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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故事三.辅导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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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走了吃饭去”
舍友来到篮球场招呼任何吃饭刚投篮成功的任何,撩起衣服边擦边笑着回答“来了”。
一米八六的任何,校篮球队,每天喜欢在户外蹦跶,也晒不黑,哎,就是玩
说起来,任何也是阳光男孩类型,这不像是网上说的那种小奶狗?待人接物都带着真诚,有朋友需要帮助,都会以自己的实际能力帮助,脾气也不大,乐呵乐呵的
有好几次路上被要联系方式,都会羞红了脸,拒绝。按他舍友的说法就是:纯情不谙世事的小孩。每次听到这里,任何都只是用笑回应
其实任何在梦里完全不一样,每当醒来他都自己产生怀疑到肯定
任何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三次了,同一个辅导室,同一帮人,同一个老师。这个辅导室类似一个教育机构开的,这个班的学生只收低年级,每个学生各有不同看不到脸,模糊不清不真实
这个老师是男老师,他清瘦高挑,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他做到一个教育育人的好老师,而任何在里面当个助教,但是在里面他有时候存在有时候又不存在
前两次的梦任何都记不清了,但他唯一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死人了,而且每一次他们死亡前都欺负过这个老师,死法各不相同,但是又好像各有关联
第三次梦就在不久前,还是同一个地方,上课时间是晚上8.9点的样子,老师很认真的讲解,有的听,有的不屑一顾,有的在发呆
突然有个小孩子站起来,阴深深的,老师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小孩抱着一个娃娃笑嘻嘻对着男老师说:
你猜我要干嘛
说着就往外走,老师拚命的拦住他,但那小孩力气异常的大,他们两个互相牵扯走到外面,里面的孩子包括任何,无动于衷,习以为常
不知怎么的,突然小孩的父亲穿着西装革履来了,一把扯开他们,拎着小孩摇晃着他:
想死,怎么敢死啊,学的一塌糊涂,浪费我的钱
然后一把推开小孩,小孩还是笑嘻嘻的,一点都不在意,不在乎小孩的父亲,又走过去打那个老师,他们之间互相推搡,老师体力不敌,被拖去外面的天台,任何这时走到外面,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小孩来来回回笑嘻嘻的走着,突然教室地上破一个大洞,一眼望下去就是地底下,六楼的高度,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突然兴奋起来了,望着那个洞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那个小孩被吸引了,开始围着这个洞的边缘徘徊
这个时候任何好像醒了又好像在另一个空间里,他抬起手,但是手好像没有知觉一样,一下子摔了下来
睁开眼一片黑,但又不是意义中那种黑,而是看不到一点东西的那种黑。当你凝视黑暗时,黑暗也在凝视你。但你并不知道黑暗在凝视你时,黑暗在想什么,或许,它在偷偷的在背后帮你一把也说不定
突然任何又回到了教室门口,他看到那个小孩的父亲,只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包住下半身,赤裸着上身抱着老师的衣服,中途掉了还捡起来,一脸凶狠,嘴里念叨着:我把你衣服全扔了,看你的脸放那里
从任何面前跑过,任何的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教室里的人都被虚化掉,小孩的父亲站在栏杆前,任何记得那个栏杆是绿色的,看起来很结实。
小孩的父亲往下扔衣服,但那衣服好像有了意识,就像一只手,拉着他,想让他跟着一起掉下去,最后他真的被拉下去了,下去之前,小孩的父亲死死的抓住栏杆,一脸惊恐:
救我,救我
他看到任何了,这时的任何是存在的。任何走到他两步的距离,就看着他,一脸冷漠无动于衷,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惊恐,他越挣扎,栏杆越不堪重负,螺丝一个一个的往下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最后
砰,掉了
任何走到边缘,看着他掉下去最后的样子,站了几秒转身就走了,也不知道那时的任何在想什么,回到教室小孩还在那个洞旁边笑嘻嘻的走着,对他父亲掉下去无所谓
任何转身准备去天台时,转身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小孩被一只脚拌倒,掉下去了,周围一片哗然,嬉笑着围着那个洞讨论,发出天真的声音:
哎呀,他掉下去了;
那他死了没?
好像没死;
可惜了;
外面下起了雨,天台的老师被雨打湿了,他背对着任何,任何的走过去的脚步声他听到了,转过来看着他
他穿着婚纱,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他一脸哀伤的看着任何,这零落的破碎感
任何拉着他想带他回教室,他拚命的摇着头任何懂了,他脱下上衣给他,让他穿上
再后来,后面的事已经不知下文,因为任何醒了,闹钟提醒他该起床去上课了,梦里所有的一切冷漠且无情,包括任何自己
唯一的善良确遭到磨难,但是这个善良是不是认知的善良,这就不得而知了
用最天真的话说出漫不经心,杀人的话语
为什么一个小孩确这样对生命的漠视
西装革履也有可能是个装斯文的禽兽
嘘
把你骨子里的冷漠收起来,要伪装成一个天真善良的人,就藏在他们都看的见的地方,让他们想都想不到,嘿嘿嘿,是不是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