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皇帝白骨精》不倒媪

15、第 15 章

　　杨绵绵那一通报警电话，出警特别迅速，因为就是警察送张帆回来的，在学校经过初步调查后，发现张帆这个孩子其实已经旷课一段时间。
　　这和张帆所说产生极大出入。

　　按照常理判断，两个警察以为张帆是学业压力过大产生精神问题，以为自己还在上课，实际上已经出离学校若干日。
　　“现在小孩儿压力真大，尤其是这些研究生，好多完不成学业自杀的。”警察一号是个网上冲浪达人，见过不少学生自杀的案例。
　　要不是看在这里是学校，他还有话想说。

　　还有一部分研究生跟导师之间有矛盾，导师利用自己的权力压榨学生，导致学生看不到希望选择自杀。

　　“唉，他们能读到研究生，脑子绝对没问题，要是活着能为国家做多少贡献啊。”警察二号随口附和。

　　“可不是。”警察一号深有认同，他年纪大，“我们以前，村里出个大学生可稀罕了，也就实现，大学生不值钱了，不好找工作，他们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了。”

　　“唉——欸？”警察一号收到短信，“之前那个叫杨绵绵的女生，报警说咱们送过来的那个张帆骚扰她……我们先过去看看。”

　　“嗯？”这两人又是这么回事儿，张帆为什么会去找杨绵绵，他们在之前查案的时候就被科普了杨绵绵、张帆、宋晓静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我现在觉得，估摸着是宋晓静喜欢那个张帆，结果张帆喜欢杨绵绵，故意搞臭这连个人的。”
　　警察一号悄悄跟警察二号说。

　　“你别……那个宋晓静，唉。”警察二号年龄大，看不上宋晓静那样的女孩子，一点也不文静，心肠还坏。
　　不过谁叫人家有个好爸爸呢？

　　两人赶到现场，初看并没有什么问题，除了周围围观的人有点多，当时人倒是心情平静，张帆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杨绵绵的眼神可以用宠溺来形容……
　　是宠溺吧，就是网上所说那种“我在闹，你在笑”。

　　看得两个已婚的警察是鸡皮疙瘩落一地，哎呀，真是搞不懂这些小年轻的爱情，今天下班回去给老婆买一盒化妆品吧，上有老下有小好久都没有犒劳自己。

　　“怎么回事儿？”警察二号年龄大，儿子基本上能做这两个孩子的爸爸，由他去劝说。

　　警察一号将越聚越拢的吃瓜群众拦住，并且说服他们离开去上课，“人家的感情事就不要围观啦。”

　　杨绵绵一看警察来了就躲到警察身后，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她是真心实意喜欢过张帆，模模糊糊感觉到张帆对她的回应，但是来不及高兴，一切就想着地狱的方向狂奔。
　　一段青涩的爱情就这么中断。

　　现在又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来继续撩拨她，怎么能够不生气，不难过呢？
　　“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回来就拉着我，还说给我送早餐，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不用他家假惺惺的过来，我知道为什么，我都已经这么惨了，就不要再折腾我了。”
　　杨绵绵语无伦次，说话也毫无逻辑。

　　警察相对视一眼，他们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张帆可能因为学业压力或者是情感问题存在精神上的错乱。
　　这会儿只是更加确定了这个观点。

　　既然张帆可能存在精神问题，现在现场的学生有这么多，那重点还是安抚住张帆，谁也不知道一个精神疾病患者可能在刺激之下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于是警察二号先给杨绵绵递了一张卫生纸，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擦擦眼泪，好好读书，谁年轻的时候都会遇见几个垃圾人，不要为了他们耽误自己。”
　　最无辜的可能就是这个小姑娘了吧，受到的欺负也最多，
　　小声道：“这个张帆同学，昨天晚上我们在垃圾处理厂找到，记忆方面有些遗失，我们要先稳住他，待会儿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详谈。”

　　杨绵绵闻言愣怔，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回去垃圾场，他不是吃软饭去出国交换了吗？还有失忆又是这么回事儿？
　　她不是医生，不知道失忆发生的具体原理，只凭粗浅的直觉，觉得失忆必须得是大脑受伤才会失忆。

　　两个警察已经在安抚劝说张帆，希望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这里人太多，没人会想把自己的私密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张帆理智尚在，表示同意。

　　于是两个警察带着一年莫明笑意的张帆还有满肚子疑问的杨绵绵前往警察局，能有什么地方比警察局还要僻静呢？

　　宿醉醒来，宋晓静的脑袋剧痛无比，在枕头下面摸索一阵，摸到手机，眯着眼睛拿出来，发现许多未接电话，短信等所有联系方式都快要爆炸了。
　　“什么事儿啊……见怪不怪，我又不是第一次彻夜未归。”
　　用胳膊肘撑着坐起来，扫了一遍未接电话，没有特别重要的人，点开微信，“张帆？不早死了吗……”

　　旁边有个男人随之嘤咛一声，睁开了那双含情目，可惜昨晚奋战，眼底青黑，不过倒是别有一番病美人的感觉。
　　宋晓静摸了摸男人柔韧富有弹性的胸肌，一边晚上划拉消息。

　　“张帆回来了？！”宋晓静顾不得和男人调。情，猛然坐直身体，想了想，站起来到卫生间清理一番，抹了把脸，穿上浴袍，背对阳台。
　　拨打了一个比较信任的跟班电话，“喂？……”

　　确定以及肯定，今天张帆确实出现在女生寝室楼底下等待杨绵绵那个贱人，宋晓静的眉头皱的更紧，“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在阳台上走了两圈，看了眼还在床上的男人，心里只剩下烦躁，呵斥道：“赶紧滚！”

　　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深呼吸一口，将电话拨打出去，“喂？赵哥，我想问你一个人，就是之前我送给你的那个男生……对对对，就是那个研究生，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啥，宋晓静的脸色愈发凝重，“您说得对，我不可能留有旧情的，知道您处理好了我就放心了。”

　　宋晓静放下手机，心脏跳得极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