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豆腐》忻悅楠

3、第3章 邻居

　　周姨收拾行李，伍一累累极了一觉到了傍晚，从南院走出来看到奶奶和爷爷坐在院子里的庭院下。
　　奶奶靠在爷爷肩上，爷爷把她拥入中。
　　就这样坐在藤椅上说着他们一起经历的往事。
　　伍一走过去坐在他们的对面，拿着茶壶和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爷爷和奶奶续上了茶。
　　然后听着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故事。
　　奶奶说得有点激动，也从没这么开心过了。

　　“你还记得以前和我一起做豆腐的陈家女吗？之前听说我们到Z市之后，她开了家“天然居”，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奶奶抬头看着爷爷。

　　“奶奶，那你可以去看看啊，到时候多个人说话也这么闷。”伍一放下茶杯对她说道。
　　奶奶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

　　“那一会儿我们去隔壁看看，不知道他们还住在以前的院子没有，你觉得怎么样？”

　　“好，依你。”爷爷宠溺地说。

　　“一一，你去看你周姨准备好晚饭没有，吃了晚饭我们一起去瞧瞧。”奶奶对伍一说到。

　　“好，这就去。”

　　伍一起身朝正院走去，进入厨房后看到周姨周姨真在盛汤。

　　“一一，起来了。”周姨看到伍一走进来。
　　“恩，周姨。”

　　“奶奶让我来看看晚饭好没有。”

　　“马上好了，你帮周姨个忙，你把汤抬出去放在餐桌上。”

　　周姨只身忙不过来，只好找伍一帮忙。
　　“好。”

　　“一一，小心点。”周姨又对她说

　　“汤抬出去，你就去叫老爷和夫人。”

　　“恩。”

　　伍一点点头，把汤抬到餐桌上，然后原路返回去叫伍远和齐嘉欣吃饭。

　　“奶奶，周姨说马上准备好了。”

　　“ 嘉欣，走吧。”爷爷率先起身去扶奶奶。

　　“周姨，一起吃吧，现在这里就我们几个，别见外了。”
　　奶奶起身去拉周姨。

　　“不好，不妥。”周姨婉拒道。

　　“坐下吧。”坐在上桌的爷爷发话了。

　　周姨见爷爷这样说，正犹豫呢，伍一起身过去直接把周姨拉过来坐在她旁边。

　　“周姨，一起吃吧，现在就我们三个，你和我们也热闹些。”

　　“就是，你还见外。”奶奶走过去坐在爷爷身旁闷闷说道。

　　“一一，哪天去学校报道，学习可不能拖啊。”吃到一半伍远突然问伍一。

　　“喔，我爸说让我后天过去，到时候他派助理过来送我。”

　　“好。”

　　晚饭后奶奶和爷爷继续饭前说的活动，去看看陈家女是否还住在隔壁院子。

　　“一一，让你爷爷去拿点什么见面礼，别空着手去。”
　　奶奶像回到她年轻时候一样，宛如往常一样饭后去朋友家串门。

　　“爷爷，奶奶让你拿点什么见面礼。”

　　伍远听了进屋去找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毕竟也没有刻意去准备。
　　伍一和奶奶走到院门口去等他。

　　等了有一会儿，看到爷爷拿着一套茶具走到院门口。
　　“你拿的什么？”奶奶问道。

　　“茶具，我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了，就这个先凑合，改天有时间再登门送礼。”

　　“恩，也好。”

　　然后三人走出院子去隔壁一探究竟，伍一挽着奶奶的手走在前面，爷爷手里拿着一套茶具走在二人后面。

　　“奶奶，你给我讲讲这位陈家女呗。”

　　“好。”

　　“我和她呀，原本是一直都住在这里，家里面祖传手艺是做豆腐。我们一直都一起学做豆腐，卖豆腐，本来以为会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没想到后来遇到你爷爷，和他远去Z市打拼，再后来你外祖母和外祖父相继去世，我们后来就在Z市一直活，许多年以后后就断了联系，”

　　不知不觉伴随着月光走到江南老街210号，

　　伍一上前去敲门，听到人传来询问声“谁啊”。
　　又退回来等待人来开门。
　　伍一明显感觉奶奶紧张得发抖，伍一弯腰俯身在奶奶耳朵边说。
　　“奶奶，别紧张。”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人焦急地门外等着，等着命运的判决。

　　伍一从院门下看到一个出现影子出现，门正要打开，齐嘉欣在一旁紧张得不知所措。
　　院门打开。

　　“你们是哪个？”一位上了岁月的女人从里面出现，说着伍一听不懂的G市地方话。

　　“恩……，”奶奶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请问你们是哪个？”她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见奶奶几次三番地脱口而出，但就是说不出来“请问你是陈家女陈怡吗？”

　　不知是害怕欣喜落空还是。
　　女人也不着急在门口站着等着有人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伍一见奶奶这番景象便开口替她询问。

　　“您好，抱歉这么晚打扰到你。”伍一恭敬地向站在门口等待的女人。

　　这女人见她们是来自Z市的外地人，也用和她相同的语言沟通。
　　“没事，请问几位有何事？”女人开口询问。

　　“我们是从Z市搬到隔壁，这不想，奶奶着急想见到故人陈家女，可否问那人还在此处。”

　　“我就是，不知你奶奶是？”她说着走出来。

　　“奶奶闺名齐嘉欣，”伍一看向齐嘉欣回答道。

　　见陈怡愣在了原地，缓缓朝着伍一看的地方，看向这位紧张得不知所措的齐嘉欣。
　　陈怡走上去拉住齐嘉欣的手。

　　“嘉欣，真的是你吗？”想要确定这名字就是她本人。

　　“陈怡，是我，是我，我是嘉欣呐。”齐嘉欣也回握住她的手欣喜道，不经就下眼泪。

　　陈怡和齐嘉欣兴奋地在原地相拥而泣。
　　见她们这样，江南老街边晚上吹的风又些许冷。

　　伍远试图打断她们。
　　“走吧，进去说吧。”爷爷缓缓开口道。

　　陈怡听到伍远说，连忙用衣袖擦掉自己脸上的泪，又去给齐嘉欣擦去她脸上的泪。
　　“哎，好，我们进去说。”

　　陈怡拉着齐嘉欣往里走，伍一和伍远跟着她们身后走进去。

　　走进正院客厅，陈怡拉着齐嘉欣坐到沙发上，一直都没有松开过她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在自己眼前一般。

　　“嘉欣，你要给我个合理地解释，为什么一走就是这么些年。”陈怡温柔地责备道。

　　“好，今后有的是时间你慢慢听我讲。”

　　伍一走过去坐到一边。伍远走到齐嘉欣身旁坐手攀上她的肩，把手中的茶具递给陈怡。

　　“浪儿，过来。”陈怡朝着厨房方向喊道。

　　伍一看到从厨房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衣服，吊儿郎当的模样，身上系着和他毫无违和感的围裙走到陈怡身边。

　　陈怡指着伍远手中的绸缎盒子让他收下，陈浪接过盒子微微颔首道谢。

　　“这是？”齐嘉欣看着他一脸疑问。
　　“这是陈浪，我外孙。”陈怡回她。

　　陈浪接过盒子转身进入厨房又继续忙活他的事。

　　“那为什么跟跟着你姓？”齐嘉欣继续追问。

　　“他妈去世后他和他父亲不和就改和他妈姓了。”陈怡看着陈浪离开的方向叹息道。

　　齐嘉欣见提到此事陈怡悲痛不已，便就此作罢，叉开了话题开始询问对方这些年的生活。

　　伍一看着陈浪走过来接过盒子又转身进入厨房，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转念一想。
　　这个陈浪不就是今天机场撞她的那个人吗？居然还和她是邻居。
　　这人还没有打电给她说赔她手机的事情呢，想着起身朝他离开的方向走过去。
　　伍一起身引起他们注意，纷纷向伍一投来疑问的目光。

　　“一一，你去哪里。”伍远率先提问。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伍一朝他们摆摆手尴尬地笑。

　　“那去吧，”伍远点头同意。

　　看着伍一起身离开，齐嘉欣笑着看伍一又转头看着陈怡一脸疑问便对她解释道。

　　“我孙女，陪我们一起回来的，她啊第一次来，比较好奇。”朝着陈怡无奈笑了笑。

　　伍一走进厨房看到与这厨房格格不入的陈浪正在水槽边洗碗。
　　伍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他伸手。

　　“哎，手机准备好没有。”

　　陈浪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她。
　　转头看着他面前极其漂亮的脸蛋耳朵不经红了耳朵，赶紧假装冷静撇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碗。
　　冷静下来认真思考她说的话。
　　突然想起今天机场的“意外。”又抬头重新冷淡地看向她说。

　　“给我点时间，我还有点忙。

　　“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陈浪用本地口音说话让伍一没听懂。

　　“怎么相信你。”伍一收回手抬头质疑地看着她。

　　陈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用Z市口音回复她。

　　“我就住在这里，你现在知道了，我也跑不掉。”陈浪说完低着继续洗碗。

　　又说一句“回头准备好给你电话。”

　　试图用洗碗来掩饰自己躁动的心。

　　“那好吧，谅你也跑不掉。”

　　“恩。”陈浪没在理她。
　　伍一见他没反应便也没有再说下去，撇撇嘴转身回客厅。
　　伍一坐回刚才的位置，抱起一边的抱枕认真听着她们的叙旧。

　　陈浪洗完碗后去下与他毫无违和感的围裙挂在墙上。
　　走到伍一旁边不远的位置坐下，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机和朋友聊天。

　　“来？我们以你的名义把隔壁班的班花廖佳都叫来了。”

　　正在叙旧的他们和伍一都抬头看一眼他有便继续他们的谈话，伍一也收回目光继续听。
　　“呵，”陈浪冷笑一声。

　　惹得伍一侧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手机他们发来一张女生的照片，照片中女生肤白貌美，长发飘飘，可爱的表情让人心动到不行。
　　伍一看到点开照片看了看，看到照片的他嘴角扬起淡淡的笑。
　　伍一心想莫非他喜欢这种类型，一直盯着他手机看。

　　“不来，妞不错，就是还差了点。”陈浪回复道。

　　“浪哥，都这样了还差，你不会吧。”何祎昌惊讶得手机都掉。

　　“恩。”陈浪淡淡回复他。

　　“浪哥，你之前不是还说她长得可以吗？我们都叫来了，你怎么回事。”

　　“不觉得现在。”陈浪不屑地回复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收到一条消息。

　　“浪哥，你不会遇到比这更好看的？”何祎昌发来疑问。

　　“恩。”回复完他后看向伍一，心情莫名很好，邪魅地朝伍一笑。

　　“谁，谁，你看上了那个班的。”他咆哮道。
　　“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陈浪回复道。

　　“不是吧浪哥，应该？”

　　“恩。”陈浪心烦地放下手机看向伍一，放任何祎昌发疯。

　　伍一被他看得不知所措，但还是要假装淡定。
　　恩？伍一挑眉表示疑问。

　　“你手机是什么牌子的。”陈浪问她。
　　“和你一样的，银色。”

　　“恩。”陈浪点头。

　　然后俩人安静地坐在一旁听她们

　　她们俩开心地叙旧了许久，正笑的特别开心伍远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伍远抬手看着手上的表，一看快十点了，不得不打断她们，起身准备扶齐嘉欣起来。

　　“在等一会儿，我没事。”齐嘉欣抚去他的手笑到。

　　“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不着急。”陈怡帮着伍远劝她。

　　“那走吧。”妥协道。

　　伍一陈浪也顺势起身。
　　看着陈怡在对陈浪说什么，她也没有听懂，直到陈浪一路他们回到211号又原路返回时才猜出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浪儿，送齐奶奶们回去。”陈怡吩咐陈浪。
　　“好。”

　　到了门口又听到奶奶用本地口音和陈浪说话，伍一猜了个大概。
　　“陈浪，今年几岁了，几年级了。”奶奶问他。
　　“十六，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