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兮随兮》心默

29、少年

　　天黑了。
　　可是我却有很多事没做。
　　温硕，在第一节课下课后，就来找过我。当时我去找茶思了，不在班上。
　　这是那群被打的鼻青脸肿少年，告诉我的。
　　温硕没找到我，就一直在门口等我。打铃之后，他走右边的楼梯下去。
　　兴许是回班上路上看见我，又走到我这里。
　　说好的放学谈琉璃的事，可温硕又没告诉我他是哪个班的？
　　我的全年级通报过，他一定知道啊？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坐在六人间的寝室内窗前的一把椅子上。
　　我看着窗外的星星，“那个忧郁少年怎么变得和一开始的茶思一样，问他问题都不理人的。”
　　还有茶思，她的气息和寒厌一样。
　　寒厌说，他曾吸收过红龙的血晶，他身上的味道多少和红龙相似。
　　为什么，茶思……有红龙的味道？难不成他也濒临死亡过吗？
　　寒厌说过，他失血过多，昏死过去后，老板娘用红龙的血晶救了他一命。
　　回忆里，后面还有一句话，“虽然老板娘是认错了人才救我。但我寒厌不是冷血无情之人。我，寒厌知恩图报。所以这次救你们并无道理。”
　　门忽然被打开，“你在看什么？”是顾鹰白月的声音。
　　“没看什么。在想一些事。”
　　“红龙的事吗？”
　　“嗯。”
　　“我只打听打，这个学校里流传的与红龙有关的故事。”
　　“哦，爱亲故事？”
　　“她们说不是，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
　　草是草，虫是虫，人是人，龙是龙；虫吃草，龙吃人。
　　虫只会吃草，龙也只会吃人。
　　一位人类少女救下受伤的红龙，对它悉心照料下，红龙已经可以飞翔。
　　它带着少女在天空翱翔，来到某座城的空中，看见骑士在屠戮百姓。
　　她问红龙，“这些普通人该死吗？”
　　“不知道。”红龙如实回答。
　　少女又问红龙：“那，那些手握兵刃的人，该死吗？”
　　红龙没有对错之分，它对于少女的问题，只能说：“不知道。”
　　“他们该死！”红龙知道少女愤怒，便问她：“我替你杀了他们？”
　　“嗯。”
　　之后，少女与红龙被国王通缉。随后，她们加入一个由不同地区人组成的起义军。
　　起义军首领：赫本艾。十分重用少女和红龙，她们上战场的次数越来越多，彼此之间更加默契。
　　“嗯？”我正沉浸在故事当中，一声惊咦把我拖回现实。
　　们前，宋雨身边一位笑的甜甜的女生，朝我挥了挥手，“你们好。”
　　顾鹰白月礼貌性的回复对方一个简单的笑，“你好。”
　　我也如此，对她说：“你好。”
　　女生坐在床上，把绑着头发的红绳子取下。清秀的头发散在双肩，“你们是转校生吧？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是初级武器二班，王稀晨。”
　　“我叫红月，武器科高级一班。”顾鹰白月淡淡的介绍完自己，我就十分低调的开始自己介绍：
　　“我呢，名字比较简单，就三个字——锦梦香。回复术科低级三班，定魂三段。”
　　“你可真厉害呀！”王稀晨夸赞道。她扯了扯旁边宋雨的衣服，怪嗔道：“你倒是也介绍下自己呀？”
　　“哦。”
　　宋雨说：“我是回复术科低级三班，宋雨。”
　　“原来你们认识呀。”
　　“嗯。”
　　顾鹰白月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了句，“才开学第一天你就和别人有过节了？”
　　“什么？”我低声问她。
　　顾鹰白月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角落，又有手挡住耳朵防止消息外泄一样。
　　“那个宋雨的对你有敌意，我能感觉出来。”
　　“所以呢？我又不怕她。”
　　“行吧。”
　　———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久久无法入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听着那个中年教师喋喋不休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那个女生！”我迷迷糊糊的打量周围，老是在叫谁？
　　中年教师大怒：“看什么看，就是你！”
　　他指着我，又指着外面，冷酷的说出那三个字：“你，出去！”
　　“……”我的天啦！又罚站。
　　又不可能反抗，只好乖乖的走出教室。
　　门外那几个少年又冲我打招呼，“嗨，同学又见面了。”
　　少年们长的普通，笑的时候却很是阳光灿烂。
　　“你们昨天不是鼻青脸肿的吗？怎么就好了？”
　　我真的很好奇，什么办法能让几个鼻青脸肿的少年一夜之间让那些皮外伤就像是没有过一样。还能乐呵呵地向别人打招呼。
　　“我们打架不行，治伤能力在这一届回复术士里算是超群的！”
　　“是呀。回家吃了几颗丹药，打坐几小时后，睡一觉之后伤就会好。”
　　“嗯嗯。这可不是吹的。”
　　我……TMT羡慕了。
　　我和他们站在一起，“那你们为什么又在外面？”
　　“迟到了呀？难道你没听到李老师冲我们吼的那几声吗？”
　　“啊这……”我能说，我在睡觉所以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吗？
　　其中一个人问我：“话说，你为什么要来回复术科？你那实力，不是一开始就准备当回复术士吧？。”
　　我不解，反问道：“这还要原因？”
　　他试探性的问：“……难道不是吗？”
　　“好吧。原因是有的，比如：以后可以当个小郎中挣点小钱，不必拼死拼活。”
　　“主要原因，想救人的时候可以救，也不必因为一场感冒浪费担心自己的人的时间。”
　　“你想法还挺单纯。”
　　“哼，那你呢？你成为回复术士的理由。”
　　“哪有那么多理由呀。我没有。”少年调皮的笑笑着。
　　这个少年莫名觉得是我的同类，在用笑容推迟，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米咖，名字奇怪吧？”我看见他笑中透着苦涩。我开始好奇这个少年，关于这个名字会有什么故事呢？
　　从出教室后，我站在门外，里面中年教师的声音强行进入我耳朵里。我听不懂，便问米咖：“你听得懂里面在讲什么吗？”
　　他仔细听去……
　　如果你实力不行。患者失血过多，用像紫藤草一样有凝血效果的草药，平敷在伤口处，用回复术包裹草药，达到药效充分发挥，血就会止住，切记不要口服。
　　“这有什么？”米咖本正经的说：“就跟听故事一样罢？”。
　　“啊？”顿时颓废下来：“哎……我不懂呀。”
　　米咖说:“你想学，我可以一对一教你。”
　　“哦……那谢谢了！”
　　米咖调侃着说：“哈哈～没事。能帮助美人，我荣幸之至。”
　　我笑了笑，还想说什么，突然感到背脊一凉；而米咖的神态跟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大，惊恐之色显而易见。
　　我，恍然大悟。
　　教室里的声音只剩下学生的叽叽喳喳声，而那个中年教师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时刻起不再有。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我后背。我吞了一口唾沫，颤巍巍的转过身。
　　迎面而来几本厚厚的书直接砸在我脑袋上，我有些恍惚的向后退了一步，米咖连忙搀扶着我。
　　“你！”他怒目圆睁，好似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撕咬对方。
　　“没事。”我站稳脚跟，把他向后退了一点距离，生怕米咖真的冲上去，那麻烦就大了。
　　比较高壮的少年，看不惯这个衣冠禽兽的作风，质问他：“老师你怎么能无故打学生？”
　　我说：“没事。”
　　另一个少年愤慨激昂的喊道：“你不配为师！”
　　我急了，喊道：“我真的没事！”“不要说了！”
　　“呵，你们真是胆子大，敢这么说老师，这个学期们都别想进教室！”
　　他撂下一句话，转过身，差一步就进教室时，他斜视我：“你，可以进去了。”
　　我有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想了想说道：“不了，进去了就想打瞌睡，省得你又把我叫出来。”
　　“简直，给脸不要脸！”
　　……
　　“你干嘛不进去？”少年问我，这个问题叫我如何回答？
　　他的同伴也很是不解，“是呀，可以进去干嘛不进？”
　　我说：“进去了不就是叛徒，对吗？”
　　“那……我们是朋友？”对于米咖而言，是朋友，才有背叛的资格。
　　“……嗯。”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半秒，其实我的内心并没有和谁成为朋友的想法。
　　但，米咖或许是个例外。想到这，我就不由自主的笑起。
　　不得不说，外面的风景如诗如画，空气也是香的。
　　云卷云舒，状态万千的天空。天空下翅膀长长的飞鸟划过天空，飞鸟下面吱哑吱哑晃动的树木。
　　少年的悸动，是在看完这些又看向少女时，扣在他心上的喜欢。
　　对面的家伙眼睛瞪那么大干嘛？弄得我还以为老师又在后面，可我扭头时，眼前只有空空无人的长长走廊。
　　我回过头，狐疑的问他：“怎，怎么了吗？”
　　他笑道：“没什么呀。”
　　少年的双眼睛发着光，似在得意：“余予我一笑，我予余一生欢喜。”
　　她同伴笑叫道：“哟！米咖你哪里学来的。”
　　“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诗很长，我也只记得这一句。”
　　米咖说话时，瞄了一眼锦梦香，心在想：诗很长，于你，我只想说这一句。
　　我好奇了，问他：“这首诗主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