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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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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他身心全部放在梁阿姨这里,梁阿姨太悲痛了,他怕梁阿姨出问题,等他发现梁冰不在身边,远处正有个年轻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而梁冰正一脸寒霜的看着那人,此时文三哪还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到这时他真的愤怒了,三两步走上前去,一把将梁冰拉到身后,盯着陈州沉声怒道“滚。”
看到文三发怒,那个陈州也有些讪讪得,他一直以为文三是梁冰的哥哥,想要追到梁冰自然不能对他的哥哥发怒,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转头离开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文三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心里已经记下了陈州,在国外的时候,没有人敢在文三不痛快的时候再给他添堵。
而此时的文三并没有注意到,背后的梁冰看他时眼睛都在发光。梁冰从来没有体会过兄长般的呵护,她的父亲是警察,从小便被要求自立自强,一般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眼,所以即使刚才她很愤怒,也没有向谁求助。
可是刚才被文三一把拉到背后,她感到自己在文三手中像一只小鸟一般无力,但是她却丝毫不生气,在那宽厚的手掌中,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关怀,看着文三宽厚的后背,就像一堵厚重的墙,隔绝外面所有的风刀霜剑,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安全和依靠。
赶走了陈州,文三转过头,看着梁冰温柔的笑了笑,“没事了,他走了,以后如果这个人再敢骚扰你,你就跟我说。”,说完,文三转身回到了梁阿姨身边。看着文三的背影,梁冰今天第一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宾客们早已离开,而梁阿姨三人还站在墓前不肯离去,大雨还在下着,文三站在那里,一手给梁阿姨和梁冰撑着伞,自己则站在雨中,任雨水淋透他的身子,没有人知道,他的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恐怕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放任自己流泪。
从墓地回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梁阿姨身心疲惫,但是却并没有停下来,她先是打发文三去洗个澡,别感冒了,甚至亲自给文三放好了热水。
文三劝梁阿姨先去休息,但是被梁阿姨拒绝了,用她的话来说,她都要年过半百了,生离死别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不用担心她。文三见劝不住,也只好作罢,听梁阿姨的话乖乖地去洗澡了。
而梁阿姨则将他换下来的衣服丢在洗衣机里面,接着交代了梁冰几句话后便出门买菜去了。
浑身泡在温暖的热水中,文三不由开始思索自己将来的打算,既然决定留在国内照顾梁阿姨,那么自己要做一个长久的规划,第一个肯定要先找个房子住,梁阿姨孤儿寡母的,自己住在这里不方便,虽然他算得上是梁阿姨的养子,但住在这里还是不方便,找个离这里不远的房子住最好。
至于工作,文三的存款还有不少,国内的消费水平并不算很高,支撑个一年半载的没有问题,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梁阿姨有多少钱他并不清楚,但是想来梁叔叔身为一个警察也没多少工资,从梁阿姨他们住的房子就能看出来。
找工作当然最好还是做保镖,但是他不清楚国内的保镖业发展如何,别到时候连自己都养活不了那就成了大笑话。这个事还得从长计议。还有自己老大不小了,工作稳定的话到时候还要找个女朋友,给老文家传宗接代。
文三越想越觉得要做的事太多,哪像在国外那样孤家寡人一个活的痛快。
泡完了澡,文三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浴袍,这浴袍应该是梁叔叔的,很宽大,已经有些陈旧了,有些地方还有缝补的痕迹,但是穿起来依然舒服。
刚打开浴室门,文三便听到梁冰一声惊呼,头上一个人影朝他摔落,文三眼疾手快,一下子便托住了摔下来的梁冰,两人紧紧抱着摔在地上,梁冰不知道摔伤了哪里,痛得忍不住一阵呻吟。
文三并没有摔伤,他立即扶着梁冰站起来,紧张地问道“摔伤了吗?哪里?”
梁冰皱着眉头,一手勾着文三的肩膀,一手扶着墙壁,右脚脚裸立起,显然是摔伤了脚裸,文三见是摔伤了脚裸,关切道“走,去那边坐下。”
直到此时梁冰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她忍不住腾的满脸通红,长这么大她还没和一个同龄异性这么亲密过呢,虽然以前也对自己的老爸搂搂抱抱,但是撒娇和现在完全不同。
听了文三的话,梁冰扶着文三向沙发走去,谁知脚裸一碰地便一阵钻心的疼,看到梁冰实在无法走路,文三想也不想,一个横抱,抱着梁冰走向沙发,而没发现梁冰环着他的肩膀,头埋在胸前,脸已经红透了。
放下梁冰,脱下她的鞋子,梁冰没有穿袜子,脚裸处还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只是隐隐有些肿胀,文三抓住脚裸轻轻活动了一下,梁冰从来没有被异性碰过自己的脚,小脚被文三抓在手里,立即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的感觉,像触电一般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文三以为弄痛了梁冰,关切道“很疼吗?”,梁冰红着脸,用蚊子一般的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还有些结巴,“没。。。不疼。”
文三听了,有些不放心,问了一下梁冰,从客厅抽屉里找来用了一半的红花油,对于警官这种职业,家里红花油都是常备的。
抹了一些红花油,文三捏着梁冰的脚裸用力的搓揉,揉的梁冰一阵龇牙咧嘴,不断地哼哼,文三一边揉一边道“忍着点,揉开就不疼了,也不会肿。”听着文三的话,梁冰脑子里忍不住蹦出来一个词:钢铁直男。
文三一直揉了五六分钟方才作罢,以他的手劲,就是骨头五六分钟也给揉碎了,只是文三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以前自己受伤就是这么揉的。
等文三揉完,梁冰已经痛得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从一开始她的大脑便痛得只剩下一片空白,有好几次她想挣脱,但是脚裸像是被巨熊按住了一样根本就挣脱不开,搞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此时她已经确定,文三一定没有谈过女朋友。。。
揉完脚裸,文三洗了一下手,方才有空问梁冰,“你刚才在上面干嘛?”,梁冰闻言,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在换灯泡啊,那个灯坏了好长时间了,以前爸爸总是忙,一直忘记,刚才妈妈让我把灯泡换一下,谁知我刚才换灯泡的时候你突然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本来就有点恐高,被你一吓就摔了下来。。。”
“哦,那是我不对,以后这种粗活跟我说,我来就行了。”文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着道。
看着文三挠头歉疚的样子,梁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不到眼前这个枪林弹雨中来去纵横的男人也有这种可爱的模样。
梁冰心里微微有些得意,不知道怎么得,反正从见到文三起,她就很开心。她俏皮的张了张脚指头,活动了一下脚裸,发现确实不那么疼了,也或许只是被文三揉的麻木了也说不定。
看到梁冰没事了,文三来到梯子旁,三两下爬上去,换上了灯泡,他现在真的感到一个家里需要有个男人,像这种粗活,还是男人来干比较好。
换好了灯泡,文三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整个屋子全部检查一下比较好,而梁冰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三忙前忙后认真检查的样子,心里突然的感到一阵暖暖的安心。
过了一会,梁母买菜回来,便看到梁冰正一个脚放在茶几上,半躺在沙发上,脸上笑吟吟地不停的往嘴里塞着橘子,而文三却看不到踪影。
梁母菜都没放下便开始呵斥女儿,“你瞧瞧你一个大姑娘里,一点形象都没,让你哥看到像什么话?你。。。咦,怎么有一股红花油的味道?谁受伤了?”说完便关切地走到沙发旁,看着梁冰。
梁冰嘴里塞满了橘子,嘟着嘴指了指自己的脚裸,给了梁母一个可爱的笑脸。
梁母看着梁冰笑吟吟的样子知道伤的不重,接着问道“你文浩哥呢?”
梁冰笑着指了指卧室,梁母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菜,走进卧室,便看到文三正埋头在角落里修理着什么,“文浩,你在干嘛呢?”,梁母忍不住好奇问道。
“哦,梁姨您回来了?没什么,我刚才在检查屋子,发现这根电线被老鼠咬过了,很可能带来隐患,我把它修一下。”文三赶紧站起身来回答。
听了文三的话,梁母笑道“哎,辛苦你了,以前我就觉得家里好像有老鼠,跟你叔叔。。。说了几次,等明天我去买个粘鼠板。”
“梁姨您别管了,这事交给我。”文三一边修理一边回答。“嗯,行,那阿姨去做饭了,你弄完了准备吃饭。”,梁母笑着说了一声,文三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