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春分后十五日

70、穿越火影×泉奈 你睁开

　　你睁开眼睛，浓咸的汗滴浸湿睫毛粘进你的眼睛，火辣辣的感觉令你不得不用手背揉搓眼皮。你眨眨酸痛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你看到一个穿着盔甲的人举起刀凶狠地刺向身下的小孩儿。

　　你的心一揪，下意识用全身力气站起来用肩膀撞向他的侧腰。他没想到你这个早已闭气的家伙居然还活着，冷不防被你撞到，加上他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居然被你一个小孩儿撞翻。你跟着他的身体一起倒下。

　　他不急着爬起，而是用手中的刀狠狠地扎向你的后心，那一刹那你的头皮立即发凉，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发烫，接着你看到那个人的刀居然在你眼里卡成了ppt，你奋力伸出手，竟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个人呆住了，看着你的眼睛，惊恐万状。正在这时一柄刀贯穿他的喉咙。你定睛一看，那个被你救下的小孩儿还用力搅了搅他的伤口，让他快速结束生命。

　　真操蛋啊。
　　你想着，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你的脑袋很痛，大量信息灌入你的被游戏小说麻痹多年的大脑皮层，你痛苦地抱住头，弓腰在席子上翻滚大叫。

　　几个人冲了进来，两个人按住你的手脚，强迫你镇定下来，另外一个往你身体里注射什么东西，很快你感到松弛，溃散的瞳孔无神地望着木质屋顶。

　　这是个吃人的封建时代，大名贵族统治世界，忍族互相残杀，平民苟且偷生，而你是个朝不保夕的小小忍者……一滴眼泪从你的眼角落下，按着你双手的男人看到这滴泪，眼神一软，放开了你。

　　“父亲。”你虚弱地出声。

　　男人让其他人出去，等屋内安静下来，他开口夸奖:“你做的很好，虽然全队覆没，可卷轴成功送了回来，你还开了写轮眼，保护小少爷活了下来。”

　　“好好休息吧。”他嘱托，随后出门。那个给你注射镇定剂的人又走进来，处理你身上绷开的伤口。

　　这天夜晚族长一家拜访你们，一个女人带着比你还几岁的孩子和那天你救下的小豆丁一起进入你的房间，你知道了这位是族长夫人，大的刺头男孩儿是她的长子斑，小刺头是第五子，叫做泉奈。

　　族长夫人温柔地问了你的生活起居，又说起那场令你和泉奈陷入困境的灾难——这本来是个练手的小任务，敌人不知道怎么得知这个小队的路线，提前埋伏在你们必经的道路上。

　　斑领着泉奈和你道谢，你记忆里十分倨傲的小伙低着头用力地和你说“谢谢”。泉奈就很实在，他跪坐在你身边，摸着你被绑带缠得硬邦邦的手红了眼睛。

　　“弥清，我能看看你的写轮眼吗？”斑问。

　　写轮眼？
　　虽然父亲说了这个词，可是你一点都不知道开启的办法，毕竟就连父亲也不过是个未开眼——按族里说法是庸才的普通族人，而你只是在意外之下才勉强开过一次。

　　当时什么感觉？
　　你想不起来查克拉怎么运转的，摇了摇头。

　　“泉奈，你真的看见她的写轮眼了吗？”斑问。

　　“嗯，姐姐当时双眼各一个勾玉。”泉奈说，“也许姐姐还不熟练怎么开合写轮眼。”

　　斑勉强认同这个说法，他和泉奈不一样，只礼貌地跪坐在床铺外侧，抱着双臂，审视着看着你。在这个任务前，你和泉奈也不过普通同族的关系，为什么却为了救他，激发出了潜能？你比他这个哥哥更在意泉奈吗？

　　没想到是个陌生族人为泉奈开了眼睛，就连父亲也很意外，要他们好好跟她相处，特别是泉奈。
　　“这个姐姐很喜欢你。”父亲对泉奈说。

　　泉奈还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只知道多个人喜欢他很开心，坐在你身边难过地问你还痛不痛。

　　族长忽然叫夫人出去，起身时她还拉着斑一起出门，斑担忧地看着泉奈，却被母亲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态度带了出去。

　　虽然你确实跟泉奈不怎么熟，但你无法拒绝一个大眼睛的乖小孩儿对你嘘寒问暖，尽管他当着你的面凶残地杀过一个人。让孩子上战场、违背天性杀人是制度的问题，你不会责怪一个孩子。你笑道:“很痛啊。”

　　泉奈的大眼睛立刻蓄满眼泪。

　　“可是看到泉奈就一点也不痛了。”你用手指勾掉他的眼泪。这么可爱的小孩儿，却还要为了生存、为了家族去牺牲，他甚至已经失去了三个哥哥，命运对他们多么不公平啊！

　　你想着，又想起曾经的安逸从此变为崎岖坎坷，不禁心头一酸，手搭着泉奈的肩膀低头哭了出来。你咬着牙不出声，但噼里啪啦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胸前，你盯着被子，也像盯着自己无光的未来，沉默地痛哭。

　　泉奈也跟着你泪流不止，他以为你被他问到痛处抑制不住情绪才哭了出来，自责地说着“我以后天天陪你，姐姐不要哭了好不好”。

　　泉奈说得越来越可怜，见你一味地哭，扑到你胸口抱着你脑袋用力拱了拱。这一招一直有用，不管是哥哥还是母亲，只要一抱住他们，马上缴械投降。即便是嘴硬的父亲，也会收起棱角把他抱起来，刮刮他的鼻尖。

　　而这招对你也很有用，你被坚硬的头发扎疼了下巴，无语地瘪瘪嘴，双手环住泉奈，抱着他的上半身，下巴枕着小孩还有些许柔软的肩膀，微微偏头避开他的头发，哑着嗓子说:“泉奈，人生，真是苦海无边。”

　　似乎感受到你话语中无尽的悲凄，伏在你身上的泉奈安静了下来。漫长时间过后，你松开他，而你的眼睛里，两枚勾玉缓缓地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