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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痴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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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梁觉母亲生病离世,不过短短半年,他的父亲就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声称是他的继母和弟弟。一个,比他还大了半岁的弟弟。可他父亲却仍不满足,开始在外面养女人,花边新闻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娱乐版面。梁觉买了去云港的车票,那是她母亲的故乡,一个四季温暖如春的好地方,可临走时,却不知为何,留了下来,留在了这鱼龙混杂的旧城区,在他父亲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到现在。
思绪回转,:“纪悦行,我不管你是谁的说客,我都不会回去。”少年表情坚毅,话语斩钉截铁。话音刚落,女孩嘴角一扁,竟是又哭了起来。
梁觉手忙脚乱的抽出了几张纸巾,轻轻的给女孩擦起了眼泪,低声的哄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抽抽噎噎的说:“我以后跟着哥哥,不好吗?”“跟着,哥哥?”梁觉停下了动作,复又抬起手:“纪悦行,你先说,怎么找到哥哥的,又是怎么过来的?”
“程家哥哥帮我找的,也是他送我过来的。”“以后不要随便麻烦别人。”看女孩打了个呵欠,男孩帮她掖了掖被角,看似随意的说到。
女孩小声说着“他乐意的。”渐渐睡了过去。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嗜睡,梁觉拿她没办法,默默的去厨房收拾碗筷。
纪悦行,寓意一生平安喜乐,他这样的人,如何留得住?既如此,不若送她回去,从前,也只是从前。或许像程致远那样的人,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轰鸣声,熟悉的车上面坐着熟悉的人,果然,是来寻回纪家的珍宝了吗。
纪乐毅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满脸冷峻 ,身后还跟了一个极出色,极耀眼的少年,他勉强克制着怒气:“我来接我妹妹。”“在房间里”,梁觉懒懒散散的回了一句。
纪乐毅身后的少年急急的冲了进去,他倒是留了下来,似是有话要说。
纪乐毅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口气已然软和了下来“阿觉,我从小看着你和星星一起长大,比之于我这个亲哥哥,星星似乎更为依赖于你,可你现在,真的有能力照顾好她吗?家母已经不在了,星星是我们唯一的念想。家父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可你…”
纪乐毅遂然拔高声音,对屋内喊了一声“致远,该走了。”少年一生痛呼,快速答了一声好,便牵着小女孩儿的手走了出来。
两个人似乎在争执着些什么,少年面上一派讨好神色,眼角红色泪痣迎着太阳的光芒瞬间变得灵动鲜活 。走近一听,女孩嘟囔着“程致远,你出尔反尔,不是说了不准告诉大哥我在哪吗?”“星星,纪家大哥直接找的我爸,连我们家老太太都给惊动了,我爸扬言要停了我的卡。”少年躬身哄着女孩,面上一派亲近神色,是旁人无法介入的熟悉感。
“星星别生气了”话音渐远,纪乐毅回头对梁觉说“看见了吗阿觉,如果你一直是这个样子,恐怕任何人都比你适合照顾星星。”“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罢便抬脚向程致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