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 79 章 抽刀断水水 ...
-
“…唔………嗯…………”
粉刷大业转交给凌阔,凌阔此刻势头正盛,驾轻就熟地找到粉刷的重点,腰部发力,双手不停,狠狠干活,企图在墙壁上涂上一层又一层鲜红又透亮的涂料。
柔软舒适的沙发生出了深深凹陷包裹着他粉嫩的肌肤,如同他柔软舒适的过道包裹着他粗粝“手指”。随着粉刷的动作,不断凹陷的沙发使凌阔的粉刷如同隔靴搔痒,使不上劲。
无论怎样,无法尽兴………
凌阔抱起程誉后,便松开手,缓慢又坚定地走向卧室。
而可怜的程誉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颈脖,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如同考拉紧紧抱住粗壮树干……
虽说姿势多有不便,但双方都毫不示弱把对方吃的死死地……
他这害怕下降的姿势正中凌阔下怀,凌阔索性连屁股都不轻托。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不到两百米的距离,硬硬生生走了五分钟。穿过客厅,路过厨房,走到卧室的几分钟,程誉觉得比自己主导还累,惊恐与愉悦双重刺激使他整个人变得敏感又迟钝。
凌阔每走一步,他随着颠簸下降一分,惊恐与愉悦纷纷攀上他大脑神经末梢,他出于本能向上攀回到原来的位置。可刚刚回到原位,凌阔又走一步。这样循环往复十个回合,他额头便挂满密集小汗珠。
“嗯,现在都知道自己找了吃,程老师还真是”,凌阔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他顿了顿又说,“…小馋猫……抱紧了…”
程誉又气又恼,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按照他说的,抱紧了他的颈和腰。
途径厨房时,凌阔停顿片刻,不知拿了什么,随后朝卧室一步一步走去。
经过漫长的五分钟,凌阔与程誉终于走到床边,两人双双倒于床上。
“沙发太软了,竟比程老师腰还软,不好发力。”凌阔调笑着,轻捏他纤细的小腰,“真是不盈一握,虽说沙发软,但我还是更喜欢程老师,毕竟软到我身子里去了,软到我心坎里去了…”
程誉眼尾情丝流转,咬着殷红的唇默不作声。
“还是程老师翘臀手感好,”凌阔用力拍他浑圆雪白的丰臀,“怎么长的?嗯?这么清瘦的身子,屁股这么翘这么软?”
“……啊……”,程誉惊呼一声,随后手脚并用将凌阔勾到自己眼前,一吻封口。
凌阔甜蜜地承受着他滔天怨气,回吻加深,直至吻到他稍感窒息才不情不愿地停止。
见状,月亮羞答答地躲进云层里。夜晚降临带走了白日里的闷热,天气转凉,夜色深沉,繁星点点,缕缕星光落在屋顶,在田野,在街道,也落在阳台。微风卷起洁白的窗帘,沙沙作响,星光穿过窗子给晦暗不明的房间送来些光亮,以便窥绝色之姿。
屋外漫天星辰,屋内春光明媚。
气温随着夕阳跌出地平线开始转凉,在傍晚时分,温度已经适宜,不少人在花园湖畔边,漫步纳凉,月下赏花。可此刻凌晨一点,屋内却无比湿热,宛如身处酷暑。程誉口渴难耐,清风借星光为他红润细腻的肌肤镀了层面纱,朦胧又美好。
身若游鱼随波逐流,气若游丝断断续续。
程誉情热难耐、躁动不安,发热的身子蒸发皮肤的水分,皮肤变得干燥紧绷又燥热。突然一股清爽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光洁的脊背划至骨缝,有几滴滴在洁白的床单,晕成一朵朵殷红的花,瞬间房间充满了红酒的浓烈醇香。
少顷,程誉感觉似柔软温热的软体动物在他身上游走,它在红酒上蠕动舔舐,不一会便红酒舔了个精光。
感官的刺激无线放大,体表的、体内的都不断的、持续的输入刺激,他保持跪伏的姿势有些累了。
该逃了……
在逃亡的路上,并不顺利,他朝着光匍匐向前爬。可刚逃一分,一双粗大有力的手便遮住他的双眼阻挡了光亮,另一只手掐住他细腰再次将他拉回,万丈深入。
接着粉刷了很很久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里出来,恩泽大地些许月光后,又羞答答地躲进云层里,粉刷依旧没有停止。
原来粉色的墙壁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被粉刷一遍又一遍,颜色也由粉色变成鲜红色,接着他为墙壁刷了一层白色凝胶似的油蜜,令红色的墙壁看上去亮晶晶,在星光下闪闪发光。
后来,风吹云散,月亮无处可躲,月光温柔地撒向万物,月光穿过木叶跌落泥土,星光透过窗落在地板。
看吧,谁说月亮高不可攀,月光不照样为爱跌落污泥……
“……停…停…下…”,程誉伸手阻止他企图落下的吻。
凌阔却捉住他的手,亲了亲,爱不释手放在嘴边又亲了亲……
他加速又粉刷粉刷,于是抽出工具,默默感受彼此的彼此逝去,与此同时将手凑到嘴边又亲了亲。
程誉弓起身子抵抗逝去……
程誉脑子一片空白,脑海只闪过一句话:“…抽刀断水水更流……”
……抽刀断水水更流…刀都流了…应该该结束了吧……
他想错了,利刃出鞘不见血不回鞘……
勤劳的粉刷匠顾及墙壁的承受能力,决定让它缓缓,换个地方粉刷。于是,他把眼光聚焦于红墙旁的两堵白墙。起初还顾及其娇嫩徐徐而图之,随后动作幅度越发大,不停粉刷粉刷,最后成功将白墙变了色……
……………
程誉在昏昏欲睡前强撑眼皮叮嘱道:“…要洗了睡…难受…”
凌阔亲了亲他的手,说:“嗯,我给你洗,睡吧。”
听到想要的答案,程誉才安心闭眼入睡。
凌阔抱着他,大步流星走进浴室,其步伐之有力,丝毫看不出劳累一晚。其步伐之快,与先前抱他时判若两人。
浴室里,暖黄色灯光下,水汽氤氲,雾气缭绕,热气腾腾,程誉宛如睡美人靠在凌阔的怀里。他熟睡的模样显得很清冷,他的眉眼、他的肌肤在水雾弥漫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凌阔表情严肃,眉头紧凑,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替他清洗和擦拭身子,嘴里还念着自创清心咒:“凌阔,你可以的。凌小阔,你消停会。不好看,不好看,没啥看头,不就是皮肤白,腿长腰细,脸蛋美,屁股翘又软吗?没啥好看的,这有啥好看的,没啥好看的,凌小阔,你怎还越来越兴奋,你抵什么抵,没出息。没啥的,没啥的,没啥的。你看,这大气的浴缸还真是奢华,这低调的浴室还真是上档次,我还真是有品位。哪个不比程老师……”
凌阔虽嘴上不停念叨,眼睛被美好的身子吸引的挪不开眼,看直了眼…
“好看,真好看,这脸,这腰,这腿…”,凌阔说,半响,他甩了甩脸,清醒了许多,“我还真是有品位,我说的是这浴室,这浴缸,这灯………”
凌阔沉默了,没再说话。浴室回归平静,他安静地擦洗程老师,一时间,只能听见水起水落得声音。
显然,清心咒不但没用还适得其反………
在短暂十五分钟清洗过程中,凌阔分别运用了自我催眠、注意力转移法、自我欺骗等许多方法,结果无济于事,内心天人大战。
最后发现,惟有沉默才是最好的方法。
凌阔抱着程誉入睡时已经凌晨四点多,盛夏天亮的比较早。那时天已微微亮,月亮撒完最后一丝丝月光就藏起来,灰蒙蒙的天色不久就被朝阳刺破,天边一片绯红霞光,流光溢彩。屋里,微风拂起窗帘,吹淡了萦绕在屋内中燥热,带来的清新凉爽的空气中和屋里浓稠热气,温度冷却不少。
微风吹散燥热,却吹不散爱意,中和不了热忱,他们相拥而睡。
屋里冷却不少,被窝依旧炙热………
程誉再次睁眼时,已经傍晚六点半,夕阳挣扎着散发最后余热,西边天空霞光万丈,红日旁有一个兔子形状的云彩,被霞光映出的橙红,霓虹灯次第点亮,车流川流不息,街头巷尾飘荡着浓郁的香味。忙碌一天的人们褪去满身疲惫,在餐厅里,在地铁里,在车里,与朋友,与爱人,和自己享受独属于夜晚宁静与美好。
而程誉和凌阔还在床上睡觉…
“嗯…”,程誉睡意未消,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凌阔拥他入怀,刚醒时他的声音慵懒又性感,他温存地说:“乖,再睡会!”
“嗯…”,程誉闭上眼回答道。
可不到两分钟,程誉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
“…………”
凌阔揉了揉正朝他怀里钻程誉的头发,轻笑道:“饿了?”
“…………”
“小馋猫饿了,我们就起来吃饭吧!”
“……我不是小馋猫”,程誉掀开被子,气鼓鼓地说,“你要是晚上这么辛苦,你不饿?”
“是是是,程老师,不是小馋猫,只是馋我身子,我肯定饿啊!我昨晚肯定没有程老师累,毕竟程老师是主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