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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需要记录 我需要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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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终于醒了,还以为又要一觉到天黑了。”我对被观察着醒来极其的不爽,感觉自己就像个试验品……
我表现出一脸厌恶的表情并揉着勉强睁开的双眼,迷迷糊糊的看到她转身准备出门。
“我出门了啊,早餐在桌子上,别出去乱跑,要不一会儿又晕倒在大街上然后让我碰着你。”
我刚想反驳些什么便听到“砰”的关门声。
噢,我都忘了说了,刚刚那女的是我妻子,她改过名,现在的名字叫新琪,好像琪字是因为喜欢某朵花儿?
别看她表面上对我还行,但只有我知道,她总有些秘密瞒着我,不然为什么每次我晕倒她都能及时的出现。
她其实吧……长的真的还行,就是最近烫的像泰迪犬的头发有些不怎么样,看着就想吐,当然我对泰迪没有恶意。
起床收拾好东西后我给宗沅打了个电话,将他约出来后不经意的看到了桌上的一把水果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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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音乐往往会带给人美好的心情,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但是偶尔美好的东西也很容易被破坏。
我轻声朝他怒道:“胖子!你吃披萨能不能不吧唧嘴,吵死了!就好像这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
“诶嘿嘿,抱歉抱歉,阮晔你别生气嘛。”他边说笑着边拍打着手指的碎屑。
他叫宗沅,是一名心理学专业的学生,一米七多点儿的高加上80公斤的重,他说这样看着比较稳重,好找女朋友。哦,他还喜欢称自己为医生。
第一次认识是三年前在医院大厅,我正在挂号时被挂号处的牌子砸到摔倒在地上。你以为我接下来会说他英勇的站出来使出浑身解数拯救了我?不不不,他当时刚做完眼部小手术,一个不眨眼儿,从我的手掌上踩了过去。
“哪个不长眼的敢绊你胖爷!”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看见手臂被划伤的我,他也意识到自己坏了事儿了。慢慢的把我抱起并狂奔,一边跑一边喊到:“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踩了狗屎运了我,眼睛刚被蛰就踩到了你。”
虽然有些觉得不对劲,还是任由他将我抱至紧急门诊部。之后的故事就是要了我的联系方式结识成了朋友。
“诶你电话里说的梦是怎么回事儿啊?”他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我,在他看来但凡跟心理学沾边儿的东西都是吸引人的。虽然我觉得他不太靠谱,但还是将昨晚梦见的全部与他告知。
说起来也奇怪,每次“杀掉妻子”醒来后总会将细节忘掉,好像记忆被抹去了似的。
“嗯……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在梦里杀掉妻子,可是她每次都能活过来是吗?”他皱起眉头说道。
“大概是这么一回事。”
“阮晔,我问你个问题,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我的目的好像只为了杀掉她……说是目的不如说是被牵引,
我苦笑道:“没有理由,但我每次做梦的目的都很明确。”阮晔心里有些混乱,聊这一会儿说的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他先是将手伸向酒杯,然后缓缓举至眼前十五厘米左右处,他失意落寞的望向这杯艳丽的龙舌兰日出,唇瓣接触杯沿,酒水顺着他的喉咙直下,胃正如这杯酒一般艳丽的烧了起来。这家西餐厅的钢琴师弹的曲子是前不久听过的《沉没的大教堂》。阮晔紧闭着双眼,手指在桌角滴答滴答打着节奏,每十三秒叹息一次并饮一口酒,一直到演奏的第两分零一秒……
钢琴师停了下来,弯腰鞠躬致谢,四周传来参差不齐的掌声。
“阮晔?阮晔?你还好吗?”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嘶……我没事,”两根手指轻揉着太阳穴,我放肆的吸收着空气带来的勃勃生机。
“啧,作为一个资深的心理学专家,我建议你把每晚做的梦记在一个小本本上,我好给你分析分析,不然你这猛地一下人就魂没了的样子还挺瘆人的。”胖子装腔作势地做出思考的样子。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今天,我也得回家早做做打算,新琪总不能每天看着我在家躺着啥也不干。”尽管我们家还算个小康家庭,但是自从我出院后回家就一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昨天看报纸发现春园路附近有一家图书馆招管理员,离我家不远,到是个好去处。
本来阮晔还想与胖子多说些什么,但在刚刚不经意间,他的余光瞥到钢琴师正若有若无的把目光放过来。当我正视他时,他面带微笑的向我示好。
“什么意思这是……”我低头呢喃道
“啥,什么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走吧。”
我在伸手推开店门时往回顺便看了一眼,那位钢琴师已经准备开始了他的下一场演奏,即使我认为……还没有到时间。
毕竟我认为钢琴师这个职业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不守时这种问题应该不可能在他们身上发生。
没多想,我快步离开了西餐厅,趁着夕阳一路往前边走了几步,伸手拦停了出租车离去回家。
“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昨晚那样的情况还会不会发生?”
想到这些,头不由得又开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