了拐角处，突然对街出现了一个女生，他挺直身子，两只飞在空中的双手抓住林湫叶还在挠动的手，然后抓住他的手臂：“喂！别闹！”他声音特别大，可把正在嬉闹起劲的林湫叶吓得不轻。
　　林湫叶没注意到前方是什么。他停下双手，以为是余勒生气了。他的脑中正在头脑风暴，有些担心之后余勒会怎么想。
　　余勒两只手拽着他的双手，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这么走了一小段距离。余勒等到自己已经看不到那个女生的身影的时候，然后放下林湫叶的双手——已经抓出了红色的印记，看来这个力度...有点大。余勒回头看着木着的林湫叶：“没事吧？怎么愣着？”
　　“你不生气吗？”
　　“我干嘛要生气呢？咱俩怎么闹也不能给别人看见了吧。”余勒指着刚才逐渐消失的女生的人影。
　　林湫叶恍然大悟，原来刚才不是发怒，是害羞..好吧也不是害羞。
　　他望着余勒的脸，开始回味刚才的触感：硬，是因为强壮的肌肉，软，是因为肌肉在不停收缩；紧实，是因为肌肉绷得很紧，滑手，是因为产生了新的汗水。别人的身体的触感和自己不同，即使是同样的构造，也会有不同的感觉，更不要说还是又紧又松的小腹，更何况它正在逐渐发热。
　　“手感...挺不错的。”
　　“所以，闹够了吗？”
　　林湫叶没有再发话。余勒捞起上衣，露出自己的腹肌和下半部分胸肌：“还要来吗？”
　　林湫叶看着余勒红润的脸，自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赶忙拉下余勒的衣服：“不...不需要了！做过头了！”余勒放缓脚步，用右臂搂住林湫叶，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林湫叶身上，把林湫叶压得站不住脚。
　　“你不是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