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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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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心里早有预想,可程誉还是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撼。当他踏进酒吧那一刻,原本昏暗无光的酒吧瞬间亮起无数灯光,犹如满天星辰在闪烁,舒缓动听的小提琴曲流淌在空气中,无数的色彩缤纷心形气球亲吻着天花板,由红色蜡烛摆成爱心装饰着光洁的地面,中间由一片火红的玫瑰点缀着,火红的玫瑰同时点缀房间四处,在吧台,在座椅,在楼梯,无处飘散着馥郁浓香,无处不彰显着他的用心。
扑面而来玫瑰的芬芳催生了程誉泪花,他竭力遏制泪意,稳住自己的声线,说道:“怎么买这么多花?送一支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女孩子。”
“谁说只有女孩子才配拥有花,美好的人和美好的事物本来就是绝配。玫瑰很衬你,人比花娇。我们家程老师,配的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程老师,今天是我们两认识第三百天,都说人一辈子不过三万天,那以后的两万多天,麻烦你了。”
程誉感动地说不出话,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一个劲地点头。
凌阔温柔地亲吻他泛红的眼尾,牵着他的手朝那个角落走去。
程誉呆呆的任由他牵着手,痴痴望着他跟他走,穿过浪漫花海与璀璨灯川,沿着星星灯点缀的小路走到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角落依旧是那个偏僻的角落,但在程誉眼里,角落不再是那个孤独的角落,它被鲜花与灯火环绕着,而他被爱意簇拥着。
不大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些可口的食物与诱人的美酒,在头顶暖黄的灯光照耀下,食物与美酒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四周依旧是芬芳的玫瑰环绕,食物的香味与玫瑰芬芳充斥在他们四周。
凌阔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笑着问道:“烛光晚餐,喜欢吗?”
“喜欢!”
“我,喜欢吗?”
“爱!”
凌阔喜上眉梢,说:“答非所问,不过我喜欢。”
凌阔拉他入坐,两人面对面而坐。
“这菜是米其林餐厅顶级厨师做的,不知道他的厨艺合不合你胃口。”
“我有那么挑食?”
凌阔心里默念那几十条不吃,摇了咬头,煞有其事地说道:“不怎么挑食,就还好。我这是怕,这厨师徒有其名。”
程誉斯条慢理地切了块牛排,放入嘴细细品味后,说道:“还行,比我做的差点。”
程誉又切了一块喂凌阔,凌阔咀嚼几下便吞下,说:“确实,比程老师做的差点。啊,还要。”
程誉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吃自己的。
“程老师,你知道吗?之前,我偷偷偷看你吃饭来着。”
程誉略感惊讶地挑了挑眉,说:“嗯?”
“那时候,我在想,这人怎么做什么都淡淡的,不争不抢,不慌不忙,吃个饭也像公事公办一样冷漠,挺会装模作样。不过,看上去挺优雅。后来,觉得你干什么都很可爱,吃饭的时候,小嘴塞着东西,脸鼓鼓的更可爱了。”
“………”
“连你瞥我都很可爱,你说这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以前觉得你是不是憨憨的,现在依旧觉得你憨憨的。”
“程老师~”
“吃饭!”
“得令!”
吃饱饭足后,凌阔自然而然带着微醺的程誉到了二楼的房间。这房间是程誉以前常常独住的,只不过,这次是两个人………
凌阔发现微醺的程老师迷迷糊糊,却比平常更可爱更大胆。平时的程老师嘴说都说不,半推半就之后热情似火。而现在微醺的程老师已经热情似火了……
“热…,我要脱衣服”,程誉摇摇晃晃地脱完衬衣后,蹙着眉,不耐烦地说:“你…你也脱啊!快点!好睡觉!”
凌阔笑意渐浓,说:“好,这就脱。”
“快点脱!”
程誉有些站不住,左右摇晃,他摇头,指着天花板说:“这房子在转!转的我头好晕。”
“嗯,那怎么办?”
“我们去床上去,这样就不晕了。”程誉牵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你放心,我占你便宜。”
“好。”
程誉面上有些难为情,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感觉…你腹肌手感很好,能摸摸吗?”
凌阔看着程老师可爱的模样,心里欢喜不得了,一本正经地说:“可以,但是你得和我换。有来有往,我才不亏,你让我摸什么?”
程誉眼睛发光,立马摸上去,一面抚摸一面小声嘟囔道:“我其实就想占你便宜!”
“那可不行,”凌阔握住他的手,笑意更浓了,说,“你占我便宜,还不想负责,我太亏了。”
程誉立马哼哼唧唧,说:“那…我腹肌让你摸摸?”
“你有吗?”凌阔轻笑,说道,“再说,我自己就要干嘛摸你的?”
“…嗯,手感不一样,你的比较硬,我的比较软。”程誉迟疑片刻,戳了戳他的腹肌,严肃地解释道。
“你的全是肉,能不软吗?”凌阔又抓住他胡作非为的小手,笑道,“这样耍无赖可不行哦,程老师。”
“那你想怎么办?”
凌阔凑到他眼前,哑着声音说:“我想要干嘛,难道你不知道?”
程誉瞪着无辜的大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你想干嘛我怎么知道,不过,看在你长的帅的份上,你说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不是看在腹肌份上?”凌阔失声笑道,“哦~什么都可以满足吗?”
“嗯!”程誉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睡觉吧。”
“那我能摸着腹肌睡觉吗?”
“可以,只要等会,你有力气有心思去摸。随便你怎么摸!”
……………………
天亮了,他们还没合眼……
………………………
天黑了,程誉才苏醒,浑身酸软。他睡意未消地躺在床上回忆昨晚的事情,残存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窘迫得要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天他到底干什么了!什么摸摸腹肌,到最后,呻吟声那么大,还说舒服…!
天啦!太丢脸了,太浪了…………
程誉蒙着脸,朝被子里钻了钻……
“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凌阔慵懒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程誉不理会他,少顷,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惊呼道:“啊,完了,我今天白班。”
凌阔一把抱住准备起身的他,说:“天亮不久,结束那会,我帮你和朋友调了个班。再睡会。”
听他那说,程誉才放下心躺下,结果不一会,他又跳起来说:“走,回家睡去。”
“为什么?”
“江舸肯定在下面等着揶揄我俩!等会,你打掩护,我先跑。”
“为啥我打掩护你跑,程老师!”
“因为,他要报仇!”
凌阔拉他入怀,说:“放心,他自身难保!昨晚,他应该也没睡。估计和我们一样,折腾到天亮!”
程誉:“………”
“这下能乖乖陪我睡会了?”
“…………”
凌阔猜错了,江舸虽说昨晚被折腾很久,但还是身残志坚在酒吧楼下蹲他俩。用他的话来说,调侃程誉的机会千载难逢,绝对不能放过。
于是,凌阔与程誉刚到门口,就看见江舸一脸贱笑地望着他俩,他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向沂。
“哟哟,一直到现在?”
程誉望着凌阔,无声地质疑他。
凌阔虚心地摸了摸鼻头,对他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江舸说:“你羡慕?向沂他这是变相质疑你不行!”
江舸气急败坏道:“你们俩还真是一对啊,点火挺有一套!”
“低调低调,我俩确实很登对。”
“你可真不要脸!”
“除了你,也就八卦记者喜欢在楼下蹲人了,你脸皮也不算薄。”
“你…你……”
向沂拉他入怀,面不改色地问:“床单处理了吗?”
程誉面红耳赤地拉着还准备说什么的凌阔走了,身后传来江舸激动的声音。
“你真厉害,令程誉落荒而逃!啧啧,床单真的不能要了,看来昨晚很激烈啊,他们现在才醒!真是激烈!”
这几句话令程誉好几天没理凌阔,凌阔遭受了恋爱以来第二次冷落与无视,期间凌阔想了无数方法哄程老师,均以失败告终。
这日上午,凌阔出席一场公益活动,下午他又与其经纪团体商讨半天后决定出演在十一月初开机的《匪城》,凌阔快速敲定为这个剧本,全因为一句“这局估计需要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家指导”。
凌阔看了看时间,打断他们说:“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去接我家程老师下班。”
说罢,凌阔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开车去医院。
等红灯时,凌阔拨通程老师,说:“程老师,下班没!我接你下班回家。”
程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走廊上等待的病人,说:“还没,估计要加班,外面还等了几个病人,看完了在下班!”
“那我不得也要加班?”
“你加什么班?”
“加班想你!”
“那麻烦你了!”
“荣幸之至!”
总有一天,有人会抚平你那些伤痛与难言的过往,有人会带你领略山川湖海、落日余晖、风花雪月。他会抱着你吻着你,对你说:“你看,人间美好,可否与我共走一遭。”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