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樱》》山林鹿泉君

40、《盛世乞丐》 《盛世乞丐

　　《盛世乞丐》
　　我好像来这世间做乞丐的
　　如果我不热爱这人间
　　我怎么这么认真地学习工作
　　如果我不热爱这人间
　　我怎么还去向世人乞讨活着和真爱呢
　　如果我热爱这人间
　　在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我怎么会泪流满面？
　　如果我热爱这人间
　　神明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众生
　　卑微乞讨般活着
　　如果我热爱这人间
　　这如炼狱般的人间
　　每天都在上演虐杀虐待众生的戏码
　　每当我吃一口牛肉
　　我知道那头牛死的时候
　　一定向神明用全部的怨恨乞愿
　　用满身的血红和泪下过深深地诅咒
　　那便是
　　让啖它血肉的人类
　　永远被困在这人间欲望的牢笼
　　让我这一生失去我所有在乎的存在
　　是的
　　只要我在乎的存在
　　都会以某种我无法预料的方式
　　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我找不到的地方
　　我曾深爱一只黑猫
　　它有个可爱的名字
　　叫念念
　　每天会接送我上学
　　不管在哪里
　　我只要喊一声
　　它一定很快会出现
　　它是我这辈子
　　唯一对我的呼唤立马有求必应的存在
　　对它的爱
　　超过了这世间任何存在
　　是的，是超过了父母亲人朋友爱人
　　可是我那么爱它
　　有一天晚上
　　它被别的野猫或者黄鼠狼咬掉了鼻子
　　在它最无助虚弱的时候
　　我无法在它跟前
　　无法给予它一点帮助
　　那这个爱对于它有什么意义呢？
　　同样
　　我半夜遇到坏人
　　它也没有能力帮我
　　它爱我的
　　可是它什么都做不了
　　它是一个小小能量的存在
　　我想它和我一样
　　没有保护能力的爱对方还是爱吗
　　后来
　　它吃了老鼠药
　　一直哀嚎口吐白沫
　　我想它肚子胃都被毒烂了
　　它哀嚎了一天
　　最后慢慢活活疼死了
　　我把它抱在怀里
　　无能为力地看着它被疼死了
　　我乞求妈妈带它到宠物医院
　　妈妈说要花很多钱
　　家里非常拮据
　　小小的我
　　从此考试都是100分
　　我要成为一个有能量的人
　　我的生命里再也不能出现
　　再也不能出现我在乎的存在眼睁睁死在我面前
　　而我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朋友都说我是傻大方
　　没有金钱概念
　　妈妈也这么说
　　他们不知道我这么努力
　　就是守护我在乎的存在
　　我活的好不好不重要
　　我就是要我在乎的你好好活着
　　不是我没有金钱概念
　　只是我在乎你而已
　　后来我去念念埋葬的地方
　　那个土被顶出来很多
　　我的心好痛啊

　　它是不是被埋在土里解毒了
　　菩萨妈妈
　　是不是猫有九命
　　它其实活过来
　　只不过被我亲手用泥土深深压在身上
　　无法呼吸
　　无法动弹
　　最后活活闷死了
　　那一刻
　　它孤独冰冷窒息地躺在人间的泥土里
　　还觉得它对爱的主人的爱值得吗？
　　这就是我对念念的爱
　　救不了它命无能为力的爱
　　还算什么爱？
　　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我不爱念念
　　念念也不爱我
　　是不是念念就不用死的那么悲惨
　　或者另一个人爱她带它回家了
　　她就不用死的那么惨甚至不用死
　　当爱无法让对方活的更好
　　我想我还是不要去爱任何万物
　　藏在心底就好……

　　我曾深爱一只小狗
　　它叫森尼
　　是我和深爱的男人一起买的
　　后来分手了
　　他找了个工作稳定的公务员
　　女方家里条件很好
　　我知道他选择的很对
　　那个人更有利于他的家庭还有未来孩子
　　我祝福他
　　后来事实证明他选择的对
　　那是不利我而利他的选择
　　他需要为孩子选一个更有能量保护孩子的妈妈
　　所以世间哪里有抛弃
　　所以世间哪里还需要怨恨
　　如果你被放弃了
　　不是你不够好
　　在他她们眼里
　　你没有足够的能量保护养育好孩子

　　我们一起相依为命
　　后来我要出去讨生活
　　我曾深爱一只小狗
　　它叫森尼
　　是我和深爱的男人一起买的
　　后来分手了
　　他找了个工作稳定的公务员
　　女方家里条件很好
　　我知道他选择的很对
　　那个人更有利于他的家庭还有未来孩子
　　我祝福他
　　后来事实证明他选择的对
　　他的老丈人给他安排了稳当的工作
　　独生女
　　女方有几套房
　　下一代继承了老丈人家的一切
　　他的孩子去了很好的学校上学
　　从小学习绘画马术巴黎
　　两个孩子培养的像个绅士和名媛
　　这画面多么美好
　　看着这么优秀可爱他的孩子
　　看着这美好的一切
　　我谢谢他当时足够理智
　　虽然这他的下一代跟我毫无关系
　　可是因为是他的下一代
　　我希望也不是来人间像我一样受苦的
　　可以给下一代选出这么好的生存环境
　　他是多么负责又聪明的男人
　　如果选择我
　　哪里有这么好的能量加持他们
　　那保护能力的爱就不要去随便爱了吧
　　那是不利我而利他的选择
　　他的选择是对的
　　他需要为孩子选一个更有能量保护孩子的妈妈
　　所以这世间哪里还有抛弃？
　　所以这世间哪里还需要怨恨？
　　如果你被放弃了
　　不是你不够好
　　在他她们眼里
　　你没有足够的能量保护养育好下一代
　　如果他她真爱了你选择了你
　　就害了下一代了…

　　他走的时候
　　我没有追上去
　　森尼追上去了

　　他摸着森尼的头
　　说就留给你吧
　　我也不方便带着
　　如果实在不方便养
　　就送给别人养吧
　　后来森尼每天都会等待
　　一听到那人的名字
　　就嘤嘤叫
　　可是它再怎么渴望呼唤
　　他已经放弃了它
　　不是因为它不可爱
　　也不是因为它习惯不好
　　只是因为它的人类妈妈没有足够能量
　　如果当时它的人类妈妈
　　当时负责任地掂量下自己的能量
　　不要随便去买它爱它
　　它也许后半生
　　不会在每日的期盼中苦苦度过
　　最后在死亡半年也没有见到它的人类妈妈
　　它也许会和我一样会想起它的人类爸爸吧
　　也许它似乎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一直没有直接告诉森尼
　　你的人类爸爸永远不会回来了
　　也许它以为它的人类爸爸只是出远门了
　　等到死也没等到而已
　　这样它不用硬吃这人间被放弃之苦了
　　后来我们一起相依为命
　　后来我要出去讨生活
　　没有能力既陪伴它又有生活来源
　　把它托付给了母亲
　　母亲把它养的很好
　　父亲每次看到森尼吃的很多
　　都要嘟囔抱怨
　　后来我给更多的钱
　　爸爸就笑呵呵地说我的森尼很可爱
　　这让我感受到我微薄的能量起到了作用
　　我要守护我在乎的存在
　　我必须不断获得这种能量
　　后来在这种认知和信念的提醒下
　　一天都不敢休息
　　我想通过努力去守护我在乎的存在

　　可是
　　一天一辆车碾死了它
　　在它时常等待我的路口
　　我可以给人类打电话说我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我没法让它知道
　　所以它和我一样带着深深地执念
　　每天都要去我回来的路口等一会我
　　虽然母亲把它养的很好
　　但它想要的陪伴是我的陪伴
　　还有那个永远不要它的人类爸爸的陪伴
　　可是它就是得不到
　　因为一开始结局就注定啦
　　它不幸被一个没有自知之明
　　也没有能量的人类妈妈抱回了破旧的出租屋
　　那一天
　　它所有苦难就开始了
　　如果我没有去爱森尼
　　这些苦难明明可以避免的
　　我为什么要用我那没有能量的爱去爱它招惹它呢？
　　这种爱不会让它过的更好
　　我就不该接近它
　　后来我买了房
　　我也有一些时间陪伴它
　　可是森尼再也不会回来了
　　最想被陪伴和想要陪伴的存在化作了宇宙的光尘
　　这世间便没有了家
　　到哪里都是家

　　从此我的心也被带去见那遥远的思念我的宇宙光尘
　　不愿再回这人间陪我
　　我的灵魂里从此住着一个乞丐版的自己
　　独自去了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也没有可以牵挂和在乎的存在的地方
　　也没有被牵挂和被在乎的地方
　　带着深沉的心伤独自流浪
　　不会随随便便招惹任何宇宙万物生灵
　　喜欢一只猫
　　就只是看看
　　喜欢一朵花
　　就站在旁边看看
　　喜欢一个人
　　见面会激动地语无伦次
　　想的发疯也不再去见
　　宇宙匹配给我的能量没有能力真的爱你
　　我怕因为爱你你会被上天摘走
　　我只能远处不动声色地远远爱你们

　　我的灵魂里从此住着一个乞丐版的自己
　　驱着没有心的身体
　　拄着回忆的混沌拐杖
　　托钵乞来人间爱恨情仇的故食
　　装进了这炼狱人间的药碗
　　你若有缘路过
　　可以停下来
　　我给你讲讲这人间爱恨情仇的药娱
　　疗愈灵魂我是认真的
　　因为我知道灵魂碎掉的样子…

　　我有一个深爱着我的外婆
　　她性格和蔼可亲
　　从来没听过她有过任何抱怨
　　而我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问母亲
　　母亲竟然说她也不知道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
　　她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1925生人
　　她是河南洛阳泗水县人
　　从小被定了娃娃亲
　　十几岁就嫁给了一个地主家的超级懒汉
　　后来河南闹饥荒
　　她当时刚生产完我的大姨
　　后来
　　全家人死的死伤的伤
　　她带着我一岁的大姨
　　拿着故人留下的盘缠
　　开始了和所有一样的逃荒
　　是的
　　她成为了一名居无定所
　　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乱世乞丐
　　是的
　　她的一岁的女儿和她的母亲一起变成了乞丐
　　逃到半路
　　孩子饿的实在没法
　　她就去一户人家去乞讨
　　那户人家正好没儿没女
　　最后她把大姨留在了那户人家
　　作为母亲
　　这种没有能量的爱
　　一定撕烂了她那颗自责的心
　　这辈子
　　这个孩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真正的亲人
　　只因为她的母亲希望她可以活下去
　　不要跟着自己做乞丐
　　只因为她的母亲知道没有能量
　　用陪伴她方式更好地爱下去了
　　当她走出那户人家很久很远了
　　她听到孩子划破时空凄厉的哭声
　　她最后下定决心
　　还是回去把孩子带去一起找活路
　　那户人家把孩子藏起来
　　不给她
　　她最后凭着直觉竟然在一处破旧的房子找到了

　　她拿起拐杖
　　背着自己的孩儿
　　背着太阳升起的地方
　　一路向西
　　半路遇到一个人贩子
　　他说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孩子有饭吃
　　但是我要把你卖了
　　我要把你卖了赚钱
　　把给你花的挣出来还要额外赚点
　　我外婆同意了
　　后来人贩子把他卖给了一个贩卖盐巴的小伙子
　　他就是我的外公
　　她和我的一岁的大姨终于结束了乞丐生涯
　　我的外公很温柔
　　他们没有举办婚礼
　　没有任何仪式感
　　给他村上办理的户口登记
　　外公也接纳了大姨
　　并且对她很好
　　可是外公的父亲抽大烟成瘾
　　经常把家里生活资本拿去变卖，
　　烟瘾犯的时候拿着扁担到处打外婆
　　脾气及其暴躁
　　后来外婆为这个温柔的男人生了个1儿子和2个女儿
　　为了养活这个家
　　外公白天大锅饭要去干活
　　晚上他跑到那些危险的悬崖没有被开垦地地方
　　种上庄家
　　这样家里的孩子会生活的更好
　　后来
　　外公累的肺都疼
　　后来吐血死了
　　他为了养活这个家
　　耗费尽了能量
　　外婆又变成了寡妇
　　带着10岁的儿子，6岁的二女儿，2岁的我的妈妈三女儿，还有15岁的大姨
　　孤儿寡母
　　这生活要怎么进行下去
　　如果时空可以穿越
　　我穿越过去都觉得无能为力
　　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个时候
　　胡宗南来了
　　来到老百姓家里
　　抢走所有的粮食
　　带走所有的牲畜

　　那是多么可怕的时代
　　文明的面目早已千疮百孔
　　后来在家族亲戚各种帮助下
　　外婆的厨艺特别好
　　就给村子上招待事宜做饭
　　再后来
　　族里人撮合外婆又嫁给了外公的弟弟
　　这个男人脾气不好
　　经常打骂外婆
　　但对孩子还好
　　外婆对他很好
　　因为他要辛苦养一家人
　　后来这个男的得了肺痨
　　也吐血死了
　　外婆
　　又变成了一个乱世乞丐
　　一个人拉扯一大家人
　　神明保佑
　　勉强把自己孩子拉扯大
　　期中艰辛无法想象
　　在这期间
　　二姨在13岁哪年
　　从庙里的桃树上摘了个桃子
　　摔下来了没多久
　　遇到瘟疫爆发
　　她就在外婆面前
　　大口大口吐着黑水
　　永远的离开了这复杂的人间
　　这一刻
　　这位勤劳没有能量的母亲
　　是多么自责和绝望
　　她埋葬了她
　　每到夜深人静的夜晚
　　她的孩子却躺在孤独冰冷的泥土里
　　她把家里的孩子哄好
　　锁上门
　　在月光的陪伴下
　　去哄那个躺在泥土里的孩子睡觉
　　她知道她的魂魄还是个孩子
　　也在等待母亲抱抱哄睡觉
　　谁说阴阳两隔不可以继续陪伴和爱呢？
　　就这样坚持了很多年
　　有一天
　　外婆晚上梦见女儿给她说
　　她已经长大了
　　谢谢母亲多年来不离不弃的月夜陪伴
　　她要去轮回转世了
　　若是有缘
　　她会换种方式来陪伴
　　她会变成一只漂亮的喜鹊
　　在母亲最喜欢的大树上垒一个窝
　　每天来给请安

　　半年后家里真的一只喜鹊
　　每天开心地指头鸣叫
　　有时候还会飞进窑洞里
　　外婆告诉我的母亲
　　这是你姐姐回来看你了
　　全家人都觉得不应该相信
　　可是全家人都接纳了这只喜鹊
　　就像真的妹妹姐姐女儿回来了
　　谁说换一个皮囊就认不出来了…
　　就算你的皮囊长满了羽毛
　　面目全非，你已经不是你
　　你的母亲照样可以认出你的灵魂
　　后来这只喜鹊有了伴儿
　　每天都要给外婆来请安
　　在外婆每天经过的哪颗最美的大树上垒了个乱七八糟的窝
　　每当刮大风的夜晚
　　母亲都要出门看看
　　她的鸟蛋会不会被大风刮走
　　每天母亲都要投喂一点吃食
　　生怕她和她的孩子饿着了
　　她恨不得把窝端下来亲自帮她孵化
　　那些日子
　　母亲说外婆虽然每天辛苦劳作
　　可是紧缩多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谁说我变成异类不能爱你？
　　谁又能说你变成异类我就不爱你了

　　外婆去世前一年
　　还在地里为儿子掰包谷
　　家里人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固执
　　她掰不掰那点包谷
　　影响根本不大
　　她们从未真正去理解她的母亲
　　她一生没有能力守护爱的家人
　　眼睁睁看着他们活活饿死，活活病死
　　她每次都无能为力
　　她多么想成为那些有能量的人
　　可是没有别的方法积攒能量
　　你可以说她无能
　　怎么不让自己拥有那些厉害的能量？
　　她已经尽力了
　　她积攒能量的方式
　　就是用真诚踏实的劳动积攒这样的能量
　　尽管那些厉害的能量都不是这样的方式积攒来的
　　但是我尊重她已经竭尽全力的爱的方式
　　我也是因为她这种爱的方式而深深尊重和怀念她

　　这一生
　　她来人间
　　没有吃到什么像样的食物
　　没有穿到任何漂亮的衣服
　　除了那个第一个懒汉
　　给足了迎娶她的仪式感
　　后面的夫君只是把她带回了家
　　她没有任何抱怨
　　她知道她没有能量
　　她知道她没资格抱怨
　　她不敢提任何要求

　　第一家嫁人
　　婆家比自己家有钱有势
　　她在那个家里不过是长期生育和劳动的工具
　　她需要每天叫她起床
　　给她洗脸
　　看尽婆婆和丈夫的颜色
　　即便那个男人也许并不爱他
　　可是她还是拼了命的要把他们的孩子独自养大成人
　　我可悲可敬的外婆
　　一路向西
　　乞讨而来
　　看尽了人间的脸色
　　尝尽了时代的苦难…

　　这人间到底值得她来走这一遭吗？
　　一辈子从未回到故乡
　　如果她不思念故乡
　　为什么托人写了那么多次信
　　每次原路返回
　　可是并不耽误她写了下一封信
　　可是她从未亲口给我们说过她她思念她的故乡
　　今天看来
　　河南甘肃并不遥远
　　她这辈子被儿女那没完没了的生活拖累
　　哪怕从生活积攒出一点回家的盘缠都没有
　　当年她身无分文
　　尚且带着不到一岁的孩子
　　一路乞讨而来
　　后来她还是身无分文
　　却无法一路向东
　　乞讨而去…

　　外婆是得肝病去世的
　　一个历经苦难从不抱怨的人
　　随时随地都是乖巧温和的老人
　　你是不是很喜欢生活中这样从不唠叨从不抱怨的人
　　如果那人是你在乎的人
　　你一定不爱她他
　　每个月泪流干了，
　　肝接受了这所有的伤害
　　她爱这人间如此可爱的你
　　她是没说出来那些负能量伤害你
　　还积攒更多的能量温柔地去照亮你
　　但是她深深伤害了她自己

　　后来我理解了抱怨二字的涵义
　　我变成了外婆的化身
　　从不抱怨
　　却不厌其烦地听着
　　我在乎的你那许多的抱怨
　　后来她脸上长了很多块斑
　　医生说肝气郁结，情志不畅
　　我活不活不重要
　　我就是要我在乎的你好好活着，活的好好的
　　这听起来有点愚蠢的爱
　　就是外婆的爱
　　这听起来有点悲剧有点傻
　　没有太多能量的爱
　　就是外婆的爱
　　后来
　　我在这人间分析过几千种众生爱人爱自己的方式
　　没想到我这个蠢货最后筛选的结果
　　选择了外婆爱我的方式爱这人间

　　我能不能活的好不重要
　　我就想让我在乎的你好好活着
　　那个在人群里独独可爱的你活的好好的

　　我在乎你
　　所以我希望你充满期待地
　　过完这四周都漆黑的宇宙无常
　　我要让你相信这世间有神明
　　虽然我从未见过真的神明
　　于是我只能积攒很久的能量
　　仪式感满满
　　请示过始终没有回应我的神明
　　在没有得到任何指示的恍惚中
　　来到陌生的你面前
　　用我以为神明慈悲的大爱
　　用我千辛万苦积攒来的有限能量
　　帮助你成就你守护你
　　充当了你的希望的神明
　　如果能量不够
　　请你不要抱怨怨恨神明
　　是因为冒充的神明的我能量太低了

　　对不起
　　请原谅
　　谢谢你
　　智英爱你如同爱自己

　　所以
　　那个盛世乞丐说
　　你随便听听啊
　　不要当回事
　　最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因为我不懂爱
　　我瞎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