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五]让风指引你》ephemeraa

14、帮忙

　　城堡大门开启，穿着守卫盔甲的查尔姆一手拿着头盔走了进来，看到伊芙琳就走向了她们三人。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向伊芙琳，很是惊讶。
　　“查尔姆殿下，今天的午餐已经单独为您准备好了，等您休整完毕后我就会让人给您送过去。”总管挡在伊芙琳身前，立马换了一种态度对查尔姆说话，略有些谄媚。
　　伊芙琳皱着眉站到了旁边。
　　“不急。”查尔姆还不饿，他想先休息一会儿。
　　“午安，查尔姆，我是来给法师送东西的。”看过刚刚情绪化的总管后伊芙琳觉得查尔姆真的平易近人又温柔和善。
　　“不错。”他微笑着点了下头。
　　察觉到他们认识之后，总管安努瑞尔趁机说道：“查尔姆殿下，城堡缺女仆打扫书房，刚好这位小姐路过想要挣一些金币……”她想利用一下查尔姆殿下的英俊来让伊芙琳答应打扫。
　　“我可没说！”伊芙琳转过头看总管，她什么时候说要挣金币了。
　　“我很为难。”总管抚着心脏一副心痛的模样，“下午两时领主就要进书房检查，距离现在没有多久了，如果连伊芙琳小姐都不愿意帮我，那我一定会被领主责罚的。”
　　“我可以去。”查尔姆自告奋勇。
　　“千万不要，查尔姆殿下，您如果这么做了，我会被领主赶出去种地的，您忍心看着我被领主责罚吗？”说完她泪汪汪地看了看伊芙琳，很明显的暗示。
　　伊芙琳咽了口口水，有些不适应这个总管的说话风格，比布林乔夫还布林乔夫。
　　布林乔夫应该重金聘请总管安努瑞尔与他一起演戏卖药水，绝对赚得更多。
　　“我不敢相信居然没有人愿意帮你。”查尔姆显然已经被安努瑞尔的演技骗到了。
　　安努瑞尔看着伊芙琳，委屈可怜地点点头。
　　“如果她能闭嘴，我就帮你们。”伊芙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的。
　　“真的吗？伊芙琳，我没有看错你。查尔姆殿下，那就不多打扰您了，您早些休息吧。”安努瑞尔脸上瞬间阴霾散去，笑容满面。
　　“辛苦了，我先去休息了，午安。”查尔姆笑着说完就上楼休息了。
　　“很好，让莉亚教你如何打扫吧，我得去休息一下了，午安。”安努瑞尔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
　　“总管一直都这样吗？”伊芙琳看着总管的背影问。
　　“据我所知是的，她狡猾得像一只狐狸。不过她没有那么苛刻，从来不会高高在上，给我们的待遇也很好。”听起来女仆还是挺喜欢安努瑞尔的。
　　“难怪我看你们聊得似乎挺愉快。”
　　“那不算愉快，对了，你叫伊芙琳？”
　　“是的。”
　　“伊芙琳小姐，刚刚总管也说了，我叫莉亚。我现在真的已经很疲劳了，不想再闲聊了。现在你可以去楼下杂物间里拿上工具再去二楼领主的书房打扫。”
　　伊芙琳记得安努瑞尔说领主会检查，说实话她并不知道领主的标准是什么。
　　伊芙琳问莉亚：“打扫有什么标准吗，如果我打扫得不好怎么办？”
　　莉亚手里动作停顿了一下，“标准就是地板能反光，这个你也听到了。那么我建议你最好选择其他区域打扫比如大厅，因为领主对卫生要求很苛刻。”
　　“那书房谁打扫？”
　　“你打扫大厅，我就去打扫书房，我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肯定比你做得好。”
　　伊芙琳想了想跟她交换了打扫位置，为了省麻烦莉亚把自己的扫把给了伊芙琳，自己下楼拿了一套新的清洁工具后上楼去给领主打扫书房。
　　伊芙琳沿着长桌的边打扫没多久，大厅里就来了另一个女仆。
　　“你是新来的女仆？”对方看着伊芙琳疑惑地问。
　　伊芙琳抬头，看到一个女仆提着扫把走了过来，她显然很劳累了，看起来没精打采。
　　“我只是临时帮忙的。”伊芙琳边回答边观察她的长相。
　　皮肤白皙脸型饱满，眼睛大又圆，浅棕色卷发扎成了两个辫子。
　　莉亚长得很耐看，但比起莉亚眼前这个女仆更为漂亮，伊芙琳再次感叹道裂谷城不愧是美人城。
　　那女仆点点头，有点失望地说：“那可惜了，我们正缺人呢。莉亚呢？你在这里打扫然后她去偷懒了？”
　　怕对方误会莉亚偷懒了，不想增加麻烦的伊芙琳立马解释道：“打扫书房了。”
　　她“哦”了一声，看了一遍大厅的地板，明显还有很多脏污没有清理干净，皱着眉说：“莉亚明明跟我说过最后才打扫书房的，其它地方她都打扫完了吗？”她语气带着浓浓的抱怨。
　　“我不确定。”伊芙琳初来乍到，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打扫的。
　　“好吧，我再去检查一下好了，莉亚做事总是不靠谱。对了，我叫安柏，如果总管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打扫三楼了。”安柏提着扫把跟裙边上了楼，现在大厅又只剩下伊芙琳一个人了。
　　伊芙琳继续埋头扫地，她正在跟地上的灰尘过不去，为什么领主一定要在长桌下的地板上铺红色长绒地毯？这用扫把扫起来多困难。
　　伊芙琳恨自己没有学会自动清洁地毯的法术，不然不会像现在一样傻傻地跟地毯上的灰尘过不去。
　　大约过了三刻钟莉亚才回来，她自己说她用了最快的速度清理完书房后火速回到大厅帮伊芙琳扫地。
　　对比伊芙琳的笨拙，莉亚的扫把像是附了魔，所有灰尘自动吸附上去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被莉亚给扫走了。
　　如果裂谷城举办一届“扫地之王”的大赛，那么莉亚一定是动作最快最赏心悦目的那一位，伊芙琳在心里默默地给她颁了个清洁大奖。
　　即便有莉亚的参与，伊芙琳跟她两个人想要清理完整个大厅也不容易，过了好一会儿伊芙琳才清理完长桌区域。
　　她放下手里的扫把，站着喘了会儿气想休息一下。
　　“伊芙琳小姐，这里扫起来太麻烦了，不如换个地方吧？”总管安努瑞尔的声音幽幽地从伊芙琳背后传来。
　　塔洛斯的圣剑啊！
　　伊芙琳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这总管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到自己把伊芙琳吓到了，安努瑞尔不礼貌地嘲笑了一声，然后调整了神色说：“我们去厨房说比较好。”接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伊芙琳握住扫把跟在她身后，进了门安努瑞尔笑着从桌子上端了一个金灿灿的餐盘给伊芙琳，这个笑容实在太刻意，伊芙琳不用猜就能知道她是有企图的。
　　“这下午茶是送给西比的，西比比较难搞，噢不，我说西比少爷非常特立独行。你知道的，高岭之花总是开在悬崖上，美丽的玫瑰总是带刺的。你帮他送下午茶记得不要多说话，等他吃完饭再把盘子端出来就可以了。他牢门的钥匙在这里。”总管在口袋里掏出一把紫宝石镶嵌的钥匙，放在餐盘的空位上。
　　“这是下午茶吗？”伊芙琳看到盘子里有一整只迷迭香烤鸡腿、小块带着花纹的艾达奶酪、两串蜂蜜烤坚果串、一碗热乎的鹿肉汤以及一盘切好的水果，外加金光闪闪的餐具，这么奢华说是领主的正餐都不为过。
　　“我说是就是，别问那么多，快去吧。”她催促着伊芙琳，还轻轻地推了伊芙琳一下。
　　“等等，为什么让我去？”伊芙琳不是不愿意送餐，她是不想再见到那个古怪的西比。
　　安努瑞尔说：“因为我觉得你最合适。”
　　“谢谢，但是我不接受这个理由。”伊芙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合适。
　　安努瑞尔微沉了脸，看来伊芙琳还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头疼了，只好实话实说：“西比嘛……西比在牢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调戏送餐的女仆，之前几个都是被他气走的，现在其他人都不愿意去了。刚好你在这里，帮我去给他送个饭，省得他祸害其他人。”
　　伊芙琳气得要说不出话了，憋着怒火问：“那他祸害我怎么办？”
　　安努瑞尔很严肃地看着伊芙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他不至于饥不择食，你不是他喜欢的那盘菜。再说了里面都是守卫，他真敢做什么你只要喊一声就好了。”
　　裂谷城不缺美人，伊芙琳这模样不算稀奇。之前的漂亮女仆都被西比气走了，剩下的怎么也不肯再给西比送餐，只能总管自己去。连着几天给西比送饭之后西比开始各种言语上调戏她，虽然心里愤怒得不行，碍于总管的身份也不好明说，只能默默地用眼神警告西比。
　　西比被关起来之后都没有机会出监狱，每天待在那么小的地方，除了马桶前的屏风外，整个房间连个遮盖的帘子都没有。他只能朝送餐的人发脾气，嘴上说的话污秽不堪，每次总管在里面都被气得脑袋突突地痛。
　　西比显然是玛雯黑棘的软肋，时不时就闹出点事。奈何玛雯一向纵容他，如果不是他这次闹出了人命，玛雯才不得不把他关进牢里让他反思反思，却又吩咐总管把他的牢房布置得舒适且豪华。
　　总管认为玛雯是个睿智又有手段的女富商，可惜三个孩子没有一个继承她的。尤其西比这种货色，丢进山洞里都能被洞穴蜘蛛的蛛丝网吓个半死。
　　玛雯一共三个孩子，大儿子海姆英只知道跟在玛雯屁股后面，玛雯说什么就听什么，生怕哪一点惹得玛雯不高兴不让他做继承人。二儿子西比就是个不求上进的纨绔子弟，好色又胆小，偏偏仗着玛雯次子的身份在城里横行霸道不知收敛。小女儿因甘不怎么听玛雯的话，不怎么管黑棘酒庄的事，成日往艾尔格瑞姆的药水店里跑。
　　因甘最早想跟宫廷法师艾尔维斯学习，总管为了讨好因甘还帮她跟艾尔维斯交涉过，但法师不像领主那样必须卖给玛雯面子，同样也不卖面子给总管，所以不愿意教因甘，因甘也拿他没有办法，好在她又去找了艾尔格瑞姆。
　　“我可以去送饭，要求是五十金币。”伊芙琳试探着开了一个条件，如果总管同意她就去送餐，总管不同意那么她坚决不去送餐。
　　总管点点头，这价格很合理。