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春分后十五日

32、老老实实等死番外 真相

　　那个女人作为木叶的补偿随未来大名离开村子的第一个夜晚，宇智波佐助坐在病床上发呆。
　　他没有盖被子，因为被子在白天已经被他扔到地上，吊瓶、杯子、枕头无一幸免。
　　鸣人和小樱都被他吼了出去，藏在门外瑟瑟发抖，只有刚醒来的卡卡西一脸沉重地盯着他。
　　卡卡西仍处在中幻术之后的头晕脑胀的状态，强装无事、有气无力地劝说道:“佐助，复仇什么的还是算了吧。现在你应该明白执着于复仇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希音已经走了，只要你放下仇恨，和五代目大人求情，应该还能把人追回来。”
　　低着头的佐助的表情被浓密的刘海遮挡，看不清他的反应。卡卡西琢磨了下，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应该知道鼬的目的就是刺激你，让你和希音产生误会，和希音相处了那么久，她做不做得出这种事没有人比你清楚。想清楚，如果现在不赶紧去追回来，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垂落的刘海动了动，阴影下眼中的三枚勾玉缓缓流转，卡卡西看了吃惊，但最终也没有说更多余的话。
　　佐助开口，和希音大吵一架似乎捶打了他的一切，现在的嗓子坑坑洼洼，沙哑难耐，低不可闻。
　　“她不会回来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两个手腕都断了，缠着厚厚的绷带。本来治疗这点小伤对五代目来说不算什么，可五代目一定要他长长记性，索性就留了下来。
　　手腕应该是疼的，但他现在没有任何感觉。
　　“卡卡西，你什么都不懂。”
　　“嘛，也许吧。不过作为过来人，像你这样整天把复仇挂在嘴边的人我可见太多了，一般都没有好的下场。现在挽救为时未晚，佐助，只有你才能让希音回家，不是吗？”
　　卡卡西拍拍佐助的双肩，让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振作一点。”
　　佐助回复他的仍然是那一句:“她不会回来了。”
　　也许想通了什么，佐助妥协地、认命地喃喃低语:“是鼬让她那么做的，我知道，鼬让她留下来只是为了我的眼睛。只要我杀了鼬，我们就能回到从前那样，只要我杀了鼬……只要我杀了鼬，希音一定会想通的，她一定会的……他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希音当然听鼬的，只要鼬死了，对希音最重要的人就是我，她就不会在做那种事情！”
　　卡卡西被他的逻辑惊讶得忘记头痛，睁大无神的眼睛，无奈地叹气:“不管怎么说，先把人追回来才最重要吧？”
　　“要我说几遍，希音她不会回来了！”佐助突然大喊，挣脱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涕泗横流，“谁会原谅一个要杀她的凶手！我居然、居然想杀她，你知道吗卡卡西，那一刻我想杀她，她就是因为这个生气才要离开！她跟我说过她不会为了别人离开我，可她现在不会再原谅我了！她说的不错，我就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混蛋！”
　　他说着激动，挥起手臂就要砸到墙壁，被卡卡西眼疾手快抓住，否则刚安好的手腕非得再次受伤不可。
　　卡卡西紧紧按住他的两只手臂，免得他再做出意外之举，长长地叹气:“浅井介已经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追上去了。他知道自己会失败，可他还是信誓旦旦说要把希音带回家，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有些事情不做努力，一辈子都会后悔。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佐助沉默。

　　卡卡西推门出去，鸣人和小樱一拥而上:“怎么样，听起来佐助好像还是不太好的样子。”
　　卡卡西看着他们，摇摇头:“尽人事，听天命吧。”

　　第二日的佐助穿着病服来到火影楼，现在的木叶千疮百孔，没人顾及得了他，竟然让他跑到了火影办公室。
　　正在头疼的纲手看到他满肚子火大:“终于后悔了？臭小鬼，已经不可能了。浅井介被人送了回来，全是伤，据说是宇智波希音动的手——可恶，居然对队友都下得去手——可见她没有丝毫的回转。”
　　“我要见团藏！”佐助吼道。
　　“哈？”纲手满头问号。

　　尽管指控被撤销，团藏依然被控制着，怕出意外，佐助没有得到探视团藏的机会，但他被允许去见另一个人，凛。
　　与从前相比凛憔悴了很多，满面愁容。他已如实向三代目呈报事实，等待他的是未知内容的判决书，罪名是帮助七海三津谋害同村忍者。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凛在栏杆另一侧缩着身体，躲在角落里沉重地道，“事关重大，三津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愿。事实已经如此，你不用再问了。”
　　佐助用小臂抵住栏杆，嘶哑道:“为什么要维护那种人，难道七海三津对你来说不重要吗？”
　　闻言凛笑了笑，“身为忍者，注定要背负许多的秘密，有时候刨根问底反而会伤害彼此。宇智波希音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她做的很对。宇智波佐助，如果你想帮她，就什么也不要问，也不要做。”
　　凛最终未吐露丁点真相。

　　每个人都在瞒着他，鼬、希音、七海、凛、鸣人……佐助走在街头，看着周围的人，竟觉得一切都陌生得仿佛从未见过。
　　“你被保护得很好。”凛和他说。
　　“你太弱了。”鼬跟他说。
　　“你并不比鼬和希音的天赋差。”大蛇丸说。

　　宇智波佐助，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