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兮随兮》心默

35、红龙！！！

　　与此同时，流星距离地面只有十米之距。“你，是谁……”米咖咬紧牙关，艰难的说。
　　下一刻，举世震惊的一幕出现！
　　20余颗硕大的流星像是围绕了绚烂缤纷的紫白光芒似的银河纱布。它们悬浮于在半空中。
　　却，独有一颗气质不同凡响的流星，掠过它们整齐划一的队伍，停在米咖脑袋前。
　　这颗流星微微颤抖，似乎在于米咖共鸣。
　　“我来自于你——上一世遗存下的意识。勉强来说，我就是你。”
　　“……”
　　———
　　我在队伍的最末尾。顾鹰白月在我的前面，温硕在最前面带路。宋雨和她的同伴位于第二位置，茶思在第三位置。
　　大家对流星很害怕？……好吧，我也有点害怕。
　　流星砸在地面，会引起灵气错乱，导致空间混乱，这个方位的空间甚至会被撕裂。
　　贪婪的裂缝，将把周围的一切吞噬。
　　人薄弱之躯卷进某个裂缝中，结果会怎样？历史里没有一个人从中出来，告诉世人答案。
　　“……不对，”米迦呢？！！
　　我才发现米咖不在。
　　但我们已经来到温硕所说的地道的前面。安全的地方就在眼前，我要不要回去找他？
　　温硕再前面解除封印，漆黑的地道，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是普通的山的一角。
　　“有一个人不在。”我说，“那里也没什么动静传来……”
　　“别去，”温硕居然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在我还没有说出我的想法时，就打断了我的话。
　　“没有动静，更加古怪。”他说，“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好吧……”祝米咖好……
　　心中对她的祝福还没说完，我就猛然回头，
　　“龙的气息！”我自语:“是刚刚的地方？”
　　“怎么了？”温硕问。
　　我看向顾鹰白月，她也看着我。
　　“我……”我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道黑影打断。黑影穿过众人，朝着米迦所在的方向奔去。
　　我说：“我去那边看看。”
　　“我和她一起去。”顾鹰白月说。
　　上元迟和穆明河两人若有所思的面面相觑。
　　“我们也去。”上元迟说。
　　“一起去，好有一个照应。”穆明河说，“对吧？”
　　“不可以！”我和顾鹰白月异口同声的回绝。
　　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如果那里真有宝物，肯定会撕破虚像的笑脸和我们抢夺。
　　“这……这怎么能行，”穆明河兴许没想到我们会拒绝得如此之快。
　　他略显尴尬的说，“如果那里有危险，我们一起去还能全身而退呀。”
　　“不需要！”顾鹰白月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我一个人就可以护她一生安全。”
　　啊这……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目光落在茶思那。结果人家看都没看这里。——面向着隧道，侧对着我。眼睛看着山。看来她很想离开这。
　　顾鹰白月一言不合就拉住我的衣袖，硬生生的把我拉走。
　　“走，”她说。
　　我感受到她的生气。——很奇怪对吧？……这个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可恶，”顾鹰白月羞极了，“我竟然会吃她一个不经意眼神的醋……”她心想，“或许那并不是不经意的眼神，我的那番话怕引起某个人的误会——茶思的误会……她们什么关系呀！”
　　“可恶！”顾鹰白月忍不住骂出了声。
　　我后怕的看着她。她正巧扭头看向我，“干嘛？”
　　“你……”
　　“哼！”
　　我还什么都没说，她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别过了头。
　　———
　　光……
　　白色与紫色交错的光芒。就在前面，米加也在那。
　　面对......流星？
　　很奇怪。
　　所有的流星被一条白光串联——好像所有流星的能量顺着光束抵达米加面前的这颗流星。
　　我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随着时间一点点离去，我距离它们——流星愈来愈近。而它们的光芒渐渐暗淡，米加面前的那颗流星在其它流星渐渐的暗淡后，愈加光彩夺目。
　　“那不是流星，”顾鹰白月说，“那是‘死者的'意识’———居然共鸣了......”
　　是呀，米加和‘死者的'意识’居然共鸣了。难道，这颗流星是米加上辈子的‘意识’
　　“别靠近，”顾鹰白月伸手挡住我。我恍然大悟，“大意了。空间已经濒临奔溃......我竟然没有及时注意到。”
　　“......那个少年没救了。”顾鹰白月遗憾的说
　　这里要说的是，一个人死亡，灵魂就像完了很久的a游戏注销掉，人的‘意识’就是a游戏的备份。
　　你重玩a游戏，以一个新的身开始但以前a游戏的资料突然加载进新的a游戏里————结果，你根本就进不去a游戏，
　　a游戏崩溃了。
　　而此时的米加的情况，似乎更糟糕。米迦前世的意识正在占据米家的今世的意识。
　　除了米迦面前的流星，其他流星皆黯淡无光，渐渐的竟然消失在我眼前。
　　“流星怎么变小了……”我喃喃自语，“红龙在哪？”
　　这个特别的流星，缓缓缩小，颜色也变成紫、白、红交错的小圆球。
　　顾鹰白月惊愕大叫：“红龙的心脏？”
　　“卧槽！”原来是心脏存着“意识”。那么，也就是说，米咖的上一世是——红龙？！！
　　“阻止他！”顾鹰白月咬牙低语。
　　“我知道！”
　　“住手……不！”熟悉的声音并没有让我们停止。我刚靠近流星的气场，它就把我们弹开几米远。
　　我向后跌退几步，身体倾斜，险些摔倒。还好，我的背后有一个可靠的家伙。她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放入她冷冽的怀里。冰凉的触感，吓得我立马逃脱。
　　转身，与她面对面。
　　“你的体温，怎么这么低？”我说。
　　“我的体温就这样。”说罢。她又埋怨似的说：“只是你不靠近我，不知道罢了。”
　　“额......”下一秒我脑袋简直抽了，“那我多靠近你？”说出这种无耻之话。
　　“哦，”顾鹰白月噗笑。轻轻摇摇头。向我抛了个媚，“好呀。”
　　“……”她是那个我认识的顾鹰白月吗？不会被掉包了吧？
　　“你们……能救救他吗？”宋雨哀求的说，像是绝望到极点。她难过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米咖。
　　“意识已经与他的灵魂共鸣。打断了的话，他的灵魂会破碎。已经救不了了。”
　　直白、冷漠的话，顾鹰白月表情波澜不惊的说完。对比愁容满面的宋雨，她还真是性子冷漠呢。
　　不对。顾鹰白月并不认识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而宋雨认识米咖或许会有五余年。
　　她和她的反应都理所应当。
　　血红色的心脏，紫黑色的纹路蔓延在上面。红龙最后的意识，已经全部融入到米咖的灵魂里。
　　我心中警铃大作。和顾鹰白月不约而同的再次冲向那里。一道黑影徒然挡在面前。
　　他举起手，再挥下。影天蔽日的黑雾，像喷薄的泉水，席卷周围。
　　我们互相看不清彼此。“九海灯还能用吗？”我急急的说道。
　　顾鹰白月迅速说：“当然不能用啊！”
　　我闻到一股臭味。皱下眉头，厌恶的看向前方。不得已，只好用食指抵住鼻子。但恶臭味不减分毫。
　　周围的黑雾似乎还有神秘的力量，令我走的每一步艰难的就像背负着一座泰山。“这tm怎么会有腐尸味？”我爆了粗口。
　　虽然哪怕不知道那两个字什么意思，但是很顺其自然的说了出来。
　　顾鹰白月一手护在头前，一手捂住鼻口。行动得也是步步艰辛。“这诡异的雾……对方多半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灵魂腐朽，□□会发臭味。他也是来抢夺红龙的心脏！”
　　黑气腾腾的人站在米咖身前。一把抓住心脏，就往心口上放。红龙的心脏瞬间消失，融于他的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救赎。不在污秽肮脏。自己仿佛变得神圣。他的心情大好，毫不吝啬的夸奖：“红龙的心脏名不虚传。”
　　关于这个心脏主人的记忆滚滚而来。这记忆好熟悉……这熟悉无比的记忆，令他的动作僵持。
　　晚霞，粉红的天。竹亭里，少年的脸。
　　破破的寺庙。门口前，月光里摇曳的竹影。篝火左右，是我，是你。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你，什么？”ta逼问我，我恍惚间看到了ta面具下，顽味的笑容越发撩人。
　　………
　　————
　　他像个老人家。迟缓的抬起手，指向米咖。“你是……南安子赢……”
　　米咖疑惑的看着他：“你是……”忽然眉头一皱，愤怒的说：“啊啊啊啊…滚出我的身体！”
　　“你把心脏给我！”
　　“快把我的心脏还来！”
　　“好…好的……”黑影的手插入自己的心脏。在伸出的时候，那是一只滴着血的手。手心上躺着的，赫然是心脏。
　　“啊，没想到……会这么疼……”他身上的黑雾被风吹散、吹远。他原来的模样暴露在空气里。
　　他是干净的少年，心灵却早以腐朽；他是谁？——是，也不是——南安子赢。
　　而他现在的容貌是锦梦香见过的——忧郁少年。
　　“那个少年！”我惊呼出声。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震惊——他疼的跪在地上。握着心脏的手，动作像乞丐跪在地上时，高举着破碗。
　　昔日多么威风的祖，竟会这般狼狈不堪。
　　南安子赢手脚并用的爬向米咖。距离合适后，米咖随手夺过浮起来的心脏。往自己的心口上放。
　　眉头紧缩的表情才有所缓和。米咖长舒一口气。嘴角轻轻勾起：“复活了呢……”
　　“嗯？”这个心脏的意识混杂了南安子赢的意识。“意识”与“意识”共鸣。与彼此有关的记忆“浮出水面”。
　　以上帝的视角回看，往日的画面。“胡旺火？”
　　“噗！”米咖突然口喷鲜血。他盘踞一地，运功疗伤。
　　我和顾鹰白月相视、点头。
　　米迦大喊：“胡旺火保护我。”
　　草！我和她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而米迦此话一出，那个少年突然出现在米咖背后。双手拿着两把弯刀。抵在头前。以那种，决定牺牲的觉悟，说：“想伤害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