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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道墟尘山外伽蓝合篇 忽现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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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笳猛然惊醒,后院之中灵力扰动,难道城主府结界这么快就被这么悄无声息的破开了?萧长笳以灵力探测,发现旁边房内入睡的肖衍依旧安然,方才长舒了一口长气,手一招,长箫入手,推门欲探院内情况之时,忽感一阵冷风吹入,而后萧长笳顿知不对,关门转身,忽见床边靠椅之上,正坐着一个未满十岁之孩童,他斜靠着椅背,眼神低垂,手掌托腮,手肘抵椅把,而后打了个哈欠,说到,“北冥海以实力与道尊之约立足,中洲以其混乱与地形立足,东海威以其背景与人造神立足,没想到,古梁城内,竟是有如此之多相连而又独立的高深阵法,如此豪横的家底,不愧是传说中的黄金之城,灵脉之乡啊。”
“阁下是?”萧长笳望着那坐在椅子之上,自己却是看不出深浅的孩童,不由是靠着门,戒备更甚。
“我?一个考生,一个临时工具人,道尊义子,道墟山上的,哦,用你们的话说,诸位先生之一,怎么样,是你想听到的么,不是就换一种说法,古梁都,破局者。”
“阁下,你未免太过托大了,若你是齐国修士,我拼死也不会让你好过,若你只是来消遣我的,还请离开。”
“唉,果然难以沟通,还是做事吧。”
只听那孩童说完,一息之间,萧长笳只感四周环境瞬变,两人立于肖家宗庙顶上,圆月当空,萧长笳一时间惊的话都难以说出,“若非特殊法门,那他面前这位,便是圣人之尊,除去双道君与督君,怎可能还会有人以圣人之姿展现于中原而未受大道制衡,难道真是……”
然就在萧长笳尚还在惊愕之中时,息土士已经反应过来了,此处变化,他们虽然没有弄明白萧长笳如何来此,身边那小孩是谁,但如此功勋天降,怎有不取之理。
同时,萧长笳亦是瞬间感受到了息土士的靠近,便是望向旁边那小孩,但见他一挥手,古琴显现,同时说到,“交我便可,君且观之。”
语落之刻,便见他盘腿而坐,古琴横膝,双手扶弦一刹,一股旁礴气浪,向地而去,随之横扫,一时间诸般身影浮现,正当他们欲在隐于土之时,琴响一刹,数者便是瞬间而离,余下未察者,皆是立于原地,仿若木鸡。
萧长笳见此,虽是震惊其能仿若怪物,但他瞬间反应过来,其人未死,又见那小孩并无杀意,一咬牙,奏萧起调,然于此时,那孩童确是停音止调,而后萧长笳瞬间在回房内。
萧长笳坐于床上,茫然四顾,确未见那孩童身影,四周也无灵力波动,在探查而去,肖衍也仍在熟睡之中,萧长笳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是梦么?
如此想着,萧长笳却已经是睡意全无,推开房门,而望月光,又是苦笑一声,“怎会有如此幻想。”
然就在萧长茄如此感叹之时,忽听一声干咳,萧长茄一愣,随之望去,竟才见院中亭内,一孩童抱琴而坐,随之言到,“调教一名息土士,远比你们想的困难,当年灭楚一战后,余者不过二三归齐,你今所见,不过齐相以秘法所催,以那二三者指挥,阵眼之伪士而己,二三者离,余下便不过普通修士矣。”
萧长笳听闻此语,正欲道谢之时,忽见一剑天来,随之一人落地,醉仙饮了一口酒,望着那孩童到,“哈,贤道风和你义父有得一拼,真是会给我找事。”
“见过师叔。”
萧长笳望着两人,心中尽是疑惑,不由作辑行礼,而后问到,“不知这位前辈是?”
“席不瑕去世后的代督君,醉仙,一个酒鬼。”
萧长笳一听是督君亲临,顿时便是退向了一边,他不明白这些大人物们此时想干什么,但若是不小心一句话惹到谁了,恐怕自己与肖衍皆是将交代与此,如此,不若退之一边,闭口不言。
醉仙打量着那个孩童,他来之时,道尊已经告诉了醉仙,他此时面前之人,是个什么状态,浮生盘是无器灵的,其中大能亦为沉睡之状态,也就是说,灵器代主,哪怕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在这怎正常,也只是浮生盘通过天机侧衍算出来的最优方案,在由浮生盘执行,而此时他本人,则处一种类似于沉睡的状态,若是救世之愿还在,那么浮生盘所拟定方案自为救世为先,但现失此愿,浮生盘则会以道墟尘之利为先而拟定方案,所以,若是你到后那边未有反应,你可能就会有点麻烦了。
一个孩子,就算是天生圣躯,一个半吊子圣人,还能越境不成?大不了打服了扔回道墟山,能有什么麻烦的,醉仙当时是如此说的,但现在确是感到脑壳疼,通常来说,修者,或者说哪怕是凡人,都会有一种气场,会从自然之中,突出自己的存在,也是寻常修士探查他人修为的依据之一,但至圣者境,越强者此气场则会越与自然相融,看起来更为普通,这种相融,非修士刻意便可模拟的,故会成为判定圣者境境界深浅依据之一,但也有例外,比如如玉先生,他不管长的在怎么温润如玉,他往那儿一戳,就像凡人所见巍峨大山,浩然磅礴,但在正常中,最离谱的是天机子·卜居,他往这一戳,你就会有一种身处自然,如沐春风的感觉,但你的注意力一但不在他身上,你用不了几秒,你就会忘了你旁边还站了个人,更甚是发现不了你旁边还站了个人,除非他自己打破平衡,而此时的他,便是像极了卜居。
操,醉仙不由于心中暗骂一声,手一招,落于地面的长剑归鞘,又是饮了一口酒后,说到,“你应该知道,圣人之躯无故不入中原,所以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师叔,您说的回去是指唤醒本人,还是回归道墟山?”
“这种你知我也知之事,还用去提?你……”醉仙又是饮了口酒,随之叹了口气,言到,“如何?见我后,你仍滞留于此原因?”
“师叔既是代督君了,那便如两位道君一般,无时间在回道墟山长住了吧。”
“是。”
“那么?”只见他手一招,一柄凡刃不知从何处飞来,上手一刹,凭空现琴音,以音炼器,以器合音,一刹那,琴铮剑鸣,并不世之威,“弟子斗胆,欲向师叔问剑。”
“传闻席不瑕于桃下扶琴,桃妖余忘忧悟音而得剑诀,生易老,故有言席不暇琴并剑音,又有言,青鸾鸯血本为对剑,青鸾入琴匣,鸯血佩红衣,此生知席不暇琴并剑意以晚,青绾藏剑,忘忧以远,你若真可以琴音悟剑,允你何妨。”
语落一刹,醉仙拔地而起,直冲天际而去,他则是望向萧长笳,丢下一句把握机会,亦是冲天而去。
萧长笳正不明白什么意思之时,只感九天之上,剑气纵横,甚至有余劲自天而落,引得大地动荡,萧长笳一瞬恍然,直冲肖衍卧室而去,“城主,快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