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兮随兮》心默

10、奇怪的深渊

　　天边不知什么时候，披上一层灰蒙的阴云，压抑的很。
　　我从魔物的身上摔下。脸颊摔在地上，火辣辣的疼。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从前被周川鞭打在地的场景。
　　我倔强的爬起，把一寸发撩到而后。愤怒或许会让人冲昏头脑，让不自信的人也敢勇猛向前……
　　哪怕剑不在手上，我也不怕。
　　我怨毒地看着魔物，手中紫黑色的妖气翻腾，像裂泉口从泉口喷发向上的洪水，声势浩大。

　　“可恶，妖的力量，还是会撕裂我的身体!”
　　它捂着脑门的手，肉眼可见的青筋凸起。剑还在它脑门上，血不停渗出。
　　血液经过它的眼睛，在脸颊两边留下一条条的血流，血流互相交错融合，继续流动着……
　　我看着它的同时，它也看着我。
　　同样的怨毒，同样的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不同的是，它之后的每个攻击都透露着它的鲁莽，而我则恰恰相反。
　　我深深地知道，与自己强大的对手过招的时候，一味的攻击只会一败涂地，要懂得进可攻退可守。
　　进一步攻，退一步守。
　　我的攻击大概给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与它拳拳相撞时，它的手臂抖了抖，我也是。
　　我每一次闪躲都能躲掉，它对我的致命攻击。
　　我在次，退一步时，它却没有发起进攻。
　　我清清楚楚的可以察觉到，它给我的压迫感在逐渐飙升，冷汗似乎从额头上滑下。
　　还不等冷汗落在地上，它的魔气爆棚，整个身体被魔气覆盖，而插在它头上剑也被喷飞。
　　渐渐地魔气敛去，只有像皮毛似的魔气在随风摆动。
　　它气愤冲来，狠狠地向前挥舞利爪，我退了几步，它抓了一空。
　　它气愤地模样就像一头公牛，鼻腔里喷发热气，蓄势待发，准备突然一击。
　　我看着它，也不敢有所妄动。它背后的魔群到是蠢蠢欲动，呲牙咧嘴地，大概它们每一个都想把我撕碎。
　　我在人类那做奴隶，真是好容易解脱呀，到在这还要被魔物欺压……我前生到底犯了什么，此生要遭如此罪孽？
　　它，这头魔物猛然冲来。身上的黑气怎么变多了？似乎还在抖动……
　　我原本以为我不会失神让对方有机可乘。可所有的防备都卸下却在一念之间，就有了。
　　我还没有被它的拳头打到，就被它身上提前冲来的魔气给击飞。
　　我昏迷了……
　　可以想象得到脚下的深渊有多么黑暗。我一掉下去，就会被黑暗吞噬，上面的人也会看不见我。
　　身体在下坠……越来越头痛欲裂。
　　脑袋里一闪过的画面又是什么？是在琼瑶仙境般的地方——
　　谁搂着我？或者我搂着谁？
　　我记不清那画面，但沉甸甸的心情无法消磨……
　　我掉进深渊，本应该死在黑暗里，我以为的。睁开眼，便看见荧荧光火。
　　我看向一阵漂浮不定的萤火，它忽明忽暗的交舞着变……这咋眼一看，烂漫无比；多看一秒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
　　或许是密集恐惧症，也或许这本就诡异。
　　我起身。身上一点灰尘也没有，也没有一处伤痕，我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就是，心有点痛。
　　我不由自主的擦拭眼角，感受到液体冷冷的温度。低头看着，在食指上的泪水。
　　泪水在荧光里泛着光。有点莫名的心绪………
　　我继续前行。恍然想起那神奇的叶子，我从衣服里拿出。叶子只剩半片。
　　我后悔吗？后悔来到这里吗？

　　不知……

　　我善长健忘，很容易遗忘……
　　我抬头看去，浅谷里只有黑与萤火。
　　在动的，不知是萤火还是黑。我这个想法很奇怪吧？
　　不知，此涯几千丈。我在凭借这叶子飞起，也不知道会在这叶子消失之前上去吗。
　　我不敢乱子猜测，猜错了，是自由，猜错了什么都不是。
　　我就这样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向前进。
　　长长的孤独路途我，开始思索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我为什么没死，甚至没事。
　　我开始想念她……就好像在回忆一个相识许久的喜恋之人。
　　惆怅与艰痛……无法诉说。
　　磕啦～
　　我踩到了和骨头似的东西。好奇的低头端详，在昏黑里我看到的，真是骨头！
　　像手肘骨，
　　我向另一边走，没走三步，脚又踩到什么硬硬东西，传出磕啦的声音。
　　诧异的看去，又是骨头！
　　我看着萤火满目的前方，心中想着的，却是满目骸骨的人间惨状。
　　吸了一口凉气，继续迈步前行。萤火就像无头苍蝇乱飞、乱撞，撞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曾察觉到。
　　我看着它们相互交错、相互碰撞，形成更微小萤火，就像抛向天空的沙子，像那沙滩旁边的阵阵海浪，楚楚动人。
　　我观察到，在我迈出一步的时候，就有无数萤火相撞……因为细小而微不察觉。
　　这美丽的场景我不会去感叹，因为我深深地知道自己脚下的路，是用什么铺成的。
　　恐怖不能与美，相提并论，对吧？
　　我这样想着，突然皱眉，前一秒心似乎揪了一下，是因为心里认为“恐怖的人，怎么回是美丽的呢？”因为这个想法而忧痛吗？
　　我听见喷水声。我离声音来源处越来越近，喷水声音渐渐放大。
　　直到我一脚踩在水洼里，湿了鞋子，我才停下。
　　环境每一寸都一样。只有眼前有，呲啦啦喷水的裂缝，仅此独有。
　　死寂的环境，清脆的声响。单调的情景，忽然有我未曾见过的情景。不免诧然。
　　“这里怎么在喷水？”我嘀咕道
　　我向前走一步，又踩到了东西。这次的东西，小到还没有还我的脚大。
　　我稍微弯下腰，伸出手探去。从低低的水洼里，拿出一条项链，我抚摸一下表面，水珠被我清理。
　　我在细细地端详。
　　“有点眼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看到过。我握这条项链的时候，感到有一股暖意量由手心一下子温暖袭全身。
　　就连空洞地眼神也变得明亮，我一下子就想起记忆里，我见过与这项链如此相似的项链。
　　我记得那个少年叫安霜，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与我手中的这条项链一模一样。
　　蓝色的水晶为项，环形的圈，一圈一圈扣成的链。它长的就很昂贵，普通人买不起的样子。
　　我把它戴在脖子上。一段以第一人称的记忆在不我脑海里，猛然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